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重溟是乖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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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廠里的光線充足,所有地方都明晃晃、亮堂堂。

  牧月歌凝視著站在光里的重溟,完全沒有把他往陰暗病嬌方面想。

  在藍星的末世,有數不清的人都是因為朋友被喪屍咬了,自己輕信了朋友的話,沒有仔細檢查,最後導致整個倖存者營地團滅的。

  重溟的話,符合倖存者謹慎小心的邏輯。

  所以她都沒用兩秒的時間思考,就果斷點頭,還相當機智地提出用青藤捆住他的手。

  重溟沒有任何異議,乖乖同意了。

  她看著已經屬於自己一部分的青藤,緊緊纏繞在重溟散布著青筋的手腕上,把他捆成了令人遐想的姿態,忍不住心臟亂跳。

  那個男人就大概完全不知道自己高大的身軀,突然屈居下位,被捆著雙手手腕舉過頭頂任君採擷的姿態有多撩人,還好脾氣地提醒她:

  「雌主,可以開始了。」

  「咕咚……」

  靜謐的工廠里,牧月歌清楚聽到了自己喉嚨里吞咽口水的動靜。

  「那……我可就要……開始了?」

  她相當不自信地伸出自己顫抖的、罪惡的雙爪。

  即將被她動手動腳的男人,不僅完全沒有反抗,還稍揚起下頜,露出自己脆弱的脖頸。

  牧月歌伸手摸他前,先捂住自己的心口,防止心臟跳太快導致她直接猝死。

  只是眼前這美好而脆弱的景象,真的很難讓她管住自己的心!

  「你……」她繼續顫巍巍地說,「你要是不舒服,就直說。」

  她發抖,不是害怕。

  是太激動了!

  活了兩輩子,在藍星整天摸的都是喪屍和爛肉。

  沒想到穿書第一天,經歷了那麼多雜事後,老天爺會給她這麼大的獎勵!

  「呵,好。」

  重溟依然回答得很乖巧,完全沒了在樓上沉穩成熟的樣子。

  這樣的反差,萌到了牧月歌。

  她徹底按捺不住一顆色心,伸手開始一粒、一粒解重溟的襯衣紐扣。

  邊解,邊解釋:

  「要查看你有沒有被喪屍感染,肯定連最微小的傷口都不能放過的。我這樣檢查,也是為了咱們一家人的安全著想,你應該會理解的吧?」

  話說完,她自己臉先紅了。

  太多年沒撒過謊,良心有點痛。

  重溟垂首,看著那雙羞到泛粉的小手,沒有半點停頓地解開自己身前所有扣子,眼底漫不經心的笑意更深了幾分,開口時聲音依然正經而乖巧:

  「你是我的雌主,我怎麼會不理解你?」

  牧月歌:嚶!也妹有人和她說,重溟其實是乖寶寶啊!

  都怪原書作者把黑化後的重溟寫得那麼變態,根本沒人能想得到,重溟變成病嬌前這麼可愛啊!

  還好,她來了,可以給重溟寶寶大大的愛,讓他別變成那種變態的病嬌。

  牧月歌心裡這樣想著,手下毫不猶豫地一把打開重溟襯衣,露出襯衣下健碩的胸肌和完整的八塊腹肌。

  再往下看,還有隱沒在褲子下的人魚線……

  她感覺自己心跳,剛剛好像漏了一拍。

  「雌主,檢查好了嗎?」重溟嗓音中的沙啞,加重了不少。

  牧月歌怕他真的被喪屍咬到快變異了,急忙加快手上動作,撩起他的上衣仔細查看,連一點小擦傷都沒放過。

  整個過程中,她還冷靜清楚記得重溟對自己的厭惡值依然有15%。

  為了照顧好重溟寶寶的心態,她都時刻注意著,避免自己的手指碰到他,加重重溟寶寶黑化變病嬌的程度。

  可當她從重溟腰側收手時,還是不小心,讓自己冰涼的指尖蹭到了那八塊腹肌上。

  緊實的肌肉猛地收縮,重溟自己也不受控制地後退了一步。

  牧月歌抬頭時,看到他表情似乎有點痛苦。

  嘶……

  看症狀,應該和臭章魚差不多,是討厭她的觸碰啊……

  她良心微痛,急忙開口:


  「抱歉,我剛剛不小心……」

  「沒事。」

  重溟嗓音啞得像是連吃了三碗爆辣螺螄粉,清澈的眼睛好像也多了一點可疑的微紅。

  他依然老老實實舉著自己被捆住手腕的雙手,垂眸看牧月歌時,長而直的睫毛擋住了大片天光,在眼底投下濃密的陰影。

  「你和秦驚巒……」他斟酌著開口,情緒似乎依然平靜穩定,「在我趕到前,發生了什麼?他想害你?」

  牧月歌都快哭了。

  他保持著這麼羞恥的姿勢,卻還在關心自己有沒有危險或潛在危險……

  這麼好的人,究竟經歷了多痛苦的事,才能變成書里後期描寫的變態病嬌啊?

  她心裡對重溟的信任值,蹭蹭蹭漲個不停,面對他的問題,也覺得沒那麼難以啟齒了。

  「他……他沒想害我……」

  牧月歌低下頭,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在重溟腹肌上戳著,小聲解釋,

  「他就是突然犯病似的,要對我……要對我……那樣。後來我罵他,還打他了,動靜鬧大,才把這棟樓里所有喪屍都吸引到那裡的。我不說,只是覺得這件……唔!」

  她話沒說完,就被一陣巨力襲擊,又是熟悉的感覺,整個人重重撞到了身後的牆上。

  這次,她後左右都是牆,正前方是即使被捆住雙手,也依然戰鬥力強悍的重溟。

  男人被青藤捆住的雙手,和她白嫩的小手十指相扣,一起被舉過頭頂,扣在了牆上。

  重溟眼睛顏色此時濃郁得像是化開了一灘墨,看牧月歌時,目光里也帶著點兇狠。

  偏偏,他還在笑。

  邊笑,邊歪頭湊近,大概是在仔細觀察牧月歌的臉。

  他們兩個臉和臉之間的距離,只剩下五厘米。

  重溟握著她手的手青筋浮現,把小小的一隻她,整個囚禁在自己和牆體之間,輕笑:

  「這次,你鬧出多大的動靜,他們都聽不到,也不會來打擾了。」

  剛剛重溟突然下來,就是因為聽到樓下的動靜來著。

  可現在……

  牧月歌總算留意到籠罩在自己周身的透明黃色異能能量罩,想起重溟做這東西出來時說的話:

  這個異能保護罩可以一直保護你,隔絕噪音、灰塵、血液和危險。

  他口中的「噪音」,究竟是能量罩外面的,還是裡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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