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機器又壞了？
秦楓的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仿佛蘇月見那足以載入南陽市史冊的S級演示，對他而言，不過是一陣拂過湖面的微風。
「看清楚了。」
他點了點頭。
邁開腳步。
沒有絲毫的遲疑，沒有多餘的動作，就這麼一步一步，走到了那片被金色聖炎氣息籠罩的測試區域中央。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卻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
每一步落下，都仿佛精準地踩在了整個大廳能量流轉的節點之上。
站在後方的武淮煙，美眸微微一凝。
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秦楓整個人的氣場，在踏入那片區域的瞬間，變了！
如果說，之前的他，是一塊溫潤內斂的古玉，深藏不露。
那麼此刻的他，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針，驟然插入了這片由蘇月見主導的，充滿了神聖與審判氣息的能量海洋之中！
他只是站在那裡。
什麼都沒做。
但那股由「聖裁之槍」留下的，尚未完全消散的威壓與鋒芒，竟像是遇到了某種更高維度的存在，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寸寸瓦解，冰消雪融！
蘇月見的瞳孔，猛地收縮成了最危險的針尖！
這不可能！
那是她165級的法則感悟，是她S級資質的本源烙印！
即便將力量壓制在50級，但其「質」的高度，是不會改變的！
除非……
除非對方的法則領悟，或者說，職業的「位格」，在自己之上！
一個荒謬到讓她想發笑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從心底最深處冒了出來。
「系統，申請測試。」
秦楓的聲音，打斷了蘇月見的思緒。
「身份：一中考生，秦楓。」
「申請項目：五十級一轉，技能掌控力測試。」
【滴——身份確認。】
【考生·秦楓，權限通過。】
【測試目標：虛空靈靶。】
【倒計時準備……】
【3……】
【2……】
【1……】
【測試開始！】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在大廳內迴蕩。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鎖定在了秦楓的身上。
武淮煙屏住了呼吸。
阿瞳那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也罕見地流露出一絲緊張。
就連蘇月見，那雙剛剛恢復平靜的金眸深處，也再次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倒要看看！
這個屢次三番，挑戰她認知極限的少年，究竟能做到什麼地步！
然而。
秦楓接下來的動作，卻讓所有人，都狠狠地愣住了。
他沒有像蘇月見那樣，凝聚毀天滅地的聖槍。
也沒有像傳統的法師那樣，吟唱繁複的咒語。
他甚至……連手都沒有抬起來。
他只是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然後。
深吸一口氣。
嗡——！！！
一股無形，卻又仿佛蘊含著天地至理的奇異波動，以他的身體為中心，驟然向著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那不是狂暴的能量衝擊。
也不是鋒銳的法則切割。
那是一種……「共鳴」。
一種……「洞悉」。
一種……「解析」！
在秦楓的感知中，整個測試大廳的結構，能量的流向，空氣中每一顆塵埃的躍動，都化作了無比清晰的數據流，湧入他的腦海。
【真視之眼】、【靈樞聖心】，兩大神技，在這一刻被他催動到了極致！
眼前的「虛空靈靶」，在他眼中，不再是一個堅不可摧的測試工具。
而是一個……充滿了「病症」的，結構複雜的「病人」。
它的能量迴路，因為常年承受不同屬性的攻擊，出現了極其細微的淤塞。
它的核心矩陣，在模擬法則時，存在著萬億分之一秒的延遲與錯位。
它的外層符文，有三百七十二處，因為能量的衝突而排列不均，呈現出一種「亞健康」的狀態。
這些「病症」，對於聖階「塑能師」來說，或許都難以察覺。
但在秦「靈樞聖手「的眼中，卻像是黑夜中的螢火蟲一般，清晰，且刺眼。
找到了。
你們的「病」，我看見了。
下一秒。
秦楓動了。
