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赤砂之蠍,居然是四代目風影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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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觀眾席上。

  楓伸手拉了拉角都的袖口,一雙眼睛忽閃忽閃地望著他,好奇地問道:「角都前輩,蠍大哥……也是自己離開村子的嗎?」

  角都還沒來得及開口回答。

  「哈哈哈哈……」

  一旁的飛段就已經忍不住搶先笑著說道:「我說小丫頭,難道你還沒發現嗎?曉組織里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是各村叛逃出來的叛忍啊!」

  聽到「叛忍」這兩個字,楓頓時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小嘴微張,顯然是剛剛才意識到這個全員惡人的震撼事實。

  她一直以為,這些穿著紅雲袍的忍者,都是像角都前輩一樣的好人,脾氣各有各的古怪,但肯定都是正經忍者。

  原來……都是叛忍嗎?

  這個詞在忍界,可不是什麼好詞啊。

  「喂,飛段,你少在那裡胡說八道!」

  聽到自己被歸為叛忍,迪達拉不滿地指著飛段,大聲反駁道:「我只是在追求藝術的途中,遇到了一群不懂欣賞我的庸人,所以被他們請到了村子外面居住而已,本大爺才不是什麼叛忍!」

  「啊咧啊咧,所以迪達拉前輩,其實就是被村子掃地出門的吧?」

  帶土捏著嗓子,慢悠悠地插了一句:「前輩好可憐哦,不過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嘛,被趕出來,也是一種特別的藝術體驗呢。」

  「阿飛,你給我閉嘴!你是想被炸成灰嗎?!」

  迪達拉氣急敗壞地轉過頭。

  「哈哈哈,阿飛說得好!」飛段拍手大笑,「說得那麼好聽,不就是被趕出去了嘛,反正都是不在村里了,不信你問楓,她聽著覺得有區別嗎?」

  迪達拉氣得不行。

  楓沒有回答飛段,而是好奇地轉向迪達拉,問道:「追求藝術?迪達拉大哥,你說的藝術是什麼啊?」

  「楓,離他遠點,別跟著他學壞了。」

  就在這時,小南清冷的聲音適時響起:「他所謂的藝術,就是整天捏著那些危險的黏土炸彈,到處亂炸東西而已。」

  「就是就是,小南前輩說得太對了。」

  阿飛像個搶戲的捧哏一樣在旁邊連連點頭,甚至還誇張地舉起雙手比劃了一個爆炸的動作。

  「前輩的藝術,真讓人頭疼啊。」

  楓:「……」

  少女眼底那一絲對藝術家的嚮往,瞬間破滅了。

  「小南!就算是你,也不能這麼侮辱我的藝術!」迪達拉氣得臉都紅了,「藝術是瞬間的美,是生命的綻放,你們這些人,根本不懂我的藝術!」

  「不過,迪達拉這小子,確實算不上叛忍。」

  角都平靜地接過了話頭:「叛忍都會被原來的村子通緝,而岩隱村至今,都沒有發布過對迪達拉的懸賞。」

  聽到懸賞,楓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來,立刻追問道:「那……蠍大哥有懸賞嗎?」

  「蠍那個喜歡玩木頭的傢伙?」飛段摸著下巴想了想,「應該沒什麼賞金吧,既然都是搞藝術的神經病,肯定也和這個黃毛小鬼一樣,只是在村子裡闖了什麼禍才跑出來的吧。」

  「白痴,蠍可不簡單。」

  角都冷聲開口道:「赤砂之蠍,懸賞金——一億兩千萬兩。他曾經操控著他的那些傀儡,憑藉一己之力,直接屠滅了整個小國。在曉組織所有成員里,單論懸賞金額,他能排進前三。」

  「一億兩千萬……」

  飛段的表情微微變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蠍那傢伙手底下不乾淨,但具體多少懸賞金他還真沒打聽過。

  更讓他意外的是另一件事:「蠍的懸賞金你也知道?老財迷,你這情報庫夠全的啊。」

  面對飛段的質疑,角都輕飄飄地瞥了他一眼:「曉組織所有成員的懸賞,我全都知道。」

  聽到這個話,帶土頓時來了興趣,一蹦一跳地湊了過去:「角都前輩,角都前輩,阿飛的懸賞金有多少啊?角都前輩你知道嗎?」

  角都瞥了這個跳脫的傢伙一眼,懶洋洋地說道:「你?把你賣到黑市,大概只夠換回你頭上那個橘色面具的錢。」

  帶土:「……」

  ……

  畫面中。

  看著眼前這個嚇得瑟瑟發抖的砂忍,蠍並沒有想太多,十分乾脆地開口問了出來。

  畢竟,在蠍看來,這不過就是一場夢境而已。

  既然是夢,有什麼不能直接問的。

  「兩位大人?」他直接開口問道,「哪兩位?」

  那名砂忍聽到蠍的疑問,臉上的表情卻比他更加困惑,小心翼翼地打量著蠍的臉色,帶著幾分試探和不解,問道:「蠍大人您這是怎麼了?當然是四代目風影大人啊,您連這都不記得了?」

