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深夜耕地
四周頓時安靜下來，眾人的表情都變得有些古怪。
雖然大家嘴上沒說，但其實心裡有想法的人不少。
尤其是許多知青，家裡條件比較困難，玉米碴子又難以下咽，所以看到林晨送出去一大袋糧食，心中多多少少有些不爽。
畢竟在他們看來，知青們才是一夥的。
「說的好！你既然都有糧食分給村民，怎麼不拿出來給大家吃？難道我們就不是你的同志？我們也餓著肚子呢！」李金鳳憋了滿肚子火，也馬上跳出來幫腔。
「宋建設，我看你包袱里也有不少吃的，你怎麼不拿出來分給大家？」
就在這時，一個叫做周立峰的男知青，冷笑著開口。
「我的東西憑什麼分給你？！」宋建設毫不猶豫，開口回懟。
他這話讓四周的知青都鬨笑起來。
「是啊，那你憑什麼要求林晨把糧食分給大家？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這個道理，你不知道嗎？」
陸安雅喝著稀粥，慢條斯理地開口，眼神滿是不屑。
「沒錯，人家的糧食想給誰就給誰，你管得著嗎？」余苗苗也站出來開口。
個別知青就算是有小心思，這會兒也不好意思說出來，只能跟著開口。
「林晨，你別理他，今天的事兒我們都看在眼裡，你絕對是條漢子。」
「對呀，某些人最好別開口，滿身的豬糞味，聞到了我就想吐。」
「……」
宋建設和李金鳳這才閉嘴，默默的開始啃手裡的窩頭。
只是窩頭似乎變得更加難吃了，費了好大功夫，才咽進肚子裡。
臨睡前，空間升級成功，一畝地變成了兩畝地，靈泉水冒的也更快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就有人在外頭叫大家起來幹活。
村里都是這樣的，特別是夏天，趁著太陽還沒升起來，早早的把活幹完，不然等天亮後，再幹活就會熱的滿頭大汗。
下午，林晨在村子西南角比較偏僻的地方，發現了好大一塊地，看起來已經荒廢。
「你說那塊地呀，那是劉麻子的地，他爸媽都不在了，平常又不愛幹活，這麼大年紀了也沒娶個媳婦兒，一年到頭都不且過，你們這些知青可別跟他學。」
村裡的大娘幾乎是問什麼說什麼，和林晨說話時，臉上一直帶著笑。
而且還打聽林晨的家境，說要給林晨介紹媳婦兒。
林晨打了個哈哈，敷衍過去，但下午幹活的時候，心中卻一直在想這件事兒。
到了晚上，回知青點時，兩間茅草屋已經搭好了，而且還做了一個簡易的大通鋪。
不過宋建設和李金鳳，卻沒有跟大家睡在一起。
因為他們倆身上的味道實在太大，所有人都嫌棄，只能單獨睡到一邊。
臨睡前，宋建設腰酸背痛，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緊給父母寄信，讓他能脫離苦海。
而等到大家都睡著後，林晨小心翼翼的離開知青點，朝著劉麻子的地走去。
他想試試靈田裡種出來的東西，能不能移栽到外面。
不過林晨連一塊地都沒鋤完，就聽到有腳步聲靠近。
他轉頭一看，發現沈紅菱不知何時，出現在不遠處，好奇的打量他。
「大晚上的不睡覺，你怎麼在這裡挖地？」
月光下，沈紅菱俏生生的站在泥土裡，仿佛一泓清泉。
「我……」
林晨還沒想好怎麼解釋，沈紅菱就指著地上的一節藤蔓，開口問道：「是黃瓜藤？你想種黃瓜？可這些黃瓜藤是哪裡來的？」
不少村民的院子裡倒是種著黃瓜，難不成林晨是從村民那裡薅過來的？
可是這藤蔓看起來格外粗大。
「這些其實……是我自己培育的。」
林晨撒了個謊，見沈紅菱滿臉驚訝，連忙轉移話題。
「咱們生產隊每年要上繳不少的糧食，但是這兩天應該也注意到了，村裡的糧食產量並不高。」
「村里種的水稻，畝產也就三五百斤，這還是精心打理的結果，除去稻殼，能夠剩下肉臍橙就已經算不錯了。」
「你再看看村裡有多少田，你覺得村民如何才能保證不餓死？」
