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社會影響力
第221章 社會影響力
張光年立馬道：「這是一部比之《人生》更深刻反應社會現實的作品。」
閻綱見著兩人在討論今天剛剛發表的小說《虎兒正傳》也跑過來湊一個熱鬧。
閻綱是《文藝報》的主任，也是文學評論家的老前輩，他接著說道：「《人生》？這小說應該比《人生》好上太多了。」
他在《關於中篇小說〈人生〉的通信》中發表過一定的肯定意見，但是也發出來了一些批判的聲音，總得來說，他屬於是不太認可《人生》的那一路人的。
所以閻剛自然覺得《虎兒正傳》是比起來《人生》真實，好無數倍的小說作品。
馮牧回應了一句：「你這話，不一定對，兩本書有著不一樣的歷史使命了，作為一本鼓舞人心的小說《人生》和《平凡的世界》已經是足夠的了，不用再對它有什麼苛求的。
再說，你也不能把兩個不太一樣的作家拿著一起對比吧？」
」
—」
馮牧在多篇文學評論裡面對於《人生》的評論都是偏向於積極的一面的，與閻剛比較嚴厲的批判不太一樣。
所以兩人對於《人生》有著不太統一的意見了。
「咋說《人生》去了？都是年輕人寫的作品，你們兩非要比個高低嗎？」
「都是描述時代的作品，《人生》是對於七十年代末時情的社會的描述，《平凡的世界》是一部八十年代初期的奮鬥史，而《虎兒正傳》是八十年代中後期，我想幾部作品總有些地方是要放在一起比較的。」馮牧一笑。
「不過現在先不說《人生》的問題了，繼續看看《虎兒正傳》吧。」
閻剛說道：「唯一的問題，就是感情戲占據主要了，相反其他的東西受到了擠壓，這樣看起來就有些————」
「有些重心偏移吧？」張光年說道。
閻剛繼續點頭。
馮牧接過話題：「正如你說得，戀愛這一情節來說，相對是年輕人認為最至關重要的東西，本書就兩條線，一個是對母親的尋找，一個是對伴侶的尋找。不難發現的是這種對於伴侶的尋找，或者說是男主冷漠的形成，和母親的消失至關重要————隱隱約約是人物的一種感官的缺失。或者說，他在這種情感上是異常敏感的————」
張光年說道：「敏感說得對，害怕改變，所以拒絕結婚，害怕失去，所以不接受————這是他對於兩個女人不同的對待方式————」
「感情戲，相反有時候並不全是一種拖累，我感覺他寫感情也是在對人性的一種刨析，因為選擇伴侶的路上體現了一個所有的缺點和優點。」
「.————.」
京城內。
幾個文學青年走在路上。
海淀，這裡成為了北平後面的眾多高校的集中分布區域，其中清北、師範大都在這裡。
所以這裡的知識青年是最多的，也是李有思的讀者數量最龐大的區域。
「新小說看了嗎？昨天才出來的。」
「看了看了，李有思的小說每一本我都要追的。」
「我呸，這一本書給我看吐了，男主塑造的太過於噁心了吧？」
這年代應該還沒有渣男這個詞，雖然玩的花天酒地的男人多的是，但是這時代這種人少了太多。
「你說的虎兒呀？還好吧。」
兩人慢悠悠蕩到了師範大學門口，走了進去。
「這還好呀？他簡直就是一個自私的情感掠奪者，他對蘇麗珍和梁鳳英的實在的太過分了，蘇麗珍結婚他也要逃避，梁鳳英的追求，他也提起來褲子就不認識人了。」
「梁鳳英才是實在過於卑微了吧？」另一位女生聳聳肩，對於書中人物的遭遇十分的唾棄。「你看看蘇麗珍看的多開呀？說分手就分手。」
「後面的蘇麗珍不還主動去找過虎兒嗎？」
」
」
兩位女生對於書中的感情戲的討論陷入了狂熱。
文學小說裡面，有關感情的描寫不占少數，還是以《人生》和《平凡的世界》為例子，寫得主要的還是關關於男女主的感情戲碼。
感情戲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絕對是永遠不過時的，一篇寫得好感情戲的小說，自然更加可能是佳作。
一切的問題都是來自於性壓抑了——佛洛依德。
