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不離開就好
林凡在床上磨蹭到七點半，不情願地起床收拾起來，宋曉麗看到後說：「今天太陽從西邊升起了嗎？」
林凡撇了撇嘴說：「出去吃個早飯。昨晚吃得少，餓了。」
快到八點，白瀟瀟的電話又來了：「收拾好了沒，我在你家巷口。」語氣里藏著小心翼翼地詢問和試探。
「就下來。」
林凡走到巷口，一輛紅色的馬自達旁站著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少女身穿一襲白色連衣裙，梳著高馬尾，雪白的脖頸在朝陽的照射下泛著羊脂玉般的光澤，腳上踩著雙小皮鞋，白色的襪子包裹著腳踝。
看到林凡出現在巷子裡，少女遠遠地舉起右手，踮起腳尖招手，林凡一度覺得這女孩是個不認識的人，因為那個有點土氣的白瀟瀟不可能是這個樣子。
結果走到跟前，這是白瀟瀟？整容了吧。
臉龐明顯精緻了很多，主要是白了，比以前白多了，一白遮百丑。而且身材也好了，挺拔有型，臉上也化了淡妝，白瀟瀟上大學這四年都幹了什麼？
林凡走上前：「你不是跑步呢嗎，穿這個跑？」林凡乘機上下仔細地打量著對方。
白瀟瀟明顯感覺到林凡的目光在自己身上肆意的徘徊，臉蛋微微泛紅：「回家換了身衣服。」
「吃什麼？」
「咱學校旁邊的餛飩店，有想法沒？」白瀟瀟應該是早都想好。
「行，那走吧。」林凡隨著白瀟瀟一起上了車。
從這輛車的內飾上來看明顯是輛新車，「剛買的車？」林凡問道。
「上周買的，手還有點生，你把安全帶繫上。」白瀟瀟雙手緊握方向盤，雙眼盯著前方，一看就是新手。
林凡用餘光觀察著白瀟瀟，淡淡的香水味吸入鼻腔，真是女大十八變，林凡心想。
到了地方，今天是周末，學生不上學，這家餛飩店沒多少客人，他們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四目相對，女孩明顯有點羞澀。
「你怎麼想著回來了，我聽說你都保研了，發生什麼事了嗎？」白瀟瀟問道。
「沒發生什麼，就是單純地想回家了。」
「那為什麼這幾天你就回來了？」
「表姐結婚，就回來了，待在學校也沒事，天天閒著也沒事做。」
「哦...回來好呀，回來咱們兩...咱們同學就又能聚在一起了。」白瀟瀟笑著說道，兩個梨渦為這張精緻的臉又增添了魅力。
「你呢，怎麼在家啊？」林凡問道。
「這幾天公務員考試，回來參加考試。」
林凡記憶沒錯，白瀟瀟確實回家當了公務員，「怎麼樣，問題不大吧。」
「不知道，還得一個月才能出成績。」
「女孩子當公務員挺好，穩定安逸。」林凡覺得，一個女孩子要是沒有太大的野心，在自己熟悉的地方有個鐵飯碗是最明智的選擇。
「你呢林凡，回來有什麼打算？」白瀟瀟問道。
「我啊，現在還沒有打算，我也不知道在這裡能幹什麼，等正式畢業了再好好謀劃吧。」
「只要你回來就好，不管你幹什麼！」白瀟瀟突然加重了語氣說道，但又覺得有點不妥，馬上又說：「你這高材生，回來無論幹什麼都會有一番作為的，我相信你。」
「餛飩來嘍...」店老闆端著兩碗熱騰騰的餛飩，擺在兩人面前。
林凡嘗了一口：「嗯，還是以前那味。」
「我每次回來都會吃，你記得嗎，我第一次來這裡吃還是你帶我來的呢。」白瀟瀟吃了一個餛飩，嘟嘟著嘴說道。
「我帶你來？」林凡迅速尋找著當時的記憶，實在是想不起來了。
「對呀，有一次咱倆逃課出來吃的。」白瀟瀟低著頭吃著，似乎有點不好意思。
「逃課？」林凡的印象里，白瀟瀟雖然學習不是太好，但是典型的乖乖女，怎麼可能會逃課。
自己那時候還有可能逃課，但也不可能帶著一個女生一起逃課。
「你忘啦。」白瀟瀟有點質問的語氣，「有一次咱倆剛好一組早上打掃校園區域衛生，打掃完後你說你肚子餓沒吃早飯，要去校門口吃碗餛飩，你怕我回去後暴露了你，就拉上我一起去吃，我們吃完早讀課都下了。」
