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廠子裡的吸血鬼
沈浩然他們走後，林凡一個人接過了五個人的工作量，好在最近高考臨近，考生的重心都放在了考試上，高考前諮詢的人不算太多，林凡一個人就能應付過來。
前幾日太忙，都沒有在家裡好好吃過幾頓飯，今天剛好客戶少，中午的時候林凡給母親打了電話，說自己想吃紅燒肉了。
一進家門，一股濃濃的肉香撲面而來，林凡的口水馬上就滋生了出來。林母在廚房做著飯，看到林凡進門，「大忙人回來了啊，快去洗手，飯馬上就好。」
林凡將背包放在沙發上，發現茶几上放著一份手寫的聯名信，拿起來看，內容是老媽他們這個廠子，現在拖欠職工的社保已經一年之久，職工聯名寫信給有關部門。
林凡舉著信，問道：「媽，這是什麼情況？」
宋曉麗端著剛出鍋的紅燒肉放在餐桌上，「還能是啥，廠子老總拖欠我們待遇不發，我們準備告他。」
宋曉麗所在的紡織廠以前是家國企，但是改制後被廠子的老總買了下來，成為了民營企業，對於之前的老職工採取的政策是下崗，但是會繳納他們的社保。
廠子雖然停產，但是地皮和資產還在，廠區沿街一帶被改造成商鋪，雖然不是繁華區域，但是入駐率很高，廠區內改造成了市場，成為了附近區域買菜和日用品的主要地方。
這一年的租金收入也很可觀，不至於連老媽他們一個月幾百的社保都拖欠吧。
「告的咋樣？」林凡問道。
「哎，這傢伙把錢都轉移走了，派人來查他們的帳，帳面上確實沒有錢，但是聽說他卻在外地購置別墅，聽說一買還買了三套。」宋曉麗盛飯後，招呼著林凡趕緊吃。
林凡坐下大口扒拉著米飯，然後再咬一口紅燒肉，碳水和脂肪的融合，是人間極品的美味。
「這種事難道查不出來嗎？」
「查什麼啊，這傢伙早三年就把廠子值錢的東西給賣了，現在除了那個市場外，那些商鋪都被賣給小商戶了，現在公司名下只有這個市場的租金撐著。」
「商鋪賣的錢呢，不應該屬於公司資產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人家玩的花樣多，怎麼跑到他自己口袋裡只有裡面的人知道。」
「沒事媽，你以後有我，你的晚年肯定不缺錢的。」林凡心想，自己現在乾的都是幾千萬的事，好日子還在後面呢。
「這不是錢不錢的事，我在廠子裡幹了一輩子，人生都奉獻給廠子了，時代變化咱左右不了，但是好好的廠子最後落到這群吸血鬼手裡，還拖欠我們的待遇，心裡堵得慌。」宋曉麗小口的吃飯，眉頭緊皺，似乎沒什麼胃口。
在上一代人的心中，那段集體經濟的時光是他們最美好的青春，但是由於時代變遷，市場經濟的浪潮一邊將膽大的人頂上了天，一邊將老實的人送回了家，宋曉麗就是老實人里的一個。
老實人可以下崗，這是時代的產物，任何人都無力阻止，但是老實人不能吃虧，更何況是在既得利益者吃飽喝足的情況下讓老實人連生活都無法繼續。
有多少像林凡母親的人，下半輩子就靠著這點社保過活。
吃完飯，林凡躺在家裡睡覺，老媽在屋外接了好幾個電話，聽聲音都是圍繞廠子的事。林凡睡醒後，老媽已不見蹤影，一定是和工友又去尋找其他的解決方法了。
林凡接到崔天明的電話，說在縣城中心的一處地方找到一個合適的鋪面，想讓林凡現場來看看。
林凡給白瀟瀟打了電話，讓她來接自己，白瀟瀟埋怨道：「以後不許說話這麼客氣，你要用命令的口吻和我說話。」林凡無語。
來到崔天明說的地方，是一家賣衣服的店，店面已經騰空，面積也剛合適。
林凡覺得不錯，白瀟瀟問道：「為什麼不在學校門口租個店面呢，那樣不是更好嗎。」
「學校門口的店面受眾群體是學生，補課這種事拍板決定的是家長，我們得在家長經常出沒的地方搞宣傳才行，中學生都長大了，不需要家長接送，家長沒啥機會去學校門口的，你說他們是來這裡逛街次數多，還是在學校門口出現的次數多？」林凡解釋道。
