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錢到帳
一大盤迴鍋肉吃的林凡渾身舒坦，那一大堆饅頭被他消滅了好幾個，而宋曉麗只是在一旁揪著饅頭喝著昨晚剩下的粥。
偶爾夾兩塊肉吃。
林凡也不謙讓，多少年了母親一直如此。
好吃的都留給兒子吃，問就說不愛吃，小時候林凡還真信了，後來長大才明白，誰不愛吃好吃的，那都是母親編的謊言。
後來只要老媽做上好吃的，他總會剩一些，本來自己吃飯就快，母親也真以為林凡吃飽了。
其實，林凡是想把好吃的剩下，讓母親吃。可每次母親都會把菜繼續剩下，讓林凡下一頓再吃。
母愛就這樣伴隨著捨不得吃的飯菜，一頓接著一頓地傳遞給林凡。
放下碗筷，打了幾個飽嗝，林凡準備回屋把給姜耀華的放棄保研的證明寫好，等下午兩點半郵局上班寄出去。
寫完後再繼續睡個覺，早上被一陣折騰，瞌睡蟲還沒走。
「把書拿上，好好看書。」
宋曉麗拿筷子指著那一堆書。
「......」
林凡拖著這一大袋子書，回了自己屋。
林凡拉開椅子，坐到書桌前，把那一大堆書一本一本地擺到桌子上，這裡面不僅有書，還有好多做過的卷子，林凡大概翻了幾頁，就得出一個結論。
王嬸的兒子是個笨貨。
這道題這麼簡單，這傢伙就往最錯的那個上選。自己沒複習都會做，這傢伙看了這麼多書還能做錯。
就這都能考上？
多半是講了迷信吧。
林凡又翻了翻書，沒看幾行就有些瞌睡了。合上書，林凡把書擺在了書桌最顯眼的地方。
不管考不考，樣子要做好。最近是老媽的情緒敏感期，要把老媽當成領導一樣哄著。
這是上一世當職場牛馬的慣性，一定會把領導認為最重要的東西擺在自己工位最顯眼的地方。
別人工位上擺的是照片、飾品、手辦什麼的，而林凡的工位上擺的是企業文化宣傳冊和專業方面的書籍。
自己的電腦屏保十年沒變，永遠都是那句話：不要問公司能給你什麼，要問問你能為公司帶來什麼。
給領導提供情緒價值那是一門學問。
東西規整好以後，林凡拿出一沓信紙，寫了一份自願放棄保研名額的證明。
小心地藏到自己的褲子口袋裡。然後繼續補覺。
上一世，哪裡還能睡個安穩的午覺啊，公司里趴桌子上眯一會，就得繼續起來幹活。
拿出手機定了一個兩點的鬧鈴。
聽著窗外的鳥叫，還有樓下人來人往打招呼的聲音，林凡進入了夢鄉，他夢見自己又回到了前世的工位上，被同事催促著進會議室開會，結果自己的PPT還沒做完。
領導大發雷霆，讓自己滾出去。
林凡被嚇醒，看了看自己熟悉的房間、聞了聞被子上自己的味道，挪了挪身體聽見床板咯吱的聲音，才緩解了好多。
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麼孽，活成了那樣，都變成噩夢開始嚇人了。
林凡伸了個懶腰起來，給姜耀華發了簡訊：證明寫好了，這會寄出，卡號：532461*********。
「媽，自行車給我用一下。」
「又幹嘛去，拿回來的書不看嗎，我看你現在連學習的勁頭都沒了。」
宋曉麗在客廳看著電視，嗑著瓜子，斜著眼睛罵道。
學習？看書？自己已經二十多年沒有接觸過這種東西了，哪來的勁頭。
「一會回來就看，鑰匙先給我。」
宋曉麗瞪了一眼林凡，從口袋裡掏出鑰匙甩在桌子上。
林凡蹬著自行車來到位於縣城中心的郵局，現在還沒有順豐京東那些快遞，寄信只能到郵局。
「寄個特快信。」
「往哪寄？」
「金陵。」
「八十。」
「這麼貴？」
沒想到05年寄個快件要比二十年後貴這麼多，想想現在國家物流體系還不健全，空運信件可不貴上天。
林凡看著營業員一臉愛寄不寄的樣子，掏出八十遞上去。
營業員收了錢，給他一個特質信封，郵票已經貼好，這種特快信不用額外貼郵票。
就在林凡在信封上填信息的時候，手機簡訊響了。
拿出手機：您尾號9653的儲蓄卡收到轉帳100000元。
林凡興奮地笑了一聲，聲音劃破原本沉悶的營業大廳。
營業員：「你笑什麼。」
林凡：「你看這郵票上紅彤彤的大錦鯉，多喜慶。」
走出郵局，林凡神清氣爽，頭頂的太陽像一顆滾燙的巨大靈珠，光芒順著林凡的眼睛往他身體裡不斷地灌入靈氣，整個身體都充滿了動力。
當生活的深淵變成未來的萬花筒，前進才會有真正的方向。