  蠍聞言,挑了挑眉。

  「四代目風影?羅砂嗎?」

  他心中不解。

  羅砂說起來還跟他有那麼一絲血緣關係,但兩人之間根本談不上什麼深厚的感情,就算自己真的叛逃,以羅砂那種只在乎村子的性格,頂多也就是派暗部來追殺他,怎麼可能讓這群傢伙害怕成這副德行。

  「他和我那點關係,不至於讓你們這麼緊張吧?」

  那名砂忍聽到蠍嘴裡蹦出「羅砂」這個名字,表情有些古怪,隨後變得更緊張了,說話都帶上了幾分結巴:「蠍大人,您沒事吧?您的身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蠍皺了皺眉頭:「我沒事,回答我的問題。」

  砂忍開口道:「四代目風影明明是您的父親蛛大人啊,您是不是剛才從樹上摔下來的時候撞到頭了?真的沒有問題嗎?今晚從您突然從樹上掉下來開始,您就一直十分奇怪,要不我們先返回村子找個醫療忍者看看?」

  樹林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蠍聞言,徹底懵了。

  他的父親,蛛大人?

  那個在他幼年時就死在戰場上的男人,那個只在他記憶深處留下一個模糊背影的男人。

  這算什麼?

  剛才他還在傷感自己進入夢境的時間太晚,沒能回到父母還在世的年代,沒能親手改變那個悲慘的結局。

  沒想到這個砂忍現在告訴他,在這個夢境裡,他的父親不僅沒有死,反而當上了四代目風影。

  「蠍、蠍大人您沒事吧?」

  看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蠍,砂忍咽了口唾沫,擔憂地小聲問道:「您今晚真的非常奇怪啊,是不是剛才中了那個大蛇丸的秘術了?」

  被屬下的聲音拉回現實,蠍深吸了一口氣。

  短暫的沉默過後,蠍已經恢復了平靜,說道:「我沒事,不用找醫療忍者,你去救那幾個倒霉蛋吧。」

  他朝那幾個還癱在地上的砂忍揚了揚下巴:「再不把解藥給他們餵下去,他們怕是要死了。」

  這名砂忍聞言有些猶豫,雖然隊友的性命固然重要,但要是蠍走了,他情願死在這裡,也不願回到村子。

  蠍看出了這名砂忍心裡的小九九,冷笑一聲:「去救他們吧,我不走。」

  「啊,真的嗎,太好了!」

  聽到這話,這名砂忍隊長大喜過望:「我立刻就去救治他們!」

  他立刻轉身沖向那幾個還躺在地上的同伴。

  而站在原地的蠍,抬起頭,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越過層層密林,投向了砂隱村的方向。

  父親在這個夢境裡,居然是風影……

  ……

  觀眾席上。

  「呵呵呵。」

  大蛇丸邪邪一笑:「蠍的父親居然沒有死,還當上了四代目風影,赤砂之蠍,居然成了四代目風影之子,這下可真是有意思了。」

  「喂喂喂,開什麼玩笑!」

  飛段難以置信地指著畫面:「蠍那傢伙是四代目風影的兒子?這也太不合理了吧,那個破夢境絕對是出了什麼大問題。」

  「沒什麼不合理的。」

  角都冷靜地分析道:「蠍的出身本來就不低。他父親是砂隱村長老千代的獨子,精英上忍,更是砂隱村情報部門的核心成員。他母親同樣是砂隱村的精英上忍,精通各種毒藥。這樣的背景,放在砂隱村已經是最頂尖的那一檔,如果蠍的父親沒有死在戰爭中,憑他的資歷和實力,當上四代目風影並不奇怪。」

  聽到角都這番有理有據的分析,飛段瞪大了眼睛:「我靠,背景這麼大,這傢伙居然還叛逃?他腦子沒問題吧?」


  對於角都的情報,飛段還是相信的,角都這個忍界活字典的情報,一向靠得住。

  角都斜睨了飛段一眼:「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泥腿子出身。」

  說著,角都隨意地抬起手,指了指坐在不遠處的黃髮少年:「迪達拉這小子的背景也不簡單,他可是岩隱村現任土影大野木的親傳弟子,如果他正常一點,未來的土影之位,很可能就是他的。」

  「什麼?!」

  飛段震驚地轉過頭,像看外星人一樣死死盯著迪達拉。

  在一群S級叛忍聚在一起的恐怖組織里,突然被人當眾扒出自己其實是個超級二代,這種場面,對於迪達拉這種追求藝術的文藝青年來說,簡直就是社死。

  他只能幹咳兩聲,強行挽尊道:「角都,你也不用什麼都往外說啊,那都是過去的事了,那個老頭子根本不懂我的藝術。」

  飛段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角都又指向了另外一人:「還有那個叛徒,他也不是什麼無名小卒,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的親傳弟子,木葉三忍之一,曾經也是木葉最核心的高層。」

