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得勝還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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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師那淬毒的匕首,帶著破空的尖嘯和孤注一擲的怨毒,直刺陸長生咽喉!

  距離之近,寒光幾乎已映照在陸長生平靜的瞳孔之中!

  電光火石之間!

  陸長生眼中精芒爆射!那不再是屬於傀儡帝王的慵懶,而是一種源自洪荒巨獸般的、純粹而狂暴的力量光輝!

  系統賜予的九牛二虎之力,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轟然爆發!

  陸長生甚至沒有閃避,更沒有大幅度的動作。只見他那隻原本隨意搭在馬鞍上的右手,以肉眼難辨的速度驟然探出!

  「啪!」

  一聲清脆而令人牙酸的骨裂悶響!

  陸長生那隻修長、看似文雅的手,竟如同鐵鉗般,精準無比地、死死捏住了司馬師全力擲出匕首的手腕!

  那狂暴的力量,瞬間碾碎了司馬師腕骨!

  「啊——!」

  司馬師發出悽厲到變調的慘嚎,劇痛讓他整張臉扭曲變形,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

  他感覺此時,自己手腕仿佛被一座山嶽壓住、碾碎!所有的力量、所有的狠毒,在這絕對的力量面前,都如同螳臂當車!

  陸長生面無表情,捏著司馬師碎裂的手腕,如同掄動一個破麻袋般,順勢向下一砸!

  「哐當!」

  淬毒的匕首被巨大的力量磕飛,旋轉著插進旁邊的泥土裡,幽藍的刃鋒兀自顫動嗡鳴。

  緊接著,陸長生手臂一振,九牛二虎之力沛然勃發,竟單手將司馬師整個人如同拎小雞般提離了地面!

  「呃…呃…」司馬師雙腳懸空,喉嚨被衣領勒住,只能發出嗬嗬的窒息聲,臉上因劇痛和窒息漲成豬肝色,眼中只剩下無邊的恐懼。

  司馬師只感覺,自己在陸長生手中輕若無物,所有的掙扎都徒勞無功,只能無助的晃動著雙腿,下意識的腳蹬著地面。

  陸長生則看也不看,隨手一甩!

  「砰!」

  一聲沉重的悶響,伴隨著骨頭斷裂的咔嚓聲!

  司馬師如同被投石機拋出的石彈,重重砸在李秀寧的馬前!

  塵土飛揚,他整個人癱軟在地,口中噴出鮮血,肋骨不知斷了幾根,連掙扎爬起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痛苦地蜷縮著。

  李秀寧反應極快,在司馬師落地的瞬間,手中倚天劍已然出鞘!

  「嗆啷!」

  冰冷的劍鋒,帶著凜冽的殺意,精準無比地架在了司馬師滿是血污和塵土的脖頸之上!

  劍鋒緊貼皮膚,只需輕輕一送,便能取其性命。

  李秀寧英氣四射的眼睛,此時眼神冰冷,迅捷地掃視著四周,防止有死士突襲救人。

  「不要來管我!先殺昏君!!」司馬師一邊躺在地上咳著血,一邊對著後方的死士喊道!

  而此時,一旁的死士兵團,也發了瘋,拼命的想要一線生機,看到司馬師輕描淡寫的被李長生降服以後,更是拼死也想要完成司馬師的任務。

  「殺!」

  「保護陛下!」

  「放箭!」

  與此同時,司馬師那聲「動手」引發的混亂也迅速被鎮壓。

  陸長生身後的太監軍訓練有素,在魏忠賢、趙高等人的厲喝指揮下,強弩齊發,密集的箭雨如同死神的鐮刀,瞬間覆蓋了衝上來的死士!

  緊接著,小桂子和小玄子帶領的長槍陣,如林推進,排列有序的隊形下,後方太監軍冰冷的槍尖毫不留情地捅刺!

  那些殘餘的、試圖製造混亂的死士,在訓練有素的兵力、嚴密的陣型和冰冷的鋼鐵面前,如同投入熔爐的雪花,迅速消融。

  慘叫聲、兵器碰撞聲、屍體倒地聲此起彼伏,不消片刻,很快便沉寂下去。

  只有少數幾個運氣極好、見機極快的,趁著混亂和煙霧的掩護,當機立斷,放棄了司馬師布置的任務,連滾帶爬地衝出包圍圈,向著遠方跑去。

  「陛下!那個騎馬跑掉的是司馬昭!」

  李秀寧眼尖,看到混亂中一騎絕塵,正是不知何時已策馬衝出包圍的司馬昭,此刻正亡命般向著遠離河谷的方向狂奔。

  陸長生冷冷一笑,眼神中沒有絲毫意外,只有掌控一切的漠然,只是隨意地抬手,對著身旁一名玄甲騎兵示意。


  那騎兵立刻會意,恭敬地雙手奉上自己背負的玄鐵重弓和一壺特製的破甲箭。

  陸長生接過那沉重的大弓,入手微沉。他並未下馬,就在馬背上,搭箭,開弓!