林凡站在郵局前望著太陽給自己打了很多雞血，才回過神，眼睛都被閃的看不見了，緩了好一陣才正常。
只是這種好事，無法與老媽分享，老媽要知道前因後果，還不把自己皮扒了。
這舉動在老媽眼裡，和為了錢把孩子賣了有啥區別。
等以後吧，這筆錢只是開端，自己這輩子在小縣城的日子應該不會難過。
更不會像上一世，林凡給公司當牛做馬，老媽給自己當牛做馬了。
林凡在郵局旁的銀行取了三千塊錢，當時自己一個月的大學生活費才五百，三千算是一筆巨款了。
林凡騎著自行車，哼著小曲在縣城裡到處閒逛，腦子裡思索著未來的計劃。
青林縣在所在市域算得上一個大縣，人口總數80萬人，縣城人口20萬，主要產業還是農業，縣城裡有上個年代遺留下的國營輕工業，在市場改革的浪潮中逐漸落寞。
林凡的父母都是縣城一家紡織廠的職工，本來日子還算小康，但是父親突發意外走了以後，母親也因為改制下崗，家裡的經濟狀況開始走下坡路了。
所以家庭的期望自然而然落到了林凡這一代人身上，林凡從小聽話懂事，學習也好，他堅信知識能夠改變命運。
知識確實能夠改變命運，它讓林凡走出了小縣城，可後來的事才讓林凡知道，知識只是幫他這隻生活在井底的青蛙爬上了井沿。
看著外面繁華的世界，知識給自己提供的力量只能徘徊遊走於地面上。
而天空中那些飛翔的鳥兒，林凡只能看看，自己一輩子都無法變成那樣。
知識能夠強壯他的四肢，卻長不出自由翱翔的翅膀。
05年的縣城面積還不大，只有25年的一半大，很多地方還是成片的平房，後來被稱作棚戶區。
不過很多地方已經被畫上了大大的拆字，浩浩蕩蕩的城市化進程在這座小縣城裡馬上開始了。
林凡在腦海中思索了很久，自己在這裡干點什麼好呢。老媽讓自己考公，不失為最安穩的一條路徑。
可是公職人員限制較多，不可以從商，重活一世不賺點小錢是不是有點屈才了。
其他能幹點什麼呢，開個火鍋店？開個小酒吧？
這種能賺上錢，但是太累，起草貪黑的，不符合重生人的人設。
其他那些風口行業，還要推遲幾年才會出現，比如移動網際網路的浪潮，但是這些風口行業只適合在大城市去搞。
干點什麼呢？
就這樣想著，林凡已經騎著車繞了大半個縣城了。
偶爾夾兩塊肉吃。
林凡也不謙讓，多少年了母親一直如此。
好吃的都留給兒子吃，問就說不愛吃，小時候林凡還真信了，後來長大才明白，誰不愛吃好吃的，那都是母親編的謊言。
後來只要老媽做上好吃的，他總會剩一些，本來自己吃飯就快，母親也真以為林凡吃飽了。
其實，林凡是想把好吃的剩下，讓母親吃。可每次母親都會把菜繼續剩下，讓林凡下一頓再吃。
母愛就這樣伴隨著捨不得吃的飯菜，一頓接著一頓地傳遞給林凡。
放下碗筷，打了幾個飽嗝，林凡準備回屋把給姜耀華的放棄保研的證明寫好，等下午兩點半郵局上班寄出去。
寫完後再繼續睡個覺，早上被一陣折騰，瞌睡蟲還沒走。
「把書拿上，好好看書。」
宋曉麗拿筷子指著那一堆書。
「......」
林凡拖著這一大袋子書，回了自己屋。
林凡拉開椅子，坐到書桌前，把那一大堆書一本一本地擺到桌子上，這裡面不僅有書，還有好多做過的卷子，林凡大概翻了幾頁，就得出一個結論。
王嬸的兒子是個笨貨。
這道題這麼簡單，這傢伙就往最錯的那個上選。自己沒複習都會做，這傢伙看了這麼多書還能做錯。
就這都能考上？
多半是講了迷信吧。
林凡又翻了翻書，沒看幾行就有些瞌睡了。合上書，林凡把書擺在了書桌最顯眼的地方。
不管考不考，樣子要做好。最近是老媽的情緒敏感期，要把老媽當成領導一樣哄著。
這是上一世當職場牛馬的慣性，一定會把領導認為最重要的東西擺在自己工位最顯眼的地方。
別人工位上擺的是照片、飾品、手辦什麼的，而林凡的工位上擺的是企業文化宣傳冊和專業方面的書籍。
自己的電腦屏保十年沒變，永遠都是那句話：不要問公司能給你什麼，要問問你能為公司帶來什麼。
給領導提供情緒價值那是一門學問。
東西規整好以後，林凡拿出一沓信紙，寫了一份自願放棄保研名額的證明。
小心地藏到自己的褲子口袋裡。然後繼續補覺。
上一世，哪裡還能睡個安穩的午覺啊，公司里趴桌子上眯一會，就得繼續起來幹活。
拿出手機定了一個兩點的鬧鈴。
