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能幹的女朋友
第229章 能幹的女朋友
下午終於是送走了幾人。
王安憶又沒走，李有思問道：「你還留著幹什麼？」
「我幹嘛不能留著？我媽讓我問問你，最近寫什麼新作品了嗎？」
「寫了。」
「啥？給我們《上海文學》唄？」王安憶倒是很感興趣。
「啥呀。我寫的武俠小說？你們也要？」
王安憶一聽，倒是首先嘲笑道：「李老師都寫武俠小說去了？該不會是江郎才盡了？
「」
「去去去，你們文學雜誌要什麼武俠、通俗小說？」李有思不和她接著說這些事情。
倒是王安憶越發好奇，跟著進書房就要看稿子。
李有思被煩的無聊，也就給了她看了。
在首都的時候，是李拓天天過來打擾自己，現在在上海了，王安憶離這裡就這麼幾百米遠，也天天來煩自己。
反觀女朋友張麗還在上班，都沒有一次獨處的二人世界。
李有思現在捧著射鵰三部曲也開始讀一讀回憶。
王安憶看小說，也干分的入神而且感興趣：「這個小說還挺好玩的，你的奇思妙想真的多！」
不過很快，王安憶又有些意外的問道：「你這也不算武俠呀！是兒童文學吧？」
王安憶也寫過兒童文學，在前期的時候，她沒深耕傳統文學，而是寫了不少的兒童童話，《誰是未來的中隊長》《給孩子們的故事》————這些都是七十年代末期和八十年代初期的作品。
「哎呀，你怎麼這麼有才呢？又能寫傳統文學，又能寫兒童文學，要不是你比我小一輪，不然我都想嫁給你了。」
李有思咳嗽一聲，文壇當中這些人開黃腔向來就沒個度，自己從來不喜歡開這些玩笑：「王姐，你說笑了。」
「嘖嘖嘖，可惜，我沒你的女朋友漂亮呀。」
「嘿嘿，你也挺有才的。」
「喲？還第一次誇人。」王安憶覺得挺好玩，逗了逗李有思，便是說道：「你給上海《兒童文學》不？」
上海一直有一個兒童文學的分會，王安憶就是在上海發表的作品。
「我答應給香港的人了。
「————嗯，行吧，你是榮譽副會長，這也是你的責任。」
王安憶放下稿子，準備走之前又回頭看了一眼：「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四。」
「真年輕呀。」
」
」
離開之後。
李有思在家裡收拾東西。
不過沒等著休息完。
下午。
得知李有思來上海定居的事情，倒是又如同小漩渦，例如文化廳、宣傳廳還有政治廳都派了一些人過來慰問。
李有思心中無奈，自己只是在這裡待幾個月，又不是買房子了就是長久定居。
但是上海還挺吸納這些有能力的人，文化廳還開了個豐厚條件。讓他入主作協副主席，然後直接戶口移到上海。要不是單位在首都，他都心動了。
第二天。
謝晉是最後來的，俗稱，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喲，老謝，你也來了。」李有思和謝晉招手。
進屋坐下。
謝晉問道：「你來上海定居？文化界都是傳言挺多的。」
「哪有定居呀？我就是買棟洋樓保值的，這些人以為我要常住呢，沒幾個月就離開了。」
「住幾個月不也是常住？」
「那也算吧，你來幹什麼？」
謝晉說道：「《追風箏的人》在關鍵時期，這不是你來上海了嗎？剛剛好過去視察一下，順便提提士氣嘛！」
「這還需要什麼士氣？」
不過李有思單純好奇，上影廠的美女可是比起來北影廠要多的。
可惜自己來晚了，早幾年說不定還能見到漂亮的龔雪阿姨————然後收南龔雪北朱琳、