《當代》雜誌社內。
八十年代末期，《當代》已經崛起了。
用一個標準可以很大程度評判一個文學類雜誌的含金量，那就是發刊時間。
月刊>雙月刊>季刊>年刊這是必然的，《人民文學》就一直是月刊。
《當代》從季刊變成了雙月刊，就可以預見它是在崛起的，而且速度越來越快，眼見著要進入前面幾大雜誌社的行列了。
《虎兒正傳》的銷量陷入了暴漲式的增長。
比起來《老胡同少年殺人事件》《鬼子來了》，這本書是更加符合時代主題的小說。能夠引起來共鳴的小說才是難得的。
這種引起來共鳴的小說銷量才更容易爆炸。
「朱盛昌，這小說賣的好呀！銷量爆炸了，恐怕要破記錄了。」
現在最高的應該還是《鬼子來了》，畢竟得到茅盾文學獎的時候，是全國的群潮，那種聲勢是最浩大的，一共是一百五十萬冊。
「一周多少了？」朱盛昌問道。
「第一周不如別人，才十五萬，但是今天開始不一樣了，這個星期兩天就賣了十萬冊，一個星期恐怕三十五萬冊沒什麼問題。」章鍾諤喝了一口水緩緩說道。
「一個月？」
「下一個周能有四十萬冊的銷量的話，應該就能超越《鬼子來了》，當然是我估計的。」章鍾諤笑了笑。
「為什麼今天暴漲了呢？」朱盛昌也不太明白。
前面的一星期時間，也許是因為《虎兒正傳》的名字太過於普普通通了，加上是《當代》出品，自然就銷量不多。
但是後面憑藉著名聲迎來了不小的反轉。
」..——」
第二周的時間一結束。
章鍾諤就著急著統計一下第二周的《虎兒正傳》的銷量。
「第二周不止三十五萬冊，剛剛好有四十萬冊。按照這個漲幅下去，突破記錄應該是有可能的了。」
「真的？」朱盛昌沒想到還真的搶來了一個寶藏。
「老朱，你現在是雜誌社的大功臣呀。」
朱盛昌也感嘆呀：「我的三顧茅廬，終歸還是比較值得的，也算是沒有跑空了。」
「不過我感覺你們有一句話說的不對，李有思出品都是精品，他發表的小說，就沒有一本銷量是低於一百萬冊的。」
「下一周加大印刷量吧？把人文社的人請過來唄？」朱盛昌腦筋一轉。
「請人文社？」
「現在一周印刷四十萬冊都有些供不應求了，我感覺一周印刷五十萬冊的話，還有可能突破一下。」朱盛昌說道。
《當代》最大的依仗還得是人文社，這個國內最大的也是最權威的出版社。
想到這裡，朱盛昌和章鍾諤跑去了樓前，人文社的編輯部。
「陳早春同志還在嗎？」
今年年初搞了一個大清洗，不僅僅是作協被清洗了，所有的文藝戰線的組織都換了換，人文社的主編就從原本的韋君宜換成了陳早春。
陳早春給兄弟雜誌社的兩位主編打了個招呼：「老朱，你們兩是來？」
「找你們借一下紙張和印刷機的。」
「借給你們？」陳早春下意識搖頭，借給別人還能還嗎？
再說了，印刷數量幾乎都是雜誌的命脈。印的多就賣的多，雖然是兄弟單位，但是錢可不一樣。親兄弟還明算帳呢。
「哎，先別回絕嘛！《虎兒正傳》銷量這麼好，對你們出版社難道就沒好處嗎？」
陳早春睜著大眼睛。
你告訴我？錢都是你們賺了，我們能有什麼好處。
「你說說，到底什麼好處？」
「《虎兒正傳》的出版權你們出版社難道就不想要要了？」
說到這裡，陳早春確實是愣了一下：「你們談攏了？」
朱盛昌喝了一口茶：「當然。」
想著自己在李有思家裡面，不說把他捧上天吧？至少輸出的東西是普通人想不出來的。
耗盡了這麼多口舌才為雜誌社搞來一部力作？
要不是自己是主編，才不會這麼拼命。
「不過也有條件。」
「你說說。」
「他要百分之十的版稅。」
「呵呵。」陳早春被氣的笑一笑：「不是，老朱，我又不是傻，你們出版社為了要稿子答應了天價版稅，現在還要我們出版社給你們印刷？這不是把我們當傻子嗎？」
「————也不能這麼說，現在一本單行本賣五塊錢也算是勉勉強強吧？，印刷成本與紙費之和一般占到圖書總碼洋的13%—15%，作家只要百分之十，你們人工最多也就二十成本，不是還有五十賺的嗎？最多給發貨行分一半。