白瀟瀟恍然大悟，「林凡你這麼一說，好像確實是這麼一回事啊。」然後就用崇拜的目光等待著林凡像上次一樣在自己身上放肆，她今天可是換了一身更為緊身的衣服，可是林凡沒有覺察到，和崔天明商量著租金的事。
「就這了，我看這裝修還能用，買幾張桌子和電腦擺上就行，門頭要做個醒目點的，你們覺得起什麼名字呢？」林凡對著白崔兩人問道。
「陽光輔導？或者智啟輔導？」白瀟瀟說道。
林凡覺得有點生硬，「再想想。」
「逐夢輔導，學海輔導咋樣？」崔天明說道。
林凡搖了搖頭，沉思了一會，「要麼叫學霸面對面輔導中心吧。」
「學霸面對面？這個畫面感真強，不錯，讓我一下子就有代入感了，而且咱們的授課老師都是學霸，名副其實。」白瀟瀟誇讚道。
「名字雖土，但是直入主題啊。」崔天明腦子不會拐彎，直戳戳的說道。
「那好，就定這個名字，天明，你這幾天聯繫做門頭，購買家具，還有和房東簽合同，一周時間夠嗎？」林凡問道。
「差不多，夠了。」崔天明腦筋一轉，「凡哥，你讓我找幾個靈光點的小兄弟，說要篩選，不會是要在這裡讓他們上班吧？」
「是啊，你找好了嗎？」
「找了，但是總覺得像我們這種無業游民、社會混混，會不會幫倒忙啊，平常遊手好閒慣了，我怕影響咱做生意。要不找一些工作經驗豐富的人吧。」崔天明有點擔憂，賺錢和混社會是兩碼事，要不是林凡帶著自己，自己哪會懂得這些門門道道。
「沒事，就從你身邊的人選出我們的第一批創業團隊。我相信你，所以也相信你的那些小兄弟。」
林凡何嘗不知道招一批有工作經歷的人能省心一些，但是看到崔天明身上最近的變化，林凡覺得這些人身上隱藏的那股渴望改變現狀的勁，讓自己想起上輩子在大城市的日子。
沒有人天生就喜歡墮落，他只不過是等待著一根從天而降的草繩，把自己拉出這無力回天的泥潭，可是很多人一等就是一輩子。
前幾日太忙，都沒有在家裡好好吃過幾頓飯，今天剛好客戶少，中午的時候林凡給母親打了電話，說自己想吃紅燒肉了。
一進家門，一股濃濃的肉香撲面而來，林凡的口水馬上就滋生了出來。林母在廚房做著飯，看到林凡進門，「大忙人回來了啊，快去洗手，飯馬上就好。」
林凡將背包放在沙發上，發現茶几上放著一份手寫的聯名信，拿起來看，內容是老媽他們這個廠子，現在拖欠職工的社保已經一年之久，職工聯名寫信給有關部門。
林凡舉著信，問道：「媽，這是什麼情況？」
宋曉麗端著剛出鍋的紅燒肉放在餐桌上，「還能是啥，廠子老總拖欠我們待遇不發，我們準備告他。」
宋曉麗所在的紡織廠以前是家國企，但是改制後被廠子的老總買了下來，成為了民營企業，對於之前的老職工採取的政策是下崗，但是會繳納他們的社保。
廠子雖然停產，但是地皮和資產還在，廠區沿街一帶被改造成商鋪，雖然不是繁華區域，但是入駐率很高，廠區內改造成了市場，成為了附近區域買菜和日用品的主要地方。
這一年的租金收入也很可觀，不至於連老媽他們一個月幾百的社保都拖欠吧。
「告的咋樣？」林凡問道。
「哎，這傢伙把錢都轉移走了，派人來查他們的帳，帳面上確實沒有錢，但是聽說他卻在外地購置別墅，聽說一買還買了三套。」宋曉麗盛飯後，招呼著林凡趕緊吃。
林凡坐下大口扒拉著米飯，然後再咬一口紅燒肉，碳水和脂肪的融合，是人間極品的美味。
「這種事難道查不出來嗎？」
「查什麼啊，這傢伙早三年就把廠子值錢的東西給賣了，現在除了那個市場外，那些商鋪都被賣給小商戶了，現在公司名下只有這個市場的租金撐著。」
「商鋪賣的錢呢，不應該屬於公司資產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人家玩的花樣多，怎麼跑到他自己口袋裡只有裡面的人知道。」