他的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化作一根無形的「針」。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
他的身影，甚至還停留在原地。
但他的精神力，他那經過【靈樞聖心】千錘百鍊，精純到了匪夷所思地步的「氣」，卻化作了成千上萬道看不見的細絲，瞬間跨越了數十米的空間！
快！
太快了！
快到連78級的【次元行者】武淮煙，都只能捕捉到一片模糊的殘影！
快到連165級的【聖裁審判官】蘇月見，都只能感覺到一股讓她靈魂為之戰慄的恐怖穿透力，一閃而逝！
嗤！嗤！嗤！嗤！嗤！
空氣中，傳來了一連串密集的，仿佛布帛被撕裂的輕響。
眾人甚至都沒看清秦楓做了什麼。
測試……似乎就已經結束了？
整個過程，有超過一秒嗎？
沒有！
絕對沒有！
就在所有人茫然不解，以為秦楓是不是放棄了，或者使用了什麼他們無法理解的失敗技能時——
遠方。
那座靜靜懸浮的「虛空靈靶」，突然間，劇烈地，瘋狂地，顫抖了起來！
嗡嗡嗡嗡嗡——！！！
它發出的，不再是之前那種沉悶的，承受攻擊的蜂鳴。
而是一種尖銳到極致的，仿佛正在經歷某種「蛻變」的……呻吟！
乳白色的靶身之上，無數淡金色的符文，像是被注入了無窮的生命力，開始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高速，瘋狂流轉！
它們重新排列，組合，優化！
那些原本晦澀不明的能量節點，變得璀璨奪目！
那些原本淤塞凝滯的能量迴路，變得通暢無比！
靶心處，那個被蘇月見「聖裁之槍」留下的，尚未完全褪去的「審判」印記，在這股奇異的力量沖刷之下，連一毫秒都沒能堅持住，就瞬間被淨化得乾乾淨淨！
整座「虛空靈靶」，在這一刻，仿佛被一位無上的神匠，用最精妙的手法，重新淬鍊、打磨、拋光了一遍！
它通體散發出的光芒，比之前明亮了數倍不止！
其中蘊含的能量波動，也比之前……更加的圓融，更加的完美，更加的……強大！
而就在這時。
大廳的穹頂之上。
那片模擬的星河，開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地旋轉、沸騰！
無數的星光匯聚而來，仿佛要將整個宇宙的光芒，都凝聚於此！
數據……
要出來了！
武淮煙、阿瞳、蘇月見，三位身份尊貴，見慣了風浪的強大女性職業者，在這一刻，竟像三個等待著審判的囚徒，死死地盯著那片星空，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蘇月見屏住了呼吸。
她發現自己的手心，不知何時，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擂動，像是要掙脫束縛，跳出來一般。
她在緊張。
她竟然在緊張！
怎麼可能？！
蘇月見在心中對自己發出一聲怒吼！
她是誰？
她是南陽市職業者協會的副會長！是未來龍國議會的候補議員！是S級資質的「聖裁審判官」！
是那個曾經孤身一人，直面兩百級深淵領主，都未曾後退半步的蘇月見！
現在，她竟然會因為一個學生的一轉測試結果，而感到緊張？！
何其可笑！
何其荒唐！
她試圖用理智壓下這股莫名其妙的情緒，但那顆不爭氣的心臟，卻跳得越來越快，越來越響。
她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耳邊那「咚、咚、咚」的，如同戰鼓般的心跳聲。
「嗤……」
蘇月見自嘲地，輕輕嗤笑了一聲。
笑聲里，卻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終於。
在經歷了漫長得仿佛一個世紀的驗算之後。
星河，停止了沸騰。
一行行由億萬星辰構築而成的，足以讓神明都為之失色的金色數據，緩緩地，一字一頓地，浮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測試者：秦楓】
【測試技能：靈樞·洞玄】
【技能評定——】
【能量干涉深度：100%（本源級）】
【法則解析度：100%（神域級）】
【生命序列優化率：100%（創世級）】
【特殊效果：『歸元』，已修複目標372處法則褶皺，疏通108條能量閉塞迴路，核心矩陣運算效率提升37.5%】
當看到這幾行數據時，整個大廳的空氣，仿佛都被抽乾了。
武淮煙和阿瞳，徹底僵在了原地。
她們的臉上，是一種混雜著極致的震撼，與深深的迷茫的表情。
每一個字，她們都認識。
但為什麼，組合在一起，她們就完全看不懂了呢？
什麼叫「本源級」？
什麼叫「神域級」？
什麼又他媽的，叫「創世級」啊？！
這還是人類一轉考核的評定詞綴嗎？
而最後那行「特殊效果」，更是像一記最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蘇月見的臉上。
