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內部招生
林凡此話一出，秦母和秦如月都用詫異的眼光看著他，就連秦天華也微蹙眉頭問道：「回家？你是回來考公還是幫家裡做事。」
就連秦天華這樣的人，對於一個大學畢業生回家的事都感到不可思議，那麼其他人就更別說了。
這個小縣城，可以提供給年輕人的機會僅僅就是考上一個鐵飯碗，或者說家裡有事業需要繼承，除此之外的營生都是不上檯面的，不被人接受和認可的。
可是，如果年輕人都走了，那麼一個地方的活力也就沒有了，但是沒人會關心這些，他們只關心眼前的利益，在乎的是自己的生活蒸蒸日上。
林凡用堅定的眼神迎合著對面三雙想迫切知道緣由的眼睛，因為在林凡身上，這種反差感太強了，名校畢業，對於未來的判斷又讓人信服，思維敏捷，心有城府。
更主要的是在面對秦天華這樣的人物表現出來的不卑不亢，已經讓他們感覺出來林凡的氣場和心理素質，雖然秦天華特地交代了秘書不許透露自己的職位，但是這一遭的禮待有加和秦天華特有的氣質，外人怎能不曉這家人的背景之強大。
所以，林凡能夠如此泰然處之，已經在秦天華心目中埋下了很好的印象。可就是這樣一個讓人可喜的年輕小伙，卻選擇了回家，實在是不可理喻。
回家意味著放棄了自己的前途，甚至是放棄了自己苦讀二十年所積攢起來的機會，正常人不會這樣做的，除非林凡有什麼難言之隱。
「都不是，我就是單純地想回故鄉，這裡有我媽，有我的家，我想從這裡開始打拼出自己的事業。」林凡解釋道。
「小地方沒那麼多機會的，阿姨勸你還是去外面吧，你的條件這麼好，去了外面紮下了根，再把你媽接到身邊，這樣豈不是兩全其美。」秦母勸解道。
林凡此時突然想到了上輩子自己的母親住地下室的情形，十幾年如一日地住在地下室，這難道就是兩全其美嗎。
不過這也不能怪秦母，像他們這種家庭，是不可能遇到這種情況的，所以他們沒有那種思維，他們以後也不會碰到這種事情，就像何不食肉糜一樣，他們不知道一個貧瘠的家庭在面對外面巨大的安家成本的時候，不僅要透支自己未來多少年的勞動力，還要犧牲多少人長輩安享晚年的權利。
「阿姨，謝謝您的建議，但是對我來說，我只想按照自己的方式度過我的一生。」林凡微笑回應。
「你可要想好，這是一輩子的事，千萬不要意氣用事，回家雖然是你的權利，但是我們只是為你感到惋惜。」秦天華平和的說道。
「秦叔，謝謝您的勸誡，作為年輕人，有時候思想可能和長輩們的不一樣，但是這不代表我一時衝動，任何地方都需要年輕人，任何時代都需要年輕血液的注入，我願意做一個逆行者，用我自己當一個試驗品，看一看畢業就回家這條路到底是死路，還是一條嶄新的路。」林凡看到秦天華的眼中好像柔和了許多，不像一開始聽到自己回家時的那種驚疑。
「嗯，像你這種對事情看的比較透徹的年輕人做出的舉動往往是不被世人所理解的，但希望你在逆行的路上一鼓作氣、一鳴驚人，可千萬不要埋沒在此。」秦天華看著對面的林凡，突然有一種看不透的感覺，自己閱人無數，別人有時候沒有張嘴，自己就知道了他的想法，可是林凡的眼神里，散發的不是對未來的嚮往，而是對未來的篤定。
嚮往有時候是盲目的，只存在於腦海中，那些抽象的情感他是能夠看出來的，但是林凡的情感好像是對未來知其然也知其所以然，這種人甚至比自己看的還遠。
「謝謝秦叔的指點，您看今天還需要我為您解答哪方面的問題，如果沒有了，這是我的名片，以後如月要是有什麼疑問，可以隨時諮詢我，包括進入大學以後，我都可以幫忙出點主意的。」林凡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在這種人物面前要保持距離感，等到人家開口送客的時候，證明對方已經開始有所厭煩了。
