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三女震驚
冷煙媚那一聲極輕的驚呼，如同投入湖心的一顆石子，盪開圈圈漣漪，也將她從那旖旎得快要讓她融化的幻想中，拉回了現實。
她的小臉依舊紅撲撲的，帶著一絲羞惱，一絲回味，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深深的渴望。
而就在她心亂如麻的這一刻。
那片風暴的中心，那個吞噬了整座地脈靈眼，引發了神跡般景象的男人。
動了。
他沒有睜眼。
只是那懸浮於半空中的身軀，緩緩地，如同羽毛般輕盈地，落向了地面。
沒有能量的餘波。
沒有氣流的捲動。
甚至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響。
他就那樣，雙腳踏在了那已經化作廢墟的試煉場核心高台之上。
悄無聲息。
平平無奇。
仿佛他不是從吞噬了世界本源的能量風暴中走下，而只是從三階高的台階上，輕輕地跳了下來。
然後。
他睜開了眼。
三女的心，在這一瞬間，同時提到了嗓子眼！
她們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準備迎接那足以洞穿靈魂，撕裂蒼穹的無上神光！
然而……
沒有。
什麼都沒有。
秦楓的那雙眼眸里，沒有日月星辰的輪轉，沒有法則符文的生滅，更沒有睥睨萬古的威壓。
有的，只是一片深邃的……平靜。
平靜得，如同一口幽深不見底的古井，不起半點波瀾。
平靜得，如同暴風雨過後的夜空，洗盡鉛華，唯余沉靜。
他身上的所有氣息，所有威勢，所有之前那驚天動地的異象，都在這一刻，盡數收斂，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那裡。
一襲黑衣，身姿挺拔，面容俊朗。
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氣質乾淨，略顯清瘦的鄰家大男孩。
一個……
普普通通的，尚未覺醒職業的，十八歲少年。
「……」
「……」
「……」
三女，再一次集體陷入了呆滯。
眼前的景象，與她們腦海中預想的畫面，反差大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
「這……這是怎麼回事？」
白靈兒眨了眨漂亮的杏眼，第一個發出了充滿困惑的聲音。
作為一名A級頂尖刺客，她對氣息的感知，是她的本能。
可現在，她的本能告訴她。
眼前的秦楓……
毫無威脅。
甚至，比一個剛剛完成覺醒的F級生活職業者，氣息還要「微弱」。
這怎麼可能？！
「對啊……這不對勁吧……」
冷煙媚也從剛才的羞澀中回過神來，她那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眼，此刻也寫滿了大大的問號。
她邁開長腿，小心翼翼地，試探著朝秦楓走了幾步。
「秦先生，你……你感覺怎麼樣？是不是……是不是剛才吸收的能量太多，身體出什麼問題了？」
她的聲音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擔憂。
一個剛剛還能引動天地變色，吞噬世界本源的「神明」。
轉眼間，就變成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
這太不合常理了！
這根本不符合能量守恆！
除非……
除非是出了什麼極其嚴重的岔子！比如……根基盡毀！能量反噬！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冷煙媚的心就揪緊了，連帶著白靈兒的臉色，也瞬間變得煞白。
「秦先生！」
然而，就在她們兩人心急如焚，幾乎要衝上去檢查秦楓身體狀況的時候。
一道清冷，卻又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顫抖的聲音，從她們身後響起。
「站住。」
是冷雪舞。
她沒有動。
她只是死死地盯著遠處的秦楓，那雙冰藍色的眸子裡，倒映著秦楓那「平平無奇」的身影，可眸底深處，卻翻湧著比之前見到「萬川歸海」時，還要猛烈百倍的……驚濤駭浪！
「姐姐？」
冷煙媚不解地回頭。
