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壓抑到極致的瞬間燃爆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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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智波泉奈露出一抹殘忍而玩味的冷笑。

  「既然你不敢跟我交手,甚至連自己的臉面都能踩在腳底下,那好,我就看看,你究竟在不在乎這個村子。」

  他驀然轉身,凌厲的目光直直投向廣場邊緣。

  那裡佇立著一棟頗為顯眼的木質建築,黑瓦紅牆,在瀧隱村連綿的陰雨天裡顯得格外突兀。

  泉奈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瞬間豎於胸前,體內的查克拉瘋狂涌動,結出一印。

  火遁;豪火球之術!

  呼!

  炙熱氣息瞬間炸裂,一顆巨大火球猛地噴吐而出。

  轟隆隆!

  劇烈的爆炸聲響徹天際。

  暴虐的火焰瘋狂蔓延,滾滾濃煙裹挾著熱浪沖天而起。

  那棟建築在眨眼間淪為一片慘烈的火海。

  「啊!著火啦!快跑啊!」

  「那是村裡的任務集會所,裡面還有沒帶出來的任務卷宗啊!」

  「我的天……宇智波的人把集會所燒了!」

  被點燃的建築附近,原本還在遠處的圍觀群眾陷入了巨大的恐慌,哭喊聲與尖叫聲剎那間交織成一片。

  原本死皮賴臉跪在地上裝死的角都,此刻猛地抬起頭來。

  他盯著好整以暇的宇智波泉奈,腦子裡閃過無數個念頭,完全搞不明白這個瘋子到底想幹什麼。

  自己分明已經說得很清楚,瀧隱村願意向木葉投降。

  為什麼還要親手燒毀這些建築?

  這些東西,今後不都應該算作木葉的戰利品和資產嗎?

  察覺到角都那錯愕而驚怒的目光,泉奈慢條斯理地收回手。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男人,嘲弄道:「你好像很驚訝?」

  泉奈環視著突臨混亂的瀧隱村民,又掃了一眼那些倒在地上的瀧隱忍者。

  最後,他的目光重新落回角都身上,玩味地說道:「既然你們瀧隱村的骨頭這麼軟,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只會跪地求饒,既然你們已經決定要搖尾乞憐地加入木葉,成為火之國的一部分,那麼,這個瀧隱村,也就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了吧。」

  角都聞言,瞳孔驟然縮成針尖大小,臉上那副滾刀肉的偽裝瞬間蕩然無存,額角青筋暴跳。

  這個混蛋……居然想徹底毀了瀧隱村?

  就為了逼他動手?

  ……

  「啊?!」

  觀眾席上,楓猛地從座位上彈了起來。

  「毀掉瀧隱村?他怎麼敢說出這種話,明明村子都已經選擇投降了啊!」

  對於這個從小在瀧隱村長大的姑娘來說,泉奈這種視村子如兒戲的傲慢與冷酷,踐踏了她的底線。

  旁邊的帶土也吐槽道:「這傢伙做事還真是沒譜,真打算直接抹殺一個村子嗎?」

  看著屏幕里在烈火中坍塌的建築,楓急得直跺腳,衝著大屏幕里的那個身影大喊起來:「角都前輩!趕緊站起來反抗啊!別再跪著了!」

  面對楓的焦急與憤懣,飛段整個人卻軟綿綿地癱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晃來晃去,滿不在乎地潑了一盆冷水。

  「省省吧,小丫頭,角都那老東西要是會管這檔子閒事,母豬都能上樹,你當他還是什麼熱血青年呢?那傢伙骨子裡冷血得很,才不會在乎這些弱者的死活,他連瀧隱村都能毫不猶豫地賣給木葉,你還指望他現在為了幾棟破房子去跟宇智波拼命?別開玩笑了。」