「好，今天的交談先到這裡，你今天的意見我會深入考慮的，後面有事再讓如月聯繫你。」秦天華起身，與林凡握手，「稍等，我和你一起出門，我要去單位。」
走到樓下，秘書一直在樓口候著，聽到樓上門被打開的聲音，迅速讓司機把車開來，然後打開後門，站立等待。
「走，順便送你。」秦天華在車前向林凡說道。
「不用了秦叔，我自己回去就行。」
秦天華再沒有客氣，坐上車揮了揮手走了。車上，秦天華問秘書：「你給這小傢伙說我的工作了？」
秘書迅速轉過身來，「沒有縣長，你要求我不要提及，我從來沒說過。」
秦天華看著窗外，這小子是怎麼知道我的，從他的字裡行間能判斷出來，林凡知道自己是誰，沒有事先通知，也沒有見面之交，這小子洞察能力很強，有意思。
......
回到賓館，此時其他幾人也早早開工了，看來今天的諮詢也不少。中午休息的時候，林凡抽空又趕往公司店面，看一看學霸面對面那面的進展情況。
沒想到大中午的，學生家長都不休息，還在為孩子補課忙前忙後的。
尤志鵬開發了一個輔助軟體，在公司背景牆上把一些正在補課的視頻投影到牆上，學生家長一目了然授課的全貌，看著學霸們在細心輔導，成交率比之前有了較大的提高。
這時，崔天明迎著幾個家長進來，先熟練地介紹了一下公司的基本情況，然後對著投影講解著授課過程，然後拿出了資料單，讓學生家長了解授課的具體情況。
後面跟著的學生和店裡的員工有說有笑，似乎認識。
家長們聽完，轉頭對站著的學生說道：「你確定了？老娘要是給你報上，你的學習成績還是那樣，我把你的屁股打開花。」
學生說道：「放心吧，我這次衝著班級第一去的。」
聽到自己的孩子興頭挺足，家長拿出銀行卡大大方方的刷了卡。
付完錢家長和學生離去，林凡問崔天明，「這個學生你們認識嗎？我看他和你們有說有笑的。」
崔天明湊到林凡跟前：「凡哥，我這幾天發現了一個新的業務拓展渠道。效果還行。」
林凡詫異，「什麼渠道？」
崔天明笑呵呵地說道：「咱勢力範圍遍布全縣各個中學，前兩天我讓小弟們去在內部進行了宣傳...」
「內部？」林凡打斷，「什麼叫內部？」
「就是想讓我們給他們撐腰的學生啊，現在學校里想不被人欺負，那不得找個靠山啊。」崔天明拍了拍胸脯，意思是靠山就是自己。
「然後呢？」林凡讓崔天明繼續說。
「然後我們開出的條件是只要你報名輔導班，我們就在你的課時期間內罩著你不被別人欺負，有事叫我們，就當是售後服務了。」
林凡一臉震驚，「這主意是你想的？」
「當然是我了，沒想到這幾天，靠這個引來了將近一百人呢，有幾個家裡有錢的高一學生，一次性辦了三年的輔導班，那出手真闊氣。」崔天明傲嬌的說著。
林凡無語，囑咐道：「千萬不能出現欺騙行為，我們的主業是輔導，要對學習有幫助。」
「我知道啊，我也想罩著一些好學生啊，等他們順利考上大學，這裡面也有我的一份功勞不是嗎，是我不但給他們提供了學霸輔導，還對他們的學習環境進行保護，我是在行善積德啊。」
林凡笑了起來，「你可真會往臉上貼金啊。」
此時，又有一個學生進來，家長隨後，一進門，學生就和員工們熟悉地打著招呼。林凡知道，這又是崔天明的內部招生。
就連秦天華這樣的人，對於一個大學畢業生回家的事都感到不可思議，那麼其他人就更別說了。
這個小縣城，可以提供給年輕人的機會僅僅就是考上一個鐵飯碗，或者說家裡有事業需要繼承，除此之外的營生都是不上檯面的，不被人接受和認可的。
可是，如果年輕人都走了，那麼一個地方的活力也就沒有了，但是沒人會關心這些，他們只關心眼前的利益，在乎的是自己的生活蒸蒸日上。
林凡用堅定的眼神迎合著對面三雙想迫切知道緣由的眼睛，因為在林凡身上，這種反差感太強了，名校畢業，對於未來的判斷又讓人信服，思維敏捷，心有城府。