修復？
優化？
提升效率？！
這……
這他媽的……
不等她們從這堪稱神話的評定中回過神來。
穹頂之上，那匯聚了無盡星光的最終評分，終於——
轟然炸開！
【綜合評分：？？？】
【評級：S S S+】
三個！
又是三個，鮮紅如血，刺眼奪目，仿佛在嘲笑著世間一切規則與常理的「S」！
後面那個小小的「+」號，更是充滿了無盡的蔑視！
仿佛在說：不是我只能到這裡，而是評分的極限，就只到這裡！
寂靜。
死一樣的寂靜。
整個測試大廳，落針可聞。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徹底凍結。
空間，也仿佛在這一刻，被那三個「S」給無情地鎮壓。
武淮煙看著秦楓的背影，那雙勾魂奪魄的鳳眸之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絲……敬畏。
阿瞳那張冰冷的俏臉上，所有的表情管理，瞬間崩塌，只剩下了一片呆滯的空白。
她們看著秦楓。
那已經不像是看著一個人類。
不像是看著一個天才。
而像是在仰望一尊，行走於人間的……少年神明。
「……」
蘇月見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像是一座被風化了千年的石雕。
她那張堪稱完美的，精緻到沒有一絲瑕疵的臉蛋上，此刻，寫滿了無法用語言形容的茫然，與無措。
她引以為傲的S級，在那三個血色的「S」面前，渺小得像是一粒塵埃。
她教科書般的演示，在秦楓那近乎於「道」的操作面前，幼稚得像是一場孩童的塗鴉。
她所有的驕傲，所有的自信，所有的優越感……
在這一刻，被碾碎，被踐踏，被撕扯得一片不留！
她的嘴唇，無意識地，一點一點地張開。
越張越大。
大到，幾乎能塞進去……三個雞蛋。
「機……器……」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最後的，也是唯一的念頭。
「機器……」
「又……又壞了？」
兩次？
連續兩次？
兩台由聖階強者聯手打造，足以抵抗百級強者攻擊的，代表著龍國最高科技結晶的測試儀器……
在同一個人的手上。
在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裡。
連續……故障了兩次？
這個念頭，是如此的荒誕。
又是如此的……讓她感到了唯一的……心安。
仿佛蘇月見那足以載入南陽市史冊的S級演示，對他而言，不過是一陣拂過湖面的微風。
「看清楚了。」
他點了點頭。
邁開腳步。
沒有絲毫的遲疑，沒有多餘的動作，就這麼一步一步，走到了那片被金色聖炎氣息籠罩的測試區域中央。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卻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
每一步落下，都仿佛精準地踩在了整個大廳能量流轉的節點之上。
站在後方的武淮煙，美眸微微一凝。
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秦楓整個人的氣場，在踏入那片區域的瞬間，變了！
如果說，之前的他，是一塊溫潤內斂的古玉，深藏不露。
那麼此刻的他，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針，驟然插入了這片由蘇月見主導的，充滿了神聖與審判氣息的能量海洋之中！
他只是站在那裡。
什麼都沒做。
但那股由「聖裁之槍」留下的，尚未完全消散的威壓與鋒芒，竟像是遇到了某種更高維度的存在，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寸寸瓦解，冰消雪融！
蘇月見的瞳孔，猛地收縮成了最危險的針尖！
這不可能！
那是她165級的法則感悟，是她S級資質的本源烙印！
即便將力量壓制在50級，但其「質」的高度，是不會改變的！
除非……
除非對方的法則領悟，或者說，職業的「位格」，在自己之上！
一個荒謬到讓她想發笑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從心底最深處冒了出來。
「系統，申請測試。」
秦楓的聲音，打斷了蘇月見的思緒。
「身份：一中考生，秦楓。」
「申請項目：五十級一轉，技能掌控力測試。」
【滴——身份確認。】
【考生·秦楓，權限通過。】
【測試目標：虛空靈靶。】
【倒計時準備……】
【3……】
【2……】
【1……】
【測試開始！】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在大廳內迴蕩。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鎖定在了秦楓的身上。
