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效果不佳
眾人聽到宋建設的話，表情都懵了。
大家不過是來後山撿幾顆栗子而已，有這麼誇張嗎？
這些栗子本來就掉到了地上，要是沒人撿，只會跟著葉子一起腐爛。
怎麼到了宋建設嘴裡，就成了挖社會主義牆角？
陸安雅皺起眉頭，向前走了一步。
「宋建設，少給我們扣帽子，大家只是撿幾個板栗而已，你別在這裡上綱上線！」
宋建設滿臉冷笑。
「地上的板栗就不是集體所有？別說是掉到地上了，就算是飛到天上去，那也是國家的東西！」
「我看你們就是吃不了苦，只會貪圖享受，這是典型的資本主義做派！」
眾人的臉色，變得蒼白。
好幾個女知青被這番話氣的不輕，宋建設分明就是在扣帽子，可一時之間她們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你……你別胡說，撿幾個栗子而已。」
余苗苗都快急哭了，因為是她提議來撿板栗的，要是大家被處分了，她肯定會過意不去。
但越是如此，宋建設心中就越是得意。
「趕緊把板栗給我放下！不然我就去找支書！」
宋建設大聲開口呵斥，其他人不知所措時，沈紅菱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宋同志。」
沈紅菱神色冷淡，聲音清冽，纖細的身軀如青松一般挺拔。
宋建設神色稍有收斂，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因為沈紅菱長得實在好看，剛入村時，他就注意到了這個女孩。
皮膚不算白皙，五官也不算精緻，但一雙閃動的大眼睛，卻帶著燦爛明媚，說話時那股淡淡的冷冽的氣質，更是讓她猶如一朵生長在高嶺上的花，讓人忍不住的讚嘆。
「沈紅菱同志，你想說什麼？」
看著沈紅菱，宋建設心跳開始加速。
「宋同學，這些板栗是從樹上掉下來的，根據生產指示，社員要合理利用資源，要是我們不撿，板栗只會爛在地里，這算不算浪費集體財產？」
「現在食物這麼珍貴，大家只有吃飽了才有力氣建設革命，宋同志這麼著急給我們扣帽子，莫非是想阻攔我們進行革命建設？」
宋建設一時語塞，目光不自覺被沈紅菱嘴唇吸引。
陽光下，眼前的人眉目如畫，那雙冷清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紅唇開合間吐露的話語，有理有據，讓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四周的知青跟著偷笑起來，看著宋建設吃癟的樣子，心中別提有多痛快了。
宋建設臉色青了又白，但最終他什麼也沒說，只是冷著臉轉身離開。
「紅菱，你真棒！」
「對呀，剛才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還是你嘴皮子利索。」
「這些板栗應該夠了，咱們別再撿了吧，趕緊回去把板栗煮熟。」
被宋建設這麼一打擾，大家也沒了繼續撿板栗的興致。
回去的路上，林晨偷偷走到沈紅菱旁邊，笑著開口道：「沒想到你這麼厲害，能把宋建設說的啞口無言。」
「是因為他在胡攪蠻纏，大家都是下鄉知青，他有什麼資格給我們扣帽子呢？」
兩人聊了幾句，林晨悄悄回到男知青的隊伍。
離得太近被人看到是要說閒話的。
……
宋建設氣呼呼地找到王有貴。
「書記，有人挖社會主義牆角，你管不管？！」
將知青們跑到後山撿板栗的事情說了出來，宋建設期待的看著王有貴。
王有貴卻沒動，只是皺起眉頭，表情有些不耐煩。
這個宋建設，簡直是個攪屎棍！
這個時間點，他不去豬圈，跑來告什麼狀？
一天天的活也不愛干，就知道打小報告。
「我知道了，你趕緊去豬圈吧。」
王有貴反應平淡，宋建設頓時不滿。
「書記，有人挖社會主義牆角你也不管？你也太偏袒他們了！」
「撿幾個板栗就叫挖社會主義牆角了？平常放工後，誰沒去後山撿東西？山上的蘑菇榛子，野果野菜，不都有人撿嗎？」
「過冬前你們知青還是去山上撿柴火呢，到時候我要不要以挖社會主義牆角的村民把你們通通抓起來？」
「一天天的少給我惹事，趕緊去豬圈幹活！」
宋建設被轟了出來，氣的鼻子都歪了。
他怒氣沖沖的返回豬圈，半路上看到有人蹲在一棵樹下，把頭埋進胳膊里好像在哭。
