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我看你們是知道怕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觀眾席上。

  飛段得意地翹起了腿,眉飛色舞地炫耀道:「怎麼樣,阿飛,我說的沒錯吧?角都這個老陰比,怎麼可能真的去吃那種悶虧,他肯定憋著壞呢。」

  帶土頗為贊同地點了點頭道:「飛段前輩說得確實有道理呢,沒想到角都前輩平時看起來陰沉沉的,算計起人來這麼……嗯,有創意,看那兩個倒霉蛋的樣子,怕是褲子都已經濕了。」

  他一邊說,一邊模仿著健次和真紀癱軟發抖的樣子,引得飛段哈哈大笑。

  但笑過之後,帶土摸了摸下巴,又疑惑道:「不過,角都前輩真要帶著這兩個快嚇尿的廢物,去刺殺宇智波斑?這怎麼想都不可能成功吧?還是說他另有打算?」

  帶土清楚宇智波斑的恐怖。

  角都連他都打不過,去挑戰宇智波斑?

  怎麼看都像是自尋死路。

  一直安靜觀察的宇智波鼬開口說道:「刺殺宇智波斑應該是不可能的,雖然不知道角都打算幹什麼,但有一點可以肯定。」

  帶土聞言,好奇地問道:「可以肯定什麼?」

  鼬淡淡道:「這兩個人,應該活不了多久了。」

  「誒?」帶土聞言,有些驚訝地看向鼬,「不至於吧?留著這兩個廢物,說不定還能當個誘餌用用。」

  鼬並沒有多做解釋,只是重新將目光投向屏幕,淡淡地說了一句:「看著吧。」

  飛段則在一旁頗為贊同地點了點頭:「我覺得鼬說得對,阿飛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帶土將信將疑,但也重新集中了注意力,緊緊盯著屏幕。

  ……

  畫面中。

  離開瀧隱村的路上。

  角都帶著健次和真紀,沉默地穿行在來時走過的道路上。

  三人之間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死寂。

  健次和真紀依舊面如土色。

  他們眼神渙散,機械地跟著角都的步伐。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們的大腦一片空白,暫時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本能地跟著走。

  角都則面色沉靜,腦中飛速思考著。

  現實中,瀧川派他去刺殺千手柱間,雖然也是送死任務,但背後的邏輯,角都事後多少能想明白一些。

  那是在第一次五影會談召開前夕。

  以瀧隱村的體量和實力,原本根本沒有資格參與這種只有影才能參加的會議,更別說在分配尾獸時分一杯羹了。

  瀧川派他去刺殺千手柱間,無論刺殺成功與否,瀧隱村都展現了膽量和存在感。

  而更重要的是,在任務失敗後,瀧川迅速轉變態度,以極低的姿態向木葉以及千手柱間謝罪和臣服,並且將所有的錯都推到了角都自己身上。

  憑藉這種及時的滑跪,瀧隱村反而意外地獲得了千手柱間的諒解。

  最終結果就是,瀧隱村不僅沒有受到影響,反而擠進了五影會談,並且後來還分到了七尾。

  從結果看,瀧川這步險棋雖然犧牲了角都,卻為村子爭取到了實實在在的巨大利益。

  角都心中不得不承認,這老東西玩政治倒是有一手。

  但這次,目標換成了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是什麼人?

  是不容挑釁的絕對強者。

  他當上火影的木葉,其對外政策必然更加激進和具有壓迫性。

  去刺殺他?

  一旦失敗,瀧隱村面臨的很可能是宇智波斑的毀滅性報復,絕不會有任何轉圜的餘地。

  以瀧川的老謀深算,不可能看不到這一點。

  那麼,他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角都皺起眉頭。

  難道這個夢境裡的瀧川又掌握了什麼特別的情報,讓他覺得有一絲成功的可能?

  他越想越覺得混亂。

  這個夢境並不完全遵循現實,但又保留了現實中的某些人物關係,讓他有些琢磨不透。

  就在角都試圖理清這團亂麻時。

  「角都!」

  一聲憤怒的嘶吼打斷了角都的思考。


  角都皺了皺眉,不耐煩地回頭看去。

  只見健次突然停下了腳步,他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瞪著角都:「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拉上我們?!你自己想死,為什麼要拖我們下水?!」

  旁邊的真紀也被這聲嘶吼驚醒。

  積累的恐懼和絕望瞬間轉化為洶湧的怨氣,她尖聲附和:「沒錯!角都,你太自私了,太惡毒了!明明是你自己想逞英雄,為什麼要害我們?!我們和你有什麼仇,你要我們去送死?!」

