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什麼目標需要出動這樣的陣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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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帶土是誰?

  是曉組織的幕後創建者和最高決策者之一,他跟蹤角都和飛段幹什麼?

  他完全可以直接走到他們面前,用支援監督等任何聽起來合理的藉口,光明正大地加入他們的行動。

  這樣不僅可以就近監視角都和飛段的行動,還能更直接地觀察他們是否與外人接觸,避免節外生枝。

  這麼簡單直接的方法,他居然完全沒往那方面想,還苦哈哈地跟蹤了兩天,傻乎乎地在後面吹風餵蟲子?

  帶土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而且是被自己侮辱的。

  他猛地轉頭看向鼬,不爽地說道:「你既然早就想到了,為什麼一開始不告訴我?」

  鼬聞言,神色平靜地轉過臉,靜靜地看著帶土,平靜地說道:「我以為你能想到。」

  帶土被這句話徹底噎住了,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

  他瞪著鼬,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可惡的宇智波鼬!」他在心裡惡狠狠地罵了一句。

  帶土面具下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感覺自己驚世智慧和逼格都受到了侮辱。

  「哼!我當然想到了!我只是……只是想先暗中觀察一下,看看這兩個傢伙離開雨隱村之後,會不會認真執行組織的任務,有沒有消極怠工。」

  他這番解釋聽起來似乎有那麼點道理,但配合他剛才那一連串的反應,實在沒什麼說服力。

  鼬對帶土的辯解沒有任何回應,只是平靜地看著帶土。

  帶土被鼬這無聲的注視看得更加氣悶,卻又無可奈何,只能氣呼呼地一甩袖子,「走!我們過去!」

  說完,他不再看鼬,身形一動,朝著前方角都和飛段所在的方向快速掠去。

  鼬似乎對這種狀況早已見怪不怪。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身形悄無聲息地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不緊不慢地跟在了帶土身後,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兩人的速度都很快,在茂密的林間如同鬼魅般穿梭。幾個呼吸間,就已經跟上了前面的兩人。

  距離拉近。

  帶土已經能聽到前方飛段喋喋不休的抱怨。

  「……所以說啊,角都!你就不能接點有意思的任務嗎?老是這種三腳貓的貨色,連給邪神大人熱身都不夠!邪神大人會不高興的!」

  飛段顯然對剛剛的戰鬥和戰利品的質量都很不滿意,正朝著扛著屍體的角都抱怨。

  角都則是完全無視了飛段的聒噪,只是扛著屍體,默默趕路。

  「嗯?!」

  角都的腳步猛地一頓。

  他肩膀一聳,將兩具屍體隨意地扔在地上,猛地轉過身,面向帶土和鼬來的方向。

  冰冷的殺氣瞬間瀰漫開來:「誰?!出來!」

  不愧是在黑市混了這麼多年的金牌賞金獵人,即使在被飛段騷擾的時刻,其警覺性和對危機的感知也絲毫沒有降低。

  相比之下,旁邊的飛段還在茫然地東張西望。

  帶土和鼬同時從林間的陰影中現身,落在了角都和飛段面前數米開外。

  剛一落地,帶土立刻切換成誇張腔調。

  他雙手揮舞著,用尖銳的嗓音打招呼:「呀嚯~!是角都前輩和飛段前輩呀!好巧好巧!我和一打七桑路過這裡,正想著去找你們呢!」

  「聽說兩位前輩在執行很重要的任務,我和一打七桑剛好在附近辦點事,佩恩老大就說,讓我們過來看看,看看有沒有什麼能支援一下兩位前輩的!畢竟七尾人柱力聽說挺棘手的嘛!嘻嘻~」

  他這突如其來的表演,讓站在他身旁的宇智波鼬,嘴角不由自主地抽動了一下。

  鼬終於有了表情變化。

  可惜,帶土卻沒看見。

  此刻,鼬心中感到一陣無言。

  ……又來了。

  他實在無法理解,帶土為什麼喜歡扮演阿飛。

  明明可以用更有效率的方式溝通,非要做出這些毫無意義,甚至可以說畫蛇添足的表演。

  除了讓場面變得更尷尬和可疑之外,有什麼實際作用嗎?

  難道他覺得這樣很有趣?

  還是說,阿飛有什麼特殊意義?

