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日光之下並無新事
佐助站在街角的陰影里，神情有些猶豫。
正當佐助進退兩難時，不遠處的鳴人突然像有所察覺似的側過頭來。
「哼，原來你來了啊，薩斯給。」
鳴人叉著腰站在村口集合的小橋上，一臉不高興地鼓著腮幫子。
想到昨天晚上因為佐助的緣故，自己不得不當旁觀者，連再次和父母相聚的機會都被搶走了。
見佐助黑著臉走近，鳴人陰陽怪氣地嘲諷道：「之前不是說得很好聽嗎？結果你還不如我呢，在夢裡哭得稀里嘩啦的。」
佐助聞言臉色陡然一沉：「你這個白痴！少在那兒胡說八道，你懂個什麼！」
昨夜夢境中，他的窘態被鳴人盡收眼底，這讓一向高傲的佐助頓時惱羞成怒。
鳴人見佐助被戳中痛處惱怒不已，心頭反而更覺痛快。
「我胡說八道？哼，卡卡西老師和小櫻都看到了！還有，你這小偷！那個夢境本來是我的！」
「小偷？」佐助憤憤不平地反駁，「那種事我又控制不了！而且……」他咬了咬牙，想到夢中父母依然健在的情景，心中一陣複雜，「而且那個夢境……也不是什麼你的東西。」
兩人誰也不讓誰，怒目相視，針鋒相對，誰都不肯退後半步。
劍拔弩張的氣氛在二人之間持續升高，兩張咬牙切齒的臉越貼越近。
眼看就要貼在一起。
千鈞一髮之際，一個清脆的女聲忽然從旁邊響起：「你們兩個在幹嘛！」
小櫻到了後，看到這幅場景，連忙擠到兩人中間，一手攔住一個，將他們硬生生分開：「冷靜！一大早的你們想幹嘛，打架嗎？」
「小櫻，你別攔我！」鳴人被小櫻推開兩步，不服氣地嚷嚷道，目光仍舊憤憤地瞪著佐助，「今天非要給這嘴硬的混蛋一點教訓不可！」
「你說誰是混蛋？」佐助被小櫻擋在另一側。
「好了，你們兩個！」小櫻一臉無語，左右各按著一個少年的肩膀，硬生生隔出了兩臂的距離。
她氣喘吁吁地瞪著他們。
「鳴人，佐助，都冷靜點……我們可是同伴。」
鳴人和佐助卻各自別過頭去，誰也不看誰，顯然誰都不肯主動示弱。
看到兩人這幅誰也不服誰的賭氣模樣，小櫻不禁滿臉無奈，心裡直嘆氣。
這兩個人，怎麼一點都不省心啊。
正當小櫻夾在中間進退兩難的時候，一道慵懶的聲音從幾人身後傳來。
「一大早就這麼有精神啊，你們三個。」
聽到這個聲音，鳴人和佐助對視一眼，隨即同時輕哼一聲，各自轉過臉去不再搭理對方。
小櫻也悄悄鬆開攔著兩人的手，回頭一看，只見卡卡西正悠閒地站在幾步開外。
「卡卡西老師！」小櫻如遇救星般喊道，「您可算來了，再不來他們就要打起來了！」
卡卡西收起平日漫不經心的神情，朝眼前火藥味十足的兩個少年擺了擺手：「好了好了，不要這麼較真。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還能有什麼事，不就是昨天晚上的夢——」
鳴人嘟囔著，正想搶先告狀，卻被佐助狠狠瞪了一眼。
佐助顯然不願提及自己夢裡失態的種種，低哼著別過臉去，不讓鳴人把話說出口。
卡卡西何等聰明，一眼便看出了端倪。
他無奈地摸了摸後腦勺，懶洋洋地說道：「只是個夢，都別太當真了。好了，先不要再鬧彆扭了，今天我們還有任務要執行，把精力放在任務上吧。」
鳴人和佐助聞言，雖然依舊互相不服，但老師發話後也不好當面繼續爭執，只能各自冷冷地哼了一聲。
小櫻見兩人暫時消停，總算鬆了一口氣。
「咳。」
卡卡西見場面控制住了，剛想再說些什麼來緩和隊員間的氣氛，忽然——
唰！
一道黑影突兀地出現在幾人身旁，速度之快，讓人幾乎沒看清他的到來。
那人一身深色緊身衣，外罩灰白色馬甲，臉上戴著貓頭造型的面具，正是木葉暗部成員。
卡卡西神情一肅，扭頭望向那暗部：「怎麼了？」
暗部單膝跪地，恭敬稟報導：「卡卡西前輩，火影大人有請。」
「什麼？」
卡卡西一愣，隨即意識到很可能與夢境的情報有關。
他眸色微凝，趕忙確認道，「現在嗎？」
