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柳兄挺上道，仙子夜相訪
柳青霄看著陸歸塵在底座上按入靈石，啟動法陣，窺玄鑒上流光閃動，面上喜色頓生，神思有些飄遠。
「這是明師叔親自煉製，遠勝我煉製那座，柳兄你來驗驗，沒問題就先拿去吧。」陸歸塵的聲音響起。
柳青霄趕忙躬身行了大禮，說道：「替我向明師叔道聲謝！即是明師叔出手，哪裡用得上查驗。」
接著他又從儲物袋中先後取出四隻紫色玉瓶，一一擺放在桌上，笑著說道：「陸兄果是信人！上次答應陸兄的丹藥，也請陸兄不要推辭。」
兩人笑笑，點頭將桌上東西分送入各自儲物袋中。
陸歸塵輕叩了幾下桌面，輕聲向柳青霄問道：「有一事我還是先問下柳兄，如果江仙子也來某處交換此鑒，我是否答應？」
柳青霄先是一愣，猶豫了幾息後回道：「我和江師妹份屬同門，又有婚約，陸兄自是可以交換。」
陸歸塵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幾字還未出口。
柳青霄卻又開口道：「如果可以，我希望陸兄可以晚上半個月再和師妹交換，周師弟那邊也一樣。當然如果確實不便，柳某也能理解。」
「柳兄當知，窺玄鑒煉製起來是需要不少時間的，十天半個月是很正常的。」陸歸塵笑著說道。
「對了，陸兄來本宗多日，一直忙於幫助本宗丹爐升級，我也不曾宴請，這瓶聚靈丹就當賠罪了！我就先回去了，柳兄不必相送。」
陸歸塵看著柳青霄出門，總覺得他的腳步似乎輕快了些。
他揮手打開桌上玉瓶的塞子，聞到那極品丹藥特有的香味，深深吸了一口氣，笑著輕語：「柳兄就是上道啊！」
他再次揮手將玉瓶收入儲物袋中，坐在桌前，讀起眾人交上來的建議稿。
片刻後，秦悅寧和李福被叫入房間。
「秦師妹，李師弟，你們交上來的新靈紋的設計不錯，不過嗎...」陸歸塵點著前面分開成兩疊的稿紙，欲言又止。
「大師兄，是不是，是不是哪裡有問題，你說出來我再改。」李福臉色有些發白了。
「你們看著他們煉丹已經快兩個月了，有沒有站在顧客，不是，有沒有站在煉丹師的角度去考慮問題？
你們一直站煉器師的角度去設計，法陣更方便布置，靈紋更方便鐫刻等，有沒有考慮他們如何更方便操控，更節約法力？」
「大師兄，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回去我就重新設計。」秦悅寧說道。
陸歸塵抬眼看了她過去，語氣揶揄：「林師妹告訴我你是不輸她的陣法靈紋天才，可看看你寫的畫的這些東西，這是天才該有的表現嗎？」
「大師兄，我哪裡有錯誤請你指出來。」秦悅寧聽完，咬了咬嘴唇回道。
「怎麼，不服氣？知道什麼叫天才嗎？就拿新丹爐來說，你的思路就在我劃定的圈子裡繞來繞去，你有沒有去想內釜被外罩罩住後，上面刻了那麼多精細靈紋如何去操控？真正的天才是突破前人的窠臼，不被任何條條框框...」
秦悅寧眼睛開始發紅，淚水已經在眼眶中打轉，旁邊的李福更是頭越來越低。
「行了，別哭了，要是你陳師兄在又要罵你。都去忙吧，李福你去把張師弟叫來，悅寧出去前把我房間裡的警戒法陣，隔音法陣都檢查一遍，警戒符更換一下。」陸歸塵擺了擺手說道。
他將兩人的建議稿移去一邊，將另一疊厚了不少的移到面前。
張致遠進來時，看了眼紅著眼的秦悅寧，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對著桌子後的陸歸塵拱手行禮：「大師兄！」
「張師弟，你的構思非常好，材料的鍛形，承火，三大件的運轉配合都考慮到了，你後面優化完了就可以先定稿了。
不過你要提前考慮一個點，這三大構件全部標準化。對，標準化，你理解我的意思嗎？」陸歸塵點著稿紙上張致遠畫的草圖說道。他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便直接用了標準化這三個字。
「師兄，我懂你的意思。就是為了將來修復丹爐時三大件可以隨意置換！」
「張師弟，你真是最懂我了！」
秦悅寧聽著兩人的交談，腦中想著「憑什麼張師兄得到的是表揚，我卻被罵，我也認真做事了啊！」眼淚「啪」的滴落下來。
聲音躲不過正說話兩人的靈覺，張致遠正準備出言安慰，陸歸塵的聲音卻先響起：「天才？天才只是來見我的門檻！哭哭啼啼的天才，下次我就讓她去找陳師弟去了。」
「噗」，秦悅寧卻是被這幾句話給逗笑了...
