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天工初立,掌平風波(求收藏,求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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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光微亮,陸歸塵便在呂曉雪的目送中,駕舟往天嵐峰而去。

  他將昨夜擬訂的天工院人員名單遞給執勤弟子,便步入殿前廣場的涼亭里等待。

  另一執勤弟子在殿前台階上左右望了望,見沒有其他人便小碎步跑進亭中。

  「見過大師兄!」粗獷的聲音在陸歸塵面前響起。

  陸歸塵抬眼看著這個皮膚黝黑,身形高大的師弟問道:「你叫什麼?哪個院的?」

  「我叫趙山海!外門弟子,在內務院當值。」口齒倒是清晰。

  「找我有事?」

  「大師兄,大比時我就在看台上,特別仰慕師兄。也想和師兄一樣,下次大比能,能,能大殺四方!」

  『大殺四方』這個詞用在這裡合適嗎?聽起來怪怪但好像沒啥大問題,陸歸塵目露思索。

  「大師兄,你下次出去能帶上我嗎?我很能吃苦的,我上山前我娘就說我天生會吃苦,我打鐵也是一把好手。」趙山海又急急解釋了幾句。

  陸歸塵啞然失笑,「我記住了,你趕快去執勤吧,小心別被人告到郭長老那裡去。」

  短暫的插曲過後,天光已然大亮,眾人陸續到齊。

  歸宗八人祭拜過後,被帶到殿前廣場。

  陸歸塵一眼掃去,廣場上肅立著幾十號人,應該是目前還留在宗內的內外門弟子。

  台階上,明玉琢身著荷花凌波裙,面有寒霜,眸光如劍望著廣場上。

  想到殿後不遠處就是宗主所在,陸歸塵便也理解了這位師叔的表現。

  明玉琢的聲音借著法力傳向整個廣場:

  「掌門法旨:

  弟子陸歸塵等八人,赴元丹宗改良丹爐,功勳卓著。

  特賜月例倍之,另加恩賞:陸歸塵賜四百功勳,張致遠賜二百功勳,餘下內門各徒賜百五十功勳,外門諸徒各賜百功勳。

  其行既彰,其禁亦嚴,凡隨行八子,非奉掌門令諭,不得擅離山門。

  另,青焰峰新設天工院,擢大弟子陸歸塵為院正,長老明玉琢副之。陳玄麟、林素良、張致遠三人,俱授執事之職。

  勤勉有加,殊堪嘉獎。...」

  明玉琢宣完便消失於台上,仿若背後有隻猛虎在盯著。

  廣場上,眾人恭喜聲不斷。

  秦悅寧嘴中嘀咕,掰著手指換算貢獻點和靈石。

  趙山海眼巴巴的望著陸歸塵,一步三回首的走到大殿前去執勤。

  陸歸塵看向左右,笑著開口說道:

  「走吧,去看看!看看郭師叔和內務院有沒有給我們驚喜!」

  陳玄麟放出飛舟,生生止住已抬起的右腳,伸手示意:

  「大師兄,請!」

  一行四人前後登舟,其他人拱手送行。

  飛舟凌空,朝陽初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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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焰峰的高度在宗門排第九,離主峰天嵐峰足有五百里。