因為這兩天他一直和李金鳳打掃豬圈，所以僅憑背影，他就認出蹲在樹下的人是李金鳳。
「李金鳳同志，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哭？」
宋建設走上前好奇的詢問。
李金鳳抬起頭，眼眶通紅，臉上掛著淚痕。
「原來是宋建設同志啊，你……你別管我，我就想一個人哭一會兒。」
「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你告訴我，我替你做主！」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有我在，以後誰也別想欺負你！」宋建設拍著胸膛保證。
「謝謝你，其實……其實我就是覺得大家都不喜歡我，連林晨也討厭我……」沈紅菱委屈的不行，聲音也嬌滴滴的。
宋建設聽到林晨的名字，頓時來了精神。
「李金鳳同志，你別難過了，林晨表面上是個好人，實際一肚子的壞水。」
李金鳳抹了一把淚，楚楚可憐的說道：「謝謝建設哥哥，他們都覺得我是個壞人，只有你能理解我……」
李金鳳本來長得就不差，這會兒梨花帶雨，聲音柔弱，更是讓宋建設看呆了眼。
他想伸手拍李金鳳的肩膀安慰，卻又不甘。
李金鳳眼中閃過得意，主動的摟住宋建設：「建設哥哥，我知道你是一個好人，以後你保護我，我和你一起對付林晨。」
宋建設臉色通紅，激動萬分：「好！」
只不過他卻沒看到，李金鳳藏在他懷裡的那張不屑的臉。
「蠢貨，三言兩語就被我拿捏住了，林晨，給我等著……」
他們兩人勾搭到一起，誰也沒有發現，到了晚上，林晨和沈紅菱再次來到劉麻子的地里。
前兩天種的黃瓜藤，並沒有像想像中那樣開花結果，而是有些怏怏的，看起來跟枯死了沒什麼兩樣。
「難道種在空間裡的作物，出來後不適應土壤？」
林晨皺起眉頭，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按理來說應該產量很高才對，怎麼會種不活？」
沈紅菱也有點沮喪，聽了這話開口道：「可能是因為土質不一樣？你那裡有種子嗎？直接拿種子試試吧。」
林晨心中一動，如果直接移栽，養不活的話，或許可以在空間中留種，然後直接把種子拿出來。
大家不過是來後山撿幾顆栗子而已，有這麼誇張嗎？
這些栗子本來就掉到了地上，要是沒人撿，只會跟著葉子一起腐爛。
怎麼到了宋建設嘴裡，就成了挖社會主義牆角？
陸安雅皺起眉頭，向前走了一步。
「宋建設，少給我們扣帽子，大家只是撿幾個板栗而已，你別在這裡上綱上線！」
宋建設滿臉冷笑。
「地上的板栗就不是集體所有？別說是掉到地上了，就算是飛到天上去，那也是國家的東西！」
「我看你們就是吃不了苦，只會貪圖享受，這是典型的資本主義做派！」
眾人的臉色，變得蒼白。
好幾個女知青被這番話氣的不輕，宋建設分明就是在扣帽子，可一時之間她們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你……你別胡說，撿幾個栗子而已。」
余苗苗都快急哭了，因為是她提議來撿板栗的，要是大家被處分了，她肯定會過意不去。
但越是如此，宋建設心中就越是得意。
「趕緊把板栗給我放下！不然我就去找支書！」
宋建設大聲開口呵斥，其他人不知所措時，沈紅菱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宋同志。」
沈紅菱神色冷淡，聲音清冽，纖細的身軀如青松一般挺拔。
宋建設神色稍有收斂，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因為沈紅菱長得實在好看，剛入村時，他就注意到了這個女孩。
皮膚不算白皙，五官也不算精緻，但一雙閃動的大眼睛，卻帶著燦爛明媚，說話時那股淡淡的冷冽的氣質，更是讓她猶如一朵生長在高嶺上的花，讓人忍不住的讚嘆。
「沈紅菱同志，你想說什麼？」
看著沈紅菱，宋建設心跳開始加速。
「宋同學，這些板栗是從樹上掉下來的，根據生產指示，社員要合理利用資源，要是我們不撿，板栗只會爛在地里，這算不算浪費集體財產？」
「現在食物這麼珍貴，大家只有吃飽了才有力氣建設革命，宋同志這麼著急給我們扣帽子，莫非是想阻攔我們進行革命建設？」
宋建設一時語塞，目光不自覺被沈紅菱嘴唇吸引。
