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防盜報警器
思念一個人，是痛苦的，而思念一個見不到的人，那種痛苦，可能只有現在坐在火車硬座上的鄭仲平才能體會其滋味。
鄭仲平專注地望著往窗後倒退的景物，心思還停留在茂明的街頭巷尾。他也想：眾里尋她千百度，伊人卻在燈火闌珊處。可惜，燈火到處都有，可伊人怎麼也沒尋著。
他正想得入神，旁邊一名男子的聲音洪亮地響起。他正在接聽手機，大概是火車上信號不好，對著話筒講話的聲音老大。
等他打完電話，鄭仲平大致了解了情況。這名大哥大概是某個研究所的領導，帶著一款最新研究出來的報警器去深鎮找電子廠談轉讓。
對新奇玩意，鄭仲平天生感興趣。
「老闆，您是做研究的嗎？」
男子看了眼鄭仲平，看他沒有惡意，就回道：「是啦，我是茂明科技局電子產品研發所的所長呀。」
雖然講的是普通話，但一口粵語調子，口音很重。
「哦，幸會！我叫鄭仲平，贛省人。」鄭仲平語氣非常禮貌，他很佩服這些搞科研的，按家裡的話來講，都是些化學腦殼。
「嗯，鄙人龐翔，小老弟，你好。」叫龐翔的男子還是算客氣，沒有拒絕跟鄭仲平聊幾句。
鄭仲平被這個報警器吊起了胃口，他怕他不回答自己，就小心而敬仰的說道：「我平生最敬佩您這樣的科研人員，能過見到您，真是三生有幸。能不能看看那個報警器？」
龐翔對鄭仲平這種謙卑的態度很認可，他從手提包里掏出一個叩機大小的小機子，遞給鄭仲平，「就是這個東東，是摩托車和汽車都能用的報警器，安裝在家裡的房門上也可以。」
鄭仲平左看看右看看，怎麼看都是一台叩機。「龐所，這不就是一台叩機嗎？看不出新穎呀。是怎樣的原理呀，龐總您可以說說嗎？」
他左一個您，右一個您，前一個龐所，後一個龐總的叫著，龐翔還是滿意。他又掏出一個比叩機小一點的機子，滿臉傲氣地說道：「小鄭，給你稍微普及一下。這個報警裝置有兩個重要器件，給你手上的是接收器，平時放在自己身上。我手上的這台是發射裝置，放在汽車或摩托車或其他需要防盜的物件上。只要放了報警發射器的物件被移動或搖動，不僅發射器會發出報警聲，你身上的接收器也會發出報警聲音。你就知道車輛出問題了。」
「那接收距離有多遠呢？」鄭仲平不懂，就好奇的問。
「沒有遮擋物，約有150米。」龐翔回答。
鄭仲平想像想，這個距離一般情況也不短了。其實，只要車輛響起報警音，真的是盜竊，擔心被抓，也會離開。「這距離確實可以了，只是碰一下就響，周邊人也會感到煩躁。」
「這也是有一個過程，如果大家都使用了，知道有報警器，就不會故意去碰了。嘿嘿，習慣就好。」龐翔笑道。
「也確實。」鄭仲平又接過龐翔手上的發射裝置，左右愛得不釋手。
「小鄭，感興趣？」龐翔看這鄭仲平，覺察出他詩歌能接受新鮮事務的年輕人。
「產品出來後，我首先給我的摩托車裝一個，以後隨便放個地方，也不怕丟了都沒個響。」鄭仲平期望道。
「這個沒問題，看來我們有緣，留個聯繫方式。以後生產出來，我寄一套給你。」龐翔大方地說。
「那就先謝謝龐哥了。」鄭仲平學著抱拳，向龐翔拱了拱手。
龐翔掏出兩支煙，一支給鄭仲平。鄭仲平搖搖手，說：龐哥，我不抽菸。」
鄭仲平是抽菸的，只是在火車上，人那麼多，他覺得抽菸對其他不吸菸的旅客不公平，雖然好多人都在車上抽。
龐翔就自顧自的抽菸。
鄭仲平拿著機子一陣，想到另一個方向上：「龐哥，這個機子組裝起來不難吧？」
龐翔把菸灰彈了彈，道：「不難。只要把零配件買回來，有電烙鐵、熔塑機、封裝機，一張操作台，就可以組裝。」
鄭仲平聽著，確實很簡單，那個設備投資也不大。「龐哥，你預計這套設備，市場上賣價多少，成本價多少？」
「成本價加起來大概六十多，零售價至少上兩百，新奇電子產品的批發價，一般在成本價上加百分之五十以上。我們主要是搞研究，沒有完整的銷售渠道，所以就只賣專利。」龐翔說到這裡，感覺很無助，那麼好的利潤，都給了生產商和銷售商。