更主要的是在面對秦天華這樣的人物表現出來的不卑不亢，已經讓他們感覺出來林凡的氣場和心理素質，雖然秦天華特地交代了秘書不許透露自己的職位，但是這一遭的禮待有加和秦天華特有的氣質，外人怎能不曉這家人的背景之強大。
所以，林凡能夠如此泰然處之，已經在秦天華心目中埋下了很好的印象。可就是這樣一個讓人可喜的年輕小伙，卻選擇了回家，實在是不可理喻。
回家意味著放棄了自己的前途，甚至是放棄了自己苦讀二十年所積攢起來的機會，正常人不會這樣做的，除非林凡有什麼難言之隱。
「都不是，我就是單純地想回故鄉，這裡有我媽，有我的家，我想從這裡開始打拼出自己的事業。」林凡解釋道。
「小地方沒那麼多機會的，阿姨勸你還是去外面吧，你的條件這麼好，去了外面紮下了根，再把你媽接到身邊，這樣豈不是兩全其美。」秦母勸解道。
林凡此時突然想到了上輩子自己的母親住地下室的情形，十幾年如一日地住在地下室，這難道就是兩全其美嗎。
不過這也不能怪秦母，像他們這種家庭，是不可能遇到這種情況的，所以他們沒有那種思維，他們以後也不會碰到這種事情，就像何不食肉糜一樣，他們不知道一個貧瘠的家庭在面對外面巨大的安家成本的時候，不僅要透支自己未來多少年的勞動力，還要犧牲多少人長輩安享晚年的權利。
「阿姨，謝謝您的建議，但是對我來說，我只想按照自己的方式度過我的一生。」林凡微笑回應。
「你可要想好，這是一輩子的事，千萬不要意氣用事，回家雖然是你的權利，但是我們只是為你感到惋惜。」秦天華平和的說道。
「秦叔，謝謝您的勸誡，作為年輕人，有時候思想可能和長輩們的不一樣，但是這不代表我一時衝動，任何地方都需要年輕人，任何時代都需要年輕血液的注入，我願意做一個逆行者，用我自己當一個試驗品，看一看畢業就回家這條路到底是死路，還是一條嶄新的路。」林凡看到秦天華的眼中好像柔和了許多，不像一開始聽到自己回家時的那種驚疑。
「嗯，像你這種對事情看的比較透徹的年輕人做出的舉動往往是不被世人所理解的，但希望你在逆行的路上一鼓作氣、一鳴驚人，可千萬不要埋沒在此。」秦天華看著對面的林凡，突然有一種看不透的感覺，自己閱人無數，別人有時候沒有張嘴，自己就知道了他的想法，可是林凡的眼神里，散發的不是對未來的嚮往，而是對未來的篤定。
嚮往有時候是盲目的，只存在於腦海中，那些抽象的情感他是能夠看出來的，但是林凡的情感好像是對未來知其然也知其所以然，這種人甚至比自己看的還遠。
「謝謝秦叔的指點，您看今天還需要我為您解答哪方面的問題，如果沒有了，這是我的名片，以後如月要是有什麼疑問，可以隨時諮詢我，包括進入大學以後，我都可以幫忙出點主意的。」林凡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在這種人物面前要保持距離感，等到人家開口送客的時候，證明對方已經開始有所厭煩了。
「好，今天的交談先到這裡，你今天的意見我會深入考慮的，後面有事再讓如月聯繫你。」秦天華起身，與林凡握手，「稍等，我和你一起出門，我要去單位。」
走到樓下，秘書一直在樓口候著，聽到樓上門被打開的聲音，迅速讓司機把車開來，然後打開後門，站立等待。
「走，順便送你。」秦天華在車前向林凡說道。
「不用了秦叔，我自己回去就行。」
秦天華再沒有客氣，坐上車揮了揮手走了。車上，秦天華問秘書：「你給這小傢伙說我的工作了？」
秘書迅速轉過身來，「沒有縣長，你要求我不要提及，我從來沒說過。」
秦天華看著窗外，這小子是怎麼知道我的，從他的字裡行間能判斷出來，林凡知道自己是誰，沒有事先通知，也沒有見面之交，這小子洞察能力很強，有意思。
......