  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遲滯。

  那張需要數石之力才能拉開的玄鐵重弓,在他手中竟如同尋常獵弓般輕鬆!弓弦被拉成滿月,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嘎」聲,仿佛承受著即將崩裂的力量!

  九牛二虎之力灌注於弓臂與箭矢!

  「嗡——!」

  弓弦劇烈震顫!那支破甲箭離弦的瞬間,竟發出如同重錘破空般的沉悶轟鳴!

  速度之快,遠超普通箭矢,在空中拉出一道模糊的殘影,帶著無匹的動能,撕裂空氣,直追司馬昭的後心!

  司馬昭正亡命狂奔,忽覺身後一股致命的惡風襲來!他驚恐回頭,只看到一道烏光瞬間放大!

  「噗嗤!」

  利刃入肉的聲音清晰傳來!

  但並非射中後心!

  陸長生在箭離弦的瞬間,手腕極其輕微地一抖!

  那支灌注了恐怖力量的箭矢,精準無比地、狠狠地洞穿了司馬昭坐騎的後腿根部!

  那力量是如此之大,箭矢幾乎貫穿了馬腿!

  「唏律律——!」戰馬發出悽厲到極點的悲鳴,巨大的動能帶著它和背上的司馬昭向前猛地翻滾栽倒!

  司馬昭猝不及防,被巨大的力量狠狠甩飛出去,如同滾地葫蘆般在布滿碎石的地上翻滾了十幾圈,才勉強停下。

  渾身骨頭仿佛散架,一條手臂呈現不自然的扭曲,顯然已經折斷,臉上、身上多處擦傷,狼狽不堪,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

  「昭弟——!」被李秀寧劍指咽喉的司馬師,目睹弟弟墜馬重傷,發出撕心裂肺的痛苦哀嚎,掙扎著想要爬起。

  李秀寧冷冷一笑,隨即用力壓了壓倚天劍,冰冷的鋒刃壓將司馬師無情的壓回地面。

  陸長生隨手將玄鐵弓拋還給那名玄甲騎兵,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目光掃過重傷的司馬昭,再看向腳下痛苦絕望的司馬師,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

  「放心,寡人沒射死他。你們兩兄弟的命,暫時還有點用處。」這話語如同寒冰,讓司馬師最後的掙扎也徹底熄滅,只剩下無盡的恐懼和屈辱。

  與此同時,遠離皇宮喧囂的司馬府深處,卻是一派清幽景象。

  一間臨水的精舍內,檀香裊裊,隔絕了外界的紛擾。司馬懿並未如朝堂所言那般「臥床不起」。

  而是身著舒適的常服,正與一位身著粗布道袍、卻難掩眼中精光的訪客對坐論道。此人正是太平道魁首——張角。

  兩人面前的矮几上,擺放著一套價值不菲的紫砂茶具。

  司馬懿正拈著一枚黑子,沉吟著面前棋盤上的局勢,而張角則捧著一卷古舊的《太平經》,口中低誦著玄奧的經文,談論著星象命理、氣運流轉。

  「張教主所言『熒惑守心』,主兵戈動盪,然此象偏移三度,似有變數……」司馬懿呷了一口溫熱的香茗,話未說完——

  「啪嚓!」

  一聲清脆的裂響突兀地打破了室內的靜謐。

  司馬懿手中那隻溫潤如玉的白瓷茶杯,竟毫無徵兆地從中裂開一道細紋,滾燙的茶水瞬間溢出,淋濕了他的手指和衣袖。

  幾乎就在同時,庭院深處傳來一聲高亢尖銳、透著極度不安的馬嘶長鳴!

  那是司馬懿最喜愛的坐騎,三匹通體烏黑、神駿異常的西域駿馬,平日極為馴順,此刻卻如同受了巨大的驚嚇,三匹馬竟同時受驚,嘶鳴聲穿透層層院落,直抵精舍。

  司馬懿的動作驟然一頓。他緩緩放下碎裂的茶杯,任由茶水滴落,深邃細長的眼眸微微眯起,銳利如鷹隼的目光瞬間掃過碎裂的瓷片,又仿佛穿透牆壁,投向馬廄的方向。

  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和警兆悄然爬上他的脊背。他面上不動聲色,但那份閒適悠然已蕩然無存。

  「張教主,」司馬懿的聲音低沉平緩,聽不出情緒,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他轉向張角,目光灼灼。

