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一次分錢
回到家，宋曉麗跛著腳坐到沙發上，林凡沒好氣地坐到旁邊。
「說！啥情況？」
宋曉麗一愣，「什麼啥情況？」
「你背著我跑外面發GG？為什麼不告訴我。」林凡蹙眉問道，老媽要不是出去找這種事，怎麼會被別人撞倒，這次萬幸沒有大礙，萬一出現其他情況，林凡不得自責死了。
宋曉麗戰術性地拿起茶几上的水杯，抿了兩口，「水涼了，去給我倒點熱的。」
林凡拿起水杯，走到廚房倒了開水，走回來遞給宋曉麗，繼續瞪著眼睛看著老媽。
宋曉麗被逼無奈，說道：「前兩天張嬸過來說有個清閒活問我干不干，我問是什麼活，她說就是沿著馬路給人發那種印著GG的小包紙巾，發夠五百包，給三十塊錢，我想反正自己閒著也是閒著，就跟著去了。」
「你好好在家待著不行嗎，這麼大熱天的跑去發什麼GG。」林凡埋怨道。
「人家這不拖欠工資，每天一結，三十塊錢夠幾天的菜錢了，就是跑跑腿的事，又不累。」宋曉麗看著林凡咄咄逼人的眼神，有點像小孩子犯錯一樣嘴裡嘟囔道。
「跑跑腿的事？跑到現在腿摔了，也就是個三輪車撞的，萬一是其他東西，你現在就得躺在醫院裡了。」
「行了行了，現在也去不成了，明天我讓張嬸把我今天的工資要回來，我以後不去還不成嗎？」宋曉麗提高了聲調，想著反客為主，自己不去了，兒子還能說什麼。
「你以後安安穩穩在家待著，我就把錢賺回來了，以後賺錢的事你再不要參與。」林凡語氣稍顯平和，老媽也是為了自己，無奈他們家底子差，自己的錢還沒有拿到手，這一切還得慢慢來。
「憑啥不參與，我現在胳膊腿都能動，能賺一點是一點，以後你還要娶老婆買房子，那不都需要錢嗎，我賺不了大錢，賺個買菜錢日積月累也能省出不少。」宋曉麗揉著腿，剛才還不怎麼疼，這會好像開始腫了。傷筋動骨一百天，自己這腿起碼得一個月才能好利索。
「這些你都不用愁，過段時間錢就有了，你放心，兒子回家來不是給你丟人的，而是給你長面子的，過幾天我們就去換個大一點的房子，我雇個保姆天天看著你。」林凡看見老媽的腳踝有點腫，從冰箱裡拿出一個老冰棍，「拿這個敷上，相當於冰袋了。」
「浪費，這冰棍還能吃。」
林凡見老媽的犟勁又上來了，將冰棍按在老媽腳踝處就不鬆手了，「別犟，要不然腫起來就是三五天下不去。」
宋曉麗一聽三五天，耽擱給林凡做飯洗衣什麼的，再沒有逞強。
「你剛才說什麼，換房子，請保姆，哎呦我的老天，兒子你在白日做夢嗎？」
林凡不想給老媽細說，這裡面的事情太多了，一時半會解釋不清，索性等著忙完這段時間把錢擺在老媽面前，到時候再說就不費勁了。
「你說你們單位剋扣你們的社保，後面有啥進展嗎？」林凡覺得這次老媽自己出去找活干，也是受到了上次提及的這件事的影響，畢竟以宋曉麗的視角來看，這個家只有宋曉麗有一個月幾百塊的收入，社保再斷繳，自己繳又是一筆花銷。
宋曉麗嘆了口氣，「哎，能有啥進展，拖著唄，該找的人都找了，一問就是正在辦理，問多了人家還嫌你煩，你說這個社保要是斷了，我們還得自己交錢，一年好幾千呢，老媽我還有三年就退休了，這個節骨眼上社保可千萬不能斷啊。」
林凡此時也沒有更好的辦法，畢竟自己還是一個正在起步的小螻蟻，就算是幫忙也只能是在之前的方式上跑跑腿增增勁，解決不了實質問題。
為什麼善惡相爭，受傷的總是善，雖然這個社會各種申訴窗口都有，但是這種事情的時間成本很高，惡人總能找到藉口或者漏洞減少自己本應該受到的懲罰。
如果有機會，林凡會讓這種欺壓在老百姓身上的惡付出最慘痛的代價，法律的事情法律來辦，道德的事情道德去約束，而這口氣，還得有人替他們暢暢快快地出了才行。
「你別急，等到一定的時候自會解決。」林凡說了一句沒用的廢話。
「凡兒，今天那個姑娘，和你什麼關係啊。」宋曉麗明知故問。
「什麼什麼關係，客戶而已，怎麼了。」林凡從老媽的眼神中捕捉到了異樣的目光。
「我看這丫頭不錯，水靈靈的，挺活潑的，和你剛好互補。」宋曉麗笑著說道。
「你上次還說我那個女同學好呢，今天看見這個就覺得這個好，你這見異思遷的速度有點快啊。」林凡明白宋曉麗的意思。
「見到好的要爭取，要不然就被別人搶走了。」
「我現在沒空爭取這些，我還有事要做。」林凡心思不在女人，現在是事業關鍵時期，那種情情愛愛的自己沒時間打理。
「做啥事？」宋曉麗腦子裡胡思亂想，林凡之前把大好的前途都不要了，這幾天剛順了氣，現在又開始對女人不上心了，該不是腦子真的有問題吧。
那可不行，家裡條件再不濟，香火不能斷啊，兒子這心思到底在哪呢，好學校不上，好工作不找，好女人也看不上，難不成...
