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大家都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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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的,也有點道理。」

  牧月歌摸著下巴陷入沉思,驚訝於自己在短短几天的時間裡,竟然能這麼快適應獸世大陸的生活。

  明明當初在藍星的時候,她是最警惕敏銳的那個人。

  身邊有點風吹草動,她都能第一時間察覺。

  「……雌主,思慮太多會傷身體的。」

  秦驚巒不知何時緊貼在她後背,低頭湊到她耳畔呵氣,

  「這裡沒有雌主的最大的敵人,還讓雌主多了一個可以信賴的保鏢,大概就是雌主能快速融入的原因吧?」

  一個……

  牧月歌合理懷疑,這傢伙是在夾帶私貨。

  同時,這個口頭上夾帶私貨的人,手下動作也開始夾帶私貨了。

  他的手指順著牧月歌的衣服下擺開始作亂,同時輕咬牧月歌的耳垂,囫圇地說:

  「雌主在重溟那兒睡了一晚,就高燒一天一夜,顯然他不會照顧你。」

  說完,輕咬她的耳垂,看到她吃痛地縮了下脖子後,才呢喃著說:

  「下次翻牌子,翻我好嗎?」

  牧月歌不知道,秦驚巒是從哪裡學到這幅勾欄作派。

  不過她確信,自己真的吃這套……

  「你……」

  她躲開男人的噬咬,心虛地推開他想走,

  「你這樣不合適吧?本來就是公平地翻牌子,搞暗箱操作,我作為一家之主的威嚴還要不要了?」

  那隻章魚順勢拉住她的手,用手指圈住她的手腕,強迫她面對面站在自己面前。

  墨藍色的眼眸中,精芒一閃而過。

  他垂眸,收斂起所有的思緒,看著她奶白色的手腕被自己緊緊攥在手裡的畫面,幽幽開口:

  「下次翻牌子,就只剩下我和陸焚舟了。二選一,哪談得上什麼暗箱操作?這,都是我和雌主命中注定的緣分啊。」

  所以他言外之意是在暗戳戳地說,陸焚舟和她沒緣分嗎?

  「這……」牧月歌眼神四處亂瞟,還是沒有立刻答應他。

  秦驚巒大概也看出她的意思,猛地向前一步,將她抵在餐桌前。

  牧月歌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掐著腰抱到了桌面上坐著。

  然後男人就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用自己的膝蓋分開了她的膝蓋,進一步欺壓上去。

  他一隻手圈住牧月歌的腰,一隻手扶住她的腦後,確保她無法再後退丁點距離。

  秦驚巒的臉看起來文質彬彬,身體素質和肌肉,其實在獸夫里算數一數二的。

  他也是這個家裡唯一和牧月歌一樣,能一拳打爆一個喪屍腦袋的人。

  現在,他還有了個能讓他站在道德制高點的絲帶。

  他還沒像以前用強硬的姿態逼牧月歌就範,反而放下變態,學勾欄式樣輕吻她的額頭、鼻尖,一路向下,直至鎖骨。

  輕柔的動作,吻得牧月歌呼吸不穩,眼尾泛紅,原本腦海里七雜八雜的想法都攪成了漿糊。

  那個作亂的章魚也看準了她的變化,手裡的動作開始向下移動,同時還在她耳邊低聲哀求:

  「求雌主憐惜……」

  牧月歌:「……」

  夭壽啦!

  天爺呀!

  明明這隻章魚什麼都沒說,但是她眼前,怎麼就看到好大一張床啊!

  明明那男人說話的時候動作已經停下了,她竟然硬生生被這句話激得狠狠打了個哆嗦,全身汗毛都豎起。

  「你你你……」她抬手,抵在男人胸膛上,「你從哪兒學來這麼說話的?!」

  「呼……」

  秦驚巒發出難耐的呼氣聲,但說話時依然古井無波,

  「是前天晚上,雌主在重溟床上的時候……我孤枕難眠,在光腦上翻到的一本書。聽說是個叫摸窩墨的人寫的連載小說,不少人家裡的雌主都愛看。雌主……不喜歡,嗯?」

  哦~

  又是這一聲沙啞性感的「嗯」。

  牧月歌每次聽到,都擔心耳朵會懷孕。


  她不安地往後挪了挪PP,想拉開和他的距離,眼睛四處亂瞟,就是不敢看他,隨口抱怨:

  「這都是什麼台詞啊,太……太沒意思了。這個作者,一聽寫得就不好。」

  「嗯。」

  秦驚巒有意無意地繼續「嗯」,眼睛眨也不眨盯著她下意識咬緊的下唇,目光幽深,

  「確實……沒有雌主有意思。」

  說完,低頭直直吻上了那張嘴。

  殷紅的嘴唇被他咬緊,心裡忍不住地想——

  難怪雌主心虛的時候,都會咬嘴唇。

  口感,確實很好。

  ……

  同時,樓上,能看到一樓的平台上。

  重溟、沈斷雲、霍燼梟、照淵和陸焚舟,整整齊齊站成一排,整整齊齊黑著臉盯著樓下。

  獸人們耳聰目明,家裡有點什麼動靜都能聽得清楚。

  所以他們勾引糾纏雌主時,都會注意著點,用異能屏蔽一下聲音。

  那條心機的章魚,明明什麼都知道,卻什麼都沒做!

  「他就是故意的!」沈斷雲蹲在最前排,腦袋抵在欄杆上咬牙切齒,疊成飛機耳的耳朵瘋狂抖動。

  看樣子,他恨不得立刻從欄杆縫隙里鑽出來,跳到底下那兩個黏在一起的人面前棒打鴛鴦。

  陸焚舟抱臂,站在第二排冷哼:

  「沒錯。他們水裡長的,就是沒我們這種陸地生物正直!」

  「咳咳……」照淵低頭咳了兩下,想提醒一下他掃射範圍過大。

  但,下一秒他就遭到多方投來的白眼。

  「咳什麼,是嗓子癢了嗎?」

  重溟此時,完全沒了在牧月歌面前成熟穩重的溫柔樣子,冷睨照淵,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

  「你算計牧牧害她高燒的事,才剛過一天。」

  照淵臉色一沉。

  他還沒說話,旁邊的霍燼梟就哼笑,言簡意賅的嘲諷直指重溟:

  「你也不差。」

  說起來,雌主就是在他房間裡高燒的。

  聽到這裡,重溟也跟著臉色一沉。

  他冷厲的眸子掃過另外四個人,不咸不淡開口:

  「雌主高燒,在我房間睡過的床單,在誰手裡?」

  四個剛剛還想看他好戲的人,立刻噤聲。

  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

  家裡有六個獸夫,卻只有一個雌主。

  其實不止是床單,就連雌主這一天一夜裡蓋過的被子、睡過的枕頭,甚至蓋在頭上的冰枕,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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