聽著窗外的鳥叫，還有樓下人來人往打招呼的聲音，林凡進入了夢鄉，他夢見自己又回到了前世的工位上，被同事催促著進會議室開會，結果自己的PPT還沒做完。
領導大發雷霆，讓自己滾出去。
林凡被嚇醒，看了看自己熟悉的房間、聞了聞被子上自己的味道，挪了挪身體聽見床板咯吱的聲音，才緩解了好多。
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麼孽，活成了那樣，都變成噩夢開始嚇人了。
林凡伸了個懶腰起來，給姜耀華發了簡訊：證明寫好了，這會寄出，卡號：532461*********。
「媽，自行車給我用一下。」
「又幹嘛去，拿回來的書不看嗎，我看你現在連學習的勁頭都沒了。」
宋曉麗在客廳看著電視，嗑著瓜子，斜著眼睛罵道。
學習？看書？自己已經二十多年沒有接觸過這種東西了，哪來的勁頭。
「一會回來就看，鑰匙先給我。」
宋曉麗瞪了一眼林凡，從口袋裡掏出鑰匙甩在桌子上。
林凡蹬著自行車來到位於縣城中心的郵局，現在還沒有順豐京東那些快遞，寄信只能到郵局。
「寄個特快信。」
「往哪寄？」
「金陵。」
「八十。」
「這麼貴？」
沒想到05年寄個快件要比二十年後貴這麼多，想想現在國家物流體系還不健全，空運信件可不貴上天。
林凡看著營業員一臉愛寄不寄的樣子，掏出八十遞上去。
營業員收了錢，給他一個特質信封，郵票已經貼好，這種特快信不用額外貼郵票。
就在林凡在信封上填信息的時候，手機簡訊響了。
拿出手機：您尾號9653的儲蓄卡收到轉帳100000元。
林凡興奮地笑了一聲，聲音劃破原本沉悶的營業大廳。
營業員：「你笑什麼。」
林凡：「你看這郵票上紅彤彤的大錦鯉，多喜慶。」
走出郵局，林凡神清氣爽，頭頂的太陽像一顆滾燙的巨大靈珠，光芒順著林凡的眼睛往他身體裡不斷地灌入靈氣，整個身體都充滿了動力。
當生活的深淵變成未來的萬花筒，前進才會有真正的方向。
林凡站在郵局前望著太陽給自己打了很多雞血，才回過神，眼睛都被閃的看不見了，緩了好一陣才正常。
只是這種好事，無法與老媽分享，老媽要知道前因後果，還不把自己皮扒了。
這舉動在老媽眼裡，和為了錢把孩子賣了有啥區別。
等以後吧，這筆錢只是開端，自己這輩子在小縣城的日子應該不會難過。
更不會像上一世，林凡給公司當牛做馬，老媽給自己當牛做馬了。
林凡在郵局旁的銀行取了三千塊錢，當時自己一個月的大學生活費才五百，三千算是一筆巨款了。
林凡騎著自行車，哼著小曲在縣城裡到處閒逛，腦子裡思索著未來的計劃。
青林縣在所在市域算得上一個大縣，人口總數80萬人，縣城人口20萬，主要產業還是農業，縣城裡有上個年代遺留下的國營輕工業，在市場改革的浪潮中逐漸落寞。
林凡的父母都是縣城一家紡織廠的職工，本來日子還算小康，但是父親突發意外走了以後，母親也因為改制下崗，家裡的經濟狀況開始走下坡路了。
所以家庭的期望自然而然落到了林凡這一代人身上，林凡從小聽話懂事，學習也好，他堅信知識能夠改變命運。
知識確實能夠改變命運，它讓林凡走出了小縣城，可後來的事才讓林凡知道，知識只是幫他這隻生活在井底的青蛙爬上了井沿。
看著外面繁華的世界，知識給自己提供的力量只能徘徊遊走於地面上。
而天空中那些飛翔的鳥兒，林凡只能看看，自己一輩子都無法變成那樣。
知識能夠強壯他的四肢，卻長不出自由翱翔的翅膀。
05年的縣城面積還不大，只有25年的一半大，很多地方還是成片的平房，後來被稱作棚戶區。
不過很多地方已經被畫上了大大的拆字，浩浩蕩蕩的城市化進程在這座小縣城裡馬上開始了。
林凡在腦海中思索了很久，自己在這裡干點什麼好呢。老媽讓自己考公，不失為最安穩的一條路徑。
可是公職人員限制較多，不可以從商，重活一世不賺點小錢是不是有點屈才了。
其他能幹點什麼呢，開個火鍋店？開個小酒吧？
這種能賺上錢，但是太累，起草貪黑的，不符合重生人的人設。
其他那些風口行業，還要推遲幾年才會出現，比如移動網際網路的浪潮，但是這些風口行業只適合在大城市去搞。
干點什麼呢？
就這樣想著，林凡已經騎著車繞了大半個縣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