「沒事媽，你以後有我，你的晚年肯定不缺錢的。」林凡心想，自己現在乾的都是幾千萬的事，好日子還在後面呢。
「這不是錢不錢的事，我在廠子裡幹了一輩子，人生都奉獻給廠子了，時代變化咱左右不了，但是好好的廠子最後落到這群吸血鬼手裡，還拖欠我們的待遇，心裡堵得慌。」宋曉麗小口的吃飯，眉頭緊皺，似乎沒什麼胃口。
在上一代人的心中，那段集體經濟的時光是他們最美好的青春，但是由於時代變遷，市場經濟的浪潮一邊將膽大的人頂上了天，一邊將老實的人送回了家，宋曉麗就是老實人里的一個。
老實人可以下崗，這是時代的產物，任何人都無力阻止，但是老實人不能吃虧，更何況是在既得利益者吃飽喝足的情況下讓老實人連生活都無法繼續。
有多少像林凡母親的人，下半輩子就靠著這點社保過活。
吃完飯，林凡躺在家裡睡覺，老媽在屋外接了好幾個電話，聽聲音都是圍繞廠子的事。林凡睡醒後，老媽已不見蹤影，一定是和工友又去尋找其他的解決方法了。
林凡接到崔天明的電話，說在縣城中心的一處地方找到一個合適的鋪面，想讓林凡現場來看看。
林凡給白瀟瀟打了電話，讓她來接自己，白瀟瀟埋怨道：「以後不許說話這麼客氣，你要用命令的口吻和我說話。」林凡無語。
來到崔天明說的地方，是一家賣衣服的店，店面已經騰空，面積也剛合適。
林凡覺得不錯，白瀟瀟問道：「為什麼不在學校門口租個店面呢，那樣不是更好嗎。」
「學校門口的店面受眾群體是學生，補課這種事拍板決定的是家長，我們得在家長經常出沒的地方搞宣傳才行，中學生都長大了，不需要家長接送，家長沒啥機會去學校門口的，你說他們是來這裡逛街次數多，還是在學校門口出現的次數多？」林凡解釋道。
白瀟瀟恍然大悟，「林凡你這麼一說，好像確實是這麼一回事啊。」然後就用崇拜的目光等待著林凡像上次一樣在自己身上放肆，她今天可是換了一身更為緊身的衣服，可是林凡沒有覺察到，和崔天明商量著租金的事。
「就這了，我看這裝修還能用，買幾張桌子和電腦擺上就行，門頭要做個醒目點的，你們覺得起什麼名字呢？」林凡對著白崔兩人問道。
「陽光輔導？或者智啟輔導？」白瀟瀟說道。
林凡覺得有點生硬，「再想想。」
「逐夢輔導，學海輔導咋樣？」崔天明說道。
林凡搖了搖頭，沉思了一會，「要麼叫學霸面對面輔導中心吧。」
「學霸面對面？這個畫面感真強，不錯，讓我一下子就有代入感了，而且咱們的授課老師都是學霸，名副其實。」白瀟瀟誇讚道。
「名字雖土，但是直入主題啊。」崔天明腦子不會拐彎，直戳戳的說道。
「那好，就定這個名字，天明，你這幾天聯繫做門頭，購買家具，還有和房東簽合同，一周時間夠嗎？」林凡問道。
「差不多，夠了。」崔天明腦筋一轉，「凡哥，你讓我找幾個靈光點的小兄弟，說要篩選，不會是要在這裡讓他們上班吧？」
「是啊，你找好了嗎？」
「找了，但是總覺得像我們這種無業游民、社會混混，會不會幫倒忙啊，平常遊手好閒慣了，我怕影響咱做生意。要不找一些工作經驗豐富的人吧。」崔天明有點擔憂，賺錢和混社會是兩碼事，要不是林凡帶著自己，自己哪會懂得這些門門道道。
「沒事，就從你身邊的人選出我們的第一批創業團隊。我相信你，所以也相信你的那些小兄弟。」
林凡何嘗不知道招一批有工作經歷的人能省心一些，但是看到崔天明身上最近的變化，林凡覺得這些人身上隱藏的那股渴望改變現狀的勁，讓自己想起上輩子在大城市的日子。
沒有人天生就喜歡墮落，他只不過是等待著一根從天而降的草繩，把自己拉出這無力回天的泥潭，可是很多人一等就是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