泡陳紅、拿下陶慧敏、何賽飛也不錯————呸好吧，這也都是幻想。
謝晉是開車過來，還挺有誠意，一車子拉著李有思往上影廠趕過去。
進門之後，一路往裡面走，遇到了挺多的演員的打招呼認識的，倒是幾個女演員引起來了李有思的注意。
「這位是張閩————」
張閩是《巴山夜雨》的女主角。但是看生平，李有思就不評價了，還是八卦一下吧，她八五年的時候和博士老公結婚，九零年去了奧地利立馬離婚，快速劈腿找了一個記者加入奧地利，距離離婚不到幾月。
「嗯————」李有思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
張閩倒是挺感興趣李有思的，「您好，我一直想要認識您。」
雙手握住李有思的手，身上的香味也散發過來————
李有思立馬抽出手來，看向了另一位女性，這位他很有好感。
「這位是潘虹同志，這位是————」
「李老師，您好，幸會。」潘虹笑了笑，伸出一隻手握手。
她身著一件碎花裙，頭髮松松盤成丸子頭。
骨相清晰立體，下頜線利落分明，高挺的鼻樑帶著幾分英氣；一雙眼睛大而有神，亮得像淬了光。再看她站姿，筆挺如松，渾身上下透著股生人勿近的疏離感。
這般模樣，天生便帶著清冷與高貴。
加上今年才離婚，還有股人妻味道————我呸！李有思搖搖頭，自己才沒有曹魏逸風呢。
李有思說道：「你好潘虹同志，我挺喜歡你的《人到中年》的。」
「是嗎？謝謝李老師的肯定。」
潘虹的堅韌與冷貴氣質，從不是浮於表面的姿態，她的人生軌跡，自始至終都帶著超越常人的厚重與稜角。
童年時，父親被劃為right派，她尚在幼兒園，父親遭遇衝擊，隨後父母離婚。幾年後，父親選擇了結束生命。
十歲的她，獨自一人去火葬場領回父親的骨灰，又獨自將其送往東北老家安葬。
單是這段經歷，便足以窺見她骨子裡那份遠超同齡人的獨立與早熟，這才是真正歷經淬鍊的成熟女性模樣。
1971年，她下鄉插隊；1973年，考入上海戲劇學院，在校期間便已開啟演藝生涯。而那時，李有思才剛剛十歲————
而且李有思也很少聽見潘虹有什麼緋聞存在。最關鍵的是，龔雪是長得漂亮加上有氣質才火的。潘虹很有演技的。
「咳咳，潘虹是我物色的《虎兒正傳》當中女主角色————」謝晉笑道。
「老謝？您這真是，《虎兒正傳》才發表多久呀？你就準備吃我的老本了？」李有思吐槽。
「謝晉導演很早就和我說過這件事情了，如果是李老師的作品的話，我確實很願意出演，以前的《落葉歸根》沒機會。
《追風箏的人》謝導演給了我一個配角，您的劇本都很有魅力。」
「《追風箏的人》？」
謝晉解釋道：「小米成年之後的夫人，背景是一位華僑女人，後面我琢磨來琢磨去，還是選了潘虹。」
「哦，潘同志確實還挺適合的。」
「如果有機會，倒是希望我們還能繼續合作。」潘虹肯定希望給自己爭取更多的好劇本。
她要不是戲狂，也不會和米家山離婚，之後潘虹沒再有什麼情人，專心致志演戲。
說個題外的，《歡天喜地七仙女》這部快餐劇裡面的王母娘娘也是她，哎————美人垂暮呀。
進了上一次的攝影棚裡面。
「我們去了山東拍完了小時候的場景，至於美國場景不算多，上個月，你去香江的時候，我們也去美國拍完了，現在就收官。」
「大概什麼時候能上映？」
「差不多也就過年的時候，美國佬聖誕節的時候也能賣出去。」
「你們上影廠真想賺外匯呀。」