  聽完角都這一連串的身份大揭秘,飛段徹底傻眼了,他忍不住發出一聲由衷的感嘆:「好傢夥……曉組織這都什麼啊,臥虎藏龍啊。一個土影弟子,一個風影兒子,一個火影徒弟,合著就我一個泥腿子唄?」

  「就是說呀。」一旁的楓眨巴著大眼睛,十分贊同地點頭附和。

  「哇,前輩們都好厲害呀。」帶土也在旁邊跟著附和。

  然而,飛段感嘆完之後,眼珠子突然一轉,猛地盯住了正在旁邊當氣氛組的帶土。

  「喂,阿飛。」

  飛段摸著下巴,一臉狐疑地湊了過去,上下打量著這個神秘兮兮的新人:「大家背景都這麼硬,你這傢伙不會也是哪個影的弟子吧?水影?還是雷影?你這傢伙一天到晚戴個面具神神秘秘的,是怕被人認出來吧?」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帶土身體一僵。

  下一刻,他心虛地打了個哈哈:「啊哈哈,飛段前輩你太看得起我了,我怎麼可能認識什麼影啊,我就是個無名小卒,連師父都沒有,全靠自己瞎練的,就是個路過的見習成員,怎麼好意思跟各位前輩相提並論嘛。」

  看著帶土這副狗腿且毫無強者氣場的模樣,飛段眼中那一絲狐疑煙消雲散,瞬間找回了自信。

  他拍了拍帶土的肩膀,得意洋洋地大笑道:「哈哈哈,我想也是,你要真是哪個影的弟子,怎麼可能現在還只是個天天跑腿的見習成員呢,放心吧新人,以後跟著本大爺混,本大爺罩著你!」

  夢境結束。

  ……

  第二天,上午。

  雨隱村,中央高塔。

  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一如既往地籠罩著這座灰濛濛的村子。

  佩恩端坐在首座之上,平淡地開口:「蠍,迪達拉,你們接下來的任務,就是前往砂隱村,把一尾人柱力請來雨隱村。」

  聽到這個任務,蠍思索片刻:「一尾人柱力?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個叫我愛羅的小鬼,好像是羅砂的兒子吧。」

  佩恩微微頷首:「沒錯。」

  蠍並沒有遲疑太久。

  雖然昨晚的夢境,讓他對四代目風影這個頭銜產生了一絲心理波動,但現實歸現實,他十分乾脆地答應了下來:「可以,正好羅砂那個倒霉蛋前段時間已經死在大蛇丸手裡了,砂隱村現在群龍無首,正處於最虛弱的時期。更何況,我在砂隱高層里還有不少埋伏多年的後手,這個任務不算太難。」

  「哦耶,終於有像樣的大任務了!」

  一旁的迪達拉頓時興奮地搓了搓手,眼裡閃爍著狂熱的光芒,大聲嚷嚷道:「看來這次,本大爺終於可以在砂隱村痛痛快快地大炸一番了,絕對要讓那群傢伙,好好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藝術!」

  然而,迪達拉的話音剛落。

  「等等。」

  佩恩抬起手,制止了亢奮的迪達拉:「迪達拉,你先閉嘴,可能是我剛才的表述沒有說清楚。」

  在下方幾人疑惑的目光中,佩恩一字一頓地補充道:「我的意思是,我希望你們兩個人,是去把一尾人柱力『請』來雨隱村,最好,不要使用任何太過激烈的手段。因為曉組織現在,並不希望引起砂隱村的不滿與敵視。」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高塔大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還在孤獨地迴蕩。

  蠍:???

  迪達拉:???

  帶土:???

  蠍這下是真的被驚到了,他不可思議地看著首座上的佩恩:「你在開什麼玩笑?砂隱村再怎麼落魄,那也是忍界的五大國之一,一尾人柱力是他們的戰略武器。你讓我們去抓他們的人柱力,還要求不動武力,你指望我們怎麼把人帶出來?難道靠談判嗎?」

  而此時的帶土,整個人也徹底懵逼了。

  長門這傢伙,到底發什麼瘋,開個孤兒院把腦子給徹底開秀逗了嗎?

  面對下方眾人仿佛看精神病一樣的眼神,佩恩篤定地點了點頭:「我沒有開玩笑,這也是為了組織接下來的計劃。」

  佩恩看向蠍道:「而且我覺得,憑藉你赤砂之蠍在砂隱村的身份,應該是可以做到這一點的。」

  還沒等蠍開口反駁,佩恩又拋出了一枚重磅炸彈:「至於把人柱力請來雨隱村這種事的可行性,角都,已經成功了,瀧隱村的七尾人柱力,現在就在雨隱村。」

  如果說剛才蠍還覺得佩恩是瘋了,那麼現在,他就是徹底懷疑這個世界是不是都瘋了。

  角都?

  那個為了點賞金連隊友都能下手的老財迷,也能做到這種事情?

  他怎麼一點都不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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