「是的，火影大人在辦公室等您。」暗部說完，不再多言，身形一閃，又消失無蹤。
卡卡西略一沉吟，看向自己的三名部下，歉然說道：「抱歉了，今天的任務恐怕要取消。你們今天就先各自回去休息吧。」
「啊？這就解散啦？」
鳴人原本還期待著今天能有厲害的任務，有些失望地撇了撇嘴。
「切，無聊。」佐助倒沒有什麼異議，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
小櫻雖然也覺得可惜，但考慮到當下情況，也能理解。
卡卡西點點頭：「嗯，等事情處理完我會通知你們的。」
他的目光在鳴人和佐助身上各掃了一圈，叮囑道：「還有，你們兩個，別再為了點小事吵架，知道了嗎？」
誰知鳴人和佐助同時別過臉去，悶聲道：「知道了……」
「這兩個小鬼……」卡卡西無奈地搖了搖頭。
目送佐助和鳴人一前一後各自朝相反方向走遠，小櫻在原地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快步追上佐助的背影。
畢竟，當下情況，她更放心不下冷著臉獨自離開的佐助。
卡卡西看著鳴人和佐助分道揚鑣的背影，再度輕嘆了一口氣：「真是兩個讓人頭疼的傢伙啊。」
……
很快。
火影辦公室的大門前。
卡卡西略一整理衣服，抬手「篤篤」地叩響了房門。
「進來。」室內傳出一個蒼老而威嚴的聲音。
卡卡西推門而入。
入目所見，猿飛日斬正坐在辦公桌後方，低頭擺弄著桌上的一顆晶瑩剔透的水晶球。
菸斗被擱置在一旁，裊裊的青煙在室內盤旋升騰，瀰漫著淡淡的菸草氣味。
卡卡西認得那顆水晶球。
這是火影大人慣用的「望遠鏡之術」媒介，可以讓施術者通過水晶球觀察到木葉村內的各個角落。
「火影大人。」卡卡西上前幾步，恭敬地行了一禮。
「是卡卡西啊，來了。」猿飛日斬抬起頭，看到是卡卡西，布滿皺紋的臉上露出和藹的笑意。
卡卡西眼中露出幾分迫切之色，直接問道：「火影大人找我是不是因為那件事……」
正當佐助進退兩難時，不遠處的鳴人突然像有所察覺似的側過頭來。
「哼，原來你來了啊，薩斯給。」
鳴人叉著腰站在村口集合的小橋上，一臉不高興地鼓著腮幫子。
想到昨天晚上因為佐助的緣故，自己不得不當旁觀者，連再次和父母相聚的機會都被搶走了。
見佐助黑著臉走近，鳴人陰陽怪氣地嘲諷道：「之前不是說得很好聽嗎？結果你還不如我呢，在夢裡哭得稀里嘩啦的。」
佐助聞言臉色陡然一沉：「你這個白痴！少在那兒胡說八道，你懂個什麼！」
昨夜夢境中，他的窘態被鳴人盡收眼底，這讓一向高傲的佐助頓時惱羞成怒。
鳴人見佐助被戳中痛處惱怒不已，心頭反而更覺痛快。
「我胡說八道？哼，卡卡西老師和小櫻都看到了！還有，你這小偷！那個夢境本來是我的！」
「小偷？」佐助憤憤不平地反駁，「那種事我又控制不了！而且……」他咬了咬牙，想到夢中父母依然健在的情景，心中一陣複雜，「而且那個夢境……也不是什麼你的東西。」
兩人誰也不讓誰，怒目相視，針鋒相對，誰都不肯退後半步。
劍拔弩張的氣氛在二人之間持續升高，兩張咬牙切齒的臉越貼越近。
眼看就要貼在一起。
千鈞一髮之際，一個清脆的女聲忽然從旁邊響起：「你們兩個在幹嘛！」
小櫻到了後，看到這幅場景，連忙擠到兩人中間，一手攔住一個，將他們硬生生分開：「冷靜！一大早的你們想幹嘛，打架嗎？」
「小櫻，你別攔我！」鳴人被小櫻推開兩步，不服氣地嚷嚷道，目光仍舊憤憤地瞪著佐助，「今天非要給這嘴硬的混蛋一點教訓不可！」
「你說誰是混蛋？」佐助被小櫻擋在另一側。
「好了，你們兩個！」小櫻一臉無語，左右各按著一個少年的肩膀，硬生生隔出了兩臂的距離。
她氣喘吁吁地瞪著他們。
「鳴人，佐助，都冷靜點……我們可是同伴。」
鳴人和佐助卻各自別過頭去，誰也不看誰，顯然誰都不肯主動示弱。
看到兩人這幅誰也不服誰的賭氣模樣，小櫻不禁滿臉無奈，心裡直嘆氣。