謝晉羨慕的流口水：「美術廠做的《猜猜我有多愛你》，一部動畫能賺外匯，我不相信我們電影還賺不了了。」
等著李有思進屋子門。
濮存昕也是連忙跑出來。
「李老師。」
「濮存昕同志，我記得你，你送的是桂香村！」
濮存昕（小米成年版本）一笑，「李老師還記得我就好。」
「喲，這是小英子（小米幼年版）吧？真把頭剃了？現在長出來了不少！」
原本小英子把頭剃成了一個齊眉的劉海，後面留了幾個月終於回來了一點，這小姑娘竟然一點不介意。
還是謝晉狠心呀。
「李老師別嘲笑我啦。」
「這位就是靳開來吧？你好。」
何偉也知道自己的這個角色深入人心，所以應該是大多人對他的第一印象：「哈哈，李老師，記得我真是榮幸，我現在在電影裡面擔任小五（原著哈桑）！」
李老師作為原著作者。加上是國內的大作家，過來鼓舞和視察一番，倒是讓不少小演員都很激動。
李有思站在車上，揮揮手————同志們————不說了，要吃子彈了。
走了一圈，和這些人相繼握手。
「對了謝導，殺青是什麼時候？」
「也就這個月末。到時候我一定叫你。」
「好嘞。」
在門口和幾人分別。李有思回了家裡。
回到家裡面的時候，外面天氣陰涼，很快就下雨了。
嘩啦啦。
李有思從大窗戶往外面看。
雨水落在小池塘裡面，落在亭子上面————屋子裡面打著黃昏的燈，開著電視————這真是最好的讀書環境呀。
張麗提著兩碗餛飩急匆匆的從外面跑了進來。
李有思開門。
對著她微微一笑：「今天回來的挺早，不過為什麼不帶傘呢？」
——
雨水落在衣服上面，張麗身上濕漉漉的，本來的確良的衣服就不透氣，一下子全部黏在身上了，顯出來身形，李有思立馬拿著帕子給她擦擦。感受到溫潤而且潮濕的氣息。
張麗身上被一隻大手籠罩，她說道：「別玩了，我去洗澡了，。
，「————可惡，我給你擦雨水還是占便宜嗎？」
張麗露出一臉笑容，倒也不氣：「你自己心裡清楚。」
「哎呀，不好玩了，你以前都會臉紅紅的，害羞的，現在臉皮都厚了，」李有思一想，不過陳小旭倒是還是會臉紅紅的。
這應該是進入了不同的階段，張麗感覺該做的都做了，自然沒什麼羞惱的，陳小旭則是怎麼都會害臊。
「那你喜歡什麼樣的？」
「是你我都喜歡。」
「行呀。」張麗拉長餘音，撩撩頭髮進入了浴室————
洋樓有個好處就是有熱水和專門的浴室了，不用跑去澡堂了。
李有思跟著進去：「我今天也沒洗澡。」
「屋子小————」
「這不是有浴缸嗎？————這麼大的地方」
」
」
他搶著進浴室。
熱水一下子從上面噴湧出來。
李有思玩泡泡。
」piapiapia————」
兩小時之後。
張麗伸伸懶腰，吐槽道：「都讓你別在浴室裡面玩了，今天晚上什麼的都沒開始做呢，時間就過去大半了。」
帶著她去了沙發上。李有思給女朋友揉肩。
得償所願的他今天心情出奇的好，笑著說道：「好啦，寶姐姐，你忙工作，我今天保證不再打擾你了。」
「是你不————」
李有思沒等她說完就撇了她一眼「不說了，不說了。」逗完李有思，張麗給自己的頭髮盤起來，拿出來稿子。
電視上面播放著《靈山神箭》，也就是潘迎紫的第三部武俠。潘迎紫算得上是大火的演員了。
《一代女皇》當中的女皇應該是她的成名作。
《靈山神箭》不算是特別優秀的武俠，只是最近沒什麼新武俠看了，不然可以讓張麗看其他的————碟片的技術現在有了，但是最厲害的也才能保存六分鐘。
真正的成熟還得等九十年代，那時候的碟片店遍布全國，黃碟也很多、綠碟、紅蝶——
..
