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謀而後動，法甲先行
五月，七葉木的花蕾已大如雞蛋，細縫綻開。
明玉琢穿過法陣，走進廳內，手上拿著幾封信件。
陸歸塵站在黑玉屏前，沒有回頭。
明玉琢打開第一封信，問道：「天煉宗今年八月門內大比，邀請你去觀禮，去不去？」
「不去！」
信件變成拇指大小的紙團，鑽入茶爐中，火焰跳起。
「器盟仙工院來信，明年的仙工院進修，點名希望你去。」
「不去！」
茶爐中火苗又突地跳起。
「江明月來信，想要來拜訪你。」
「稍後我會親自回信，讓她明年一月再來。」
明玉琢聽完將僅剩的那封信隨手丟到陸歸塵桌上，便在藤椅上躺下，開口說道：
「你給宗主那封關於人員的信，宗主看了，過幾天應該有法旨下來。」
「好事啊！招收新弟子，激勵門內弟子那些計劃估計都會同意。
就是開放前幾代師兄們兌換築基丹的事也不知幾位長老商議的如何。」陸歸塵終於停下在玉屏上遊走的筆，看向明玉琢回道。
明玉琢眼睛盯著玉屏上的圖紙，揮手讓陸歸塵移開別擋著，才慢慢說道：
「大長老擔心靈石太多惹人眼紅，窺玄鑒前三批一萬座，全部獲利都和幾家丹宗換成了丹藥，其中就有五顆築基丹，宗內應該有七八顆了。
昨天我在璇璣殿給幾位師兄端茶倒水，聽他們的意思應該是開放兌換。
以前只有三十五以下的練氣後期弟子才有機會，花上五千貢獻點去兌換。
現在則是四十以下兩千五百點，四十到五十之間三千點。」
「那我豈不是有機會給我師傅兌換一顆了？」陸歸塵笑道。
明玉琢垂眼想了幾息，才回道：
「應該沒那麼簡單，築基丹每人只能兌換一次的，而且貢獻點轉讓要三位長老同意才行。這些都得等你掌門師叔正式法旨下來才能確定吧！
我看玉屏上既有飛劍，又有護甲，你是準備煉製二階飛劍了？還是護甲？」
「聽完你讀的信，我決定先煉護甲，二階的。」
「能告訴師叔理由嗎？大家都在等著你設計的二階飛劍呢！」明玉琢一雙丹目看向陸歸塵，聲音變得呢喃。
「明年的仙工院進修能拒絕，再下一次呢？我築基前總得要去一次的。
還有，師叔，你不是江明月，別去練些奇奇怪怪的功法。」陸歸塵嘆了口氣說道
「那需要師叔幫忙不？一天一塊中品靈石就好。」明玉琢伸出右手食指，放在嘴唇前繼續呢喃輕語。
「不用，沒錢，我窮！」
陸歸塵才說完，只覺眼前一晃，明玉琢已從藤椅上瞬移至自己面前，伸出的食指幾乎點到了陸歸塵的鼻子，大聲嚷嚷了起來：
「你窮？首批五萬座窺玄鑒，每座純利十塊靈石，宗門拿出半成給你做獎勵，這就是兩萬五了，你很快就要比我有錢了！還好意思哭窮！」
說完，人就消失在廳中。
陸歸塵不置可否的自語道：「這就是個神經病！功法是真不能亂修啊！這點錢極品丹藥能買多少？
這才哪到哪，以後新丹爐，新飛劍出來了，才知道什麼叫富冠安興山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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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七葉木花開。
棕褐色虬枝上托著簇簇新雪，蜂蝶在花間穿梭，金色花粉如雨。
陸歸塵踏入天機大殿，一眼望見薛丁格正埋頭在鍛台一角睡覺，會心的笑了笑。
靈脈井裡滲出的靈氣濃度遠遠高於七葉樹下，搬來之後貓咪除了覓食都賴在此處。
陸歸塵第七次啟動了靈脈井，五色靈火轟然升起。
貓咪伸了伸懶腰，從鍛台上跳下，幽怨的看了他一眼，慢慢踱步出了大殿，往七葉樹下而去。
陸歸塵將前幾次精鍛的靈材拿出，置於鍛台中間凹下的平台之上。
隨著靈材融化，他施法將泛著銀光的液體分成四份，從鍛台上的細槽導入四角四個鍛打的平台。
調小靈火，烏色鍛錘浮現在他手上。
一如前幾次，叮噹聲響起。