  聽到飛段這番嘲諷,一直保持沉默的宇智波鼬卻緩緩皺起了眉頭。

  「未必,我覺得,角都會管。」

  「哈?你在逗我?」

  飛段立刻轉過頭看向鼬,臉上寫滿了不信。

  就連坐在前排的小南也微微側過頭,雖然沒有出聲,但那眼神顯然也更傾向於飛段的判斷。

  面對眾人的質疑,宇智波鼬只是微微抿了抿唇,沒有繼續辯解。

  屏幕中。

  宇智波泉奈那副自視甚高的口吻,讓鼬的內心本能地湧起強烈的排斥感。

  看著泉奈,他仿佛看到了曾經木葉警務部里那些極端族人。


  張狂自負。

  除了宇智波的榮耀,眼中再無他物,這就是最典型的宇智波。

  而宇智波鼬最痛恨典型的宇智波。

  另一邊,宇智波斑看著屏幕中那個不可一世的弟弟,目光中罕見地掠過一抹溫情與懷念。

  「果然,泉奈不論到什麼時候,都是這個一點就著的衝動性子啊。」

  「只是……」斑的目光落在角都緊繃的脊背上,淡淡道,「逼得太緊,泥人也有三分火氣,角都這個看似唯利是圖的傢伙,真的會眼睜睜看著村子化為灰燼嗎?」

  斑忽然覺得,這場夢境接下來的走向,或許會比他預想的有趣得多。

  ……

  畫面中,烈焰蔓延。

  周圍的宇智波族人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了一陣喝彩。

  「泉奈大人說得對!這種軟弱無能的村子,毀了就毀了!」

  「讓他們見識見識得罪宇智波的下場!」

  「燒!把這群不識抬舉的破房子全燒光!」

  這群宇智波的年輕後輩本就心高氣傲,此刻聽到泉奈如此解氣的話語,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紛紛叫好。

  而與宇智波的狂熱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周圍瀧隱村民臉上的絕望。

  「完了……全完了……木葉真的要滅了我們……」

  「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們……」

  這就是忍界的殘酷現實。

  像他們這種在夾縫中生存的小勢力,在面對真正掌握生殺大權的龐然大物時,只能淪為砧板上的魚肉,任人予取予奪。

  在宇智波一族的滔天怒火面前,他們甚至連發出呻吟的資格都被剝奪了。

  跪在廣場中央的角都,此刻身體僵硬冰冷。

  他的內心深處,正瘋狂地進行著一場天人交戰。

  理智在腦子裡瘋狂咆哮:不能動!絕對不能動!

  只要死撐著不還手,這幫宇智波的瘋子燒完了東西,發泄完那點可憐的自尊心自然就會離開,這樣才能活下去!幾棟破爛房子毀了就毀了,只要命還在,一切都可以重新計議。

  宇智波泉奈好整以暇地欣賞著角都掙扎糾結的模樣。

  瞧見對方依舊沒有反抗的意思,他心中的憋悶感終於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貓戲老鼠的快意。

  「還是不肯站起來嗎?」

  宇智波泉奈冷笑一聲,徹底失去了等待的耐心。

  他雙手交疊,十指如殘影般再次快速結印,熾熱的查克拉在喉間瘋狂凝聚。

  火遁;豪火球之術!

  又一枚巨大的火球呼嘯而出,而這一次的目標,是廣場另一側的巨大倉儲群。

  轟隆!

  堅固的倉庫外牆被瞬間炸開一個大洞,裡面堆積如山的糧食在剎那間被點燃,火勢借著風飛速蔓延,比之前還要猛烈數倍。

  滾滾濃煙遮天蔽日,附近的村民哭喊著四散奔逃,試圖搶救出一些口糧,卻紛紛被恐怖的高溫和不斷掉落的燃燒木樑逼退。

  看著又一處熟悉的建築在烈火中化為廢墟,角都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

  儘管他早已背叛並離開了這個村子,儘管眼前的景象不過是一場夢境。

  但這裡的每一棟建築,每一條街道,都曾是他的青春,是他拿命守護過的家鄉。

  眼睜睜看著它們被如此肆意踐踏,一股難以言喻的怒火,終於在他心底最深處悄然蔓延開來。

  宇智波泉奈似乎極其享受角都的煎熬。

  他的目光挑剔地掃視著周圍驚恐的人群。

  很快,他的視線定格在了廣場東北角。

  那是一棟占地面積廣門口有一小片寬闊操場的二層建築。

  「哦?下一個,就選那吧。」

  宇智波泉奈嘴角的弧度愈發殘忍,他抬起右手指向那棟建築,說道:

  「看起來,似乎是個教小鬼們玩忍者遊戲的地方,這種批量生產懦夫的溫床,也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了。」

  「那是……忍者學校?!」


  角都猛地循聲看去,待看清那棟熟悉的建築時,他的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不僅看到了學校,更看到了學校門口,因為方才連續的爆炸和混亂,還沒來得及完全疏散的十幾個滿臉驚恐的孩子。

  他們有的被嚇破了膽的老師護在身後,有的則跌坐在泥地里無助地嚎哭,悽厲的哭喊聲隱約隨風傳來。

  而宇智波泉奈,已經再次抬起了雙手,熾熱的火屬性查克拉蠢蠢欲動。

  學校……孩子……

  那一瞬間,角都腦海中所有關於得失、利益、隱忍的精密權衡,被這一幕衝擊得粉碎。

  「混帳東西!!」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瞬間燃爆。

  他眼中最後的猶疑被徹底燒盡。

  唰!