張麗一邊看電視。一邊完成李有思給她的任務。
一直黑白色的熊貓出現，它打著太極，背後五彩神光顯現————栩栩如生、十分憨態可掬。
因為是黑白的熊貓，塗色很輕鬆，李有思繼續指導她說道：「畫的真好。下一次畫蓋世五俠，還有烏龜大師。」
大家知道的也差不多了，李有思不遮遮掩掩，他創作的就是《功夫熊貓》，這一功關、熊貓、陰陽等一系列中國元素的美國電影。
美利堅確實喜歡中國的功夫文化，《功夫熊貓》《成龍歷險記》都是優秀的功夫故事，而且中國味道很濃，小時候第一次見，李有思也以為是中國產的。
《功夫熊貓》好在於，它國內外通吃————不然人家也不可能做出來一二三————
李有思笑著抱著張麗說道：「我女朋友真能幹，兩三天就心領神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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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麗說道：「好了，好了，再說要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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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終於是送走了幾人。
王安憶又沒走，李有思問道：「你還留著幹什麼？」
「我幹嘛不能留著？我媽讓我問問你，最近寫什麼新作品了嗎？」
「寫了。」
「啥？給我們《上海文學》唄？」王安憶倒是很感興趣。
「啥呀。我寫的武俠小說？你們也要？」
王安憶一聽，倒是首先嘲笑道：「李老師都寫武俠小說去了？該不會是江郎才盡了？
「」
「去去去，你們文學雜誌要什麼武俠、通俗小說？」李有思不和她接著說這些事情。
倒是王安憶越發好奇，跟著進書房就要看稿子。
李有思被煩的無聊，也就給了她看了。
在首都的時候，是李拓天天過來打擾自己，現在在上海了，王安憶離這裡就這麼幾百米遠，也天天來煩自己。
反觀女朋友張麗還在上班，都沒有一次獨處的二人世界。
李有思現在捧著射鵰三部曲也開始讀一讀回憶。
王安憶看小說，也干分的入神而且感興趣：「這個小說還挺好玩的，你的奇思妙想真的多！」
不過很快，王安憶又有些意外的問道：「你這也不算武俠呀！是兒童文學吧？」
王安憶也寫過兒童文學，在前期的時候，她沒深耕傳統文學，而是寫了不少的兒童童話，《誰是未來的中隊長》《給孩子們的故事》————這些都是七十年代末期和八十年代初期的作品。
「哎呀，你怎麼這麼有才呢？又能寫傳統文學，又能寫兒童文學，要不是你比我小一輪，不然我都想嫁給你了。」
李有思咳嗽一聲，文壇當中這些人開黃腔向來就沒個度，自己從來不喜歡開這些玩笑：「王姐，你說笑了。」
「嘖嘖嘖，可惜，我沒你的女朋友漂亮呀。」
「嘿嘿，你也挺有才的。」
「喲？還第一次誇人。」王安憶覺得挺好玩，逗了逗李有思，便是說道：「你給上海《兒童文學》不？」
上海一直有一個兒童文學的分會，王安憶就是在上海發表的作品。
「我答應給香港的人了。
「————嗯，行吧，你是榮譽副會長，這也是你的責任。」
王安憶放下稿子，準備走之前又回頭看了一眼：「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四。」
「真年輕呀。」
」
」
離開之後。
李有思在家裡收拾東西。
不過沒等著休息完。
下午。
得知李有思來上海定居的事情，倒是又如同小漩渦，例如文化廳、宣傳廳還有政治廳都派了一些人過來慰問。
李有思心中無奈，自己只是在這裡待幾個月，又不是買房子了就是長久定居。
但是上海還挺吸納這些有能力的人，文化廳還開了個豐厚條件。讓他入主作協副主席，然後直接戶口移到上海。要不是單位在首都，他都心動了。
第二天。
謝晉是最後來的，俗稱，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喲，老謝，你也來了。」李有思和謝晉招手。
進屋坐下。
謝晉問道：「你來上海定居？文化界都是傳言挺多的。」