  陸歸塵向下俯視,整山分成三層。

  山頂中央一座大殿,殿前廣場兩側各有四五間小型殿宇;山腰分布著十多座四合小院,應是煉器居住一體;山腳則是幾十間單獨煉材室,和一排排生活屋宇。

  山腳下的牌坊上,鎏金的「天工研究院」五字在朝陽下金輝一片。

  陳玄麟將飛舟停到山頂大殿廣場。

  眾人舉目望向大殿匾額之上「天工殿」三字,俱是笑容滿面,豪氣頓生。

  陳玄麟推開殿門,入眼便見一座烏黑的鍛台置於殿中,台下卻是黝黑深井。

  「郭師叔真給我們準備了驚喜!大驚喜!」陳玄麟的聲音里有著抑制不住的激動。

  「地火井!」張致遠也是驚呼道。

  「地火井又稱靈脈井,直接從靈脈中抽取靈氣成火,比我們平時的鍛台用靈石確實方便多了,三階靈脈火力上限應該能熔化三階靈材。

  就是火力的調控,我們可能要嘗試幾十上百次才能精確掌握。」林素良不無擔憂道。

  「巧婦怕的是無米,有了米還煮不成飯嗎?瞧你這齣息!」陳玄麟一邊查看鍛台的控火符文,一邊回道。


  「陳師兄,我又沒說不煮飯了,就是說下我的擔心。」

  「好了,討論一下其他人選吧!宗門給我們這麼好條件,是寄予厚望的。」陸歸塵盯著那烏黑的鍛台,心中想著煉製計劃,打斷了兩人的鬥嘴。

  「大師兄,你還是說下計劃,我們好推薦人手。」林素良說道。

  「宗內大部分人手肯定會趕著煉製窺玄鑒,我們不能抽調太多人。目前首要任務是新式丹爐,張師弟一直負責,那就帶著那六人繼續負責;還有就是新的飛劍計劃。」陸歸塵已經繞到鍛台另一邊,開口說道。

  「什麼新式丹爐,我怎麼都沒聽說過。」

  一捲圖紙從鍛台後飛到陳玄麟面前。

  陳玄麟接過,和林素良兩人各持一端展開。

  半刻鐘之後,陳玄麟呼吸急促,臉色潮紅。

  陸歸塵正以為他要佩服自己的奇思妙想,傳來的聲音卻是憤怒。

  「大師兄,你愚蠢!」陳玄麟完全沒有了登舟時的覺悟,聲震梁宇。

  「可是設計哪裡有問題,師弟但說無妨,集思廣益。」眾人還未從驚愕中醒來,陸歸塵已經笑著回道。

  「大師兄的設計曠古絕今,師弟拜服!」

  「那你又在說什麼?」林素良滿臉疑惑。

  旁邊的張致遠似是意識到什麼,臉色已經黑了下來。

  只見陳玄麟轉身走到張致遠面前,伸出右手,食指幾乎都指到對方鼻子上,怒氣沖沖道:

  「這麼精妙的東西,憑什麼交給他,大比時他連飛劍都炸了。我問你,張致遠,你覺得你有能力煉製出來嗎?」

  張致遠全身發抖,「你,你,你...」的什麼也說不出來。

  陸歸塵黑著臉走到他們面前,抬手就是一耳光扇在陳玄麟臉上。

  陳玄麟右手捂臉,眼中全是不可思議。

  全場鴉雀無聲。

  「祖師走後,宗門已經三百年沒有金丹修士了。看看師叔們,他們雖也有私心,但從來宗門為上。你覺得一個破落的宗門經得起內耗嗎?」陸歸塵盯著陳玄麟問道。

  那一巴掌讓陳玄麟情緒慢慢穩定了下來,低下了頭。

  「哪一代有我們這樣的條件,鍊氣期就可獨享前九峰之一?我們四人已經代表了宗門的未來,內鬥下去,是不是準備讓宗門亡在我們這一代?」

  陳玄麟倒也光棍,聽完之後,他先向陸歸塵躬身:「師兄教誨的是!」

  他又轉過去向張致遠躬身:「是師兄的不是,請張師弟海涵!」

  「都是自家師兄弟,沒事,爭爭吵吵很正常。」林素良打著圓場。

  「張師弟你現在去通知其他六位師弟師妹,都搬到山腰去居住,申時一刻都來偏殿。」陸歸塵沒有安慰張致遠,直接下了命令。

  他又看向陳林二人,「你們倆留下,我和你們說下新飛劍的計劃。」

  張致遠拱手出殿而去,洞開的殿門裡陸歸塵的聲音隱隱傳入耳中:

  「陳師弟,告訴我,你這半年在坊市經歷了什麼?怎麼什麼變成這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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