  一道漆黑的殘影以驚人的速度撕裂虛空,捲起刺耳的狂風,瞬間橫亘在了宇智波泉奈與忍者學校之間。

  來人正是角都。

  他雙腳轟然砸落地面,雙手按向泥土,體內的查克拉順著雙掌瘋狂灌注進大地之中。

  土遁;土流壁!

  轟隆隆!

  大地震顫,一面厚實高大的土牆拔地而起,險之又險地在千鈞一髮之際,擋在了火球的必經之路上。

  轟!!

  熾烈的大火球狠狠撞擊在土牆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火焰四散飛濺,狂暴的衝擊將大地犁出無數道裂痕,土牆寸寸崩裂,漫天煙塵狂亂飛舞。

  但終究,這面拔地而起的土牆,結結實實地扛下了,烈焰與餘波,隔絕在忍者學校和孩子們百米之外的安全距離。

  煙塵緩緩散去,露出了焦黑土牆後方,角都緩緩站直的魁梧身軀。

  他不再有任何掩飾,皮膚在剎那間裂開,數不盡的黑色地怨虞觸手在他周身隱隱蠕動,狂亂揮舞。

  「宇智波的小鬼,你的胡鬧,到此為止了。」

  ……

  「臥槽?!」

  觀眾席上,飛段第一個失聲叫了出來。

  「角都那老傢伙居然真的站出來了?他之前不是跪得挺標準的嗎?怎麼突然就硬氣起來了?這不符合那老東西的作風啊!」

  「確實出人意料。」旁邊的帶土也少見地忘記扮演阿飛。

  看來,就算是那個只認錢的守財奴,心裡也藏著絕對不能被觸碰的死穴啊。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楓用力地握緊了小拳頭,眼眶裡閃爍著激動的淚光。

  原本緊繃的小臉上重新煥發出奪目的光彩。

  「角都前輩他果然不是壞人!他沒有丟下村子不管!我沒有看錯他!」

  姑娘的聲音裡帶著釋然的哭腔,但更多的是無與倫比的驕傲。

  角都此刻的挺身而出,徹底洗刷了之前唯唯諾諾帶給她的陰霾,讓她心中那個偉岸的英雄形象重新立了起來。

  或許這個前輩性格孤僻滿身缺點,但在最絕望的關頭,他到底還是站了出來,護在了弱者身前。

  就連一貫神色平靜的宇智波鼬,此刻眼眸中也掠過了一抹由衷的認同。

  小南和長門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流露出了一絲欣慰。

  此刻角都展現出的這份擔當,讓他們覺得這個整天嚷嚷著利益的財務主管,在關鍵時刻,或許真的是個值得託付後背的可靠同伴。

  「哦?終於忍不住露出獠牙了嗎?」

  反倒是宇智波斑,看著屏幕上角都那副如臨大敵的姿態,只是不屑地冷笑了一聲:「勇氣可嘉,但在真正的力量面前,毫無意義。」

  角都的實力究竟如何,他並不清楚。

  但他太了解自己的弟弟了。

  泉奈是當年陪著他一路在屍山血海里殺出來的狠角色,是宇智波一族僅次於他的頂尖戰力。

  這場鬧劇,很快就會見分曉。

  泉奈會用絕對的實力告訴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瀧隱村忍者,什麼叫做真正的力量。

  ……

  畫面中,戰鬥一觸即發。


  看到角都終於不再裝死,反而挺身而出擋下了進攻,擺出一副搏命的戰鬥姿態,宇智波泉奈不怒反笑,精緻的臉龐上滿是計劃得逞的興奮。

  「呵……終於忍不住肯反抗了嗎?這樣才對嘛!」

  他手腕猛地一翻,忍刀在空中挽出了一個漂亮的刀花,與此同時,身形化作一道肉眼難辨的殘影疾沖而出!