「如果我想買你的專利，需要多少轉讓費呀？」鄭仲平來了興趣，問道。電子產品一定回事今後的發展方向，誰能拿出新奇特產品，誰就可以獲得大額回報。
「不滿你，我給深鎮一家電子公司的轉讓價是十五萬元，你如果感興趣，我也可以賣給你，收你五萬吧。當然，你必須要限定銷售區域，而且不能組織深鎮電子公司到你們那邊的銷售，不然會影響深鎮公司的利益，人家不干。」龐翔想事想照顧這位新認識的小老弟一樣，小聲地說道。
「我三萬塊買你容許我在我們省的銷售區域，深鎮公司跟你談成了，其產品可以在我們省銷售。龐哥，你看怎麼樣？」鄭仲平思考了一下，說。
龐翔眯著眼沉默著，一陣子後張開眼，道：「我和老弟確實太有緣，可以，成交。你回去再考慮清楚，如果想好了，就跟我們簽好合同，打款後，我會把圖紙、樣機交一份給你，並且把元器件的購買處所推薦給你，還可以上門指導建廠，試生產。只好你另外要付車旅費，補助一點工資。」
鄭仲平興奮地拉著龐翔的手，搖晃著，道：「龐哥，那就這樣說好了，我回去就著手準備。你相信我，技術肯定會買你的，先不管銷售會怎樣，我說到就會做到。」
「知道你是一個直爽人，也是一個性情中人。只要辦起來，以後產品更新換代，我會及時通知你。」龐翔也很高興，坐次火車，也能賣出專利。要是大家都這麼容易接受這類電子小產品，那科研經費就會更足了。他們所里還有許多新奇的電子產品創意，尤其是收集研究和家用安防產品研究，需要龐大的經費來研究。雖然自己姓龐，但不是龐大資金的龐大，為了解決這個資金困擾，他已經多次跟深鎮的電子公司洽談科研合作，只是還沒有理想的結果。
兩人相談甚歡，在廣都站握手告別，鄭仲平踏上回贛省的列車。
這一趟南方之行，有遺憾，沒有見到心中的愛人。有幸運，是遇到了龐翔，見到了新研發出來的防盜報警器，而且在車上親眼見識了產品現場演示。
鄭仲平專注地望著往窗後倒退的景物，心思還停留在茂明的街頭巷尾。他也想：眾里尋她千百度，伊人卻在燈火闌珊處。可惜，燈火到處都有，可伊人怎麼也沒尋著。
他正想得入神，旁邊一名男子的聲音洪亮地響起。他正在接聽手機，大概是火車上信號不好，對著話筒講話的聲音老大。
等他打完電話，鄭仲平大致了解了情況。這名大哥大概是某個研究所的領導，帶著一款最新研究出來的報警器去深鎮找電子廠談轉讓。
對新奇玩意，鄭仲平天生感興趣。
「老闆，您是做研究的嗎？」
男子看了眼鄭仲平，看他沒有惡意，就回道：「是啦，我是茂明科技局電子產品研發所的所長呀。」
雖然講的是普通話，但一口粵語調子，口音很重。
「哦，幸會！我叫鄭仲平，贛省人。」鄭仲平語氣非常禮貌，他很佩服這些搞科研的，按家裡的話來講，都是些化學腦殼。
「嗯，鄙人龐翔，小老弟，你好。」叫龐翔的男子還是算客氣，沒有拒絕跟鄭仲平聊幾句。
鄭仲平被這個報警器吊起了胃口，他怕他不回答自己，就小心而敬仰的說道：「我平生最敬佩您這樣的科研人員，能過見到您，真是三生有幸。能不能看看那個報警器？」
龐翔對鄭仲平這種謙卑的態度很認可，他從手提包里掏出一個叩機大小的小機子，遞給鄭仲平，「就是這個東東，是摩托車和汽車都能用的報警器，安裝在家裡的房門上也可以。」
鄭仲平左看看右看看，怎麼看都是一台叩機。「龐所，這不就是一台叩機嗎？看不出新穎呀。是怎樣的原理呀，龐總您可以說說嗎？」
他左一個您，右一個您，前一個龐所，後一個龐總的叫著，龐翔還是滿意。他又掏出一個比叩機小一點的機子，滿臉傲氣地說道：「小鄭，給你稍微普及一下。這個報警裝置有兩個重要器件，給你手上的是接收器，平時放在自己身上。我手上的這台是發射裝置，放在汽車或摩托車或其他需要防盜的物件上。只要放了報警發射器的物件被移動或搖動，不僅發射器會發出報警聲，你身上的接收器也會發出報警聲音。你就知道車輛出問題了。」