「哪有定居呀？我就是買棟洋樓保值的，這些人以為我要常住呢，沒幾個月就離開了。」
「住幾個月不也是常住？」
「那也算吧，你來幹什麼？」
謝晉說道：「《追風箏的人》在關鍵時期，這不是你來上海了嗎？剛剛好過去視察一下，順便提提士氣嘛！」
「這還需要什麼士氣？」
不過李有思單純好奇，上影廠的美女可是比起來北影廠要多的。
可惜自己來晚了，早幾年說不定還能見到漂亮的龔雪阿姨————然後收南龔雪北朱琳、
泡陳紅、拿下陶慧敏、何賽飛也不錯————呸好吧，這也都是幻想。
謝晉是開車過來，還挺有誠意，一車子拉著李有思往上影廠趕過去。
進門之後，一路往裡面走，遇到了挺多的演員的打招呼認識的，倒是幾個女演員引起來了李有思的注意。
「這位是張閩————」
張閩是《巴山夜雨》的女主角。但是看生平，李有思就不評價了，還是八卦一下吧，她八五年的時候和博士老公結婚，九零年去了奧地利立馬離婚，快速劈腿找了一個記者加入奧地利，距離離婚不到幾月。
「嗯————」李有思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
張閩倒是挺感興趣李有思的，「您好，我一直想要認識您。」
雙手握住李有思的手，身上的香味也散發過來————
李有思立馬抽出手來，看向了另一位女性，這位他很有好感。
「這位是潘虹同志，這位是————」
「李老師，您好，幸會。」潘虹笑了笑，伸出一隻手握手。
她身著一件碎花裙，頭髮松松盤成丸子頭。
骨相清晰立體，下頜線利落分明，高挺的鼻樑帶著幾分英氣；一雙眼睛大而有神，亮得像淬了光。再看她站姿，筆挺如松，渾身上下透著股生人勿近的疏離感。
這般模樣，天生便帶著清冷與高貴。
加上今年才離婚，還有股人妻味道————我呸！李有思搖搖頭，自己才沒有曹魏逸風呢。
李有思說道：「你好潘虹同志，我挺喜歡你的《人到中年》的。」
「是嗎？謝謝李老師的肯定。」
潘虹的堅韌與冷貴氣質，從不是浮於表面的姿態，她的人生軌跡，自始至終都帶著超越常人的厚重與稜角。
童年時，父親被劃為right派，她尚在幼兒園，父親遭遇衝擊，隨後父母離婚。幾年後，父親選擇了結束生命。
十歲的她，獨自一人去火葬場領回父親的骨灰，又獨自將其送往東北老家安葬。
單是這段經歷，便足以窺見她骨子裡那份遠超同齡人的獨立與早熟，這才是真正歷經淬鍊的成熟女性模樣。
1971年，她下鄉插隊；1973年，考入上海戲劇學院，在校期間便已開啟演藝生涯。而那時，李有思才剛剛十歲————
而且李有思也很少聽見潘虹有什麼緋聞存在。最關鍵的是，龔雪是長得漂亮加上有氣質才火的。潘虹很有演技的。
「咳咳，潘虹是我物色的《虎兒正傳》當中女主角色————」謝晉笑道。
「老謝？您這真是，《虎兒正傳》才發表多久呀？你就準備吃我的老本了？」李有思吐槽。
「謝晉導演很早就和我說過這件事情了，如果是李老師的作品的話，我確實很願意出演，以前的《落葉歸根》沒機會。
《追風箏的人》謝導演給了我一個配角，您的劇本都很有魅力。」
「《追風箏的人》？」
謝晉解釋道：「小米成年之後的夫人，背景是一位華僑女人，後面我琢磨來琢磨去，還是選了潘虹。」
「哦，潘同志確實還挺適合的。」
「如果有機會，倒是希望我們還能繼續合作。」潘虹肯定希望給自己爭取更多的好劇本。
她要不是戲狂，也不會和米家山離婚，之後潘虹沒再有什麼情人，專心致志演戲。
說個題外的，《歡天喜地七仙女》這部快餐劇裡面的王母娘娘也是她，哎————美人垂暮呀。
進了上一次的攝影棚裡面。
「我們去了山東拍完了小時候的場景，至於美國場景不算多，上個月，你去香江的時候，我們也去美國拍完了，現在就收官。」
「大概什麼時候能上映？」
「差不多也就過年的時候，美國佬聖誕節的時候也能賣出去。」
「你們上影廠真想賺外匯呀。」
謝晉羨慕的流口水：「美術廠做的《猜猜我有多愛你》，一部動畫能賺外匯，我不相信我們電影還賺不了了。」
等著李有思進屋子門。
濮存昕也是連忙跑出來。
「李老師。」
「濮存昕同志，我記得你，你送的是桂香村！」
濮存昕（小米成年版本）一笑，「李老師還記得我就好。」
「喲，這是小英子（小米幼年版）吧？真把頭剃了？現在長出來了不少！」
原本小英子把頭剃成了一個齊眉的劉海，後面留了幾個月終於回來了一點，這小姑娘竟然一點不介意。
還是謝晉狠心呀。