「你休息著，我那面還有事呢。」林凡準備出門，高考諮詢那面還一堆人等著自己呢。
「你一天不著家的忙活什麼呢？」宋曉麗急著問道。
「賺錢！」
......
林凡回到賓館，他這裡已經有好多人等著了，林凡一一道歉，迅速進入狀態。孩子高考是大事，家長們也沒有過多埋怨，畢竟惹惱了林凡，孩子能走的捷徑就沒有了。
看這裡排隊的人數，家長都清楚這幾個大學生是有兩把刷子的，小地方看重的就是口碑，好多人都是口口相傳知道這個地方的，所以他們對於這種稀缺性的事情容忍度是很高的。
在這期間，有很多學生在諮詢的過程中很不滿意自己的分數，林凡在綜合評估以後，也會給他們復讀的建議，這又剛好成為了學霸面對面的客戶，所以從高考諮詢這裡導入到學霸面對面那面的客戶不少。
崔天明那面雖然沒有這面這麼忙，但是生意不斷。兩頭開花，所有人心裡都其樂融融，憋著一股勁等著最後的成果分享。
就這樣日子到了六月底，當最後一個客戶離開的時候，林凡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說不累是假的，但是這種累是為了自己而累，和上輩子那種加班熬夜的累完全不同。
這種累是振奮人心的，是有奔頭的，是為自己而活的，而那種累是消耗精氣的，是迷茫無助的，是別人拿著鞭子抽著你往前走的。
林凡決定給大家好好慶祝一下，把所有人叫到志遠酒店大吃一頓，讓邱建國將酒店裡最好的套餐大擺三桌。
不過在此之前，高考諮詢的五人還是開了一個小會，因為這件事只有他們幾個人參與，和崔天明那一幫人無關。開會時還加一個白瀟瀟。
幾人坐在林凡的房間裡，關上門，林凡拿著白瀟瀟的帳目清算單，開門見山的說道：「高考諮詢一共受訪人數2109人，總收入203萬。」
大家都是學霸，腦子裡迅速能夠算出自己的所得，一個個難掩喜悅的心情，互相憋笑著，但是還是在等林凡將話說完。
經過這一遭，他們對林凡徹底臣服，林凡不再是那個不如他們的同學，而是一個商業領袖，對於老大的尊敬不知不覺地蔓延到了每個人心中。
林凡用事實讓他們心甘情願地為自己做事，該給的給到位，無論是物質，還是情緒。林凡沒有向任何人畫大餅，但是卻讓每個人都吃上了披薩。
「按照之前約定，收入的一半是你們的，所以每個人分得的數目是20.3萬。」林凡大笑著說出了每個人都在等待的這句話。
眾人沸騰，剛才積壓的情緒在這一刻釋放了出來，這個數目是這些還沒畢業的學生想都不敢想的，但是現在確確實實地擺在了面前。
這個錢數，現在出門在縣城裡可以買來一套房了。林凡看著身邊歡呼雀躍的同學，示意白瀟瀟把之前準備好的支票發給每一個人。
沈浩然親吻著支票，錢的味道真是太讓人上癮了。白瀟瀟看著亂奔亂跳的四個人，再看看穩如泰山的林凡，眼神里滿是對林凡的崇拜。
在金錢的誘惑下，才能看清一個人真正的定力。
自己心愛的男人果真不同凡響。
「不對啊林凡，這個數字不是20.3萬啊，你是不是搞錯了。」沈浩然指著支票上的錢數，歡愉的神情瞬間散去，張著嘴等待林凡的答覆。
「說！啥情況？」
宋曉麗一愣，「什麼啥情況？」
「你背著我跑外面發GG？為什麼不告訴我。」林凡蹙眉問道，老媽要不是出去找這種事，怎麼會被別人撞倒，這次萬幸沒有大礙，萬一出現其他情況，林凡不得自責死了。
宋曉麗戰術性地拿起茶几上的水杯，抿了兩口，「水涼了，去給我倒點熱的。」
林凡拿起水杯，走到廚房倒了開水，走回來遞給宋曉麗，繼續瞪著眼睛看著老媽。
宋曉麗被逼無奈，說道：「前兩天張嬸過來說有個清閒活問我干不干，我問是什麼活，她說就是沿著馬路給人發那種印著GG的小包紙巾，發夠五百包，給三十塊錢，我想反正自己閒著也是閒著，就跟著去了。」