回到賓館，此時其他幾人也早早開工了，看來今天的諮詢也不少。中午休息的時候，林凡抽空又趕往公司店面，看一看學霸面對面那面的進展情況。
沒想到大中午的，學生家長都不休息，還在為孩子補課忙前忙後的。
尤志鵬開發了一個輔助軟體，在公司背景牆上把一些正在補課的視頻投影到牆上，學生家長一目了然授課的全貌，看著學霸們在細心輔導，成交率比之前有了較大的提高。
這時，崔天明迎著幾個家長進來，先熟練地介紹了一下公司的基本情況，然後對著投影講解著授課過程，然後拿出了資料單，讓學生家長了解授課的具體情況。
後面跟著的學生和店裡的員工有說有笑，似乎認識。
家長們聽完，轉頭對站著的學生說道：「你確定了？老娘要是給你報上，你的學習成績還是那樣，我把你的屁股打開花。」
學生說道：「放心吧，我這次衝著班級第一去的。」
聽到自己的孩子興頭挺足，家長拿出銀行卡大大方方的刷了卡。
付完錢家長和學生離去，林凡問崔天明，「這個學生你們認識嗎？我看他和你們有說有笑的。」
崔天明湊到林凡跟前：「凡哥，我這幾天發現了一個新的業務拓展渠道。效果還行。」
林凡詫異，「什麼渠道？」
崔天明笑呵呵地說道：「咱勢力範圍遍布全縣各個中學，前兩天我讓小弟們去在內部進行了宣傳...」
「內部？」林凡打斷，「什麼叫內部？」
「就是想讓我們給他們撐腰的學生啊，現在學校里想不被人欺負，那不得找個靠山啊。」崔天明拍了拍胸脯，意思是靠山就是自己。
「然後呢？」林凡讓崔天明繼續說。
「然後我們開出的條件是只要你報名輔導班，我們就在你的課時期間內罩著你不被別人欺負，有事叫我們，就當是售後服務了。」
林凡一臉震驚，「這主意是你想的？」
「當然是我了，沒想到這幾天，靠這個引來了將近一百人呢，有幾個家裡有錢的高一學生，一次性辦了三年的輔導班，那出手真闊氣。」崔天明傲嬌的說著。
林凡無語，囑咐道：「千萬不能出現欺騙行為，我們的主業是輔導，要對學習有幫助。」
「我知道啊，我也想罩著一些好學生啊，等他們順利考上大學，這裡面也有我的一份功勞不是嗎，是我不但給他們提供了學霸輔導，還對他們的學習環境進行保護，我是在行善積德啊。」
林凡笑了起來，「你可真會往臉上貼金啊。」
此時，又有一個學生進來，家長隨後，一進門，學生就和員工們熟悉地打著招呼。林凡知道，這又是崔天明的內部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