「都什麼時候了！秦先生他……」
「你們錯了。」
冷雪舞打斷了她的話，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斬釘截鐵。
「他不是變弱了。」
白靈兒和冷煙媚聞言，皆是一愣。
不是變弱了？
那這毫無氣息波動的狀態，又該如何解釋？
冷雪舞深吸了一口氣，仿佛要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能將那個只存在於傳說中的詞彙，從喉嚨里擠出來。
「你們難道沒有聽說過一個詞嗎？」
她的目光，掃過一臉茫然的妹妹和白靈兒。
「返…璞…歸…真！」
轟！！！
這四個字，如同一道創世的神雷，狠狠地劈在了白靈兒和冷煙媚的腦海深處！
讓她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返璞歸真？！
那不是……
那不是只存在於最古老的典籍之中，用來形容那些早已飛升，或者已經坐化的上古先賢的……至高境界嗎？！
傳說中，當一個職業者，對自身能量的掌控，達到一個匪夷所思，登峰造極的程度時。
他將不再需要外放的氣勢來彰顯強大。
他體內的每一絲能量，每一個細胞，都將如同最聽話的士兵，完美地臣服於他的意志。
沒有一絲一毫的能量會向外泄露。
沒有一絲一毫的氣息會憑空逸散。
所有的力量，都將如百川入海，盡數收斂於內。
從外表看，他將與凡人無異。
可一旦動手……
那收斂到極致的力量，將會爆發出比之前狂暴百倍，千倍的……毀滅！
這……
這就是返璞歸真！
「你的意思是說……」
白靈兒的聲音在發顫，她看著秦楓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如果說之前是震撼，是敬畏。
那麼現在，就是仰望一尊……活著的……神話！
「秦先生他……他對自己力量的掌控，已經達到了……這種傳說中的境界？！」
「不錯。」
冷雪舞的回答，簡潔而有力。
她冰冷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複雜至極的神色，有震撼，有苦澀，但更多的，是一種親眼見證傳奇誕生的……狂熱！
「一柄出鞘的利劍，固然鋒利，但人人都會提防。」
「可一柄藏於鞘中的神兵，你永遠不知道，它何時會出鞘，又會以何等驚艷的姿態，一擊斃命！」
「現在的秦先生，就是那柄……藏於鞘中的……絕世神兵！」
「他體內的能量，非但沒有減少，反而已經凝聚、升華到了一個我們無法理解的層次！」
「他之所以看起來『普通』，只因為，他的境界，已經遠遠超出了我們的感知範疇！」
冷雪舞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敲打在白靈兒和冷煙媚的心臟上！
她們的世界觀，再一次被無情地碾碎，顛覆！
五十級……
一個剛剛完成一轉試煉的五十級職業者！
竟然……
竟然就達到了「返璞歸真」的境界？！
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這……這豈不是意味著……」
冷煙媚喃喃自語，她那顆被SS級精神系職業強化過的小腦袋瓜，終於從宕機狀態中，艱難地開始運轉。
她想到了一個更加恐怖的可能性。
冷雪舞仿佛知道她要說什麼，眼神無比凝重地，接過了她的話。
「沒錯。」
「這意味著……」
「秦先生的潛力，他的上限……」
「高得……可怕！」
說到這裡，冷雪舞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她緊緊地攥著拳頭，一字一頓地，說出了那個足以讓整個南陽，不，讓整個龍國都為之瘋狂的結論！
「別說是一百級超凡！」
「也別說是兩百級的傳奇！」
「就算是……是那無數百級超凡職業者趨之若鶩的……三百級！」
「對他而言……」
「或許……」
「也僅僅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當冷雪舞這句話落下的瞬間，整個【時空泡影】副本，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
白靈兒和冷煙媚，兩個人就像是被施了石化魔法一般，僵在了原地。
她們的眼睛，瞪得滾圓。
嘴巴，不自覺地張開。