「你好好在家待著不行嗎，這麼大熱天的跑去發什麼GG。」林凡埋怨道。
「人家這不拖欠工資，每天一結，三十塊錢夠幾天的菜錢了，就是跑跑腿的事，又不累。」宋曉麗看著林凡咄咄逼人的眼神，有點像小孩子犯錯一樣嘴裡嘟囔道。
「跑跑腿的事？跑到現在腿摔了，也就是個三輪車撞的，萬一是其他東西，你現在就得躺在醫院裡了。」
「行了行了，現在也去不成了，明天我讓張嬸把我今天的工資要回來，我以後不去還不成嗎？」宋曉麗提高了聲調，想著反客為主，自己不去了，兒子還能說什麼。
「你以後安安穩穩在家待著，我就把錢賺回來了，以後賺錢的事你再不要參與。」林凡語氣稍顯平和，老媽也是為了自己，無奈他們家底子差，自己的錢還沒有拿到手，這一切還得慢慢來。
「憑啥不參與，我現在胳膊腿都能動，能賺一點是一點，以後你還要娶老婆買房子，那不都需要錢嗎，我賺不了大錢，賺個買菜錢日積月累也能省出不少。」宋曉麗揉著腿，剛才還不怎麼疼，這會好像開始腫了。傷筋動骨一百天，自己這腿起碼得一個月才能好利索。
「這些你都不用愁，過段時間錢就有了，你放心，兒子回家來不是給你丟人的，而是給你長面子的，過幾天我們就去換個大一點的房子，我雇個保姆天天看著你。」林凡看見老媽的腳踝有點腫，從冰箱裡拿出一個老冰棍，「拿這個敷上，相當於冰袋了。」
「浪費，這冰棍還能吃。」
林凡見老媽的犟勁又上來了，將冰棍按在老媽腳踝處就不鬆手了，「別犟，要不然腫起來就是三五天下不去。」
宋曉麗一聽三五天，耽擱給林凡做飯洗衣什麼的，再沒有逞強。
「你剛才說什麼，換房子，請保姆，哎呦我的老天，兒子你在白日做夢嗎？」
林凡不想給老媽細說，這裡面的事情太多了，一時半會解釋不清，索性等著忙完這段時間把錢擺在老媽面前，到時候再說就不費勁了。
「你說你們單位剋扣你們的社保，後面有啥進展嗎？」林凡覺得這次老媽自己出去找活干，也是受到了上次提及的這件事的影響，畢竟以宋曉麗的視角來看，這個家只有宋曉麗有一個月幾百塊的收入，社保再斷繳，自己繳又是一筆花銷。
宋曉麗嘆了口氣，「哎，能有啥進展，拖著唄，該找的人都找了，一問就是正在辦理，問多了人家還嫌你煩，你說這個社保要是斷了，我們還得自己交錢，一年好幾千呢，老媽我還有三年就退休了，這個節骨眼上社保可千萬不能斷啊。」
林凡此時也沒有更好的辦法，畢竟自己還是一個正在起步的小螻蟻，就算是幫忙也只能是在之前的方式上跑跑腿增增勁，解決不了實質問題。
為什麼善惡相爭，受傷的總是善，雖然這個社會各種申訴窗口都有，但是這種事情的時間成本很高，惡人總能找到藉口或者漏洞減少自己本應該受到的懲罰。
如果有機會，林凡會讓這種欺壓在老百姓身上的惡付出最慘痛的代價，法律的事情法律來辦，道德的事情道德去約束，而這口氣，還得有人替他們暢暢快快地出了才行。
「你別急，等到一定的時候自會解決。」林凡說了一句沒用的廢話。
「凡兒，今天那個姑娘，和你什麼關係啊。」宋曉麗明知故問。
「什麼什麼關係，客戶而已，怎麼了。」林凡從老媽的眼神中捕捉到了異樣的目光。
「我看這丫頭不錯，水靈靈的，挺活潑的，和你剛好互補。」宋曉麗笑著說道。
「你上次還說我那個女同學好呢，今天看見這個就覺得這個好，你這見異思遷的速度有點快啊。」林凡明白宋曉麗的意思。
「見到好的要爭取，要不然就被別人搶走了。」
「我現在沒空爭取這些，我還有事要做。」林凡心思不在女人，現在是事業關鍵時期，那種情情愛愛的自己沒時間打理。
「做啥事？」宋曉麗腦子裡胡思亂想，林凡之前把大好的前途都不要了，這幾天剛順了氣，現在又開始對女人不上心了，該不是腦子真的有問題吧。
那可不行，家裡條件再不濟，香火不能斷啊，兒子這心思到底在哪呢，好學校不上，好工作不找，好女人也看不上，難不成...