陽光下，眼前的人眉目如畫，那雙冷清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紅唇開合間吐露的話語，有理有據，讓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四周的知青跟著偷笑起來，看著宋建設吃癟的樣子，心中別提有多痛快了。
宋建設臉色青了又白，但最終他什麼也沒說，只是冷著臉轉身離開。
「紅菱，你真棒！」
「對呀，剛才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還是你嘴皮子利索。」
「這些板栗應該夠了，咱們別再撿了吧，趕緊回去把板栗煮熟。」
被宋建設這麼一打擾，大家也沒了繼續撿板栗的興致。
回去的路上，林晨偷偷走到沈紅菱旁邊，笑著開口道：「沒想到你這麼厲害，能把宋建設說的啞口無言。」
「是因為他在胡攪蠻纏，大家都是下鄉知青，他有什麼資格給我們扣帽子呢？」
兩人聊了幾句，林晨悄悄回到男知青的隊伍。
離得太近被人看到是要說閒話的。
……
宋建設氣呼呼地找到王有貴。
「書記，有人挖社會主義牆角，你管不管？！」
將知青們跑到後山撿板栗的事情說了出來，宋建設期待的看著王有貴。
王有貴卻沒動，只是皺起眉頭，表情有些不耐煩。
這個宋建設，簡直是個攪屎棍！
這個時間點，他不去豬圈，跑來告什麼狀？
一天天的活也不愛干，就知道打小報告。
「我知道了，你趕緊去豬圈吧。」
王有貴反應平淡，宋建設頓時不滿。
「書記，有人挖社會主義牆角你也不管？你也太偏袒他們了！」
「撿幾個板栗就叫挖社會主義牆角了？平常放工後，誰沒去後山撿東西？山上的蘑菇榛子，野果野菜，不都有人撿嗎？」
「過冬前你們知青還是去山上撿柴火呢，到時候我要不要以挖社會主義牆角的村民把你們通通抓起來？」
「一天天的少給我惹事，趕緊去豬圈幹活！」
宋建設被轟了出來，氣的鼻子都歪了。
他怒氣沖沖的返回豬圈，半路上看到有人蹲在一棵樹下，把頭埋進胳膊里好像在哭。
因為這兩天他一直和李金鳳打掃豬圈，所以僅憑背影，他就認出蹲在樹下的人是李金鳳。
「李金鳳同志，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哭？」
宋建設走上前好奇的詢問。
李金鳳抬起頭，眼眶通紅，臉上掛著淚痕。
「原來是宋建設同志啊，你……你別管我，我就想一個人哭一會兒。」
「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你告訴我，我替你做主！」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有我在，以後誰也別想欺負你！」宋建設拍著胸膛保證。
「謝謝你，其實……其實我就是覺得大家都不喜歡我，連林晨也討厭我……」沈紅菱委屈的不行，聲音也嬌滴滴的。
宋建設聽到林晨的名字，頓時來了精神。
「李金鳳同志，你別難過了，林晨表面上是個好人，實際一肚子的壞水。」
李金鳳抹了一把淚，楚楚可憐的說道：「謝謝建設哥哥，他們都覺得我是個壞人，只有你能理解我……」
李金鳳本來長得就不差，這會兒梨花帶雨，聲音柔弱，更是讓宋建設看呆了眼。
他想伸手拍李金鳳的肩膀安慰，卻又不甘。
李金鳳眼中閃過得意，主動的摟住宋建設：「建設哥哥，我知道你是一個好人，以後你保護我，我和你一起對付林晨。」
宋建設臉色通紅，激動萬分：「好！」
只不過他卻沒看到，李金鳳藏在他懷裡的那張不屑的臉。
「蠢貨，三言兩語就被我拿捏住了，林晨，給我等著……」
他們兩人勾搭到一起，誰也沒有發現，到了晚上，林晨和沈紅菱再次來到劉麻子的地里。
前兩天種的黃瓜藤，並沒有像想像中那樣開花結果，而是有些怏怏的，看起來跟枯死了沒什麼兩樣。
「難道種在空間裡的作物，出來後不適應土壤？」
林晨皺起眉頭，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按理來說應該產量很高才對，怎麼會種不活？」
沈紅菱也有點沮喪，聽了這話開口道：「可能是因為土質不一樣？你那裡有種子嗎？直接拿種子試試吧。」
林晨心中一動，如果直接移栽，養不活的話，或許可以在空間中留種，然後直接把種子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