武淮煙屏住了呼吸。
阿瞳那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也罕見地流露出一絲緊張。
就連蘇月見，那雙剛剛恢復平靜的金眸深處，也再次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倒要看看！
這個屢次三番，挑戰她認知極限的少年，究竟能做到什麼地步！
然而。
秦楓接下來的動作，卻讓所有人，都狠狠地愣住了。
他沒有像蘇月見那樣，凝聚毀天滅地的聖槍。
也沒有像傳統的法師那樣，吟唱繁複的咒語。
他甚至……連手都沒有抬起來。
他只是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然後。
深吸一口氣。
嗡——！！！
一股無形，卻又仿佛蘊含著天地至理的奇異波動，以他的身體為中心，驟然向著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那不是狂暴的能量衝擊。
也不是鋒銳的法則切割。
那是一種……「共鳴」。
一種……「洞悉」。
一種……「解析」！
在秦楓的感知中，整個測試大廳的結構，能量的流向，空氣中每一顆塵埃的躍動，都化作了無比清晰的數據流，湧入他的腦海。
【真視之眼】、【靈樞聖心】，兩大神技，在這一刻被他催動到了極致！
眼前的「虛空靈靶」，在他眼中，不再是一個堅不可摧的測試工具。
而是一個……充滿了「病症」的，結構複雜的「病人」。
它的能量迴路，因為常年承受不同屬性的攻擊，出現了極其細微的淤塞。
它的核心矩陣，在模擬法則時，存在著萬億分之一秒的延遲與錯位。
它的外層符文，有三百七十二處，因為能量的衝突而排列不均，呈現出一種「亞健康」的狀態。
這些「病症」，對於聖階「塑能師」來說，或許都難以察覺。
但在秦「靈樞聖手「的眼中，卻像是黑夜中的螢火蟲一般，清晰，且刺眼。
找到了。
你們的「病」，我看見了。
下一秒。
秦楓動了。
他的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化作一根無形的「針」。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
他的身影，甚至還停留在原地。
但他的精神力，他那經過【靈樞聖心】千錘百鍊，精純到了匪夷所思地步的「氣」，卻化作了成千上萬道看不見的細絲，瞬間跨越了數十米的空間！
快！
太快了！
快到連78級的【次元行者】武淮煙，都只能捕捉到一片模糊的殘影！
快到連165級的【聖裁審判官】蘇月見，都只能感覺到一股讓她靈魂為之戰慄的恐怖穿透力，一閃而逝！
嗤！嗤！嗤！嗤！嗤！
空氣中，傳來了一連串密集的，仿佛布帛被撕裂的輕響。
眾人甚至都沒看清秦楓做了什麼。
測試……似乎就已經結束了？
整個過程，有超過一秒嗎？
沒有！
絕對沒有！
就在所有人茫然不解，以為秦楓是不是放棄了，或者使用了什麼他們無法理解的失敗技能時——
遠方。
那座靜靜懸浮的「虛空靈靶」，突然間，劇烈地，瘋狂地，顫抖了起來！
嗡嗡嗡嗡嗡——！！！
它發出的，不再是之前那種沉悶的，承受攻擊的蜂鳴。
而是一種尖銳到極致的，仿佛正在經歷某種「蛻變」的……呻吟！
乳白色的靶身之上，無數淡金色的符文，像是被注入了無窮的生命力，開始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高速，瘋狂流轉！
它們重新排列，組合，優化！
那些原本晦澀不明的能量節點，變得璀璨奪目！
那些原本淤塞凝滯的能量迴路，變得通暢無比！
靶心處，那個被蘇月見「聖裁之槍」留下的，尚未完全褪去的「審判」印記，在這股奇異的力量沖刷之下，連一毫秒都沒能堅持住，就瞬間被淨化得乾乾淨淨！
整座「虛空靈靶」，在這一刻，仿佛被一位無上的神匠，用最精妙的手法，重新淬鍊、打磨、拋光了一遍！
它通體散發出的光芒，比之前明亮了數倍不止！
其中蘊含的能量波動，也比之前……更加的圓融，更加的完美，更加的……強大！
而就在這時。
大廳的穹頂之上。
那片模擬的星河，開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地旋轉、沸騰！
無數的星光匯聚而來，仿佛要將整個宇宙的光芒，都凝聚於此！
數據……
要出來了！
武淮煙、阿瞳、蘇月見，三位身份尊貴，見慣了風浪的強大女性職業者，在這一刻，竟像三個等待著審判的囚徒，死死地盯著那片星空，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蘇月見屏住了呼吸。