「你休息著，我那面還有事呢。」林凡準備出門，高考諮詢那面還一堆人等著自己呢。
「你一天不著家的忙活什麼呢？」宋曉麗急著問道。
「賺錢！」
......
林凡回到賓館，他這裡已經有好多人等著了，林凡一一道歉，迅速進入狀態。孩子高考是大事，家長們也沒有過多埋怨，畢竟惹惱了林凡，孩子能走的捷徑就沒有了。
看這裡排隊的人數，家長都清楚這幾個大學生是有兩把刷子的，小地方看重的就是口碑，好多人都是口口相傳知道這個地方的，所以他們對於這種稀缺性的事情容忍度是很高的。
在這期間，有很多學生在諮詢的過程中很不滿意自己的分數，林凡在綜合評估以後，也會給他們復讀的建議，這又剛好成為了學霸面對面的客戶，所以從高考諮詢這裡導入到學霸面對面那面的客戶不少。
崔天明那面雖然沒有這面這麼忙，但是生意不斷。兩頭開花，所有人心裡都其樂融融，憋著一股勁等著最後的成果分享。
就這樣日子到了六月底，當最後一個客戶離開的時候，林凡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說不累是假的，但是這種累是為了自己而累，和上輩子那種加班熬夜的累完全不同。
這種累是振奮人心的，是有奔頭的，是為自己而活的，而那種累是消耗精氣的，是迷茫無助的，是別人拿著鞭子抽著你往前走的。
林凡決定給大家好好慶祝一下，把所有人叫到志遠酒店大吃一頓，讓邱建國將酒店裡最好的套餐大擺三桌。
不過在此之前，高考諮詢的五人還是開了一個小會，因為這件事只有他們幾個人參與，和崔天明那一幫人無關。開會時還加一個白瀟瀟。
幾人坐在林凡的房間裡，關上門，林凡拿著白瀟瀟的帳目清算單，開門見山的說道：「高考諮詢一共受訪人數2109人，總收入203萬。」
大家都是學霸，腦子裡迅速能夠算出自己的所得，一個個難掩喜悅的心情，互相憋笑著，但是還是在等林凡將話說完。
經過這一遭，他們對林凡徹底臣服，林凡不再是那個不如他們的同學，而是一個商業領袖，對於老大的尊敬不知不覺地蔓延到了每個人心中。
林凡用事實讓他們心甘情願地為自己做事，該給的給到位，無論是物質，還是情緒。林凡沒有向任何人畫大餅，但是卻讓每個人都吃上了披薩。
「按照之前約定，收入的一半是你們的，所以每個人分得的數目是20.3萬。」林凡大笑著說出了每個人都在等待的這句話。
眾人沸騰，剛才積壓的情緒在這一刻釋放了出來，這個數目是這些還沒畢業的學生想都不敢想的，但是現在確確實實地擺在了面前。
這個錢數，現在出門在縣城裡可以買來一套房了。林凡看著身邊歡呼雀躍的同學，示意白瀟瀟把之前準備好的支票發給每一個人。
沈浩然親吻著支票，錢的味道真是太讓人上癮了。白瀟瀟看著亂奔亂跳的四個人，再看看穩如泰山的林凡，眼神里滿是對林凡的崇拜。
在金錢的誘惑下，才能看清一個人真正的定力。
自己心愛的男人果真不同凡響。
「不對啊林凡，這個數字不是20.3萬啊，你是不是搞錯了。」沈浩然指著支票上的錢數，歡愉的神情瞬間散去，張著嘴等待林凡的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