臉上，是混雜著極致的驚駭，極致的難以置信，以及極致的……狂喜的表情！
三百級！！！
那是何等高遠，何等縹緲的境界？！
放眼整個南陽城，數千萬人口，數百萬職業者！
古往今來，數千年歷史！
達到這一境界的，也僅僅只有……
寥寥幾十餘人！
而當今，南陽的三百級職業者，屈指可數。
其中等級最高的那位…
便是她們玫瑰公會的會長！
那個如神明般屹立於南陽之巔，以一己之力鎮壓一城氣運的絕代女劍仙！
武神韻會長，是南陽的定海神針，是所有南陽職業者心中，不可動搖的信仰！
而現在……
冷雪舞竟然說……
秦楓……
這個只有五十級的少年……
未來，也能夠達到那個境界？！
「姐姐……你……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冷煙媚的聲音，帶著哭腔。
那不是悲傷，而是激動到無法自已！
「秦先生……他……他真的能……能成為像武會長那樣的存在？！」
白靈兒也激動得渾身發抖，她看著秦楓的背影，眼眶瞬間就紅了。
南陽城……
她們的家鄉……
難道……
百年之內…
難道要誕生出第二位……超凡三百級的至強者了嗎？！
一百年的時間！出現兩位至強者！
整整兩位！
那將是何等榮耀？！何等盛況？！
到那時，南陽將不再僅僅是龍國的二線重鎮！
而是足以與帝都、魔都並駕齊驅，甚至……凌駕其上的……聖地！
面對妹妹和白靈兒那激動到近乎失態的追問。
冷雪舞的目光，卻變得愈發深邃。
她遙遙地望著那個「普通」的少年，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一次，她的語氣，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篤定。
「不。」
「你們又錯了。」
她搖了搖頭。
「他不會成為像武會長那樣的存在。」
嗯？
白靈兒和冷煙媚一愣。
只見冷雪舞冰藍色的眸子裡，閃爍著一種名為「信仰」的光芒，她一字一頓，擲地有聲地說道：
「因為……」
「他的未來，註定要……超越武會長！」
「南陽，不是將出現兩位三百級的至強者。」
「而是將出現一位……或許能觸及那無人能及的……四百級……甚至……五百級神話領域的……」
「唯一真神！」
她的小臉依舊紅撲撲的，帶著一絲羞惱，一絲回味，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深深的渴望。
而就在她心亂如麻的這一刻。
那片風暴的中心，那個吞噬了整座地脈靈眼，引發了神跡般景象的男人。
動了。
他沒有睜眼。
只是那懸浮於半空中的身軀，緩緩地，如同羽毛般輕盈地，落向了地面。
沒有能量的餘波。
沒有氣流的捲動。
甚至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響。
他就那樣，雙腳踏在了那已經化作廢墟的試煉場核心高台之上。
悄無聲息。
平平無奇。
仿佛他不是從吞噬了世界本源的能量風暴中走下，而只是從三階高的台階上，輕輕地跳了下來。
然後。
他睜開了眼。
三女的心，在這一瞬間，同時提到了嗓子眼！
她們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準備迎接那足以洞穿靈魂，撕裂蒼穹的無上神光！
然而……
沒有。
什麼都沒有。
秦楓的那雙眼眸里，沒有日月星辰的輪轉，沒有法則符文的生滅，更沒有睥睨萬古的威壓。
有的，只是一片深邃的……平靜。
平靜得，如同一口幽深不見底的古井，不起半點波瀾。
平靜得，如同暴風雨過後的夜空，洗盡鉛華，唯余沉靜。
他身上的所有氣息，所有威勢，所有之前那驚天動地的異象，都在這一刻，盡數收斂，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那裡。
一襲黑衣，身姿挺拔，面容俊朗。
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氣質乾淨，略顯清瘦的鄰家大男孩。
一個……
普普通通的，尚未覺醒職業的，十八歲少年。
「……」
「……」
「……」
三女，再一次集體陷入了呆滯。
眼前的景象，與她們腦海中預想的畫面，反差大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
