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坦蕩的談話
李子樹是知道薛立海上門來的意思，但她只能裝作不知道，也就沒有留薛立海一起午餐。
等薛立海離開，李子樹又返回廚房做飯菜，鄭仲平老爺一樣坐在客廳看電視。
半個小時，李子樹把飯菜做好，在廚房喊：「大爺，吃飯，過來幫忙端菜。」
鄭仲平大笑：「丫頭，好咧。」
走進廚房，被李子樹敲了一個栗子，叫你喊「丫頭」。
其實，鄭仲平自己覺得這麼喊丫頭，太曖昧，但已經喊出來了，收不回來，只好傻笑一下。
他幫著把菜端到桌上，又取來碗筷，李子樹洗完手，端著飯鍋來到客廳。
「我家沒酒，你將就。」
「你也只說請我吃飯，那我就只做了吃飯的準備。」鄭仲平嬉皮笑臉。
「看把你能的。」李子樹嗔道。
這關係，怎麼辦呢？鄭仲平真不知道如何處理。
家裡母親催婚已經是十二道金牌了，要自己趕緊定下來。在母親心中，胡孜良是最理想的兒媳婦。也不是說就不認可李子樹，但人家是國家公務員，家裡也都是工作人員，門不當戶不對，以後不好相處。鄭花平也跟嬸娘說過鄭仲平跟李子樹不能定下來的原因，是她家裡父親反對。所以，田玉珠就更不能同意鄭仲平跟李子樹耗著，她可不想自己兒子以後手老丈人的氣，大小也還是個老闆嘛。
鄭仲平自己對李子樹保持距離，想要她自己退卻，死心。
「你常常這個。」李子樹加了一塊排骨放在鄭仲平的碗裡，「我這是嘗試做水煮排骨。上次在移動公司旁邊吃過一回，覺得好吃，我就學著做一回。」
鄭仲平要了一口，慢慢嚼著，品著口味。
「嗯，不錯，有點像那個味道。」
他也去哪裡吃過幾回，味道確實有幾分神似了。
「辣椒在煮一點，可能更入味。」
雖然不會做，但不影響他品頭論足。
「有些味道就行，我怕浪費了這十多塊一斤的排骨呢。」李子樹說話似乎意有所指。
「呵呵呵，怎麼會浪費呢，你李大廚這麼聰明好學，我有這麼會吃。」鄭仲平知道她的意思，岔開話題。
兩人這樣吃著，很像一對小兩口。
李子樹起身把房門關上，坐下，開口道：「仲平，跟你說件事。」
她望著正在啃排骨的鄭仲平。
「你說呀。」鄭仲平邊吃邊回答。
「我們所的薛立海想追我。」李子樹扒拉著飯粒，緩緩說道。
鄭仲平愣了一下，立即就笑道：「好呀，現在就是副所長了，以後前途無量。你確實也需要談愛了，再大就嫁不出去了。」
李子樹抓到了鄭仲平的遲延，所以內心還是舒暢了一點，知道他還在意自己，就行。
看來家裡父親的意思，社會世俗，這些東西都是難以逾越的。兩個人只能是同學，是朋友，無法成為戀人。
她決定不讓鄭仲平背負對自己的情感壓力，需要學會放開心態，有緣無分吧。對兩個人都好，不耽誤彼此，不傷害彼此。
「那我要答應嗎？」李子樹抬眼望著鄭仲平的眼睛，像要看穿他的心思。
鄭仲平此刻內心也是不平靜的。李子樹這樣的女孩，確實可以是自己最好的賢內助，但他不想要得不到父母祝福的愛情和婚姻，那樣會痛苦一輩子。他儘量平靜地說道：
「子樹，我們從同學四年，交往到現在有八九年了。從懵懂的少年，到現在正當青春年華，從不認識，到認識，到你對我的無私相助，可以說我們的友情早就超越了其他情感。我感謝你，真的！但我知道，喜歡一個人，如果不能給他快樂，就應該讓她找到自己的快樂。我們友情再好，但在其他情感上，尤其是愛情上，可能指揮是兩條平行線，不適合相交。因為我們有不同的社會和家庭背景，有不同的工作環境。」所以，我覺得你自己是了解薛立海的，他能否成為你理想的愛人，你自己做出判斷。但我作為一個旁觀者，我還是覺得他不錯。」
說了這麼多，鄭仲平就把兩人的糾結說出來。
李子樹好一陣子沒有言語，默默地把飯粒一顆一顆搬進嘴裡，慢慢咀嚼。
鄭仲平拿著筷子，很耐心地等著她。
「也許你說的是對的。我一開始就犯了世俗的偏見，沒有顧忌社會的反響。我把愛情和婚姻想的太理想主義，沒想到也是要面對柴米油鹽，也要面對每一個家庭的雞毛。仲平，你放心，在我心裡，你永遠是好同學，好朋友，永遠將占有我一處心靈的角落。」李子樹悠悠地又像是堅定的說道。