  不過鼬也懶得去揣測帶土的惡趣味,只是沉默地站在一旁,靜靜地觀察著角都和飛段的反應。

  角都看著突然冒出來的兩人,眉頭立刻皺了起來,綠色的眼睛在兩人身上掃過,尤其是在鼬身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閃過忌憚。

  但更多的,是毫不掩飾的嫌棄。

  他冷哼一聲,鄙夷道:「支援?哼,我看,是來拖後腿的吧。」

  帶土聽到角都那句話,眼中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他一直在扮演滑稽角色,但那是偽裝,是惡趣味,從來不是真的把自己擺在弱者的位置上。

  被角都這種傢伙,在他看來,不過是個高級打手的傢伙當面嘲諷,這讓他覺得臉上有點掛不住。

  「誒?角都前輩,你怎麼能這麼說呢?」帶土雙手叉腰,身體前傾,做出一副據理力爭的架勢,「我和一打七桑可是好心好意來幫忙的,怎麼能說是拖後腿呢?」

  他話鋒一轉。

  「再說了,我們也不想來支援啊,但是角都前輩和飛段前輩的速度,是不是有點太慢了呀?這都兩天啦,好像還在草之國轉悠呢?路上還接了不少零活吧?要是耽誤了時間,被別人捷足先登,那可就麻煩了。你說是吧,角都前輩?」

  角都的那雙綠色眼睛驟然眯起。

  冰冷的殺意,瞬間鎖定了帶土。

  他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經歷過無數風浪,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對他賺錢的事指手畫腳。

  偏偏眼前這個,還是個看起來只會裝瘋賣傻的新人。

  「一個剛加入組織沒多久的菜鳥,也配對我的行動說三道四?」

  「看來,是需要好好教教你什麼叫規矩了。」

  就在這時,飛段插嘴了。

  他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笑,大聲附和:「喂喂,角都,我覺得阿飛說的好像有點道理啊!你這一路磨磨蹭蹭,接了這個接那個,耽誤了多少時間?組織的任務要是因為你賺錢耽誤了,那可不行,阿飛,我支持你!角都就是太磨蹭了!」

  飛段早就對角都只顧賺錢,老是破壞他儀式的事憋著一口氣。

  現在有人主動去懟,他樂得添柴加火,巴不得兩人打起來,好看個熱鬧。

  「飛段,你閉嘴!」

  角都低吼一聲,不再廢話。

  身形一動——

  下一秒,他已經出現在阿飛面前,一拳朝著帶土的面門狠狠砸下。

  拳風激盪,周圍的落葉被吹得亂舞。

  這一擊又快又狠,毫不留情。

  帶土似乎被嚇傻了。

  他沒有閃,沒有避,只是滑稽地哎呀驚叫一聲,身體以一個彆扭的姿勢踉踉蹌蹌地向後倒去,擦著角都的拳頭邊緣,巧合般地躲了過去。

  他甚至還因為失去平衡在地上打了個滾,弄得一身塵土,狼狽不堪,活像真的只是運氣好才撿回一條命。

  「角都前輩!你怎麼突然動手啊!好危險的!」

  帶土從地上爬起來,一邊拍打著身上的灰,一邊用驚恐未定的語氣嚷嚷。

  角都一擊落空,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殺意卻更濃了。

  那一下,時機和角度拿捏得極其精準。

  絕不完全是運氣。

  這個阿飛,恐怕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可笑。

  這種傢伙,居然不知不覺混入了組織?

  查克拉再次凝聚。

  他不再猶豫,準備發動更凌厲的第二擊,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擋在了帶土身前。

  宇智波鼬。

  他神色平靜無波。

  角都蓄勢待發的第二擊,硬生生地停滯在了半空。

  鼬淡淡開口:「角都,組織的任務要緊,佩恩既然派我們過來,自然有他的考量,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

  他微微側頭,用眼角餘光瞥了一眼身後還在拍土的阿飛。

  「……不如抓緊時間,繼續執行任務。不要節外生枝。」


  「宇智波鼬……」

  角都盯著鼬平靜的面容,綠色的眼眸中光芒閃爍。

  他混跡黑市數十載,忍界但凡成了名的傢伙,黑市幾乎都有懸賞在身,但這個自稱阿飛的傢伙,他竟然一無所知。

  剛才那看似狼狽實則精準到毫釐的閃避。

  再加上一個宇智波鼬——親手屠滅自己全族的S級叛忍。

  兩個實力不明心思難以捉摸的對手。

  繼續鬧下去?

