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這事能搞
離開酒店後，林凡步行回家，此時中午兩點左右，路上到處都是穿校服的學生，小縣城不像大城市中午不回家，小地方的學生中午都是回家吃飯然後睡一覺才去上學。
林凡走到路邊的一個小長凳上坐下，掏出手機，因為剛才給邱建國打電話的時候，發現自己手機上又多了好幾條QQ留言，應該是那些沒腦子的發來的。
打開QQ，那些沒腦子的果真還是沒腦子，都申請通過了，還不抓緊介紹一下自己，要麼發的「在不」，要麼發的「你好」，這種溝通方式，要是放在職場，那絕對是耽誤事的。
同時又來了七八個新的好友申請，林凡打開，一一歸納，有三個有腦子的，四個沒腦子的。
算上所有人，這短短的一中午時間，林凡就加了十五個學生，看來高三的學生對於擇業還是很上心的。
也難怪，自己的未來誰不重視。
收起手機，林凡摸出煙抽了一根，然後繼續坐在凳子上看著面前的人來人往。
馬上五月了，道路兩旁的樹也綠了起來，有工人拿著長長的伸縮鋸修剪著樹枝，幾個環衛工人在樹下清掃，路過的行人都要向上望一眼，這種發自本能的好奇心讓這個場面顯得那麼悠閒。
不知道為什麼，林凡就盯著鋸樹這個事，不知不覺過去了半個小時，腦子裡什麼都沒想，但是卻出奇的認真。
就像小時候趴在巷子裡看螞蟻搬家一樣的感覺湧上了心頭。
為什麼會喜歡這種無意義的東西，因為一個人的一生被強加了太多所謂有意義的東西。
林凡回過神，繼續朝家走去。
路過一家網吧的時候，走出來一人，尤志鵬。
林凡盯著他看了幾秒，尤志鵬的目光也迎了上來。
大中午不回家吃飯休息，居然進網吧，看來真是個不學無術的傢伙。
回到家，林凡一進家門宋曉麗在廚房洗著什麼：「去哪了，大中午的。」
「有一個學生家長，向我諮詢他兒子高考的事。」林凡回道。
「你買的那個電動車，還真挺方便的，手把一擰，車就走了。」
林凡笑著說道：「你不是還埋怨我亂花錢嗎。」
「就是亂花錢，我那個自行車明明還能騎啊...不過以後，還是省著點花錢，你長大了，以後用錢的地方很多，別大手大腳的。」
林凡聽著老媽的嘮叨，明白她其實很喜歡那輛電動車，只是像她這輩人，遇到了下崗潮，頭頂始終有一個省錢的念頭克制著他們一切享受的欲望。
「你騎電動車去哪了？」林凡換完鞋坐在了沙發上。
「去了趟菜市場。」宋曉麗端著一盤新鮮的草莓出來，放在林凡面前。不過這草莓不大，參差不齊。
「去菜市場幹嘛，大中午的，你不是一般早上去買菜嗎？」林凡拿起一顆草莓，放在嘴裡，不太甜，但是味道還行。
「中午有特價菜，便宜。」宋曉麗看著林凡：「怎麼樣，甜嗎？」
「你自己嘗嘗不就知道了。」林凡把盤子舉到宋曉麗面前。
「你先吃，我等會再說。」宋曉麗抬手拒絕。
「媽，以後你就早上買菜，不要買別人挑剩下。」林凡知道，老媽嘴裡的特價菜就是上午賣剩下的菜，所以便宜。
「還有，以後買水果，買點好的，一分錢一分貨。」
宋曉麗拉下臉：「錢不得是這樣一分一分節省出來的啊。不當家不知柴米貴。」
林凡拿出信封，遞給了宋曉麗：「這是那個學生家長給我的，五千，你買貴的柴米。」
宋曉麗愣了一下：「多少？」
「五千。」
「你幹了什麼人家能給你五千？」
「我用腦子把他家兒子送到三甲醫院工作，人家給的諮詢費。」
宋曉麗聽著兒子嘴裡說的這八竿子打不到一塊的言語：「人家高考都沒考，你能把人家送到公立醫院？你學會行騙了嗎？」然後迅速坐到林凡旁邊。
「兒子，咱們窮是窮點，但是做人要堂堂正正，這種騙人的勾當咱們可不能做。」
林凡一臉無奈：「媽，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兒子的人品你還不知道嗎，再說了，現在的人都精得跟猴一樣，能被我一個大學生騙？」
「那可不一定，前兩天你三姨夫就被廣場上擺著下象棋的騙了三百，說是只要解開棋局就能贏。」
林凡頓了一下：「那是你們太傻，不騙你們騙誰，這錢你放心留著，正大光明人家給的。」
宋曉麗看著手裡的信封，厚厚一沓，這五千，雖然不是巨款，但是一下子拿回來五千，還是讓她這個只知道拿死工資的人無法接受。
林凡看著老媽疑訝的樣子，心想，你兒子卡里還有十萬呢，只不過還不能給你說。
林凡又撿著吃了幾個草莓，回房去睡覺。大中午的賺了五千，覺還沒睡。
「睡起來別忘了看書。」屋外傳來老媽的聲音。
......
