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攢了第一桶金
排解煩憂的最好方法，就是讓自己忙起來。
做完高爐項目的裝修工程，鄭季平跟著安裝隊的鄧衛華在學習鉚焊及安裝技術，店子裡的大小事情就需要鄭仲平親自負責。
土建隊的款子在十一月底都結算清楚，結算款有二十多萬，款也支付到位了。鄭仲平晚上坐在床頭一算計，除去成本，並預留了準備送出去的業務開支，淨利有五萬多。
媽呀，按當下的工資標準，工作人員也要工作十年，還不能管吃喝拉撒。雖然不多，但也算攢到了人生第一桶金。
「哥，接下來怎麼搞。」鄭季平看著這麼大的數，心裡沒底呀。
想不到自己第一次單獨做裝修，就能攢這麼多，鄭仲平心裡也有點緊張。他思考了一會，才說道：「肯定先把基金會和舅舅的借款還了，再給媽媽一萬，家裡做開支，讓燕飛以後讀書不用像我們一樣擔心沒錢。你自己明天去辦張卡，給你也轉一萬。」
還掉借款，給母親一萬，給弟弟轉一萬，自己卡上還有近四萬。
前面在表哥那裡打工，每次發了錢，兩人都把錢直接給了母親，自己身上裝點零用錢，大用時才問母親要。
「你給我這麼多幹啥，你留在卡上周轉，或者給媽存起來也可以。這麼做下去，明年底，我們就可以建房子了，如果建時髦一些，那得要十幾萬。錢放我手上，我都會不知道就怎麼花掉了。」鄭季平沒想過要拿錢在手上。
「給你就拿著，等哪天我又有什麼新奇想法，等會把錢又糟蹋掉了，你找誰去哭？」鄭仲平覺得弟弟跟著自己干，以後還是該給的工資要給，攢了錢，也得給他些紅利。
鄭仲平雖然讀了新社會的高中，但骨子裡還是傳統。他內心認為父親不在了，他就是鄭家的天，他有責任帶好弟弟妹妹，幫助他們建房、讀書、工作、娶親。
鄭季平雖然不愛讀書，喜歡玩，坐進教室就瞌睡，但腦瓜子不錯，什麼東西一看就能偷學成。他打小就信服只大了兩歲的哥哥，因為在村里，哪個小朋友欺負自己，鄭仲平都敢拼命，同齡人沒有不怕的。
「我說了不要那麼多錢放在手上。你幫我存著，我沒意見，你怎麼安排都可以。哥，說真的，我想明天你能不能去取幾萬出來，我抱著睡兩晚。」鄭季平想著那麼多錢躺在帳戶上，就覺得自己會睡不覺。
鄭仲平笑道：「可以呀，反正要去還錢，也要取出來。明天取三萬給你抱著睡幾天。」
第二天鄭仲平去銀行去了四萬，傍晚收工後，兩人騎單車回家，到家需要四十分鐘。
前後單車胎都加了自補液，確實對內胎有腐蝕，所以也早就換了新胎。每想到單車自補液，他就想跑去星城，把那個黃總打一頓，出口氣。
不知他那狗皮膏藥騙了多少人了。
回到家，母親還你剛剛從土地里回來，沒有做好飯，妹妹在楊鎮讀高中。
「媽，你以後早點回家做飯吃，不要那麼苦幹了，我們兩都大了，可以養家。」鄭仲平看到四十餘歲的母親已經滿臉滄桑，還不說跟花鋼那些四十歲的女人比，就跟村里同齡人比，她也比她們要老差不多十歲。
鄭季平去淘米做飯了。
田玉珠放好鋤頭，洗了手，開始摘菜。「我沒那麼金貴，趁著我還有些力，多做點，累不死。也可以給你們分擔點壓力嘛。」
鄭仲平話到嘴邊，還是咽下去了，本來他想回一句「我爹其實是累的」。他怕這樣講，又引起母親的傷心。
「你們今天怎麼回來了，店子不要看著嗎？」田玉珠邊擇菜，邊問道。
鄭仲平不習慣做家務，就坐在椅子上，回道：「沒事，吃完飯，季平下去守著。我住家裡，明天去把借的錢還了。」
「本錢就回來了？」田玉珠驚訝的望了一眼。
「是，這次攢了點錢。」鄭仲平拿出兩萬錢交給母親，「媽，這兩萬，你收著。一萬給你用，一萬給季平存著，算他的工資。」