日子便在這「交稿」「審稿」「約談」中悄然度過。
柳青霄離開後第五天的夜裡，皓月橫天，山風已有涼意，陸歸塵的房門被敲響。
伴著似丹似茶花的清幽香風，白衣勝雪的女子端坐於陸歸塵對面。
「江仙子夤夜來訪，有些驚到陸某了。」陸歸塵將一杯靈茶推至對面。
「陸道友這麼聰明的人，早該料到我會來才對。」江映月直視陸歸塵，面無表情的說道。
「所以，江道友也是為了窺玄鑒而來。」陸歸塵看向那張清冷卻絕美的臉龐，也不再打啞謎。
「陸兄直接說吧，我師兄無論拿了什麼和你交換，小女子願意雙倍。」江映月嘴角微翹，莞爾一笑道。
陸歸塵神思恍惚了幾息。
他收住心神，從容將五隻紫色玉瓶擺在桌面，並揮手打開瓶塞。
江映月鼻尖微動，便揮手將玉瓶全部重新蓋上，眸中隱有怒氣，開口道：
「呵，我那師兄對陸兄倒是大方！」
她不再言語，而是施法從儲物袋中取出十隻白色玉瓶一一擺在桌面，再揮手打開瓶塞。
「我江映月雖為女子，說好雙倍，陸兄請查驗。」
陸歸塵左手掌撐住眉心，揉了幾下，開口道：「我可以煉製一座給江仙子，但需要十天時間。」
江映月眸中怒氣更甚，卻是再取出一隻白玉瓶：「陸兄，這裡有一顆極品沖靈丹。陸兄突入後期在即，應該能用得上。」
陸歸塵想起自己「十天半個月」的承諾，如今已過去五天，左手掌便輕敲了幾下額頭，說道：「既如此，我會請師叔出手相助，五天吧！」
江映月眼角寒光閃過，幾息後平聲說道：「好，就以五天為期。明早我送陸兄去悅賓苑尋明師叔！」
倩影閃去，香風仍存。
陸歸塵揮手收盡桌上丹瓶，摸了摸鼻子自語：
「哎，等窺玄鑒量產，就沒這麼好的事了！江映月確實不負仙子之名，但看似易怒？她將來要是爭輸了，會不會找我麻煩啊？明天得和明師叔打好招呼。」
「這是明師叔親自煉製，遠勝我煉製那座，柳兄你來驗驗，沒問題就先拿去吧。」陸歸塵的聲音響起。
柳青霄趕忙躬身行了大禮，說道：「替我向明師叔道聲謝！即是明師叔出手，哪裡用得上查驗。」
接著他又從儲物袋中先後取出四隻紫色玉瓶，一一擺放在桌上，笑著說道：「陸兄果是信人！上次答應陸兄的丹藥，也請陸兄不要推辭。」
兩人笑笑，點頭將桌上東西分送入各自儲物袋中。
陸歸塵輕叩了幾下桌面，輕聲向柳青霄問道：「有一事我還是先問下柳兄，如果江仙子也來某處交換此鑒，我是否答應？」
柳青霄先是一愣，猶豫了幾息後回道：「我和江師妹份屬同門，又有婚約，陸兄自是可以交換。」
陸歸塵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幾字還未出口。
柳青霄卻又開口道：「如果可以，我希望陸兄可以晚上半個月再和師妹交換，周師弟那邊也一樣。當然如果確實不便，柳某也能理解。」
「柳兄當知，窺玄鑒煉製起來是需要不少時間的，十天半個月是很正常的。」陸歸塵笑著說道。
「對了，陸兄來本宗多日，一直忙於幫助本宗丹爐升級，我也不曾宴請，這瓶聚靈丹就當賠罪了！我就先回去了，柳兄不必相送。」
陸歸塵看著柳青霄出門，總覺得他的腳步似乎輕快了些。
他揮手打開桌上玉瓶的塞子，聞到那極品丹藥特有的香味，深深吸了一口氣，笑著輕語：「柳兄就是上道啊！」
他再次揮手將玉瓶收入儲物袋中，坐在桌前，讀起眾人交上來的建議稿。
片刻後，秦悅寧和李福被叫入房間。
「秦師妹，李師弟，你們交上來的新靈紋的設計不錯，不過嗎...」陸歸塵點著前面分開成兩疊的稿紙，欲言又止。
「大師兄，是不是，是不是哪裡有問題，你說出來我再改。」李福臉色有些發白了。
「你們看著他們煉丹已經快兩個月了，有沒有站在顧客，不是，有沒有站在煉丹師的角度去考慮問題？
你們一直站煉器師的角度去設計，法陣更方便布置，靈紋更方便鐫刻等，有沒有考慮他們如何更方便操控，更節約法力？」
「大師兄，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回去我就重新設計。」秦悅寧說道。