待四角平台上靈材全部鍛打完畢，已經過去兩個多時辰。
陸歸塵只覺法力盡空，渾身酸痛，坐在井邊調息起來。
明玉琢身著月白長裙從東邊偏殿走出，一把紅色飛劍出現從她手中飛出，在鍛台上連斬四劍。
「說好的一劍半塊中品靈石，今天兩塊，加上前三次的，一共欠我八塊了！」說完，人影消失。
半個時辰後，法力恢復了幾成的陸歸塵回到鍛台邊。
從儲物袋取出「見微」鏡已經上好的窺玄鑒，拿起一塊切開的靈材斷口，觀察起來。
目鏡里，斷面的結晶物晶瑩剔透，如魚鱗一樣一片疊加著一片，一排排整齊的排列開去。
「煉製一階飛劍時總擔心靈材里會有結晶，讓飛劍變脆；但二階飛劍的靈材則完全晶化了。
所以，法器跨入二階和丹藥一樣，都是徹底晶化才能晉入超凡。但是丹藥本身可以視為能量聚合體，而法器卻需要承載能量，兩者是完全不同。」陸歸塵思索著，一時有些理不清頭緒。
他將「見微」鏡換成「破妄」，將法力渡入靈材，目鏡中卻只見光芒閃過就消失。
「哎，法力質量不行，不入築基真是狗都不如啊！」陸歸塵無奈的自嘲了下。
他朝著東偏殿大喊了聲：「師叔！出來掙錢了！」
白影鬼魅般出現，看著鍛台上的窺玄鑒，笑著說道：「請問需要我做什麼？」
「你渡入法力進這靈材，我想看看法力在裡面的流動情況。」
隨著明玉琢的法力渡入，目鏡里所有「鱗片」全都發出光芒。
「凝法成絲，控制渡入速度，慢慢的從這個邊緣渡入。不要控制法力走向，讓法力在靈材里自行流動。」
目鏡里法力的白光從一片魚鱗的邊緣迅速蔓延至所有魚鱗的邊緣，最後所有鱗片亮起。
「給我護一下法！」
陸歸塵說完，空出右手，召出一把極品飛劍，灌滿法力，全力斬向靈材。
目鏡里，斬擊處還來不及下陷一絲，其他鱗片光芒閃過，所有法力瞬間集合到斬擊處。
「砰」的一聲，飛劍反彈而起，被明玉琢施法定住，窺玄鑒卻被震得四散成了零件。
「謝了，師叔。雖然還不是很明白其理，但已經知道是如何運行的了。」
「不用謝，誠惠兩塊中品靈石！共計十塊！」語畢，人影消失。
陸歸塵滿頭大汗的靠在鍛台邊坐下，構思著護甲的整體結構。
一個紅色全甲，胸前發光的身影在腦中划過，他看向殿頂，笑了出來。
明玉琢穿過法陣，走進廳內，手上拿著幾封信件。
陸歸塵站在黑玉屏前，沒有回頭。
明玉琢打開第一封信，問道：「天煉宗今年八月門內大比，邀請你去觀禮，去不去？」
「不去！」
信件變成拇指大小的紙團，鑽入茶爐中，火焰跳起。
「器盟仙工院來信，明年的仙工院進修，點名希望你去。」
「不去！」
茶爐中火苗又突地跳起。
「江明月來信，想要來拜訪你。」
「稍後我會親自回信，讓她明年一月再來。」
明玉琢聽完將僅剩的那封信隨手丟到陸歸塵桌上，便在藤椅上躺下，開口說道：
「你給宗主那封關於人員的信，宗主看了，過幾天應該有法旨下來。」
「好事啊！招收新弟子，激勵門內弟子那些計劃估計都會同意。
就是開放前幾代師兄們兌換築基丹的事也不知幾位長老商議的如何。」陸歸塵終於停下在玉屏上遊走的筆，看向明玉琢回道。
明玉琢眼睛盯著玉屏上的圖紙，揮手讓陸歸塵移開別擋著，才慢慢說道：
「大長老擔心靈石太多惹人眼紅，窺玄鑒前三批一萬座，全部獲利都和幾家丹宗換成了丹藥，其中就有五顆築基丹，宗內應該有七八顆了。
昨天我在璇璣殿給幾位師兄端茶倒水，聽他們的意思應該是開放兌換。
以前只有三十五以下的練氣後期弟子才有機會，花上五千貢獻點去兌換。
現在則是四十以下兩千五百點，四十到五十之間三千點。」
「那我豈不是有機會給我師傅兌換一顆了？」陸歸塵笑道。
明玉琢垂眼想了幾息，才回道：
「應該沒那麼簡單，築基丹每人只能兌換一次的，而且貢獻點轉讓要三位長老同意才行。這些都得等你掌門師叔正式法旨下來才能確定吧！
我看玉屏上既有飛劍，又有護甲，你是準備煉製二階飛劍了？還是護甲？」
「聽完你讀的信，我決定先煉護甲，二階的。」
