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無論如何都要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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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是麼?」

  秦驚巒呵笑,低頭吻她的肩,

  「真巧,我也有病。雌主和我,果然是天生一對。」

  說完,吮吻沿著她的背一路向下……

  牧月歌發現,這隻章魚技術更好了!

  她被吻得手腳無力,像砧板上的魚。

  「你……秦驚巒你停下……」她努力擠出一絲清醒的意識,沖身後喊話,「我是雌主,你不聽我的話是嗎?」

  男人笑起來,濕熱的氣息噴灑在她後背,充滿蠱惑的聲音幽幽響起:

  「雌主,是要在床上命令我嗎?」

  這次,牧月歌都不用回頭,就能想像到那傢伙現在肯定是滿臉黃色沒有理智的樣子!

  「是啊,我命令你,馬上起來。」她咬牙。

  大概是看她真的生氣了,秦驚巒總算見好就收,從她身上起來,還幫她換成了仰面躺在床上的姿勢。

  沒有他騷擾,牧月歌輕鬆掙脫了手腕上綁著的皮帶。

  當她拿著斷成兩截的皮帶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迎面看到的是秦驚巒面無表情的臉。

  這個男人,此時上半身一絲不掛,下半身……

  牧月歌沒敢看。

  他們兩個的視線,都不約而同落在了那條斷掉的皮帶上。

  「額……」

  牧月歌懂了。

  剛剛驚鴻一瞥,她好像還看到秦驚巒跪坐在床上的姿勢,好像有點……

  想到這裡,她亂瞟的視線老實固定在手裡,老臉通黃:

  「等我學會用光腦,我買條皮帶賠你。」

  剛剛還繃著臉看不出喜怒的男人,在聽到這話後,微微頷首,白色的反光在他鏡片上一閃而過。

  「只有皮帶嗎?」

  男人開口,聲音帶著些微幽怨,鏡片擋住了他眼底全部的心思,

  「雌主和照淵獨處一天,在重溟的房間裡住了一天兩夜,卻連分給我幾小時的時間都不行嗎?」

  牧月歌捂住胸口,良心刺痛。

  男人偏開頭,露出鋒利的下頜線,凌亂的碎發擋住了他的眉眼:

  「所以……我只是雌主獸夫中,可有可無的那個?」

  牧月歌用力捂胸口,良心更痛了。

  「就連陸焚舟,雌主也大發慈悲分給他一晚。」秦驚巒發出三連擊。

  牧月歌狠狠沉默了。

  她發現,這隻章魚不僅擅長用空間鈕里的繩子,搞出各種花樣的捆綁。

  他還很擅長不同形式的道德綁架。

  她明明知道這隻章魚的畫風不是這樣,依然有種自己做了錯事的心虛感。

  床那邊不知道有沒有穿褲子的秦驚巒,大概是從碎發的縫隙里暗中觀察她的神情。

  看到機會,見縫插針地說:

  「家裡的獸夫,確實太多了。雌主看花了眼,不在意我,是我表現得不好……」

  他這話說完,牧月歌感覺自己的良心正腹背受敵。

  剛剛這隻死章魚點名過的獸夫們,可都還在和她冷戰呢!

  現在唯一願意為她獻出生命,唯一獲得她原諒的獸夫,在哭訴自己在這個家裡遭受到的不公待遇……

  「你……你誤會了……」

  牧月歌手忙腳亂拉起自己被撕開後扯到腰際的上衣,試圖通過繁忙的手部動作,緩解自己的緊張和愧疚,

  「我這不是……這不是剛好輪到他們了嗎?你也是家裡的一員,我怎麼可能不在意你?你你你……」

  她太多年沒和活人好好打過交道了。

  面對秦驚巒的哭訴,她感覺自己就是個拔屌無情、提起褲子不認人的渣女……

  「這些水果,都給你了!」

  胡亂想了一下後,牧月歌還是按照自己在藍星的邏輯行事,從空間裡掏出足以堆成小山的水果,全放到那隻章魚面前,

  「你多吃點,吃完這些,不夠還有,肯定夠你異能升一級了。」

  在牧月歌看來,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禮物,不是金銀珠寶鮮花蛋糕,而是能百分百提升實力的東西。


  她都給出這麼多誠意了,那隻章魚應該不會再像個怨夫一樣了吧?

  然而……

  「這就是雌主給我的補償嗎?」

  男人垂眸,看起來可憐兮兮,宛如剛丟了清白的純情小雄性,弱弱地從床上撿起自己的衣服遮掩身體,小心翼翼地穿著。

  邊穿,他還邊說:

  「挺好的,沒有真心,沒有尊重,我們之間這種純潔的交易關係,也……很好。」

  那脆弱的模樣,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似的。

  牧月歌:「……」

  剛剛這人趴在她背上為所欲為的時候,還不是這副嘴臉啊!

  她頭痛扶額,無奈嘆息:

  「行行行,我給你尊重行了吧?下次翻牌子,我給你開後門行嗎?」

  男人多了,真麻煩啊……

  她以為自己都退到這一步了,秦驚巒聽完應該恢復正常了。

  可他竟然更垂泫欲泣地猛轉過頭去,拿後腦勺對著牧月歌。

  「所以……雌主認為的尊重和補償,只是這樣?」

  他充滿磁性的嗓音,還有剛剛在牧月歌后背胡作非為時沒褪去的沙啞。

  牧月歌頂著布滿後背的紅色痕跡,把自己上衣穿好,看著越來越抽象的章魚後腦勺,嚴重懷疑他現在不看自己,就是演技不到位、心虛了。

  她剛剛還在刺痛的良心,活蹦亂跳起來。

  「你要是敢現在看著我的眼睛繼續演,我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她說。

  她話音落下,秦驚巒就立刻把頭轉過來了。

  那張冷靜理智的臉上,雖然沒有她想像中眼尾泛紅嚶嚶哭泣的可憐樣,但也能勉強看出一絲絲悲傷和難過。

  「雌主……」他低頭,右手食指中指併攏,推了下鼻樑上的眼鏡,「說的是真的嗎?」

  牧月歌:「……」

  那傢伙達到目的,都沒聽見牧月歌回答,薄唇就勾起細微弧度,自顧自地說:

  「剛剛我和雌主上樓,家裡其他人都看見了。如果這麼快,就衣、衫、不、整被雌主趕出去……恐怕我會淪為整個家裡的笑柄。

  但如果雌主不是趕走我,而是下樓和沈斷雲聊離婚的事……我想,其他人都會理解的,不是嗎?」

  圖窮匕見。

  牧月歌明白這傢伙剛剛為什麼那麼殷勤要帶她上樓認房間了。

  家裡那些原本說要離婚的獸夫,最近都陸陸續續留下來,恐怕已經是在他的底線上蹦迪了。

  這次,沈斷雲,他大概是無論如何都要趕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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