「那接收距離有多遠呢？」鄭仲平不懂，就好奇的問。
「沒有遮擋物，約有150米。」龐翔回答。
鄭仲平想像想，這個距離一般情況也不短了。其實，只要車輛響起報警音，真的是盜竊，擔心被抓，也會離開。「這距離確實可以了，只是碰一下就響，周邊人也會感到煩躁。」
「這也是有一個過程，如果大家都使用了，知道有報警器，就不會故意去碰了。嘿嘿，習慣就好。」龐翔笑道。
「也確實。」鄭仲平又接過龐翔手上的發射裝置，左右愛得不釋手。
「小鄭，感興趣？」龐翔看這鄭仲平，覺察出他詩歌能接受新鮮事務的年輕人。
「產品出來後，我首先給我的摩托車裝一個，以後隨便放個地方，也不怕丟了都沒個響。」鄭仲平期望道。
「這個沒問題，看來我們有緣，留個聯繫方式。以後生產出來，我寄一套給你。」龐翔大方地說。
「那就先謝謝龐哥了。」鄭仲平學著抱拳，向龐翔拱了拱手。
龐翔掏出兩支煙，一支給鄭仲平。鄭仲平搖搖手，說：龐哥，我不抽菸。」
鄭仲平是抽菸的，只是在火車上，人那麼多，他覺得抽菸對其他不吸菸的旅客不公平，雖然好多人都在車上抽。
龐翔就自顧自的抽菸。
鄭仲平拿著機子一陣，想到另一個方向上：「龐哥，這個機子組裝起來不難吧？」
龐翔把菸灰彈了彈，道：「不難。只要把零配件買回來，有電烙鐵、熔塑機、封裝機，一張操作台，就可以組裝。」
鄭仲平聽著，確實很簡單，那個設備投資也不大。「龐哥，你預計這套設備，市場上賣價多少，成本價多少？」
「成本價加起來大概六十多，零售價至少上兩百，新奇電子產品的批發價，一般在成本價上加百分之五十以上。我們主要是搞研究，沒有完整的銷售渠道，所以就只賣專利。」龐翔說到這裡，感覺很無助，那麼好的利潤，都給了生產商和銷售商。
「如果我想買你的專利，需要多少轉讓費呀？」鄭仲平來了興趣，問道。電子產品一定回事今後的發展方向，誰能拿出新奇特產品，誰就可以獲得大額回報。
「不滿你，我給深鎮一家電子公司的轉讓價是十五萬元，你如果感興趣，我也可以賣給你，收你五萬吧。當然，你必須要限定銷售區域，而且不能組織深鎮電子公司到你們那邊的銷售，不然會影響深鎮公司的利益，人家不干。」龐翔想事想照顧這位新認識的小老弟一樣，小聲地說道。
「我三萬塊買你容許我在我們省的銷售區域，深鎮公司跟你談成了，其產品可以在我們省銷售。龐哥，你看怎麼樣？」鄭仲平思考了一下，說。
龐翔眯著眼沉默著，一陣子後張開眼，道：「我和老弟確實太有緣，可以，成交。你回去再考慮清楚，如果想好了，就跟我們簽好合同，打款後，我會把圖紙、樣機交一份給你，並且把元器件的購買處所推薦給你，還可以上門指導建廠，試生產。只好你另外要付車旅費，補助一點工資。」
鄭仲平興奮地拉著龐翔的手，搖晃著，道：「龐哥，那就這樣說好了，我回去就著手準備。你相信我，技術肯定會買你的，先不管銷售會怎樣，我說到就會做到。」
「知道你是一個直爽人，也是一個性情中人。只要辦起來，以後產品更新換代，我會及時通知你。」龐翔也很高興，坐次火車，也能賣出專利。要是大家都這麼容易接受這類電子小產品，那科研經費就會更足了。他們所里還有許多新奇的電子產品創意，尤其是收集研究和家用安防產品研究，需要龐大的經費來研究。雖然自己姓龐，但不是龐大資金的龐大，為了解決這個資金困擾，他已經多次跟深鎮的電子公司洽談科研合作，只是還沒有理想的結果。
兩人相談甚歡，在廣都站握手告別，鄭仲平踏上回贛省的列車。
這一趟南方之行，有遺憾，沒有見到心中的愛人。有幸運，是遇到了龐翔，見到了新研發出來的防盜報警器，而且在車上親眼見識了產品現場演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