再說銷量上去了，你們出版社怎麼可能會虧，這樣吧，幫我們突破到了一百五十萬銷量，下月休刊的時候，我們也幫你印刷單行本？」
八十年代的末期書籍又迎來了一次翻倍。能賣幾塊錢了。
「————」一聽，陳早春竟然覺得是一個划算的事情，他立馬點頭答應：「好嘞。」
張光年立馬道：「這是一部比之《人生》更深刻反應社會現實的作品。」
閻綱見著兩人在討論今天剛剛發表的小說《虎兒正傳》也跑過來湊一個熱鬧。
閻綱是《文藝報》的主任，也是文學評論家的老前輩，他接著說道：「《人生》？這小說應該比《人生》好上太多了。」
他在《關於中篇小說〈人生〉的通信》中發表過一定的肯定意見，但是也發出來了一些批判的聲音，總得來說，他屬於是不太認可《人生》的那一路人的。
所以閻剛自然覺得《虎兒正傳》是比起來《人生》真實，好無數倍的小說作品。
馮牧回應了一句：「你這話，不一定對，兩本書有著不一樣的歷史使命了，作為一本鼓舞人心的小說《人生》和《平凡的世界》已經是足夠的了，不用再對它有什麼苛求的。
再說，你也不能把兩個不太一樣的作家拿著一起對比吧？」
」
—」
馮牧在多篇文學評論裡面對於《人生》的評論都是偏向於積極的一面的，與閻剛比較嚴厲的批判不太一樣。
所以兩人對於《人生》有著不太統一的意見了。
「咋說《人生》去了？都是年輕人寫的作品，你們兩非要比個高低嗎？」
「都是描述時代的作品，《人生》是對於七十年代末時情的社會的描述，《平凡的世界》是一部八十年代初期的奮鬥史，而《虎兒正傳》是八十年代中後期，我想幾部作品總有些地方是要放在一起比較的。」馮牧一笑。
「不過現在先不說《人生》的問題了，繼續看看《虎兒正傳》吧。」
閻剛說道：「唯一的問題，就是感情戲占據主要了，相反其他的東西受到了擠壓，這樣看起來就有些————」
「有些重心偏移吧？」張光年說道。
閻剛繼續點頭。
馮牧接過話題：「正如你說得，戀愛這一情節來說，相對是年輕人認為最至關重要的東西，本書就兩條線，一個是對母親的尋找，一個是對伴侶的尋找。不難發現的是這種對於伴侶的尋找，或者說是男主冷漠的形成，和母親的消失至關重要————隱隱約約是人物的一種感官的缺失。或者說，他在這種情感上是異常敏感的————」
張光年說道：「敏感說得對，害怕改變，所以拒絕結婚，害怕失去，所以不接受————這是他對於兩個女人不同的對待方式————」
「感情戲，相反有時候並不全是一種拖累，我感覺他寫感情也是在對人性的一種刨析，因為選擇伴侶的路上體現了一個所有的缺點和優點。」
「.————.」
京城內。
幾個文學青年走在路上。
海淀，這裡成為了北平後面的眾多高校的集中分布區域，其中清北、師範大都在這裡。
所以這裡的知識青年是最多的，也是李有思的讀者數量最龐大的區域。
「新小說看了嗎？昨天才出來的。」
「看了看了，李有思的小說每一本我都要追的。」
「我呸，這一本書給我看吐了，男主塑造的太過於噁心了吧？」
這年代應該還沒有渣男這個詞，雖然玩的花天酒地的男人多的是，但是這時代這種人少了太多。
「你說的虎兒呀？還好吧。」
兩人慢悠悠蕩到了師範大學門口，走了進去。
「這還好呀？他簡直就是一個自私的情感掠奪者，他對蘇麗珍和梁鳳英的實在的太過分了，蘇麗珍結婚他也要逃避，梁鳳英的追求，他也提起來褲子就不認識人了。」
「梁鳳英才是實在過於卑微了吧？」另一位女生聳聳肩，對於書中人物的遭遇十分的唾棄。「你看看蘇麗珍看的多開呀？說分手就分手。」
「後面的蘇麗珍不還主動去找過虎兒嗎？」
」
」
兩位女生對於書中的感情戲的討論陷入了狂熱。
文學小說裡面，有關感情的描寫不占少數，還是以《人生》和《平凡的世界》為例子，寫得主要的還是關關於男女主的感情戲碼。
感情戲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絕對是永遠不過時的，一篇寫得好感情戲的小說，自然更加可能是佳作。