吃過晚飯，林凡手機開始不停地響。
打開一看，又是將近十個好友申請，然後中午加的人開始陸陸續續發問，包括沒腦子的。
這就對了，說話要直接。
不過等林凡整理完QQ就犯難了。這些要是用手機編輯，那還不累死。林凡心裡開始有點排斥這件事了。
轉念一想，上輩子有個叫張雪峰的，好像也是在幹這件事，不但成為了大網紅，而且賺了不少錢。
記得他一開始是考研培訓，後來在自媒體上主要做的是高考諮詢，那就說明高考諮詢這件事最賺錢。
而自己憑藉著名牌大學的資歷，還有上輩子的牛馬經歷，以及未來二十幾年的視野，指導高考生選學校選專業，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既然是諮詢，當然得有償諮詢，這樣雙方才能形成各取所需，才能正向循環。
是個好想法，知識和信息差是要變成錢的，要不然懂那麼多繼續打工為資本做貢獻啊，傻子才去。
這件事，要好好想想怎麼開始。
「媽，我出去一趟。」林凡說完便走出了家門。
宋曉麗剛想說什麼，林凡已經不見蹤影。
林凡到了網吧，晚上的人比較多，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林凡電腦登錄了QQ。
就這麼一會的工夫，QQ里的好友申請又多了起來。
不過一想，學生們都要上學，只有中午和晚上的時間才會有時間上網。
林凡仔細分析了這些學生的問題，總結歸納一下，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純粹對於未來迷茫的，不知道選什麼專業，上什麼學校。但就想以後有個好工作。
另一方面是有自己的目標，但是對於目標的理解只是道聽途說，希望讓林凡能夠詳細的闡釋這個目標之後的工作與生活是怎樣的。
有時候人生很長，長到你歷經千辛萬苦也到達不了彼岸，有時候人生很短，短到你終其一生也只學會了吃飯上班。
林凡走到路邊的一個小長凳上坐下，掏出手機，因為剛才給邱建國打電話的時候，發現自己手機上又多了好幾條QQ留言，應該是那些沒腦子的發來的。
打開QQ，那些沒腦子的果真還是沒腦子，都申請通過了，還不抓緊介紹一下自己，要麼發的「在不」，要麼發的「你好」，這種溝通方式，要是放在職場，那絕對是耽誤事的。
同時又來了七八個新的好友申請，林凡打開，一一歸納，有三個有腦子的，四個沒腦子的。
算上所有人，這短短的一中午時間，林凡就加了十五個學生，看來高三的學生對於擇業還是很上心的。
也難怪，自己的未來誰不重視。
收起手機，林凡摸出煙抽了一根，然後繼續坐在凳子上看著面前的人來人往。
馬上五月了，道路兩旁的樹也綠了起來，有工人拿著長長的伸縮鋸修剪著樹枝，幾個環衛工人在樹下清掃，路過的行人都要向上望一眼，這種發自本能的好奇心讓這個場面顯得那麼悠閒。
不知道為什麼，林凡就盯著鋸樹這個事，不知不覺過去了半個小時，腦子裡什麼都沒想，但是卻出奇的認真。
就像小時候趴在巷子裡看螞蟻搬家一樣的感覺湧上了心頭。
為什麼會喜歡這種無意義的東西，因為一個人的一生被強加了太多所謂有意義的東西。
林凡回過神，繼續朝家走去。
路過一家網吧的時候，走出來一人，尤志鵬。
林凡盯著他看了幾秒，尤志鵬的目光也迎了上來。
大中午不回家吃飯休息，居然進網吧，看來真是個不學無術的傢伙。
回到家，林凡一進家門宋曉麗在廚房洗著什麼：「去哪了，大中午的。」
「有一個學生家長，向我諮詢他兒子高考的事。」林凡回道。
「你買的那個電動車，還真挺方便的，手把一擰，車就走了。」
林凡笑著說道：「你不是還埋怨我亂花錢嗎。」
「就是亂花錢，我那個自行車明明還能騎啊...不過以後，還是省著點花錢，你長大了，以後用錢的地方很多，別大手大腳的。」
林凡聽著老媽的嘮叨，明白她其實很喜歡那輛電動車，只是像她這輩人，遇到了下崗潮，頭頂始終有一個省錢的念頭克制著他們一切享受的欲望。
「你騎電動車去哪了？」林凡換完鞋坐在了沙發上。
「去了趟菜市場。」宋曉麗端著一盤新鮮的草莓出來，放在林凡面前。不過這草莓不大，參差不齊。