陸歸塵抬眼看了她過去，語氣揶揄：「林師妹告訴我你是不輸她的陣法靈紋天才，可看看你寫的畫的這些東西，這是天才該有的表現嗎？」
「大師兄，我哪裡有錯誤請你指出來。」秦悅寧聽完，咬了咬嘴唇回道。
「怎麼，不服氣？知道什麼叫天才嗎？就拿新丹爐來說，你的思路就在我劃定的圈子裡繞來繞去，你有沒有去想內釜被外罩罩住後，上面刻了那麼多精細靈紋如何去操控？真正的天才是突破前人的窠臼，不被任何條條框框...」
秦悅寧眼睛開始發紅，淚水已經在眼眶中打轉，旁邊的李福更是頭越來越低。
「行了，別哭了，要是你陳師兄在又要罵你。都去忙吧，李福你去把張師弟叫來，悅寧出去前把我房間裡的警戒法陣，隔音法陣都檢查一遍，警戒符更換一下。」陸歸塵擺了擺手說道。
他將兩人的建議稿移去一邊，將另一疊厚了不少的移到面前。
張致遠進來時，看了眼紅著眼的秦悅寧，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對著桌子後的陸歸塵拱手行禮：「大師兄！」
「張師弟，你的構思非常好，材料的鍛形，承火，三大件的運轉配合都考慮到了，你後面優化完了就可以先定稿了。
不過你要提前考慮一個點，這三大構件全部標準化。對，標準化，你理解我的意思嗎？」陸歸塵點著稿紙上張致遠畫的草圖說道。他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便直接用了標準化這三個字。
「師兄，我懂你的意思。就是為了將來修復丹爐時三大件可以隨意置換！」
「張師弟，你真是最懂我了！」
秦悅寧聽著兩人的交談，腦中想著「憑什麼張師兄得到的是表揚，我卻被罵，我也認真做事了啊！」眼淚「啪」的滴落下來。
聲音躲不過正說話兩人的靈覺，張致遠正準備出言安慰，陸歸塵的聲音卻先響起：「天才？天才只是來見我的門檻！哭哭啼啼的天才，下次我就讓她去找陳師弟去了。」
「噗」，秦悅寧卻是被這幾句話給逗笑了...
日子便在這「交稿」「審稿」「約談」中悄然度過。
柳青霄離開後第五天的夜裡，皓月橫天，山風已有涼意，陸歸塵的房門被敲響。
伴著似丹似茶花的清幽香風，白衣勝雪的女子端坐於陸歸塵對面。
「江仙子夤夜來訪，有些驚到陸某了。」陸歸塵將一杯靈茶推至對面。
「陸道友這麼聰明的人，早該料到我會來才對。」江映月直視陸歸塵，面無表情的說道。
「所以，江道友也是為了窺玄鑒而來。」陸歸塵看向那張清冷卻絕美的臉龐，也不再打啞謎。
「陸兄直接說吧，我師兄無論拿了什麼和你交換，小女子願意雙倍。」江映月嘴角微翹，莞爾一笑道。
陸歸塵神思恍惚了幾息。
他收住心神，從容將五隻紫色玉瓶擺在桌面，並揮手打開瓶塞。
江映月鼻尖微動，便揮手將玉瓶全部重新蓋上，眸中隱有怒氣，開口道：
「呵，我那師兄對陸兄倒是大方！」
她不再言語，而是施法從儲物袋中取出十隻白色玉瓶一一擺在桌面，再揮手打開瓶塞。
「我江映月雖為女子，說好雙倍，陸兄請查驗。」
陸歸塵左手掌撐住眉心，揉了幾下，開口道：「我可以煉製一座給江仙子，但需要十天時間。」
江映月眸中怒氣更甚，卻是再取出一隻白玉瓶：「陸兄，這裡有一顆極品沖靈丹。陸兄突入後期在即，應該能用得上。」
陸歸塵想起自己「十天半個月」的承諾，如今已過去五天，左手掌便輕敲了幾下額頭，說道：「既如此，我會請師叔出手相助，五天吧！」
江映月眼角寒光閃過，幾息後平聲說道：「好，就以五天為期。明早我送陸兄去悅賓苑尋明師叔！」
倩影閃去，香風仍存。
陸歸塵揮手收盡桌上丹瓶，摸了摸鼻子自語：
「哎，等窺玄鑒量產，就沒這麼好的事了！江映月確實不負仙子之名，但看似易怒？她將來要是爭輸了，會不會找我麻煩啊？明天得和明師叔打好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