「你現在給我這麼多幹啥呢，你還才起步，用錢的地方多，我還有錢用，你們原來的工資都在我這裡。你要給季平伢子的錢，我就幫他收著，反正都給你們記了帳。親兄弟，明算帳，你以後要記得。」田玉珠臉色鄭重，看著鄭仲平說道。手心手背都是肉，她不想兄弟兩以後因為錢財不清的事情來吵架。畢竟，周邊這樣的事情太多，兄弟反目，妯娌不和，搞得一個家庭雞飛狗跳，不得安寧。
「媽，你放心，我心裡有數。以後家裡的開支我來負擔，房子我來建，季平結婚也由我來操辦。」鄭仲平此刻像一個一家之主，對母親承諾。
田玉珠知道大兒子的脾性，他說出來就會去做到，「嗯，我肯定相信你，我也只要求你們弟兄和睦團結，別人才不會欺負上來。你是哥哥，你帶好頭就行。」
吃完飯，鄭季平又回來了花鋼，鄭仲平跟母親說了聲，就去堂伯父鄭理初家。
他提了兩瓶酒，兩條煙，花了兩百元，在農村來說，禮節也不少了。
他還在地坪里，就對著他家堂屋喊道：「理初伯，吃了嗎？」
伯母聶雲珍走到門口瞧了一眼，「我們還在吃，聽著聲音很熟悉啦，是仲平回來了呀。進來，你吃了嗎？」
鄭仲平進到堂屋，把菸酒放在進門的桌子上，跟堂伯父打招呼，「理初伯，好。」
「回來了呀，坐吧。」鄭理初對他點了點頭，指著竹椅子說道。
鄭仲平坐下，堂妹鄭花平端來一杯茶，「平哥，喝茶。」
伯母看到菸酒，就數落道：「你怎麼還提那個來呢，攢了很多錢嗎？」
「伯跟你都能喝點酒，那更好今天回來，就捎了點過來。」鄭仲平知道這位堂伯母是真心關心自己家。
鄭理初看了一眼菸酒的牌子，笑道：「仲平伢子，看來你是發了財。」
鄭仲平也不相瞞，回答道：「搭幫理初伯幫我借到錢，這次確實攢了點，這不，準備明天把基金會的錢先還上。」
「嗯，掙了就好，我還擔心你虧了，要我這把老骨頭去幫你還呢。先還了好，再借不難。陪我喝一口？」鄭理初到鄭仲平說攢了錢，還可以還借款了，內心很欣慰。
他一直看好這個侄子，雖然不是親的，但該幫的從來不含糊。
做完高爐項目的裝修工程，鄭季平跟著安裝隊的鄧衛華在學習鉚焊及安裝技術，店子裡的大小事情就需要鄭仲平親自負責。
土建隊的款子在十一月底都結算清楚，結算款有二十多萬，款也支付到位了。鄭仲平晚上坐在床頭一算計，除去成本，並預留了準備送出去的業務開支，淨利有五萬多。
媽呀，按當下的工資標準，工作人員也要工作十年，還不能管吃喝拉撒。雖然不多，但也算攢到了人生第一桶金。
「哥，接下來怎麼搞。」鄭季平看著這麼大的數，心裡沒底呀。
想不到自己第一次單獨做裝修，就能攢這麼多，鄭仲平心裡也有點緊張。他思考了一會，才說道：「肯定先把基金會和舅舅的借款還了，再給媽媽一萬，家裡做開支，讓燕飛以後讀書不用像我們一樣擔心沒錢。你自己明天去辦張卡，給你也轉一萬。」
還掉借款，給母親一萬，給弟弟轉一萬，自己卡上還有近四萬。
前面在表哥那裡打工，每次發了錢，兩人都把錢直接給了母親，自己身上裝點零用錢，大用時才問母親要。
「你給我這麼多幹啥，你留在卡上周轉，或者給媽存起來也可以。這麼做下去，明年底，我們就可以建房子了，如果建時髦一些，那得要十幾萬。錢放我手上，我都會不知道就怎麼花掉了。」鄭季平沒想過要拿錢在手上。
「給你就拿著，等哪天我又有什麼新奇想法，等會把錢又糟蹋掉了，你找誰去哭？」鄭仲平覺得弟弟跟著自己干，以後還是該給的工資要給，攢了錢，也得給他些紅利。
鄭仲平雖然讀了新社會的高中，但骨子裡還是傳統。他內心認為父親不在了，他就是鄭家的天，他有責任帶好弟弟妹妹，幫助他們建房、讀書、工作、娶親。
鄭季平雖然不愛讀書，喜歡玩，坐進教室就瞌睡，但腦瓜子不錯，什麼東西一看就能偷學成。他打小就信服只大了兩歲的哥哥，因為在村里，哪個小朋友欺負自己，鄭仲平都敢拼命，同齡人沒有不怕的。
