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神秘客戶
班英卓因為今天面試，西裝革履，打著領帶，提著一個公文包，很像公職人員的樣子。
從他的外表儀容看上去挺正常的，但是一出口讓林凡感覺有點彆扭。大家年齡差不多，都二十出頭，與人打招呼客氣是禮貌，但是班英卓卻有一股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是系統內的感覺。
「林凡。」林凡回應道。
「敢問在哪高就。」林凡本來想伸手，但是一聽見這句話，就不想和對方握手了。
哪有一上來就問人工作的，這種情況有兩種，一種是為介紹自己的好工作做鋪墊，先問你在哪上班，然後再說出他在哪上班，一對比，高下立判。
另一種是真想打聽對方的工作性質，如果對方對自己有利用價值，那麼繼續深交，如果對方沒有利用價值，那麼就是一面之緣。
「無業游民」林凡微笑著說道。
班英卓冷哼了一聲，收回了右手，心想：還以為白瀟瀟的男朋友是個厲害人物，沒想到是個沒工作的，這下我就放心了，等白瀟瀟正式上班後，就知道和這種人是沒有未來的。大學裡的戀情，都是曇花一現。
「白瀟瀟，等成績出來後，我請你吃飯，到時候咱們共同慶祝上岸成功。」班英卓對著白瀟瀟說道，不再理睬林凡。
「不用了，最近沒空。」白瀟瀟拒絕道。
班英卓有點面子上掛不住，「怎麼，還沒畢業就不念大學情了，等你上班後就知道，同學之間的扶持有多重要了，你要學會混圈子，到時候我把已經上班的師哥師姐叫出來，我們好好取取經。」
「到時候再說，謝謝啦。」白瀟瀟拉著林凡迅速離開。
「他是誰啊，怎麼感覺官里官氣的。」林凡在路上問道。
「他家裡有人在省上做官，具體不太清楚，大學裡一直是學生幹部，那時候就這樣，這不感覺自己馬上要上岸了，這種味道就更濃了。」
兩人走到林凡的電動車旁邊，「上車，送你回家。」白瀟瀟二話不說斜坐在後面，摟著林凡的腰，離去。
下午，在公司門店，學霸面對面的第一批客戶正式開始上第一節課，尤志鵬在電腦前緊盯著屏幕，網站正式運營第一天，他比誰都緊張。
雖然這件事的開端有點被林凡脅迫的意思，但是畢竟是自己第一次涉及真正的商業性項目，心裡還是抱有很高的期待。
一下午時間，後台穩定運行，沒有出現太大的問題，第一節課在自己搞出的網站上順利進行。
「凡哥，後台程序流暢，我測試了一下，最高承載量應該能夠達到三千人在線，目前的使用量完全沒問題。」尤志鵬給林凡匯報。
「好，我就知道你能行！」
尤志鵬露出靦腆的笑容。
林凡給尤志鵬安排了專門的座位和電腦，讓崔天明等人有點嫉妒。「一個高中生，給這麼高的待遇，不就是會點幾下滑鼠嗎。」崔天明這幾天在林凡耳邊經常念叨。
根本原因還是兩人的舊仇未銷。林凡正準備找個機會給這兩人組個和好局，崔天明拿著一袋子雪糕走了過來。
「小子，咱倆的恩怨看在凡哥的面子上現在一筆勾銷，以後我們的共同的目標就是跟著凡哥賺錢。」說完遞給尤志鵬一根雪糕。
尤志鵬愣了一下，他今天來這裡其實還懸著心，這裡除了林凡可都是崔天明的弟兄們，要是崔天明想報仇，自己恐怕跑不了。
見尤志鵬沒動作，崔天明放下雪糕佯裝作勢地錘了尤志鵬一拳，「靠，你叫人把我揍了一頓，現在反而表現的像個受害者一樣，少在凡哥面前做樣子。」
林凡看著有點發怵的尤志鵬，「好了，過去就過去了，以後大家就是同一戰壕下的同事了。」
尤志鵬聽林凡發話，站起來向崔天明伸出了手，「雪糕不行，得喝頓酒。」
崔天明一聽，伸手笑道：「好，咱們酒場上分勝負。」
學霸面對面慢慢步入正軌，林凡將公司分了好幾個部門，有技術部、市場部、客戶部、財務部，然後根據同事們的愛好進行了規整。
只能是愛好，因為這群人基本沒有上過大學，沒有接受過正規教育，但是不影響他們的業務能力。書本上的知識固然重要，但是實踐中的學習才是真正的職場之道。
