第124章 你又干又瘦沒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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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月歌在自己房間床上躺下的時候,以為自己大病初癒,身邊區區三根是不敢輕舉妄動的。

  但是她忘了,物理不動,不代表精神不動。

  兩個男人在她一左一右躺下後,嘴就沒消停。

  還是獸夫里,腦子相對好用的兩個。

  躺下沒多久,照淵沉悶還帶著點沙啞的聲音就從她耳畔傳來:

  「雌主……今天被那隻熊貓騷擾,高興嗎?」

  牧月歌:「……」

  「是高興的吧,」睡在她左手邊的秦驚巒理智的聲線里多了絲冰涼,「雌主一直喜歡的,不就是沈斷雲那種裝模作樣還沒腦子的雄性嗎?」

  照淵聽完,認同點頭:

  「雌主脾氣不好,剛剛卻沒追著出氣,看來是捨不得。」

  秦驚巒附和:

  「我進來的時候,看到雌主和那隻熊貓糾纏在一起,摸到熊貓的腹肌,還挺高興的。」

  照淵:「到現在,雌主也沒說沈斷雲的不好。」

  秦驚巒:「不止沒說不好,雌主已經不說話了。呵呵……雌主,是藥效復發了嗎?還要再吃一遍解藥嗎?」

  「Duang!」

  靜謐的夜色里,牧月歌拳頭砸牆的巨大聲音,打斷了那兩個人流暢的指責。

  兩個喋喋不休的章魚和鯊魚,立刻安靜如雞。

  「不想睡就下去。」牧月歌沒好氣地說。

  一句話,成功讓兩個獸夫不敢再說什麼。

  不過他們兩個嘴上不說什麼,手上就開始亂動了。

  兩個人都悄無聲息握住她一左一右兩隻手,還宣誓主權似的十指緊扣。

  很快,兩個人又察覺到床對面和自己差不多的動作,就試圖用更親密的動作超過他……

  一整晚,沒個消停。

  牧月歌呵止過好幾次,最後徹底喪失全部耐心,擺爛裝睡。

  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時候,滴溜溜的大眼睛下,有一圈相當明顯的淤青。

  整個人從樓上走下去,像一縷幽魂在別墅里遊蕩。

  照淵和秦驚巒一左一右攙扶著她,都躍躍欲試想公主抱,但都被對方盯得很緊,每次動作剛有苗頭就被打斷。

  等牧月歌成功飄到樓下餐廳時,連說話的精力都沒了。

  餐廳里,已經聚集了另外三個獸夫。

  他們正拿著牧月歌給的小冊子接水,一會兒要去院子裡種樹苗。

  重溟精壯的手臂肌肉因用力而凸起,手裡拎著四個裝滿水的水桶,正站在水池邊。

  霍燼梟手裡小心翼翼捧著兩個樹苗,站在桌子邊低頭查看平放在桌上的紙條。

  陸焚舟手裡也拿著兩個樹苗,滿臉不耐煩,手上動作卻很平穩細緻。

  三個人看到她出現在餐廳,一副被吸乾的樣子,身旁還跟著秦驚巒和照淵時,都神色微凝。

  她飄到椅子上坐穩後,陸焚舟沒按捺住,冷著臉問:

  「你們三個,什麼時候混到一起去的?」

  牧月歌剛經歷過一晚折磨,現在看誰都像邪惡蘑菇,立刻火氣上涌:

  「什麼叫混到一起?會不會說話?」

  「怎麼不是混?」

  陸焚舟被她罵,半點沒在怕的,還躍躍欲試反駁,

  「是誰說大病初癒,要一個人休息的?這就是你說的好好休息?你都休息到別人床上去了!」

  一大早上的,真酸。

  牧月歌掀起眼皮,想教教他什麼叫規矩,什麼叫體統。

  話還沒說出口,就定住了。

  她看到陸焚舟那頭墨綠色的頭髮今天梳理得柔順有型,穿了身顯身材的黑灰色休閒裝。

  190cm的身高,卻有少年的體型,加上衣服襯托,讓他看起來更纖細挺拔了。

  和他情況類似的,還有重溟和霍燼梟。

  他們兩個今天的穿搭,也體現出了不屬於他們這個直男階段的審美。

  「呵,發現小爺的帥了吧?」


  剛剛還酸到要殺人的陸焚舟,精準捕捉到了牧月歌眼中的驚艷,稍揚起下巴哼笑,

  「後悔了吧?」

  看他的樣子,要是牧月歌罵他或者和他動手,他得爽死。

  牧月歌面無表情瞥他一眼就移開視線,用目光示意照淵去給自己弄杯水,自己則在空間裡挑菜,隨口說:

  「並沒有,你又干又瘦沒看頭。」

  雄性獸人飯量大,那些變異熊的肉,已經被吃掉大半了。

  她原本用異能催生後囤在空間裡的蔬菜,目前解鎖能用的,也只剩下兩天的量了。

  今天早上,不如做經典的豆漿油條,加包了變異熊肉的煎餅果子吧……

  確定完食譜,她才重新把注意力放到那幾個男人身上,也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

  剛剛廚房裡,還有獸夫們倒水、拿東西、走動的細碎聲響。

  她這句話說完,所有人都像被什麼異能控制住了似的,完全動彈不得。

  當事人陸焚舟,呆呆傻傻站在原地,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跟被雷劈之後又遇到雪崩被凍成冰棍似的。

  另外四個人,則神色複雜,欲動未動,手都不約而同放在自己的上衣下擺上。

  他們怎麼看,怎麼像很想自查,又不敢讓牧月歌察覺到自己很想自查的樣子。

  其實原主審美很好,六個獸夫不論實力天賦如何,長相身材都是個頂個的好。

  她剛剛懟陸焚舟,純屬本能。

  結果卻好像傷到了所有獸夫的自信心……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生硬轉移話題,「小熊貓呢?你們兩個把他弄哪了?」

  說完,抬頭看站在自己身後的左護法和右護法。

  左護法沒說話,右護法推了下鼻樑上的眼鏡,眼神看起來清澈平靜,淡淡道:

  「他昨晚做出那種事,我擔心他不老實,把他捆起來,關在……他自己的房間。雌主現在要見他嗎?」

  「我去他房間吧,」牧月歌撓頭,「你們繼續忙自己的事就行。」

  她說完剛站起身,肩膀上就落下一隻小麥色的大手,用力把她往下按。

  「雌主,他對雌主下手,事關全家。還是我們去把他帶過來,雌主當眾問清楚吧。」

  照淵說話,總有種社會風的匪氣和強硬。

  牧月歌聽到,總有種被教導主任叫住的緊張感。

  更何況聽到沈斷雲對她下手後,另外三個獸夫也不惦記查看自己身材了,也不關心手裡樹苗了,一個個滿臉疑惑並同仇敵愾。

  所以這次,她想都沒想就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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