「能告訴師叔理由嗎？大家都在等著你設計的二階飛劍呢！」明玉琢一雙丹目看向陸歸塵，聲音變得呢喃。
「明年的仙工院進修能拒絕，再下一次呢？我築基前總得要去一次的。
還有，師叔，你不是江明月，別去練些奇奇怪怪的功法。」陸歸塵嘆了口氣說道
「那需要師叔幫忙不？一天一塊中品靈石就好。」明玉琢伸出右手食指，放在嘴唇前繼續呢喃輕語。
「不用，沒錢，我窮！」
陸歸塵才說完，只覺眼前一晃，明玉琢已從藤椅上瞬移至自己面前，伸出的食指幾乎點到了陸歸塵的鼻子，大聲嚷嚷了起來：
「你窮？首批五萬座窺玄鑒，每座純利十塊靈石，宗門拿出半成給你做獎勵，這就是兩萬五了，你很快就要比我有錢了！還好意思哭窮！」
說完，人就消失在廳中。
陸歸塵不置可否的自語道：「這就是個神經病！功法是真不能亂修啊！這點錢極品丹藥能買多少？
這才哪到哪，以後新丹爐，新飛劍出來了，才知道什麼叫富冠安興山脈。」
-----------------
六月，七葉木花開。
棕褐色虬枝上托著簇簇新雪，蜂蝶在花間穿梭，金色花粉如雨。
陸歸塵踏入天機大殿，一眼望見薛丁格正埋頭在鍛台一角睡覺，會心的笑了笑。
靈脈井裡滲出的靈氣濃度遠遠高於七葉樹下，搬來之後貓咪除了覓食都賴在此處。
陸歸塵第七次啟動了靈脈井，五色靈火轟然升起。
貓咪伸了伸懶腰，從鍛台上跳下，幽怨的看了他一眼，慢慢踱步出了大殿，往七葉樹下而去。
陸歸塵將前幾次精鍛的靈材拿出，置於鍛台中間凹下的平台之上。
隨著靈材融化，他施法將泛著銀光的液體分成四份，從鍛台上的細槽導入四角四個鍛打的平台。
調小靈火，烏色鍛錘浮現在他手上。
一如前幾次，叮噹聲響起。
待四角平台上靈材全部鍛打完畢，已經過去兩個多時辰。
陸歸塵只覺法力盡空，渾身酸痛，坐在井邊調息起來。
明玉琢身著月白長裙從東邊偏殿走出，一把紅色飛劍出現從她手中飛出，在鍛台上連斬四劍。
「說好的一劍半塊中品靈石，今天兩塊，加上前三次的，一共欠我八塊了！」說完，人影消失。
半個時辰後，法力恢復了幾成的陸歸塵回到鍛台邊。
從儲物袋取出「見微」鏡已經上好的窺玄鑒，拿起一塊切開的靈材斷口，觀察起來。
目鏡里，斷面的結晶物晶瑩剔透，如魚鱗一樣一片疊加著一片，一排排整齊的排列開去。
「煉製一階飛劍時總擔心靈材里會有結晶，讓飛劍變脆；但二階飛劍的靈材則完全晶化了。
所以，法器跨入二階和丹藥一樣，都是徹底晶化才能晉入超凡。但是丹藥本身可以視為能量聚合體，而法器卻需要承載能量，兩者是完全不同。」陸歸塵思索著，一時有些理不清頭緒。
他將「見微」鏡換成「破妄」，將法力渡入靈材，目鏡中卻只見光芒閃過就消失。
「哎，法力質量不行，不入築基真是狗都不如啊！」陸歸塵無奈的自嘲了下。
他朝著東偏殿大喊了聲：「師叔！出來掙錢了！」
白影鬼魅般出現，看著鍛台上的窺玄鑒，笑著說道：「請問需要我做什麼？」
「你渡入法力進這靈材，我想看看法力在裡面的流動情況。」
隨著明玉琢的法力渡入，目鏡里所有「鱗片」全都發出光芒。
「凝法成絲，控制渡入速度，慢慢的從這個邊緣渡入。不要控制法力走向，讓法力在靈材里自行流動。」
目鏡里法力的白光從一片魚鱗的邊緣迅速蔓延至所有魚鱗的邊緣，最後所有鱗片亮起。
「給我護一下法！」
陸歸塵說完，空出右手，召出一把極品飛劍，灌滿法力，全力斬向靈材。
目鏡里，斬擊處還來不及下陷一絲，其他鱗片光芒閃過，所有法力瞬間集合到斬擊處。
「砰」的一聲，飛劍反彈而起，被明玉琢施法定住，窺玄鑒卻被震得四散成了零件。
「謝了，師叔。雖然還不是很明白其理，但已經知道是如何運行的了。」
「不用謝，誠惠兩塊中品靈石！共計十塊！」語畢，人影消失。
陸歸塵滿頭大汗的靠在鍛台邊坐下，構思著護甲的整體結構。
一個紅色全甲，胸前發光的身影在腦中划過，他看向殿頂，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