再說，這個世界上，其實有很多工作是不需要書本上的知識，又不是從事高精尖的工作，能正常說話溝通就可以完全勝任很多行業了，學歷只是一個敲門磚，敲開門其實作用就不大了。
林凡這裡的敲門磚不是學歷，而是一顆改變自己的心。
根據框架優化，尤志鵬負責技術部，白瀟瀟代領財務部，等後面找到合適人選再替換，畢竟白瀟瀟馬上就要上班了，崔天明負責市場部和客戶部。
眼看就到高考的時間了，沈浩然他們四個也在各自的學校建立起了自己的團隊，等到事情走上正軌後，返回了家鄉。他們後面還要面臨高考後的諮詢，據林凡預估，高考後諮詢的人數將遠遠超過之前的數量。
林凡將學霸面對面的事情交給了崔天明，又抽調了兩人跟著自己則和沈浩然他們一頭扎進了賓館。這一波高考諮詢的流量將會持續十幾天左右，等到六月底高考志願填報後，這件工作就結束了。
沈浩然他們從各自的學校招考辦那裡弄來了很多資料，幾個人沒事就待在一起對新型專業和傳統專業進行分析，然後以林凡QQ空間的那篇文章為基礎，從專業排名、就業市場、工資待遇等方面繼續優化，幾天時間就整理出了一份更為詳實的報告。
林凡將這份報告精簡了一下，便列印成小冊子，準備在高考那幾天在各個考點發放。
沈浩然覺得有點捨不得，畢竟這是他們幾天幾夜的結果，而且這樣無償分享出去，會不會有人就不願意來現場諮詢了。
林凡解釋道：「諮詢這件事的核心是溝通，是用我們的思維給他們規劃一條道路，這份報告的價值就在於讓別人知道我們的專業性，除此之外，別無他用。」
高考那幾天，林凡發動全員到各個考點門口發放小冊子，有些家長們還會現場提問，表現出很高的積極性。
當最後一門考試的鈴聲響起，考試結束，學生瘋狂湧出學校，有些歡喜有些憂。第二天高考答案公示，05年的時候還是先報志願後出分，所以估分是每個學生考完後的第一任務。
下午的時候，高考諮詢現場就已經人山人海了，如果說考試前的諮詢是開胃菜，那麼考試後的諮詢則是一頓大餐。
林凡發現，有些之前諮詢過的，現在也來二次諮詢，第一次諮詢是解惑，第二次諮詢就是真正的人生規劃了。
林凡將每個人的接待量翻了一番，因為報考志願的截止日期不等人，必須儘快消化掉前來諮詢的顧客，每個人的接待量翻了一番，凌晨一點多了，最後的客戶才離開。
大家都沒有過多的交流，都是倒頭就睡。就這樣持續了七天，人數才降下來，至少不用熬夜加班了。
這天一大早，一個三十幾歲的男人，穿著白襯衣和西褲走了進來，林凡有點詫異，畢竟之前接待的都是五十歲左右的人帶一個高三學生，這個年輕人明顯不符合自己的客戶畫像。
「您好，您是林凡吧？」男人客氣的打了聲招呼。
「是的，請問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我領導讓我前來接您，想讓你到他家裡去給他女兒指點一下高考志願，這是諮詢費。」男人從包里掏出一沓錢，林凡掃了一眼，大概有兩千左右。
林凡敏銳地察覺到這個男人口中的領導應該等級不低，這人明顯是領導的秘書。對於這種情況，林凡還是充滿興趣，自己以後要在縣城起步，免不了需要結交一些達官貴族。
即便後續沒有什麼作用，前期的交往是必不可少的。
林凡簡單收拾了一下，便隨著男人下了樓，門口停著一輛黑色小轎車，上面還有司機，秘書將林凡請進了後排，自己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
「請問，您的領導貴姓。」林凡問道。
白襯衣男子轉過身來，客氣的說道「姓秦。」然後轉回身，端坐在前排。司機繼續開車，仿佛聽不見兩人說話，氣氛稍顯壓抑。
林凡掏出手機，給白瀟瀟發去信息：縣上的領導有沒有姓秦的？
害怕白瀟瀟早上不注意手機信息，林凡又響了兩聲電話。