「這……這是怎麼回事？」
白靈兒眨了眨漂亮的杏眼，第一個發出了充滿困惑的聲音。
作為一名A級頂尖刺客，她對氣息的感知，是她的本能。
可現在，她的本能告訴她。
眼前的秦楓……
毫無威脅。
甚至，比一個剛剛完成覺醒的F級生活職業者，氣息還要「微弱」。
這怎麼可能？！
「對啊……這不對勁吧……」
冷煙媚也從剛才的羞澀中回過神來，她那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眼，此刻也寫滿了大大的問號。
她邁開長腿，小心翼翼地，試探著朝秦楓走了幾步。
「秦先生，你……你感覺怎麼樣？是不是……是不是剛才吸收的能量太多，身體出什麼問題了？」
她的聲音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擔憂。
一個剛剛還能引動天地變色，吞噬世界本源的「神明」。
轉眼間，就變成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
這太不合常理了！
這根本不符合能量守恆！
除非……
除非是出了什麼極其嚴重的岔子！比如……根基盡毀！能量反噬！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冷煙媚的心就揪緊了，連帶著白靈兒的臉色，也瞬間變得煞白。
「秦先生！」
然而，就在她們兩人心急如焚，幾乎要衝上去檢查秦楓身體狀況的時候。
一道清冷，卻又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顫抖的聲音，從她們身後響起。
「站住。」
是冷雪舞。
她沒有動。
她只是死死地盯著遠處的秦楓，那雙冰藍色的眸子裡，倒映著秦楓那「平平無奇」的身影，可眸底深處，卻翻湧著比之前見到「萬川歸海」時，還要猛烈百倍的……驚濤駭浪！
「姐姐？」
冷煙媚不解地回頭。
「都什麼時候了！秦先生他……」
「你們錯了。」
冷雪舞打斷了她的話，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斬釘截鐵。
「他不是變弱了。」
白靈兒和冷煙媚聞言，皆是一愣。
不是變弱了？
那這毫無氣息波動的狀態，又該如何解釋？
冷雪舞深吸了一口氣，仿佛要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能將那個只存在於傳說中的詞彙，從喉嚨里擠出來。
「你們難道沒有聽說過一個詞嗎？」
她的目光，掃過一臉茫然的妹妹和白靈兒。
「返…璞…歸…真！」
轟！！！
這四個字，如同一道創世的神雷，狠狠地劈在了白靈兒和冷煙媚的腦海深處！
讓她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返璞歸真？！
那不是……
那不是只存在於最古老的典籍之中，用來形容那些早已飛升，或者已經坐化的上古先賢的……至高境界嗎？！
傳說中，當一個職業者，對自身能量的掌控，達到一個匪夷所思，登峰造極的程度時。
他將不再需要外放的氣勢來彰顯強大。
他體內的每一絲能量，每一個細胞，都將如同最聽話的士兵，完美地臣服於他的意志。
沒有一絲一毫的能量會向外泄露。
沒有一絲一毫的氣息會憑空逸散。
所有的力量，都將如百川入海，盡數收斂於內。
從外表看，他將與凡人無異。
可一旦動手……
那收斂到極致的力量，將會爆發出比之前狂暴百倍，千倍的……毀滅！
這……
這就是返璞歸真！
「你的意思是說……」
白靈兒的聲音在發顫，她看著秦楓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如果說之前是震撼，是敬畏。
那麼現在，就是仰望一尊……活著的……神話！
「秦先生他……他對自己力量的掌控，已經達到了……這種傳說中的境界？！」
「不錯。」
冷雪舞的回答，簡潔而有力。
她冰冷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複雜至極的神色，有震撼，有苦澀，但更多的，是一種親眼見證傳奇誕生的……狂熱！
「一柄出鞘的利劍，固然鋒利，但人人都會提防。」
「可一柄藏於鞘中的神兵，你永遠不知道，它何時會出鞘，又會以何等驚艷的姿態，一擊斃命！」