「我說了不要那麼多錢放在手上。你幫我存著，我沒意見，你怎麼安排都可以。哥，說真的，我想明天你能不能去取幾萬出來，我抱著睡兩晚。」鄭季平想著那麼多錢躺在帳戶上，就覺得自己會睡不覺。
鄭仲平笑道：「可以呀，反正要去還錢，也要取出來。明天取三萬給你抱著睡幾天。」
第二天鄭仲平去銀行去了四萬，傍晚收工後，兩人騎單車回家，到家需要四十分鐘。
前後單車胎都加了自補液，確實對內胎有腐蝕，所以也早就換了新胎。每想到單車自補液，他就想跑去星城，把那個黃總打一頓，出口氣。
不知他那狗皮膏藥騙了多少人了。
回到家，母親還你剛剛從土地里回來，沒有做好飯，妹妹在楊鎮讀高中。
「媽，你以後早點回家做飯吃，不要那麼苦幹了，我們兩都大了，可以養家。」鄭仲平看到四十餘歲的母親已經滿臉滄桑，還不說跟花鋼那些四十歲的女人比，就跟村里同齡人比，她也比她們要老差不多十歲。
鄭季平去淘米做飯了。
田玉珠放好鋤頭，洗了手，開始摘菜。「我沒那麼金貴，趁著我還有些力，多做點，累不死。也可以給你們分擔點壓力嘛。」
鄭仲平話到嘴邊，還是咽下去了，本來他想回一句「我爹其實是累的」。他怕這樣講，又引起母親的傷心。
「你們今天怎麼回來了，店子不要看著嗎？」田玉珠邊擇菜，邊問道。
鄭仲平不習慣做家務，就坐在椅子上，回道：「沒事，吃完飯，季平下去守著。我住家裡，明天去把借的錢還了。」
「本錢就回來了？」田玉珠驚訝的望了一眼。
「是，這次攢了點錢。」鄭仲平拿出兩萬錢交給母親，「媽，這兩萬，你收著。一萬給你用，一萬給季平存著，算他的工資。」
「你現在給我這麼多幹啥呢，你還才起步，用錢的地方多，我還有錢用，你們原來的工資都在我這裡。你要給季平伢子的錢，我就幫他收著，反正都給你們記了帳。親兄弟，明算帳，你以後要記得。」田玉珠臉色鄭重，看著鄭仲平說道。手心手背都是肉，她不想兄弟兩以後因為錢財不清的事情來吵架。畢竟，周邊這樣的事情太多，兄弟反目，妯娌不和，搞得一個家庭雞飛狗跳，不得安寧。
「媽，你放心，我心裡有數。以後家裡的開支我來負擔，房子我來建，季平結婚也由我來操辦。」鄭仲平此刻像一個一家之主，對母親承諾。
田玉珠知道大兒子的脾性，他說出來就會去做到，「嗯，我肯定相信你，我也只要求你們弟兄和睦團結，別人才不會欺負上來。你是哥哥，你帶好頭就行。」
吃完飯，鄭季平又回來了花鋼，鄭仲平跟母親說了聲，就去堂伯父鄭理初家。
他提了兩瓶酒，兩條煙，花了兩百元，在農村來說，禮節也不少了。
他還在地坪里，就對著他家堂屋喊道：「理初伯，吃了嗎？」
伯母聶雲珍走到門口瞧了一眼，「我們還在吃，聽著聲音很熟悉啦，是仲平回來了呀。進來，你吃了嗎？」
鄭仲平進到堂屋，把菸酒放在進門的桌子上，跟堂伯父打招呼，「理初伯，好。」
「回來了呀，坐吧。」鄭理初對他點了點頭，指著竹椅子說道。
鄭仲平坐下，堂妹鄭花平端來一杯茶，「平哥，喝茶。」
伯母看到菸酒，就數落道：「你怎麼還提那個來呢，攢了很多錢嗎？」
「伯跟你都能喝點酒，那更好今天回來，就捎了點過來。」鄭仲平知道這位堂伯母是真心關心自己家。
鄭理初看了一眼菸酒的牌子，笑道：「仲平伢子，看來你是發了財。」
鄭仲平也不相瞞，回答道：「搭幫理初伯幫我借到錢，這次確實攢了點，這不，準備明天把基金會的錢先還上。」
「嗯，掙了就好，我還擔心你虧了，要我這把老骨頭去幫你還呢。先還了好，再借不難。陪我喝一口？」鄭理初到鄭仲平說攢了錢，還可以還借款了，內心很欣慰。
他一直看好這個侄子，雖然不是親的，但該幫的從來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