一分鐘後，白瀟瀟回覆：新上任的縣長姓秦，秦天華。
從他的外表儀容看上去挺正常的，但是一出口讓林凡感覺有點彆扭。大家年齡差不多，都二十出頭，與人打招呼客氣是禮貌，但是班英卓卻有一股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是系統內的感覺。
「林凡。」林凡回應道。
「敢問在哪高就。」林凡本來想伸手，但是一聽見這句話，就不想和對方握手了。
哪有一上來就問人工作的，這種情況有兩種，一種是為介紹自己的好工作做鋪墊，先問你在哪上班，然後再說出他在哪上班，一對比，高下立判。
另一種是真想打聽對方的工作性質，如果對方對自己有利用價值，那麼繼續深交，如果對方沒有利用價值，那麼就是一面之緣。
「無業游民」林凡微笑著說道。
班英卓冷哼了一聲，收回了右手，心想：還以為白瀟瀟的男朋友是個厲害人物，沒想到是個沒工作的，這下我就放心了，等白瀟瀟正式上班後，就知道和這種人是沒有未來的。大學裡的戀情，都是曇花一現。
「白瀟瀟，等成績出來後，我請你吃飯，到時候咱們共同慶祝上岸成功。」班英卓對著白瀟瀟說道，不再理睬林凡。
「不用了，最近沒空。」白瀟瀟拒絕道。
班英卓有點面子上掛不住，「怎麼，還沒畢業就不念大學情了，等你上班後就知道，同學之間的扶持有多重要了，你要學會混圈子，到時候我把已經上班的師哥師姐叫出來，我們好好取取經。」
「到時候再說，謝謝啦。」白瀟瀟拉著林凡迅速離開。
「他是誰啊，怎麼感覺官里官氣的。」林凡在路上問道。
「他家裡有人在省上做官，具體不太清楚，大學裡一直是學生幹部，那時候就這樣，這不感覺自己馬上要上岸了，這種味道就更濃了。」
兩人走到林凡的電動車旁邊，「上車，送你回家。」白瀟瀟二話不說斜坐在後面，摟著林凡的腰，離去。
下午，在公司門店，學霸面對面的第一批客戶正式開始上第一節課，尤志鵬在電腦前緊盯著屏幕，網站正式運營第一天，他比誰都緊張。
雖然這件事的開端有點被林凡脅迫的意思，但是畢竟是自己第一次涉及真正的商業性項目，心裡還是抱有很高的期待。
一下午時間，後台穩定運行，沒有出現太大的問題，第一節課在自己搞出的網站上順利進行。
「凡哥，後台程序流暢，我測試了一下，最高承載量應該能夠達到三千人在線，目前的使用量完全沒問題。」尤志鵬給林凡匯報。
「好，我就知道你能行！」
尤志鵬露出靦腆的笑容。
林凡給尤志鵬安排了專門的座位和電腦，讓崔天明等人有點嫉妒。「一個高中生，給這麼高的待遇，不就是會點幾下滑鼠嗎。」崔天明這幾天在林凡耳邊經常念叨。
根本原因還是兩人的舊仇未銷。林凡正準備找個機會給這兩人組個和好局，崔天明拿著一袋子雪糕走了過來。
「小子，咱倆的恩怨看在凡哥的面子上現在一筆勾銷，以後我們的共同的目標就是跟著凡哥賺錢。」說完遞給尤志鵬一根雪糕。
尤志鵬愣了一下，他今天來這裡其實還懸著心，這裡除了林凡可都是崔天明的弟兄們，要是崔天明想報仇，自己恐怕跑不了。
見尤志鵬沒動作，崔天明放下雪糕佯裝作勢地錘了尤志鵬一拳，「靠，你叫人把我揍了一頓，現在反而表現的像個受害者一樣，少在凡哥面前做樣子。」
林凡看著有點發怵的尤志鵬，「好了，過去就過去了，以後大家就是同一戰壕下的同事了。」
尤志鵬聽林凡發話，站起來向崔天明伸出了手，「雪糕不行，得喝頓酒。」
崔天明一聽，伸手笑道：「好，咱們酒場上分勝負。」
學霸面對面慢慢步入正軌，林凡將公司分了好幾個部門，有技術部、市場部、客戶部、財務部，然後根據同事們的愛好進行了規整。
只能是愛好，因為這群人基本沒有上過大學，沒有接受過正規教育，但是不影響他們的業務能力。書本上的知識固然重要，但是實踐中的學習才是真正的職場之道。
再說，這個世界上，其實有很多工作是不需要書本上的知識，又不是從事高精尖的工作，能正常說話溝通就可以完全勝任很多行業了，學歷只是一個敲門磚，敲開門其實作用就不大了。