鄭仲平感受這李子樹的情感變化，心情也慢慢放開。兩人能夠這樣坦蕩的交談，說出幾年以來藏在心裡的話語和想法，這是時，都放開了，放下了。以後，就可以以好朋友的心情相處，不再需要害怕彼此傷害。
這樣，有遺憾，也可說，沒了遺憾。他們沒有明白的開始，也就不需要明白的結束。而現在，確實明白的結束，結束彼此心靈的負壓。
以後，他們各自會有各自滿意的歸宿。
鄭仲平為了緩解壓抑的氣氛，笑道：「有瓶酒就好了。」
李子樹慢慢把思緒收回到現實，接著說道：「我去買一瓶回來？」
「今天還是算了吧。等會，怕你借酒澆愁愁更愁。哈哈。」鄭仲平大笑。
「去你的。我才不愁呢。」李子樹也笑著回道。
年輕就是好，容易調整情緒。
「講真，李子樹，我來當你們的介紹人？」鄭仲平此刻成了厚臉皮，剛剛還在傷心，此刻就又樂觀了。
「好呀。這叫肥水不落外人田，剛好把呢子褲給你。」李子樹才不會尷尬。
鄭仲平可尷尬了。家裡玩笑說的給媒婆呢子褲，那是短褲，穿著勒著那裡會不舒服的。
「呵呵，只要你同意，我這媒做起來就沒有難度。哪天，我跟陳捷忠約一下，你把你們薛所長喊起來，我們兩個幫你把把關。」鄭仲平把話題扭了扭。
「真想有瓶酒灌下去，及可以讓你照顧我一晚了。」李子樹又變得一絲憂鬱。
「嘿，想想美好的生活，你就不想喝酒了。」鄭仲平儘量說的開心。
「你相信一見鍾情嗎？」李子樹問。
「信，又不信。」鄭仲平聲音較低沉，「信，是因為存在；不信，是因為身邊沒有成功的例子。」
他也被她感染。
「我有時想，我就不可以不求永遠，只求擁有嗎？為什麼我們要小心翼翼，生怕出錯呢？只要彼此擁有過，錯又能怎樣？」李子樹自言自語。
鄭仲平不好接話，這個問題不好討論。
李子樹望向鄭仲平，似乎在問他。
鄭仲平正了正身姿，很是鄭重地說道：「我不贊成！每個人都應該有珍貴的東西，尤其是你們女孩，更應該珍惜。愛而不得的人，不值得你們付出一生的珍貴。」
其實，鄭仲平此刻又想到了曾小芳，他得到了她的珍貴，但卻沒有保護她，所以回事一生的內疚。他不會再去造成拗九一輩子的事來，不想背負像落雨里的稻草那樣的沉重。
李子樹聽著他的話，痴痴地，落下了淚珠。
等薛立海離開，李子樹又返回廚房做飯菜，鄭仲平老爺一樣坐在客廳看電視。
半個小時，李子樹把飯菜做好，在廚房喊：「大爺，吃飯，過來幫忙端菜。」
鄭仲平大笑：「丫頭，好咧。」
走進廚房，被李子樹敲了一個栗子，叫你喊「丫頭」。
其實，鄭仲平自己覺得這麼喊丫頭，太曖昧，但已經喊出來了，收不回來，只好傻笑一下。
他幫著把菜端到桌上，又取來碗筷，李子樹洗完手，端著飯鍋來到客廳。
「我家沒酒，你將就。」
「你也只說請我吃飯，那我就只做了吃飯的準備。」鄭仲平嬉皮笑臉。
「看把你能的。」李子樹嗔道。
這關係，怎麼辦呢？鄭仲平真不知道如何處理。
家裡母親催婚已經是十二道金牌了，要自己趕緊定下來。在母親心中，胡孜良是最理想的兒媳婦。也不是說就不認可李子樹，但人家是國家公務員，家裡也都是工作人員，門不當戶不對，以後不好相處。鄭花平也跟嬸娘說過鄭仲平跟李子樹不能定下來的原因，是她家裡父親反對。所以，田玉珠就更不能同意鄭仲平跟李子樹耗著，她可不想自己兒子以後手老丈人的氣，大小也還是個老闆嘛。
鄭仲平自己對李子樹保持距離，想要她自己退卻，死心。
「你常常這個。」李子樹加了一塊排骨放在鄭仲平的碗裡，「我這是嘗試做水煮排骨。上次在移動公司旁邊吃過一回，覺得好吃，我就學著做一回。」
鄭仲平要了一口，慢慢嚼著，品著口味。
「嗯，不錯，有點像那個味道。」
他也去哪裡吃過幾回，味道確實有幾分神似了。
「辣椒在煮一點，可能更入味。」
雖然不會做，但不影響他品頭論足。
「有些味道就行，我怕浪費了這十多塊一斤的排骨呢。」李子樹說話似乎意有所指。
「呵呵呵，怎麼會浪費呢，你李大廚這麼聰明好學，我有這麼會吃。」鄭仲平知道她的意思，岔開話題。
兩人這樣吃著，很像一對小兩口。
李子樹起身把房門關上，坐下，開口道：「仲平，跟你說件事。」
她望著正在啃排骨的鄭仲平。
「你說呀。」鄭仲平邊吃邊回答。
「我們所的薛立海想追我。」李子樹扒拉著飯粒，緩緩說道。
