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獨占雌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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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下,五個男人看到群消息,都默契地裝瞎。

  沈斷雲離婚,是所有人都喜聞樂見的結果。

  如果可以,他們也想立刻讓另外幾個和雌主離婚。

  「牧牧,試試我做的青菜水煎包。」

  重溟若無其事從空間鈕里,拿出幾個造型獨特的水煎包,放到牧月歌面前的盤子裡,

  「還有你和我說過的變異熊肉大蔥餡的、鮮肉的、醬肉的、蘑菇肉的、三鮮的……」

  他報菜名,那些包子也變魔術似的堆疊到了牧月歌面前。

  另外四個剛在沈斷雲身上鬆了口氣的獸夫,隱晦而冰冷的視線,齊齊轉向那個離雌主最近的心機男。

  重溟眼皮都沒掀一下,只微笑著問:

  「牧牧,嘗嘗看?」

  同時,他放在桌下的手,悄無聲息摸索到牧月歌身邊。

  他試探著抓了抓牧月歌垂在身側的手。

  但很快就被甩開了。

  然後他又勾了勾牧月歌的小拇指。

  再次被甩開了。

  第三次,他強硬地直接用大掌包裹住那隻小巧精緻的手,強迫她不能再掙脫。

  牧月歌暗暗用了兩次力,發現重溟是算計好的。

  她只要再大力一點,就能把他的手甩開,可同時也會讓所有人發現他們兩個在桌子下做的事。

  不想被發現,她似乎就只能老老實實被抓手了……

  「嘶……」

  突然,好好坐在餐桌上的重溟,倒吸了一口涼氣。

  同時,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在這片空間裡擴散開來。

  在場都是獸人,很確定那就是重溟的血腥味。

  八道壓抑著情緒的視線,悄無聲息投射過去。

  餐桌上,只有牧月歌淡定把手從桌子下抬上來,兩手並用吃麵前的水煎包。

  在她左手邊,重溟維持著臉上和善的微笑,不著痕跡把掌心被樹枝扎傷的傷口握住。

  秦驚巒薄唇勾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推了下鼻樑上的眼鏡。

  他藏在鏡片後的墨藍色眼睛意味深長地往重溟放在桌下的手看了眼,又看向牧月歌冷峻的側臉,微笑著從空間鈕里掏出那根之前惹怒過牧月歌的墨藍色絲帶。

  「雌主,這根絲帶,是我不惜代價得到的,決心要送給未來的雌主。」

  他稍抬手腕,更方便牧月歌在另一個角度看這根絲帶,

  「是我此前沒有解釋清楚,這根絲帶,其實是和我性命綁定的。只要雌主帶著這根絲帶,將來遇到危險,它可以替你抵擋致命一擊。」

  果然,他說完,那幾個往這邊嗖嗖丟眼刀的獸夫,都難得收斂了點。

  雖說這隻死章魚夾帶私貨,但能保護雌主性命,確實是個不錯的東西……

  這下,就連剛剛讓重溟吃癟過的牧月歌,都難得沒擺冷臉。

  她掀起眼帘,逆光看著那根在自然光里都好像能無風自動的絲帶。

  那根絲帶,在自然光中,比那晚看到的還要耀眼。

  這一刻它的光芒,像是海底深淵中,升騰起數以萬計的冰海天使,隨著海浪飄動、嬉戲。

  秦驚巒始終含笑凝視著她,將她臉上一顰一笑、所有細微的神態變化都盡收眼底。

  看到這裡,他主動把絲帶放到牧月歌白皙纖細的手腕上,冷靜的聲音夾雜了絲絲笑意:

  「希望雌主,會喜歡。」

  這次,他不強迫她永遠不能摘下。

  牧月歌確定,這根絲帶絕對價值不菲。

  搞不好整個獸世大陸,都找不出第二根了。

  死章魚還輕飄飄說了句「不惜代價得到的」……

  她擦掉了食指和拇指上的油脂,確定兩隻手都是乾乾淨淨的,才拿起那根絲帶近距離打量。

  不得不說,這絲帶手感也超級好。

  她很滿意。

  「它幫我抵擋致命一擊,有什麼代價?」牧月歌視線從絲帶上移開,落到那條章魚身上。


  她生氣後,這還是第一次主動找秦驚巒說話。

  男人推了下眼鏡,手掌擋住翹起的唇角,耐心解釋:

  「代價,是這條絲帶會損壞,對雌主造成致命一擊的力量,會轉嫁到我身上。」

  說完,他考慮到牧月歌可能會不理解,還用通俗語言解釋了一遍:

  「也就是說,這條絲帶就是我留在雌主手腕上的命,雌主遇到危險時,我可以替雌主去死。」

  牧月歌:「……」

  這……

  她突然覺得手腕上這根絲帶,有點燙手。

  秦驚巒當著所有獸夫的面,握住牧月歌的手,把她白皙的小手拉到自己面前。

  然後,用慢動作系起那根要命的絲帶。

  重溟琥珀色的眼中瞳孔微縮,正放在餐桌下、膝蓋上的那隻受傷的手,下意識握緊了一下。

  「雌主不需要有任何壓力,這是我自願的。」

  秦驚巒垂眸,平直的睫毛上下扇動,平靜到像是在說早飯吃飽了。

  他的手指修長、白皙、筆直,墨藍色的絲帶交纏在他指尖,映襯出驚心動魄的美。

  青色的脈絡在白皙的手背上浮現,讓他手背上的皮膚仿佛晶瑩剔透。

  牧月歌這次沒有反抗一點,任由他把那根絲帶牢牢系在自己纖白的手腕上。

  等蝴蝶結系好,絲帶末端自然垂落下來時,她挑眉:

  「這個功能,是你新拿出來,還是原本就有?」

  秦驚巒鏡片上白色的光芒一閃而過,他微笑,淡定開口:

  「一直都有。」

  牧月歌下意識抬手,捎了捎腦後的頭髮,眼睛四處亂瞟,聲音音量鬼鬼祟祟:

  「那你那天怎麼不說?你還強迫我不能摘下來,我以為你……」

  「我此前擔心,雌主知道絲帶的效果,就不願意使用了。」

  秦驚巒打斷她,並破天荒沖她眨了下眼睛作暗示,

  「早上聽完雌主和我說的,我認為雌主比我之前想像的,會更堅強。如果我真的用性命幫雌主擋下致命一擊,雌主一定不會傷春悲秋,而是抓緊這個機會拼命反抗,為我報仇的。」

  最重要的是,從此以後,雌主身邊不論有多少人,心裡都一定會有他的位置。

  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獨占雌主。

  「這……矮油,我也沒有你說的那麼厲害啦~」

  牧月歌不好意思地揮揮手表達自己的羞赧,同時身體在椅子上扭成蛆。

  她堅定相信,秦驚巒說的一定是實話!

  因為她確實就是既堅強又強大的人嘛!

  這隻章魚愛說實話,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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