林凡這裡的敲門磚不是學歷，而是一顆改變自己的心。
根據框架優化，尤志鵬負責技術部，白瀟瀟代領財務部，等後面找到合適人選再替換，畢竟白瀟瀟馬上就要上班了，崔天明負責市場部和客戶部。
眼看就到高考的時間了，沈浩然他們四個也在各自的學校建立起了自己的團隊，等到事情走上正軌後，返回了家鄉。他們後面還要面臨高考後的諮詢，據林凡預估，高考後諮詢的人數將遠遠超過之前的數量。
林凡將學霸面對面的事情交給了崔天明，又抽調了兩人跟著自己則和沈浩然他們一頭扎進了賓館。這一波高考諮詢的流量將會持續十幾天左右，等到六月底高考志願填報後，這件工作就結束了。
沈浩然他們從各自的學校招考辦那裡弄來了很多資料，幾個人沒事就待在一起對新型專業和傳統專業進行分析，然後以林凡QQ空間的那篇文章為基礎，從專業排名、就業市場、工資待遇等方面繼續優化，幾天時間就整理出了一份更為詳實的報告。
林凡將這份報告精簡了一下，便列印成小冊子，準備在高考那幾天在各個考點發放。
沈浩然覺得有點捨不得，畢竟這是他們幾天幾夜的結果，而且這樣無償分享出去，會不會有人就不願意來現場諮詢了。
林凡解釋道：「諮詢這件事的核心是溝通，是用我們的思維給他們規劃一條道路，這份報告的價值就在於讓別人知道我們的專業性，除此之外，別無他用。」
高考那幾天，林凡發動全員到各個考點門口發放小冊子，有些家長們還會現場提問，表現出很高的積極性。
當最後一門考試的鈴聲響起，考試結束，學生瘋狂湧出學校，有些歡喜有些憂。第二天高考答案公示，05年的時候還是先報志願後出分，所以估分是每個學生考完後的第一任務。
下午的時候，高考諮詢現場就已經人山人海了，如果說考試前的諮詢是開胃菜，那麼考試後的諮詢則是一頓大餐。
林凡發現，有些之前諮詢過的，現在也來二次諮詢，第一次諮詢是解惑，第二次諮詢就是真正的人生規劃了。
林凡將每個人的接待量翻了一番，因為報考志願的截止日期不等人，必須儘快消化掉前來諮詢的顧客，每個人的接待量翻了一番，凌晨一點多了，最後的客戶才離開。
大家都沒有過多的交流，都是倒頭就睡。就這樣持續了七天，人數才降下來，至少不用熬夜加班了。
這天一大早，一個三十幾歲的男人，穿著白襯衣和西褲走了進來，林凡有點詫異，畢竟之前接待的都是五十歲左右的人帶一個高三學生，這個年輕人明顯不符合自己的客戶畫像。
「您好，您是林凡吧？」男人客氣的打了聲招呼。
「是的，請問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我領導讓我前來接您，想讓你到他家裡去給他女兒指點一下高考志願，這是諮詢費。」男人從包里掏出一沓錢，林凡掃了一眼，大概有兩千左右。
林凡敏銳地察覺到這個男人口中的領導應該等級不低，這人明顯是領導的秘書。對於這種情況，林凡還是充滿興趣，自己以後要在縣城起步，免不了需要結交一些達官貴族。
即便後續沒有什麼作用，前期的交往是必不可少的。
林凡簡單收拾了一下，便隨著男人下了樓，門口停著一輛黑色小轎車，上面還有司機，秘書將林凡請進了後排，自己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
「請問，您的領導貴姓。」林凡問道。
白襯衣男子轉過身來，客氣的說道「姓秦。」然後轉回身，端坐在前排。司機繼續開車，仿佛聽不見兩人說話，氣氛稍顯壓抑。
林凡掏出手機，給白瀟瀟發去信息：縣上的領導有沒有姓秦的？
害怕白瀟瀟早上不注意手機信息，林凡又響了兩聲電話。
一分鐘後，白瀟瀟回覆：新上任的縣長姓秦，秦天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