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雌主,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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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淵布滿青筋的手背,死死抓住鮮紅的床單,因為過於用力,關節都白到透明。

  牧月歌抱臂,肆意打量著他痛苦到快咽氣的樣子,完全沒有面對陸焚舟和小熊貓時的憐憫。

  「照淵,你該不會以為你那點小聰明,這麼容易就能控制我吧?」

  她嗤笑,就像在看個傻子,

  「今天,祖宗我就給你上一課,讓你知道什麼人是你絕對惹不起的。你要是能忍過去,你算計我的事就既往不咎。要是忍不過去,看在認識一場的份上,我能給你做個金絲楠木的棺材。」

  床上照淵蜷起的身子已經弓成了蝦米,不僅嘴唇變成了黑紫色,就連頭髮也徹徹底底變成了銀白。

  他顫抖著抬頭,眼睛從凌亂的髮絲間隙透露出來,紅到像是能滴血。

  蒼白的脖子上,一根青色的血管暴起,緊貼著喉結蔓延到側臉,宛如一條妖異的紋身。

  但牧月歌對他這幅要死不死的可憐樣子毫不在意,冷哼後,轉身就走。

  「別……」

  床上男人拼了命起身,匆忙伸手,只來得及死死抓住她垂在身側的手腕。

  小麥色寬大的手掌,輕輕鬆鬆就完整圈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觸碰到小雌性微涼的皮膚,他本能地加深了手上力道,指尖陷入她冷白色的皮膚下。

  牧月歌感受到手腕上的刺痛,轉過身,漆黑明亮的眼睛裡布滿寒霜。

  她掌心凝聚出最後一點點異能,打算給這條鯊魚來個大的,讓他嘗嘗15級異能真正的強度。

  還沒來得及動手,就聽到那個傢伙求饒的話了。

  「別走……」他用虛弱的聲音說,「我……沒想……威脅你……」

  「你沒想威脅我,就營造出這麼個局面?」

  牧月歌都氣笑了,伸出空閒的手,反握住他的手腕,並用力往下扒拉,

  「你耍心眼的時候,能和秦驚巒學學不?都是水裡生的,怎麼你倆腦子這麼不一樣?」

  她白嫩的小手,甚至都不能將照淵粗壯的手腕完整握住。

  但手掌上強大的力量,即使照淵想反抗,也根本抵抗不了。

  照淵在自己的手被徹底扒拉下來前,用盡全身力氣支撐起半個身子,眉眼深邃的臉上,蒼白,卻暴起條條紅色的血管:

  「雌主……憐惜……我……只是給雌主……選擇……」

  他斷斷續續的說話聲,聽得牧月歌迅速聯想起那個已經掉線三天,質量奇差的系統。

  她原本就不算美麗的心情,徹底跌入谷底。

  看了眼手裡不至於枯竭的異能,她想了一下,還是多用了點,幫這傢伙修好了基礎生命體徵,保證他能正常說話。

  「你說的給我選擇,什麼意思?」她問,「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還不是道德綁架?」

  床上,剛剛還掙扎在瀕死線上的男人,終於有餘力喘了口大氣。

  他全身被汗水浸透,雖然還在抽搐著,但明顯已經在可忍受的範圍內了。

  照淵敞開手腳,平躺在床上,露出一抹蒼白虛弱的笑容,含笑看向牧月歌:

  「我生,還是我死……這是我給雌主的選擇。」

  「什麼意思?你也讓我捅了你?」

  牧月歌皺眉,記起昨天秦驚巒那副死樣子。

  他們水生動物,不會都想來這一招吧?

  「也?」

  照淵深邃的眉眼微動,兩秒後恍然大悟,邪佞一笑,

  「雌主,我和秦驚巒那種心機深沉的雄性,並不同。」

  牧月歌想不通,他怎麼突然開始黑秦驚巒,說那隻章魚心機深。

  床上的男人,也沒給她想通的機會。

  他們兩個互相握著的手腕,在說話期間,依然在用力。

  照淵捨不得放手,牧月歌在強迫他鬆開。

  強迫到一半,就被那傢伙借著慣性,一把把她拉到了床上。

  後背陷入柔軟的床鋪中,伴隨著微涼的觸感和濃郁的血腥味,讓她精神一振。

  同時,剛剛還吐血吐到昏天黑地的照淵,此時已經壓到她身上了。


  他兩手撐在她臉側,凌亂的碎發自然垂落,和牧月歌的劉海纏繞交融在一起。

  一黑一白的顏色,格外惹眼。

  而且他只是做了一個翻身壓人的動作,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解開了上衣所有的扣子。

  較深的小麥色皮膚下,凸顯出他健碩的胸肌和腹肌。

  他腰側,還有一道青色的紋身,看形狀像是一朵海浪。

  腹肌、小腹和胸口上,各有兩三處深色的陳年刀傷,有一個正砍在心口位置,可能差點要了他的命。

  看著他衣服下的身體,牧月歌更覺得這位像道上大哥了。

  她眼神不自覺瞟到了胸肌上的裝飾,是深褐色的……

  聽人說,上下兩處的顏色大概率是一致的……

  她腦子裡頓時充滿黃色。

  「雌主……」

  照淵低垂眼瞼,擋住海藍色眼睛裡的波濤洶湧,輕聲叫她。

  他額頭的汗還有兩滴落在了牧月歌的睫毛上,窗外的天光,將兩滴水映照出晶瑩剔透的亮白色光芒。

  牧月歌下意識眨巴著自己大眼睛,想把那兩滴礙事的水弄走。

  男人凸起的喉結,在她靈動的眼睛轉動時,狠狠滾動了一下。

  牧月歌的目光,瞬間被他喉結的動作吸引,並順著喉結向下滾動的方向,往那傢伙胸口看去……

  從上往下看,也能看到他小麥色的皮膚上,殘留著不少汗珠,正隨著起伏的胸膛,掠過爺爺的愛人,緩緩滾動……

  牧月歌也跟著他的喉結,一起咽了下口水。

  照淵勾了勾唇角,粗糙寬厚的大手覆上她的小手,然後,拉著她的手一路向下……

  「雌主,這不是威脅,是勾引。」

  男人低下頭,鼻子埋在她的鎖骨上,開口時聲音沙啞低沉。

  他嘴裡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牧月歌鎖骨的凹陷處,帶來細微的癢意,勾得她忍不住輕輕戰慄起來。

  他們兩個交握的手,從胸口一路向下,最終放到了腹肌上。

  觸碰到腹肌的瞬間,牧月歌清晰感覺到身上的人倒吸一口涼氣,腹部猛地縮了下。

  不過他很快就穩定下來,用力把掌心的小手按到自己的腹肌上,輕仰頭,嘴唇擦過牧月歌的耳垂:

  「雌主,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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