  不划算,說不定還會受點傷。

  角都心中飛快地衡量著利弊。

  他終究是個務實的生意人,暴戾歸暴戾,但更看重利益。

  他不屑地冷哼一聲。

  「哼,不知所謂的新人,曉組織的錢,一大半都是我賺來的,沒有我,你們連身上這身袍子都穿不起。」

  「就算是佩恩,也不敢對我的路線指手畫腳。你一個新人……哼。」

  「這次,看在鼬的面子上,饒你一次,管好你的嘴,新人,下次再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

  「我不介意把你拆了,拿去黑市換錢,就是不知道,你這個藏頭露尾的白痴,能值幾個子。」

  說完,他不再廢話。

  轉身走到那兩具屍體旁,輕鬆地扛在肩上,邁開大步,頭也不回地走了。

  「是是是!角都前輩說得對!前輩辛苦了!前輩為組織鞠躬盡瘁,是我們學習的榜樣!」

  帶土立刻從鼬身後蹦出來,雙手合十連連附和,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

  飛段見狀,立刻挺起胸膛,扛著那把血腥三月鐮,用鼻孔對著帶土,趾高氣揚地補充道:「聽見沒有,新人小子?知道我們的厲害了吧?角都可是組織的財神爺,我飛段大爺更是邪神大人最忠實的信徒!下次放聰明點,老實跟著,少說廢話,不然,哼哼……」

  他揮了揮手中的巨鐮,做出一個威脅的動作。

  「是是是!飛段前輩教訓得是!我一定老實,絕對老實!」

  飛段滿意地哼了一聲,這才扛著鐮刀,快步跟上了前面已經走出十幾米的角都。

  帶土看著兩人一前一後離去的背影。

  他轉過頭,對著依舊沉默站立的鼬,笑嘻嘻地說:「哎呀,看來角都前輩和飛段前輩接受我們的好意了呢!」

  鼬沒有理會他的表演,只是平靜地轉過身,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平靜依舊。

  但帶土似乎又從中讀出了什麼。

  ……

  ……

  當帶土再次睜開眼時,他發現自己身處一處林間空地。

  「嗯?又進來了?」

  他不動聲色地快速掃視四周。

  離他最近的是卡卡西,穿著馬甲,懷裡抱著一把短刀,閉目養神。

  卡卡西旁邊,是一個橘色短髮笑容爽朗的青年。

  彌彥,也穿著木葉制式馬甲,和卡卡西一樣。

  彌彥身側,是長門。

  比現實中健康太多了,臉色紅潤,身形挺拔,手裡拿著一個水壺,安靜地坐在那裡。

  長門身邊,是小南,正低聲和他說著什麼。

  彌彥、長門、小南……帶土還沒來得及想清楚。

  「帶土,你醒啦?休息得好嗎?」

  帶土聞言,轉過頭,看向右側。

  篝火的另一邊,一個身影側對著他坐著。

  褐色的短髮,溫柔的眉眼,臉上帶著熟悉的笑容,正看著他。

  「琳!」帶土按捺住心中的狂喜,對著琳點了點頭,「嗯,醒了,休息得還行。」

  進來了!

  而且就在琳身邊!

  他立刻準備湊上去,腦子裡飛快地想著怎麼自然地開口。

  然而,還沒等他想好,琳先說話了。

  她忐忑問道:「彌彥,這次的任務目標真的很棘手嗎?居然需要我們兩個中忍小隊一起出動?」

  帶土的粉色思緒被強行拉了回來。


  兩個中忍小隊。

  他掃了一眼。

  這邊是卡卡西、他自己、琳,那邊是彌彥、長門、小南。

  六個人,對付一個目標?

  什麼目標需要出動這樣的陣容?

  卡卡西的實力他清楚,長門什麼實力他也明白。

  再加上自己。

  這配置,對付一般的上忍小隊都綽綽有餘了。

  彌彥聽到琳的疑問,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

  他看向琳,沉穩地說道:「啊,琳,這次的目標確實比較麻煩,根據情報,是一個在黑市非常有名的賞金獵人,綽號不死忍者,叫做角都。」

  「角都?!」

  帶土的耳朵瞬間豎了起來。

  「這傢伙在黑市活躍了很多年,實力很強,手段殘忍,為了賞金不擇手段。」彌彥繼續凝重地說道,「最近土之國和火之國衝突加劇,邊境多了不少流亡忍者,這個角都就趁機在火之國周邊活動,專門抓捕有懸賞在身的流浪忍者,甚至還接了不少針對木葉和曉的暗殺委託,靠發戰爭財賺得盆滿缽滿,對邊境的穩定和村子的安全造成了不小威脅。」

  「所以——」

  彌彥的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這次的任務,就是找到他,解決他,震懾那些還想在火之國周邊撈偏門的傢伙。」

  角都,賞金獵人,在木葉周邊發戰爭財……

  帶土的心臟砰砰直跳。

  白天在現實中,他才剛剛被角都那老東西威脅,憋了一肚子火沒處撒。

  沒想到晚上做夢,就夢到要去解決角都——而且還是在琳的面前!

  這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舞台。

  他差點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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