  雪白的刀鋒無情地劃破空氣,帶起悽厲刺耳的尖嘯,直奔角都的面門砍去!

  「泉奈大人威武!!」

  周圍的宇智波族人見狀,紛紛爆發出亢奮的助威聲。

  而另一邊,瀧隱村的平民們在短暫的絕望過後,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角都大人加油啊!一定要擋住他啊!」

  面對宇智波泉奈這殺氣騰騰的凌厲一刀,角都心中最後一絲僥倖也煙消雲散。

  既然躲不過,那就打!

  角都眼中寒光暴射,屬於頂尖賞金獵人的凶性和狠勁在這一刻被徹底激活。

  千手柱間他都敢去刺殺,眼前這個不過是宇智波斑的弟弟罷了,有何懼之?!

  土遁;土矛!

  詭異的黑色瞬間覆蓋了整條右臂,角都不僅沒有後退,反而頂著狂暴的刀風主動迎了上去,右拳裹挾著開山裂石之勢,砸向那柄劈來的鋒利忍刀!

  他竟是要以攻對攻,以硬碰硬!

  鐺!!

  拳鋒與刀刃悍然相撞,無數刺目的火星如暴雨般飛濺開來。

  然而,僅僅交手了短短兩招,角都的心就猛地沉到了谷底。

  對方的劍術高明得超乎想像,刀勢綿密詭譎,快若奔雷。

  土矛賦予的極致防禦和力量加成確實可觀,能夠硬抗神兵利刃,但這也讓他的身體變得相對遲緩。

  在泉奈那靈動飄逸的刀法面前,角都感覺自己就像一頭笨重的大象。

  嗤!

  僅僅到了第三招。

  泉奈一個精妙的假動作瞬間晃開了角都的防禦,忍刀以一個不可思議的刁鑽角度,輕易刺穿了角都的胸膛,透體而出!

  雪白的刀尖從角都的背後露了出來,上面沾染著觸目驚心的血跡。

  噗!

  角都身體劇烈一震,一大口鮮血猛地噴涌而出。

  然而,看到這個結果,連親自動手的宇智波泉奈自己都愣在了原地,清澈的眼中閃過濃濃的錯愕與慌亂。

  「這就……刺穿了?」

  「糟糕……這傢伙不會就這麼死了吧?!」

  泉奈的心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他雖然嘴上說得狠毒,但木葉高層那邊分明交代過,這次任務的主要目的是收服瀧隱村,他可沒真想現在就要了角都的命!

  他本意只是想將對方重創,殺殺這傢伙的威風,順便替自家大哥出出氣。

  原本以為,敢大言不慚去刺殺尼桑的傢伙,再怎麼不濟,也該有點本事,所以剛才那一刀根本沒有留手。

  可誰能想到,這傢伙居然這麼菜?兩招半就被自己捅了個透心涼?!

  宇智波泉奈心中驚疑不定,生怕這傢伙當場斷氣,下意識地急忙抽回了忍刀,帶出一蓬悽慘的血花。

  他有些緊張地盯著角都。

  然而,預想中角都重傷倒地的畫面並沒有出現。

  角都只是有些踉蹌地往後退了兩步,捂住鮮血淋漓的胸口,劇烈地喘息著。

  緊接著,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碎裂聲,突兀地從角都的體內傳了出來。

  咔嚓……噗通。

  在宇智波泉奈驚愕的注視下,一塊碎裂成數瓣的漆黑面具碎片,伴隨著黑色的黏稠血液,從角都胸口被劃破的衣物中滑落出來。

  啪嗒一聲,掉落在泥地里。

  角都合上雙眼,深吸了幾口空氣,隨後緩緩放下了捂住胸口的手。

  令人震撼的一幕發生了。

  他胸前那個原本致命的透穿傷口處,無數密密麻麻的黑色地怨虞觸手正宛如活物般瘋狂蠕動交織,居然在短短數秒內,直接將那道傷口縫合了起來!

  角都此刻不僅穩穩地站著,身上的查克拉波動甚至沒有絲毫減弱的跡象,顯然並未受到想像中的致命創傷。

  「真不愧是宇智波斑的弟弟……竟然一上來,就報廢了我的一顆心臟,看來,確實有些太小看你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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