「我問過了，村里幾乎年年欠糧，越欠越多，這些糧食到哪年才還得上？要是出個天災，借不到糧食，大家靠什麼活下去？」
林晨越說越嚴肅，沈紅菱下意識地開始計算。
這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如果年年交足公家的，剩下的那點糧食，根本不夠村里人吃飽。
望山屯生產隊每年至少要向縣裡借兩三萬斤的糧食，才能勉強保證村里不餓死人。
如果再加上他們這些新來的知青，糧食缺口更大了！
怪不得今天王樹根和王月香兩人幹得手上滿是老繭，但米缸依舊見底。
人太多了，糧食根本不夠吃啊！
想到林晨剛才說，如果出現了天災……
幾乎在瞬間，沈紅菱就意識到了這其中蘊含的巨大危機。
要是一場天災無糧可借，是會餓死人的！
「所以你明白了吧？我是想試試看能不能儘可能的提高糧食產量。」
「別人可能是迫不得已才下鄉的，所以得過且過，能混一天是一天，但我卻不這麼想。」
「大家是同胞，是同志，沒看見也就罷了，可是現在來都來了，我不想眼睜睜的看著大家挨餓，最起碼，也得幫助大家填飽肚子吧？」
「要是連這點都做不到，那我們這些知識青年下鄉的意義何在？總不能真的只是跑到鄉下來吃白飯吧。」
尤其是想到再過不久，就會發生三年自然災害。
不僅僅糧食產量銳減，而且各地也開始放衛星，什麼母豬賽大象，畝產一萬斤……
搞得好像全國上下都不缺糧食，實際上，農村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這三年餓死！
林晨家鄉前給家裡留糧，就是擔心會出現家裡沒有糧食的情況。
上輩子他在望山屯，最餓的時候豬豬有兩天沒吃東西，喝水喝的肚子鼓鼓脹脹的，整個人又浮又腫。
村里很多老人，為了不跟兒孫搶吃的，偷偷的上山，再也沒有回來。
重活一世，林晨再也不想體會那種地獄般的日子了。
「我之前不是說過，我在夢裡見過你，其實我還做了一些其他的夢……」
雖然大家嘴上沒說，但其實心裡有想法的人不少。
尤其是許多知青，家裡條件比較困難，玉米碴子又難以下咽，所以看到林晨送出去一大袋糧食，心中多多少少有些不爽。
畢竟在他們看來，知青們才是一夥的。
「說的好！你既然都有糧食分給村民，怎麼不拿出來給大家吃？難道我們就不是你的同志？我們也餓著肚子呢！」李金鳳憋了滿肚子火，也馬上跳出來幫腔。
「宋建設，我看你包袱里也有不少吃的，你怎麼不拿出來分給大家？」
就在這時，一個叫做周立峰的男知青，冷笑著開口。
「我的東西憑什麼分給你？！」宋建設毫不猶豫，開口回懟。
他這話讓四周的知青都鬨笑起來。
「是啊，那你憑什麼要求林晨把糧食分給大家？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這個道理，你不知道嗎？」
陸安雅喝著稀粥，慢條斯理地開口，眼神滿是不屑。
「沒錯，人家的糧食想給誰就給誰，你管得著嗎？」余苗苗也站出來開口。
個別知青就算是有小心思，這會兒也不好意思說出來，只能跟著開口。
「林晨，你別理他，今天的事兒我們都看在眼裡，你絕對是條漢子。」
「對呀，某些人最好別開口，滿身的豬糞味，聞到了我就想吐。」
「……」
宋建設和李金鳳這才閉嘴，默默的開始啃手裡的窩頭。
只是窩頭似乎變得更加難吃了，費了好大功夫，才咽進肚子裡。
臨睡前，空間升級成功，一畝地變成了兩畝地，靈泉水冒的也更快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就有人在外頭叫大家起來幹活。
村里都是這樣的，特別是夏天，趁著太陽還沒升起來，早早的把活幹完，不然等天亮後，再幹活就會熱的滿頭大汗。
下午，林晨在村子西南角比較偏僻的地方，發現了好大一塊地，看起來已經荒廢。