  兩人似乎找到了宣洩口,將所有的恐懼怨恨,都傾瀉到了角都身上。

  「說完了?」角都的聲音平靜無波。

  「你……」健次被他這冷漠的態度激得更加憤怒,還想說什麼。

  「閉嘴!」

  角都怒喝一聲。

  雄渾的聲音嚇得健次和真紀一個哆嗦。

  「呵,以前的我,果然是太好說話了。」角都在心中自嘲了一聲。

  在六十年前,他還是那個瀧隱上忍時,他確實不怎麼在意功勞被誰搶了,也不怎麼計較誰付出得更多。

  他相信任務完成才是最重要的。

  或許正是這種不在意,才縱容出了眼前這兩個白眼狼。

  角都目光掃過,像是在打量兩具屍體。

  健次和真紀激靈靈打了個寒顫,滿腔的怨氣瞬間熄滅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

  「我……我們說的難道不對嗎?」健次強撐著,聲音卻虛得顫抖,「是你自己願意為村子出力的,跟我們沒關係……」

  「就是!角都你實力強,多做一些不是應該的嗎?現在反倒怪起我們來了!明明是你自己答應了那個送死的任務,還非要拉上我們!」真紀也色厲內荏地附和。

  聽著這兩人顛倒黑白的言辭,角都搖了搖頭,臉上露出冰冷的笑容。

  他本來還想留著這兩個蠢貨,看看能不能在這個荒誕的夢裡多玩一會,看看他們還能演出什麼醜態。

  但現在看來,沒必要了。

  多留他們一秒鐘,都讓自己覺得心氣不順。

  角都的目光緩緩掃過四周。

  林木茂密,荒郊野外,人跡罕至。

  他忽然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嗯,距離差不多了。」

  「距、距離?什麼距離差不多了?」

  健次一愣,下意識地反問。

  角都緩緩抬起右手,對著他們,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當然是……離瀧隱村的距離啊。」

  話音未落。

  噗嗤!

  噗嗤!

  數道黑色的觸鬚,猛地從角都抬起的手臂皮膚下破體而出!

  它們速度快如閃電,瞬間跨越數米距離,猛地纏繞上了健次和真紀的脖頸和四肢!

  「呃啊……」

  「這是……什麼東西?!放開我!」

  健次和真紀猝不及防,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便被那黑色觸鬚死死捆住,提到了半空。

  他們拼命掙扎,試圖掙脫。

  但那黑色觸鬚越收越緊,巨大的力量勒得他們骨骼咯咯作響。

  「角都!」

  「你瘋了?!」

  「你想幹什麼?!快放開我們!」

  健次怒吼道:「首領不會放過你的!」

  「你這是叛村!」真紀也尖聲叫道。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角都竟然敢對他們下殺手。

  角都站在原地,右手平舉,操控著那些如同他身體延伸般的黑色觸鬚,看著兩個隊友在空中徒勞掙扎的悽慘模樣。

  「叛村?」角都沙啞地呢喃道,「似乎是個不錯的建議,我好像……還有點心動了。」

  角都的話語,徹底擊碎了健次和真紀心中最後一絲僥倖。

  當叛村這兩個字從角都嘴裡如此輕描淡寫地說出來時,他們才真正意識到,眼前這個熟悉的隊友已經變了。

  他是真的不在乎村子,不在乎後果,只想將他們從這個世界上抹去。


  當死亡的威脅真的籠罩他們的時候,兩人立刻堅持不住了。

  「角都……我們錯了!我們真的知道錯了!」健次涕淚橫流,「是我們不對!我們不該搶你的功勞!不該在首領面前說你壞話!更不該剛才指責你!求求你放過我們!」

  真紀也哭喊著求饒,悽厲地道:「饒命啊!看在我們這麼多年隊友的份上!看在我以前還幫你包紮過傷口的份上!饒了我吧!我給你當牛做馬,我什麼都願意做!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

  極致的恐懼,甚至讓他們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溫熱的液體順著褲管流淌而下,散發出難聞的氣味。

  角都看著兩人這副醜態,聞著空氣中飄來的騷臭味,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嫌棄。

  他搖了搖頭,愉悅地說道:「現在知道道歉了?」

  在兩人希冀的目光下,角都緩緩咧開嘴,獰笑道:「我很好奇,你們是知道錯了,還是知道怕了?無所謂,道歉不道歉已經不重要了,做錯了事,總得付出點代價,對吧?」

  他操控著黑色觸鬚,將兩人拉得更近一些。

  角都臉上那猙獰的笑容擴大,露出森白的牙齒:「我看,就用你們身上最有價值的東西來賠償吧。」

  兩名隊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眼中還殘留著一絲求生的希望。

  「最、最有價值的?」

  健次疾呼道:「錢?忍術?我們都給你!都給你!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角都搖了搖頭:「我要的,是你們的心臟。」

  「什麼?!」兩人臉上的希冀瞬間化為驚恐。

  他們還想再說什麼,但角都顯然已經懶得再跟他們廢話了。

  他眼神一冷,心念微動。

  噗嗤!