「去菜市場幹嘛，大中午的，你不是一般早上去買菜嗎？」林凡拿起一顆草莓，放在嘴裡，不太甜，但是味道還行。
「中午有特價菜，便宜。」宋曉麗看著林凡：「怎麼樣，甜嗎？」
「你自己嘗嘗不就知道了。」林凡把盤子舉到宋曉麗面前。
「你先吃，我等會再說。」宋曉麗抬手拒絕。
「媽，以後你就早上買菜，不要買別人挑剩下。」林凡知道，老媽嘴裡的特價菜就是上午賣剩下的菜，所以便宜。
「還有，以後買水果，買點好的，一分錢一分貨。」
宋曉麗拉下臉：「錢不得是這樣一分一分節省出來的啊。不當家不知柴米貴。」
林凡拿出信封，遞給了宋曉麗：「這是那個學生家長給我的，五千，你買貴的柴米。」
宋曉麗愣了一下：「多少？」
「五千。」
「你幹了什麼人家能給你五千？」
「我用腦子把他家兒子送到三甲醫院工作，人家給的諮詢費。」
宋曉麗聽著兒子嘴裡說的這八竿子打不到一塊的言語：「人家高考都沒考，你能把人家送到公立醫院？你學會行騙了嗎？」然後迅速坐到林凡旁邊。
「兒子，咱們窮是窮點，但是做人要堂堂正正，這種騙人的勾當咱們可不能做。」
林凡一臉無奈：「媽，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兒子的人品你還不知道嗎，再說了，現在的人都精得跟猴一樣，能被我一個大學生騙？」
「那可不一定，前兩天你三姨夫就被廣場上擺著下象棋的騙了三百，說是只要解開棋局就能贏。」
林凡頓了一下：「那是你們太傻，不騙你們騙誰，這錢你放心留著，正大光明人家給的。」
宋曉麗看著手裡的信封，厚厚一沓，這五千，雖然不是巨款，但是一下子拿回來五千，還是讓她這個只知道拿死工資的人無法接受。
林凡看著老媽疑訝的樣子，心想，你兒子卡里還有十萬呢，只不過還不能給你說。
林凡又撿著吃了幾個草莓，回房去睡覺。大中午的賺了五千，覺還沒睡。
「睡起來別忘了看書。」屋外傳來老媽的聲音。
......
吃過晚飯，林凡手機開始不停地響。
打開一看，又是將近十個好友申請，然後中午加的人開始陸陸續續發問，包括沒腦子的。
這就對了，說話要直接。
不過等林凡整理完QQ就犯難了。這些要是用手機編輯，那還不累死。林凡心裡開始有點排斥這件事了。
轉念一想，上輩子有個叫張雪峰的，好像也是在幹這件事，不但成為了大網紅，而且賺了不少錢。
記得他一開始是考研培訓，後來在自媒體上主要做的是高考諮詢，那就說明高考諮詢這件事最賺錢。
而自己憑藉著名牌大學的資歷，還有上輩子的牛馬經歷，以及未來二十幾年的視野，指導高考生選學校選專業，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既然是諮詢，當然得有償諮詢，這樣雙方才能形成各取所需，才能正向循環。
是個好想法，知識和信息差是要變成錢的，要不然懂那麼多繼續打工為資本做貢獻啊，傻子才去。
這件事，要好好想想怎麼開始。
「媽，我出去一趟。」林凡說完便走出了家門。
宋曉麗剛想說什麼，林凡已經不見蹤影。
林凡到了網吧，晚上的人比較多，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林凡電腦登錄了QQ。
就這麼一會的工夫，QQ里的好友申請又多了起來。
不過一想，學生們都要上學，只有中午和晚上的時間才會有時間上網。
林凡仔細分析了這些學生的問題，總結歸納一下，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純粹對於未來迷茫的，不知道選什麼專業，上什麼學校。但就想以後有個好工作。
另一方面是有自己的目標，但是對於目標的理解只是道聽途說，希望讓林凡能夠詳細的闡釋這個目標之後的工作與生活是怎樣的。
有時候人生很長，長到你歷經千辛萬苦也到達不了彼岸，有時候人生很短，短到你終其一生也只學會了吃飯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