鄭仲平愣了一下，立即就笑道：「好呀，現在就是副所長了，以後前途無量。你確實也需要談愛了，再大就嫁不出去了。」
李子樹抓到了鄭仲平的遲延，所以內心還是舒暢了一點，知道他還在意自己，就行。
看來家裡父親的意思，社會世俗，這些東西都是難以逾越的。兩個人只能是同學，是朋友，無法成為戀人。
她決定不讓鄭仲平背負對自己的情感壓力，需要學會放開心態，有緣無分吧。對兩個人都好，不耽誤彼此，不傷害彼此。
「那我要答應嗎？」李子樹抬眼望著鄭仲平的眼睛，像要看穿他的心思。
鄭仲平此刻內心也是不平靜的。李子樹這樣的女孩，確實可以是自己最好的賢內助，但他不想要得不到父母祝福的愛情和婚姻，那樣會痛苦一輩子。他儘量平靜地說道：
「子樹，我們從同學四年，交往到現在有八九年了。從懵懂的少年，到現在正當青春年華，從不認識，到認識，到你對我的無私相助，可以說我們的友情早就超越了其他情感。我感謝你，真的！但我知道，喜歡一個人，如果不能給他快樂，就應該讓她找到自己的快樂。我們友情再好，但在其他情感上，尤其是愛情上，可能指揮是兩條平行線，不適合相交。因為我們有不同的社會和家庭背景，有不同的工作環境。」所以，我覺得你自己是了解薛立海的，他能否成為你理想的愛人，你自己做出判斷。但我作為一個旁觀者，我還是覺得他不錯。」
說了這麼多，鄭仲平就把兩人的糾結說出來。
李子樹好一陣子沒有言語，默默地把飯粒一顆一顆搬進嘴裡，慢慢咀嚼。
鄭仲平拿著筷子，很耐心地等著她。
「也許你說的是對的。我一開始就犯了世俗的偏見，沒有顧忌社會的反響。我把愛情和婚姻想的太理想主義，沒想到也是要面對柴米油鹽，也要面對每一個家庭的雞毛。仲平，你放心，在我心裡，你永遠是好同學，好朋友，永遠將占有我一處心靈的角落。」李子樹悠悠地又像是堅定的說道。
鄭仲平感受這李子樹的情感變化，心情也慢慢放開。兩人能夠這樣坦蕩的交談，說出幾年以來藏在心裡的話語和想法，這是時，都放開了，放下了。以後，就可以以好朋友的心情相處，不再需要害怕彼此傷害。
這樣，有遺憾，也可說，沒了遺憾。他們沒有明白的開始，也就不需要明白的結束。而現在，確實明白的結束，結束彼此心靈的負壓。
以後，他們各自會有各自滿意的歸宿。
鄭仲平為了緩解壓抑的氣氛，笑道：「有瓶酒就好了。」
李子樹慢慢把思緒收回到現實，接著說道：「我去買一瓶回來？」
「今天還是算了吧。等會，怕你借酒澆愁愁更愁。哈哈。」鄭仲平大笑。
「去你的。我才不愁呢。」李子樹也笑著回道。
年輕就是好，容易調整情緒。
「講真，李子樹，我來當你們的介紹人？」鄭仲平此刻成了厚臉皮，剛剛還在傷心，此刻就又樂觀了。
「好呀。這叫肥水不落外人田，剛好把呢子褲給你。」李子樹才不會尷尬。
鄭仲平可尷尬了。家裡玩笑說的給媒婆呢子褲，那是短褲，穿著勒著那裡會不舒服的。
「呵呵，只要你同意，我這媒做起來就沒有難度。哪天，我跟陳捷忠約一下，你把你們薛所長喊起來，我們兩個幫你把把關。」鄭仲平把話題扭了扭。
「真想有瓶酒灌下去，及可以讓你照顧我一晚了。」李子樹又變得一絲憂鬱。
「嘿，想想美好的生活，你就不想喝酒了。」鄭仲平儘量說的開心。
「你相信一見鍾情嗎？」李子樹問。
「信，又不信。」鄭仲平聲音較低沉，「信，是因為存在；不信，是因為身邊沒有成功的例子。」
他也被她感染。
「我有時想，我就不可以不求永遠，只求擁有嗎？為什麼我們要小心翼翼，生怕出錯呢？只要彼此擁有過，錯又能怎樣？」李子樹自言自語。
鄭仲平不好接話，這個問題不好討論。
李子樹望向鄭仲平，似乎在問他。
鄭仲平正了正身姿，很是鄭重地說道：「我不贊成！每個人都應該有珍貴的東西，尤其是你們女孩，更應該珍惜。愛而不得的人，不值得你們付出一生的珍貴。」
其實，鄭仲平此刻又想到了曾小芳，他得到了她的珍貴，但卻沒有保護她，所以回事一生的內疚。他不會再去造成拗九一輩子的事來，不想背負像落雨里的稻草那樣的沉重。
李子樹聽著他的話，痴痴地，落下了淚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