林凡突然有點印象，那時候學校的校園衛生還沒有包給物業，還是學生自己打掃，每天每個班會派兩人打掃指定區域。打掃校園衛生的人可以遲一點回去上早讀課，林凡沒少鑽空子跑出去吃早飯。
「那是我高中唯一一次逃課，你不知道回教室的時候我有多緊張，還好那天早讀課是自習，沒老師。」白瀟瀟嘟著嘴抬起頭，眼神里滿是回憶。
林凡沒想到這件小事在對方心目里形成了刻骨銘心的記憶。
吃完餛飩，兩人走出早餐店，林凡遠遠看見校門口，張大林在訓斥著保安，好像是保安沒有在校門口巡邏，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次崔天明砸了太陽能引起的。
「那人好像是高中班主任啊。」白瀟瀟指著校門口。
「張大林。」林凡回答道。
「自從高中畢業後，都四年沒看見過他了。」白瀟瀟說道。
「畢業後，你沒有再拜訪下以前的恩師？」
「恩師什麼呀，那時候我學習中等，在張大林眼裡根本排不上號，估計他現在見了我都不認識我了。」
林凡的眼光又在白瀟瀟身上逡巡了一番，說道：「肯定認不出你了。」
「你在看什麼。」白瀟瀟低下頭，在自己身上尋了一圈。
「沒什麼，在你身上找尋青春的記憶。」
白瀟瀟臉一紅，不知怎麼接話。
「現在去哪？」白瀟瀟問道。
「你說，我也沒啥想去的地方。」
「去鏡湖邊走走吧。」鏡湖是青陽縣的一個天然湖泊，面積不大，周圍綠樹成蔭，早上晨練的人很多。
「行，我回來還沒去過呢，走。」兩人一前一後上了車。
到了鏡湖，朝陽的光芒灑在湖面上，隨著波紋蕩漾開來，湖中心有幾隻野鳥在棲息，時不時將頭探入水裡，不知是在清理羽毛還是在尋找獵物。
湖邊多數都是老人，打著太極拳，或者跳著廣場舞，這些人都是菜市場的主力軍。
林凡和白瀟瀟並排走著，「我剛才跑步就來的這裡。」白瀟瀟說道。
「你來過還來？」
「就是覺得這裡風景美，剛好叫你過來一起欣賞一下。」
白瀟瀟背著手挺著胸，卻低著頭，似乎在想著說什麼。
「林凡，你真的不會離開了嗎？」
林凡撇了撇嘴說：「出去吃個早飯。昨晚吃得少，餓了。」
快到八點，白瀟瀟的電話又來了：「收拾好了沒，我在你家巷口。」語氣里藏著小心翼翼地詢問和試探。
「就下來。」
林凡走到巷口，一輛紅色的馬自達旁站著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少女身穿一襲白色連衣裙，梳著高馬尾，雪白的脖頸在朝陽的照射下泛著羊脂玉般的光澤，腳上踩著雙小皮鞋，白色的襪子包裹著腳踝。
看到林凡出現在巷子裡，少女遠遠地舉起右手，踮起腳尖招手，林凡一度覺得這女孩是個不認識的人，因為那個有點土氣的白瀟瀟不可能是這個樣子。
結果走到跟前，這是白瀟瀟？整容了吧。
臉龐明顯精緻了很多，主要是白了，比以前白多了，一白遮百丑。而且身材也好了，挺拔有型，臉上也化了淡妝，白瀟瀟上大學這四年都幹了什麼？
林凡走上前：「你不是跑步呢嗎，穿這個跑？」林凡乘機上下仔細地打量著對方。
白瀟瀟明顯感覺到林凡的目光在自己身上肆意的徘徊，臉蛋微微泛紅：「回家換了身衣服。」
「吃什麼？」
「咱學校旁邊的餛飩店，有想法沒？」白瀟瀟應該是早都想好。
「行，那走吧。」林凡隨著白瀟瀟一起上了車。
從這輛車的內飾上來看明顯是輛新車，「剛買的車？」林凡問道。
「上周買的，手還有點生，你把安全帶繫上。」白瀟瀟雙手緊握方向盤，雙眼盯著前方，一看就是新手。
林凡用餘光觀察著白瀟瀟，淡淡的香水味吸入鼻腔，真是女大十八變，林凡心想。
到了地方，今天是周末，學生不上學，這家餛飩店沒多少客人，他們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四目相對，女孩明顯有點羞澀。
「你怎麼想著回來了，我聽說你都保研了，發生什麼事了嗎？」白瀟瀟問道。
「沒發生什麼，就是單純地想回家了。」