「現在的秦先生，就是那柄……藏於鞘中的……絕世神兵！」
「他體內的能量，非但沒有減少，反而已經凝聚、升華到了一個我們無法理解的層次！」
「他之所以看起來『普通』，只因為，他的境界，已經遠遠超出了我們的感知範疇！」
冷雪舞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敲打在白靈兒和冷煙媚的心臟上！
她們的世界觀，再一次被無情地碾碎，顛覆！
五十級……
一個剛剛完成一轉試煉的五十級職業者！
竟然……
竟然就達到了「返璞歸真」的境界？！
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這……這豈不是意味著……」
冷煙媚喃喃自語，她那顆被SS級精神系職業強化過的小腦袋瓜，終於從宕機狀態中，艱難地開始運轉。
她想到了一個更加恐怖的可能性。
冷雪舞仿佛知道她要說什麼，眼神無比凝重地，接過了她的話。
「沒錯。」
「這意味著……」
「秦先生的潛力，他的上限……」
「高得……可怕！」
說到這裡，冷雪舞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她緊緊地攥著拳頭，一字一頓地，說出了那個足以讓整個南陽，不，讓整個龍國都為之瘋狂的結論！
「別說是一百級超凡！」
「也別說是兩百級的傳奇！」
「就算是……是那無數百級超凡職業者趨之若鶩的……三百級！」
「對他而言……」
「或許……」
「也僅僅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當冷雪舞這句話落下的瞬間，整個【時空泡影】副本，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
白靈兒和冷煙媚，兩個人就像是被施了石化魔法一般，僵在了原地。
她們的眼睛，瞪得滾圓。
嘴巴，不自覺地張開。
臉上，是混雜著極致的驚駭，極致的難以置信，以及極致的……狂喜的表情！
三百級！！！
那是何等高遠，何等縹緲的境界？！
放眼整個南陽城，數千萬人口，數百萬職業者！
古往今來，數千年歷史！
達到這一境界的，也僅僅只有……
寥寥幾十餘人！
而當今，南陽的三百級職業者，屈指可數。
其中等級最高的那位…
便是她們玫瑰公會的會長！
那個如神明般屹立於南陽之巔，以一己之力鎮壓一城氣運的絕代女劍仙！
武神韻會長，是南陽的定海神針，是所有南陽職業者心中，不可動搖的信仰！
而現在……
冷雪舞竟然說……
秦楓……
這個只有五十級的少年……
未來，也能夠達到那個境界？！
「姐姐……你……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冷煙媚的聲音，帶著哭腔。
那不是悲傷，而是激動到無法自已！
「秦先生……他……他真的能……能成為像武會長那樣的存在？！」
白靈兒也激動得渾身發抖，她看著秦楓的背影，眼眶瞬間就紅了。
南陽城……
她們的家鄉……
難道……
百年之內…
難道要誕生出第二位……超凡三百級的至強者了嗎？！
一百年的時間！出現兩位至強者！
整整兩位！
那將是何等榮耀？！何等盛況？！
到那時，南陽將不再僅僅是龍國的二線重鎮！
而是足以與帝都、魔都並駕齊驅，甚至……凌駕其上的……聖地！
面對妹妹和白靈兒那激動到近乎失態的追問。
冷雪舞的目光，卻變得愈發深邃。
她遙遙地望著那個「普通」的少年，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一次，她的語氣，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篤定。
「不。」
「你們又錯了。」
她搖了搖頭。
「他不會成為像武會長那樣的存在。」
嗯？
白靈兒和冷煙媚一愣。
只見冷雪舞冰藍色的眸子裡，閃爍著一種名為「信仰」的光芒，她一字一頓，擲地有聲地說道：
「因為……」
「他的未來，註定要……超越武會長！」
「南陽，不是將出現兩位三百級的至強者。」
「而是將出現一位……或許能觸及那無人能及的……四百級……甚至……五百級神話領域的……」
「唯一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