「李老師別嘲笑我啦。」
「這位就是靳開來吧？你好。」
何偉也知道自己的這個角色深入人心，所以應該是大多人對他的第一印象：「哈哈，李老師，記得我真是榮幸，我現在在電影裡面擔任小五（原著哈桑）！」
李老師作為原著作者。加上是國內的大作家，過來鼓舞和視察一番，倒是讓不少小演員都很激動。
李有思站在車上，揮揮手————同志們————不說了，要吃子彈了。
走了一圈，和這些人相繼握手。
「對了謝導，殺青是什麼時候？」
「也就這個月末。到時候我一定叫你。」
「好嘞。」
在門口和幾人分別。李有思回了家裡。
回到家裡面的時候，外面天氣陰涼，很快就下雨了。
嘩啦啦。
李有思從大窗戶往外面看。
雨水落在小池塘裡面，落在亭子上面————屋子裡面打著黃昏的燈，開著電視————這真是最好的讀書環境呀。
張麗提著兩碗餛飩急匆匆的從外面跑了進來。
李有思開門。
對著她微微一笑：「今天回來的挺早，不過為什麼不帶傘呢？」
——
雨水落在衣服上面，張麗身上濕漉漉的，本來的確良的衣服就不透氣，一下子全部黏在身上了，顯出來身形，李有思立馬拿著帕子給她擦擦。感受到溫潤而且潮濕的氣息。
張麗身上被一隻大手籠罩，她說道：「別玩了，我去洗澡了，。
，「————可惡，我給你擦雨水還是占便宜嗎？」
張麗露出一臉笑容，倒也不氣：「你自己心裡清楚。」
「哎呀，不好玩了，你以前都會臉紅紅的，害羞的，現在臉皮都厚了，」李有思一想，不過陳小旭倒是還是會臉紅紅的。
這應該是進入了不同的階段，張麗感覺該做的都做了，自然沒什麼羞惱的，陳小旭則是怎麼都會害臊。
「那你喜歡什麼樣的？」
「是你我都喜歡。」
「行呀。」張麗拉長餘音，撩撩頭髮進入了浴室————
洋樓有個好處就是有熱水和專門的浴室了，不用跑去澡堂了。
李有思跟著進去：「我今天也沒洗澡。」
「屋子小————」
「這不是有浴缸嗎？————這麼大的地方」
」
」
他搶著進浴室。
熱水一下子從上面噴湧出來。
李有思玩泡泡。
」piapiapia————」
兩小時之後。
張麗伸伸懶腰，吐槽道：「都讓你別在浴室裡面玩了，今天晚上什麼的都沒開始做呢，時間就過去大半了。」
帶著她去了沙發上。李有思給女朋友揉肩。
得償所願的他今天心情出奇的好，笑著說道：「好啦，寶姐姐，你忙工作，我今天保證不再打擾你了。」
「是你不————」
李有思沒等她說完就撇了她一眼「不說了，不說了。」逗完李有思，張麗給自己的頭髮盤起來，拿出來稿子。
電視上面播放著《靈山神箭》，也就是潘迎紫的第三部武俠。潘迎紫算得上是大火的演員了。
《一代女皇》當中的女皇應該是她的成名作。
《靈山神箭》不算是特別優秀的武俠，只是最近沒什麼新武俠看了，不然可以讓張麗看其他的————碟片的技術現在有了，但是最厲害的也才能保存六分鐘。
真正的成熟還得等九十年代，那時候的碟片店遍布全國，黃碟也很多、綠碟、紅蝶——
..
張麗一邊看電視。一邊完成李有思給她的任務。
一直黑白色的熊貓出現，它打著太極，背後五彩神光顯現————栩栩如生、十分憨態可掬。
因為是黑白的熊貓，塗色很輕鬆，李有思繼續指導她說道：「畫的真好。下一次畫蓋世五俠，還有烏龜大師。」
大家知道的也差不多了，李有思不遮遮掩掩，他創作的就是《功夫熊貓》，這一功關、熊貓、陰陽等一系列中國元素的美國電影。
美利堅確實喜歡中國的功夫文化，《功夫熊貓》《成龍歷險記》都是優秀的功夫故事，而且中國味道很濃，小時候第一次見，李有思也以為是中國產的。
《功夫熊貓》好在於，它國內外通吃————不然人家也不可能做出來一二三————
李有思笑著抱著張麗說道：「我女朋友真能幹，兩三天就心領神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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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麗說道：「好了，好了，再說要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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