「那為什麼這幾天你就回來了？」
「表姐結婚，就回來了，待在學校也沒事，天天閒著也沒事做。」
「哦...回來好呀，回來咱們兩...咱們同學就又能聚在一起了。」白瀟瀟笑著說道，兩個梨渦為這張精緻的臉又增添了魅力。
「你呢，怎麼在家啊？」林凡問道。
「這幾天公務員考試，回來參加考試。」
林凡記憶沒錯，白瀟瀟確實回家當了公務員，「怎麼樣，問題不大吧。」
「不知道，還得一個月才能出成績。」
「女孩子當公務員挺好，穩定安逸。」林凡覺得，一個女孩子要是沒有太大的野心，在自己熟悉的地方有個鐵飯碗是最明智的選擇。
「你呢林凡，回來有什麼打算？」白瀟瀟問道。
「我啊，現在還沒有打算，我也不知道在這裡能幹什麼，等正式畢業了再好好謀劃吧。」
「只要你回來就好，不管你幹什麼！」白瀟瀟突然加重了語氣說道，但又覺得有點不妥，馬上又說：「你這高材生，回來無論幹什麼都會有一番作為的，我相信你。」
「餛飩來嘍...」店老闆端著兩碗熱騰騰的餛飩，擺在兩人面前。
林凡嘗了一口：「嗯，還是以前那味。」
「我每次回來都會吃，你記得嗎，我第一次來這裡吃還是你帶我來的呢。」白瀟瀟吃了一個餛飩，嘟嘟著嘴說道。
「我帶你來？」林凡迅速尋找著當時的記憶，實在是想不起來了。
「對呀，有一次咱倆逃課出來吃的。」白瀟瀟低著頭吃著，似乎有點不好意思。
「逃課？」林凡的印象里，白瀟瀟雖然學習不是太好，但是典型的乖乖女，怎麼可能會逃課。
自己那時候還有可能逃課，但也不可能帶著一個女生一起逃課。
「你忘啦。」白瀟瀟有點質問的語氣，「有一次咱倆剛好一組早上打掃校園區域衛生，打掃完後你說你肚子餓沒吃早飯，要去校門口吃碗餛飩，你怕我回去後暴露了你，就拉上我一起去吃，我們吃完早讀課都下了。」
林凡突然有點印象，那時候學校的校園衛生還沒有包給物業，還是學生自己打掃，每天每個班會派兩人打掃指定區域。打掃校園衛生的人可以遲一點回去上早讀課，林凡沒少鑽空子跑出去吃早飯。
「那是我高中唯一一次逃課，你不知道回教室的時候我有多緊張，還好那天早讀課是自習，沒老師。」白瀟瀟嘟著嘴抬起頭，眼神里滿是回憶。
林凡沒想到這件小事在對方心目里形成了刻骨銘心的記憶。
吃完餛飩，兩人走出早餐店，林凡遠遠看見校門口，張大林在訓斥著保安，好像是保安沒有在校門口巡邏，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次崔天明砸了太陽能引起的。
「那人好像是高中班主任啊。」白瀟瀟指著校門口。
「張大林。」林凡回答道。
「自從高中畢業後，都四年沒看見過他了。」白瀟瀟說道。
「畢業後，你沒有再拜訪下以前的恩師？」
「恩師什麼呀，那時候我學習中等，在張大林眼裡根本排不上號，估計他現在見了我都不認識我了。」
林凡的眼光又在白瀟瀟身上逡巡了一番，說道：「肯定認不出你了。」
「你在看什麼。」白瀟瀟低下頭，在自己身上尋了一圈。
「沒什麼，在你身上找尋青春的記憶。」
白瀟瀟臉一紅，不知怎麼接話。
「現在去哪？」白瀟瀟問道。
「你說，我也沒啥想去的地方。」
「去鏡湖邊走走吧。」鏡湖是青陽縣的一個天然湖泊，面積不大，周圍綠樹成蔭，早上晨練的人很多。
「行，我回來還沒去過呢，走。」兩人一前一後上了車。
到了鏡湖，朝陽的光芒灑在湖面上，隨著波紋蕩漾開來，湖中心有幾隻野鳥在棲息，時不時將頭探入水裡，不知是在清理羽毛還是在尋找獵物。
湖邊多數都是老人，打著太極拳，或者跳著廣場舞，這些人都是菜市場的主力軍。
林凡和白瀟瀟並排走著，「我剛才跑步就來的這裡。」白瀟瀟說道。
「你來過還來？」
「就是覺得這裡風景美，剛好叫你過來一起欣賞一下。」
白瀟瀟背著手挺著胸，卻低著頭，似乎在想著說什麼。
「林凡，你真的不會離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