她發現自己的手心，不知何時，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擂動，像是要掙脫束縛，跳出來一般。
她在緊張。
她竟然在緊張！
怎麼可能？！
蘇月見在心中對自己發出一聲怒吼！
她是誰？
她是南陽市職業者協會的副會長！是未來龍國議會的候補議員！是S級資質的「聖裁審判官」！
是那個曾經孤身一人，直面兩百級深淵領主，都未曾後退半步的蘇月見！
現在，她竟然會因為一個學生的一轉測試結果，而感到緊張？！
何其可笑！
何其荒唐！
她試圖用理智壓下這股莫名其妙的情緒，但那顆不爭氣的心臟，卻跳得越來越快，越來越響。
她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耳邊那「咚、咚、咚」的，如同戰鼓般的心跳聲。
「嗤……」
蘇月見自嘲地，輕輕嗤笑了一聲。
笑聲里，卻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終於。
在經歷了漫長得仿佛一個世紀的驗算之後。
星河，停止了沸騰。
一行行由億萬星辰構築而成的，足以讓神明都為之失色的金色數據，緩緩地，一字一頓地，浮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測試者：秦楓】
【測試技能：靈樞·洞玄】
【技能評定——】
【能量干涉深度：100%（本源級）】
【法則解析度：100%（神域級）】
【生命序列優化率：100%（創世級）】
【特殊效果：『歸元』，已修複目標372處法則褶皺，疏通108條能量閉塞迴路，核心矩陣運算效率提升37.5%】
當看到這幾行數據時，整個大廳的空氣，仿佛都被抽乾了。
武淮煙和阿瞳，徹底僵在了原地。
她們的臉上，是一種混雜著極致的震撼，與深深的迷茫的表情。
每一個字，她們都認識。
但為什麼，組合在一起，她們就完全看不懂了呢？
什麼叫「本源級」？
什麼叫「神域級」？
什麼又他媽的，叫「創世級」啊？！
這還是人類一轉考核的評定詞綴嗎？
而最後那行「特殊效果」，更是像一記最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蘇月見的臉上。
修復？
優化？
提升效率？！
這……
這他媽的……
不等她們從這堪稱神話的評定中回過神來。
穹頂之上，那匯聚了無盡星光的最終評分，終於——
轟然炸開！
【綜合評分：？？？】
【評級：S S S+】
三個！
又是三個，鮮紅如血，刺眼奪目，仿佛在嘲笑著世間一切規則與常理的「S」！
後面那個小小的「+」號，更是充滿了無盡的蔑視！
仿佛在說：不是我只能到這裡，而是評分的極限，就只到這裡！
寂靜。
死一樣的寂靜。
整個測試大廳，落針可聞。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徹底凍結。
空間，也仿佛在這一刻，被那三個「S」給無情地鎮壓。
武淮煙看著秦楓的背影，那雙勾魂奪魄的鳳眸之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絲……敬畏。
阿瞳那張冰冷的俏臉上，所有的表情管理，瞬間崩塌，只剩下了一片呆滯的空白。
她們看著秦楓。
那已經不像是看著一個人類。
不像是看著一個天才。
而像是在仰望一尊，行走於人間的……少年神明。
「……」
蘇月見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像是一座被風化了千年的石雕。
她那張堪稱完美的，精緻到沒有一絲瑕疵的臉蛋上，此刻，寫滿了無法用語言形容的茫然，與無措。
她引以為傲的S級，在那三個血色的「S」面前，渺小得像是一粒塵埃。
她教科書般的演示，在秦楓那近乎於「道」的操作面前，幼稚得像是一場孩童的塗鴉。
她所有的驕傲，所有的自信，所有的優越感……
在這一刻，被碾碎，被踐踏，被撕扯得一片不留！
她的嘴唇，無意識地，一點一點地張開。
越張越大。
大到，幾乎能塞進去……三個雞蛋。
「機……器……」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最後的，也是唯一的念頭。
「機器……」
「又……又壞了？」
兩次？
連續兩次？
兩台由聖階強者聯手打造，足以抵抗百級強者攻擊的，代表著龍國最高科技結晶的測試儀器……
在同一個人的手上。
在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裡。
連續……故障了兩次？
這個念頭，是如此的荒誕。
又是如此的……讓她感到了唯一的……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