  「此杯無故自裂,駿馬無端長嘶……依教主高見,此乃何徵兆?」


  張角放下經卷,臉上那仿佛洞悉世事的平和笑容絲毫未變。

  他並未去看碎裂的茶杯,也未理會那猶在迴蕩的馬嘶,只是輕輕捋了捋頜下稀疏的鬍鬚,渾濁的雙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仿佛看透命運軌跡的興奮。

  「呵呵呵……」張角發出一陣低沉而舒心的笑聲,在檀香繚繞的精舍中顯得格外突兀。

  「太傅大人,此非凶兆,實乃大吉之兆啊!」

  「哦?吉從何來?」司馬懿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語氣中帶著審視。

  「杯盞碎裂,乃破舊立新之象!預示舊有的桎梏即將打破,新的格局正在醞釀。」

  張角的聲音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韻律,他微微前傾身體,目光直視司馬懿。

  「至於龍駒長鳴……」他刻意停頓,加重了語氣,「龍駒者,通靈之物也!其聲亢奮,是感應到主人氣運勃發,將乘風雲而起!」

  張角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帶著一種篤定的神秘:

  「此兆昭示,太傅大人您,正是這破局立新、輔佐明主的關鍵之人!

  想必您必能恪守人臣之本分,於這風起雲湧之際,為陛下掃清前路障礙,助我主……更上層樓!」他最後四個字說得意味深長,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可能。

  司馬懿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那雙細長的眼睛深處,幽光流轉,如同深潭下的暗涌。

  隨後他拿起一塊素淨的布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被茶水浸濕的手指和衣袖,動作一絲不苟。

  「承教主吉言。」半晌,司馬懿才淡淡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為陛下分憂,乃臣子本分。」

  他心中卻在冷笑:破舊立新?更上層樓?打了一晚上的太極,張角啊張角,你這個時候究竟想要怎麼樣?

  這杯碎馬嘶,到底是吉是凶……隨後司馬懿不再言語,目光重新落回棋盤,仿佛剛才的異象從未發生。只是精舍內的氣氛,已悄然變得凝重而詭譎。

  月色下,遠方的大火來得快,消散的也快。

  陸長生不再理會兩個司馬家的公子,轉頭看向英姿颯爽、正用劍壓制著司馬師的李秀寧,語氣恢復了平常的從容:

  「秀寧,此間大局已定。你率領玄甲騎兵,打掃戰場,清點俘虜。

  等柳林堡內大火徹底熄滅後,帶人進去搜一搜,司馬家在這裡經營多年,老巢里理應囤積了不少東西,看看咱們這次,能挖出多少金銀財寶、甲冑兵器來。記得,仔細點。」

  「末將領命!」

  李秀寧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這不僅是任務,更是對她能力的肯定和第一次獨立指揮善後的機會!她用力點頭,聲音清脆有力。

  陸長生滿意地頷首,隨即伸了個懶腰,仿佛剛剛經歷的不是一場驚心動魄的刺殺和戰鬥,而只是處理了幾件尋常政務。

  他對著侍立在馬側、神情恭謹中帶著一絲敬畏的魏忠賢和趙高說道:

  「魏公公,趙公公,準備迴鑾吧。這次,你們帶的太監軍,表現不錯,臨危不亂,陣型嚴密,沒給朕丟臉。」

  陸長生頓了頓,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等秀寧把戰利品清點出來,朕重重有賞。」

  魏忠賢和趙高聞言,臉上瞬間堆滿了諂媚而激動的笑容,如同盛開的菊花,連忙躬身行禮,尖細的嗓音帶著抑制不住的喜悅:

  「謝陛下隆恩!此次都是仰賴陛下,指揮若定,火燒柳林堡,輕鬆就蕩平了司馬亂黨,奴婢等大為佩服,之後也願為陛下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陸長生擺了擺手,「拍馬屁的話,等明天再說吧,這兩個公子哥,記得關到東西廠的牢房,不要關到天牢,找個信得過的人看著,我還有大用。」

  黑夜深沉,煙霧繚繞的戰場上,玄甲騎兵和太監軍開始有條不紊地清掃戰場。

  重傷的司馬師、司馬昭被如狼似虎的太監軍拖走囚禁。

  陸長生調轉馬頭,在魏忠賢、趙高等太監的簇擁下,玄衣身影在漸漸散去的煙塵中,向著帝都的方向緩緩行去。

  「明天就要看司馬懿出招了,這老東西有本事再躲啊,我倒要看看,你和你背後的宗室大佬,明天是要怎麼辦,有本事就直接起兵造反……」

  陸長生邊想,邊冷冷一笑,「我正好將你們一網打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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