  噗嗤!

  血肉被撕裂穿透的聲音響起。

  只見那纏繞在健次和真紀胸口位置的黑色觸鬚,猛地鑽入了他們的胸腔!

  「呃——」兩人身體劇震,眼睛瞬間瞪大。

  他們張著嘴,卻只能發出嗬嗬聲。

  黑色觸鬚在他們的胸腔內摸索,然後猛地收緊,向外一扯!

  噗!

  噗!

  兩顆還在搏動的心臟,被黑色觸鬚硬生生從兩人的胸腔里挖了出來。

  健次和真紀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

  角都看也沒看那兩具迅速冰冷下去的屍體,他的注意力集中在被黑色觸鬚卷回的那兩顆心臟上。

  他伸出另一隻手,掌心再次探出數條靈活的黑色觸鬚。

  這些觸鬚如同擁有生命般,纏繞上那兩顆鮮活的心臟。

  心臟在黑色觸鬚的包裹下,開始發生令人毛骨悚然的變化。

  它們跳動的頻率逐漸變得同步,在黑色的觸鬚包裹之下,逐漸壯大。

  片刻之後,兩顆鮮活的心臟,已經徹底變成了兩個漆黑如墨的地怨虞物件。

  它們四肢著地,用一種扭曲的姿勢匍匐在角都面前,如同兩隻聽話的小狗。

  角都滿意地看著這兩個新作品:「現在你們看起來,總算舒服多了。」

  ……

  觀眾席上。

  「哇哦……」帶土發出一聲驚嘆。

  他轉過頭,看向旁邊的宇智波鼬。

  「還真被你說中了啊。」

  「哈哈!我就說嘛!」飛段也覺得自己預言中了,「角都這傢伙,怎麼可能帶著兩個拖油瓶去送死?肯定是半路就處理掉!」

  飛段對角都的手段非但不反感,反而頗為讚賞,覺得充滿了儀式感。

  而鼬沒有理會帶土。

  他此刻正專注地凝視著屏幕中,角都操控黑色觸鬚的每一個細節。

  「那些黑色的觸手是地怨虞?」

  「黑色的觸手……地怨虞……」

  鼬的眉頭微微蹙起。

  角都擁有地怨虞秘術,這在曉組織內部並非秘密。

  鼬之前對地怨虞的理解,也偏向於這是一種類似大蛇丸的軟體改造之類的人體改造秘術。


  但剛才屏幕上展現的細節,讓鼬產生了新的想法。

  那些觸手肯定不是外來的植入物。

  畢竟角都是叛逃之後才奪取了地怨虞的秘卷,也就是說,這黑色的觸手就是角都原本身上就有的東西。

  而它們出現的地方,似乎很像血管?

  難道……地怨虞的本質,是對自身血管的控制和異化?

  通過查克拉,將血管改造成武器?

  而且血管與心臟……確實是匹配的。

  奪取心臟,用血管連接控制,形成新的查克拉核心。

  這邏輯完全說得通。

  「很精妙,也很邪惡的秘術。」鼬在心中給出了評價。

  他默默地將這個觀察和推測記在心中。

  作為一名頂尖的忍者,深入了解同伴的底細,總不是壞事,說不定在未來的某個時刻就會派上用場。

  ……

  第二天,清晨。

  天光微亮,林間瀰漫著晨霧。

  鼬從睡眠中甦醒。

  他坐起身,目光習慣性地掃過臨時的宿營地。

  很快,他在一處能眺望到遠方的岩石上,看到了角都的背影。

  角都背對著營地,面朝著東北方向,靜靜地站在那裡。

  在他視線所及之處,透過薄霧和層層疊疊的山巒輪廓,隱約能看到一道巨大的瀑布。

  鼬朝著角都走去。

  當他靠近到一定距離時,角都似乎有所察覺,緩緩轉過頭來。

  出乎鼬意料的是,角都眼神並沒有往日的凌厲,他看起來心情似乎不錯。

  「喲,鼬,醒了?」角都主動開口,他朝鼬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這反常的態度讓鼬心中微動,但他不動聲色,只是平靜地回應:「早。」

  角都重新將視線轉回瀑布的方向:

  「看到了嗎?那個大瀑布,那後面,就是瀧隱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