「你說那塊地呀，那是劉麻子的地，他爸媽都不在了，平常又不愛幹活，這麼大年紀了也沒娶個媳婦兒，一年到頭都不且過，你們這些知青可別跟他學。」
村裡的大娘幾乎是問什麼說什麼，和林晨說話時，臉上一直帶著笑。
而且還打聽林晨的家境，說要給林晨介紹媳婦兒。
林晨打了個哈哈，敷衍過去，但下午幹活的時候，心中卻一直在想這件事兒。
到了晚上，回知青點時，兩間茅草屋已經搭好了，而且還做了一個簡易的大通鋪。
不過宋建設和李金鳳，卻沒有跟大家睡在一起。
因為他們倆身上的味道實在太大，所有人都嫌棄，只能單獨睡到一邊。
臨睡前，宋建設腰酸背痛，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緊給父母寄信，讓他能脫離苦海。
而等到大家都睡著後，林晨小心翼翼的離開知青點，朝著劉麻子的地走去。
他想試試靈田裡種出來的東西，能不能移栽到外面。
不過林晨連一塊地都沒鋤完，就聽到有腳步聲靠近。
他轉頭一看，發現沈紅菱不知何時，出現在不遠處，好奇的打量他。
「大晚上的不睡覺，你怎麼在這裡挖地？」
月光下，沈紅菱俏生生的站在泥土裡，仿佛一泓清泉。
「我……」
林晨還沒想好怎麼解釋，沈紅菱就指著地上的一節藤蔓，開口問道：「是黃瓜藤？你想種黃瓜？可這些黃瓜藤是哪裡來的？」
不少村民的院子裡倒是種著黃瓜，難不成林晨是從村民那裡薅過來的？
可是這藤蔓看起來格外粗大。
「這些其實……是我自己培育的。」
林晨撒了個謊，見沈紅菱滿臉驚訝，連忙轉移話題。
「咱們生產隊每年要上繳不少的糧食，但是這兩天應該也注意到了，村裡的糧食產量並不高。」
「村里種的水稻，畝產也就三五百斤，這還是精心打理的結果，除去稻殼，能夠剩下肉臍橙就已經算不錯了。」
「你再看看村裡有多少田，你覺得村民如何才能保證不餓死？」
「我問過了，村里幾乎年年欠糧，越欠越多，這些糧食到哪年才還得上？要是出個天災，借不到糧食，大家靠什麼活下去？」
林晨越說越嚴肅，沈紅菱下意識地開始計算。
這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如果年年交足公家的，剩下的那點糧食，根本不夠村里人吃飽。
望山屯生產隊每年至少要向縣裡借兩三萬斤的糧食，才能勉強保證村里不餓死人。
如果再加上他們這些新來的知青，糧食缺口更大了！
怪不得今天王樹根和王月香兩人幹得手上滿是老繭，但米缸依舊見底。
人太多了，糧食根本不夠吃啊！
想到林晨剛才說，如果出現了天災……
幾乎在瞬間，沈紅菱就意識到了這其中蘊含的巨大危機。
要是一場天災無糧可借，是會餓死人的！
「所以你明白了吧？我是想試試看能不能儘可能的提高糧食產量。」
「別人可能是迫不得已才下鄉的，所以得過且過，能混一天是一天，但我卻不這麼想。」
「大家是同胞，是同志，沒看見也就罷了，可是現在來都來了，我不想眼睜睜的看著大家挨餓，最起碼，也得幫助大家填飽肚子吧？」
「要是連這點都做不到，那我們這些知識青年下鄉的意義何在？總不能真的只是跑到鄉下來吃白飯吧。」
尤其是想到再過不久，就會發生三年自然災害。
不僅僅糧食產量銳減，而且各地也開始放衛星，什麼母豬賽大象，畝產一萬斤……
搞得好像全國上下都不缺糧食，實際上，農村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這三年餓死！
林晨家鄉前給家裡留糧，就是擔心會出現家裡沒有糧食的情況。
上輩子他在望山屯，最餓的時候豬豬有兩天沒吃東西，喝水喝的肚子鼓鼓脹脹的，整個人又浮又腫。
村里很多老人，為了不跟兒孫搶吃的，偷偷的上山，再也沒有回來。
重活一世，林晨再也不想體會那種地獄般的日子了。
「我之前不是說過，我在夢裡見過你，其實我還做了一些其他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