這兩個人，怎麼一點都不省心啊。
正當小櫻夾在中間進退兩難的時候，一道慵懶的聲音從幾人身後傳來。
「一大早就這麼有精神啊，你們三個。」
聽到這個聲音，鳴人和佐助對視一眼，隨即同時輕哼一聲，各自轉過臉去不再搭理對方。
小櫻也悄悄鬆開攔著兩人的手，回頭一看，只見卡卡西正悠閒地站在幾步開外。
「卡卡西老師！」小櫻如遇救星般喊道，「您可算來了，再不來他們就要打起來了！」
卡卡西收起平日漫不經心的神情，朝眼前火藥味十足的兩個少年擺了擺手：「好了好了，不要這麼較真。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還能有什麼事，不就是昨天晚上的夢——」
鳴人嘟囔著，正想搶先告狀，卻被佐助狠狠瞪了一眼。
佐助顯然不願提及自己夢裡失態的種種，低哼著別過臉去，不讓鳴人把話說出口。
卡卡西何等聰明，一眼便看出了端倪。
他無奈地摸了摸後腦勺，懶洋洋地說道：「只是個夢，都別太當真了。好了，先不要再鬧彆扭了，今天我們還有任務要執行，把精力放在任務上吧。」
鳴人和佐助聞言，雖然依舊互相不服，但老師發話後也不好當面繼續爭執，只能各自冷冷地哼了一聲。
小櫻見兩人暫時消停，總算鬆了一口氣。
「咳。」
卡卡西見場面控制住了，剛想再說些什麼來緩和隊員間的氣氛，忽然——
唰！
一道黑影突兀地出現在幾人身旁，速度之快，讓人幾乎沒看清他的到來。
那人一身深色緊身衣，外罩灰白色馬甲，臉上戴著貓頭造型的面具，正是木葉暗部成員。
卡卡西神情一肅，扭頭望向那暗部：「怎麼了？」
暗部單膝跪地，恭敬稟報導：「卡卡西前輩，火影大人有請。」
「什麼？」
卡卡西一愣，隨即意識到很可能與夢境的情報有關。
他眸色微凝，趕忙確認道，「現在嗎？」
「是的，火影大人在辦公室等您。」暗部說完，不再多言，身形一閃，又消失無蹤。
卡卡西略一沉吟，看向自己的三名部下，歉然說道：「抱歉了，今天的任務恐怕要取消。你們今天就先各自回去休息吧。」
「啊？這就解散啦？」
鳴人原本還期待著今天能有厲害的任務，有些失望地撇了撇嘴。
「切，無聊。」佐助倒沒有什麼異議，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
小櫻雖然也覺得可惜，但考慮到當下情況，也能理解。
卡卡西點點頭：「嗯，等事情處理完我會通知你們的。」
他的目光在鳴人和佐助身上各掃了一圈，叮囑道：「還有，你們兩個，別再為了點小事吵架，知道了嗎？」
誰知鳴人和佐助同時別過臉去，悶聲道：「知道了……」
「這兩個小鬼……」卡卡西無奈地搖了搖頭。
目送佐助和鳴人一前一後各自朝相反方向走遠，小櫻在原地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快步追上佐助的背影。
畢竟，當下情況，她更放心不下冷著臉獨自離開的佐助。
卡卡西看著鳴人和佐助分道揚鑣的背影，再度輕嘆了一口氣：「真是兩個讓人頭疼的傢伙啊。」
……
很快。
火影辦公室的大門前。
卡卡西略一整理衣服，抬手「篤篤」地叩響了房門。
「進來。」室內傳出一個蒼老而威嚴的聲音。
卡卡西推門而入。
入目所見，猿飛日斬正坐在辦公桌後方，低頭擺弄著桌上的一顆晶瑩剔透的水晶球。
菸斗被擱置在一旁，裊裊的青煙在室內盤旋升騰，瀰漫著淡淡的菸草氣味。
卡卡西認得那顆水晶球。
這是火影大人慣用的「望遠鏡之術」媒介，可以讓施術者通過水晶球觀察到木葉村內的各個角落。
「火影大人。」卡卡西上前幾步，恭敬地行了一禮。
「是卡卡西啊，來了。」猿飛日斬抬起頭，看到是卡卡西，布滿皺紋的臉上露出和藹的笑意。
卡卡西眼中露出幾分迫切之色，直接問道：「火影大人找我是不是因為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