一切的問題都是來自於性壓抑了——佛洛依德。
《當代》雜誌社內。
八十年代末期，《當代》已經崛起了。
用一個標準可以很大程度評判一個文學類雜誌的含金量，那就是發刊時間。
月刊>雙月刊>季刊>年刊這是必然的，《人民文學》就一直是月刊。
《當代》從季刊變成了雙月刊，就可以預見它是在崛起的，而且速度越來越快，眼見著要進入前面幾大雜誌社的行列了。
《虎兒正傳》的銷量陷入了暴漲式的增長。
比起來《老胡同少年殺人事件》《鬼子來了》，這本書是更加符合時代主題的小說。能夠引起來共鳴的小說才是難得的。
這種引起來共鳴的小說銷量才更容易爆炸。
「朱盛昌，這小說賣的好呀！銷量爆炸了，恐怕要破記錄了。」
現在最高的應該還是《鬼子來了》，畢竟得到茅盾文學獎的時候，是全國的群潮，那種聲勢是最浩大的，一共是一百五十萬冊。
「一周多少了？」朱盛昌問道。
「第一周不如別人，才十五萬，但是今天開始不一樣了，這個星期兩天就賣了十萬冊，一個星期恐怕三十五萬冊沒什麼問題。」章鍾諤喝了一口水緩緩說道。
「一個月？」
「下一個周能有四十萬冊的銷量的話，應該就能超越《鬼子來了》，當然是我估計的。」章鍾諤笑了笑。
「為什麼今天暴漲了呢？」朱盛昌也不太明白。
前面的一星期時間，也許是因為《虎兒正傳》的名字太過於普普通通了，加上是《當代》出品，自然就銷量不多。
但是後面憑藉著名聲迎來了不小的反轉。
」..——」
第二周的時間一結束。
章鍾諤就著急著統計一下第二周的《虎兒正傳》的銷量。
「第二周不止三十五萬冊，剛剛好有四十萬冊。按照這個漲幅下去，突破記錄應該是有可能的了。」
「真的？」朱盛昌沒想到還真的搶來了一個寶藏。
「老朱，你現在是雜誌社的大功臣呀。」
朱盛昌也感嘆呀：「我的三顧茅廬，終歸還是比較值得的，也算是沒有跑空了。」
「不過我感覺你們有一句話說的不對，李有思出品都是精品，他發表的小說，就沒有一本銷量是低於一百萬冊的。」
「下一周加大印刷量吧？把人文社的人請過來唄？」朱盛昌腦筋一轉。
「請人文社？」
「現在一周印刷四十萬冊都有些供不應求了，我感覺一周印刷五十萬冊的話，還有可能突破一下。」朱盛昌說道。
《當代》最大的依仗還得是人文社，這個國內最大的也是最權威的出版社。
想到這裡，朱盛昌和章鍾諤跑去了樓前，人文社的編輯部。
「陳早春同志還在嗎？」
今年年初搞了一個大清洗，不僅僅是作協被清洗了，所有的文藝戰線的組織都換了換，人文社的主編就從原本的韋君宜換成了陳早春。
陳早春給兄弟雜誌社的兩位主編打了個招呼：「老朱，你們兩是來？」
「找你們借一下紙張和印刷機的。」
「借給你們？」陳早春下意識搖頭，借給別人還能還嗎？
再說了，印刷數量幾乎都是雜誌的命脈。印的多就賣的多，雖然是兄弟單位，但是錢可不一樣。親兄弟還明算帳呢。
「哎，先別回絕嘛！《虎兒正傳》銷量這麼好，對你們出版社難道就沒好處嗎？」
陳早春睜著大眼睛。
你告訴我？錢都是你們賺了，我們能有什麼好處。
「你說說，到底什麼好處？」
「《虎兒正傳》的出版權你們出版社難道就不想要要了？」
說到這裡，陳早春確實是愣了一下：「你們談攏了？」
朱盛昌喝了一口茶：「當然。」
想著自己在李有思家裡面，不說把他捧上天吧？至少輸出的東西是普通人想不出來的。
耗盡了這麼多口舌才為雜誌社搞來一部力作？
要不是自己是主編，才不會這麼拼命。
「不過也有條件。」
「你說說。」
「他要百分之十的版稅。」
「呵呵。」陳早春被氣的笑一笑：「不是，老朱，我又不是傻，你們出版社為了要稿子答應了天價版稅，現在還要我們出版社給你們印刷？這不是把我們當傻子嗎？」
「————也不能這麼說，現在一本單行本賣五塊錢也算是勉勉強強吧？，印刷成本與紙費之和一般占到圖書總碼洋的13%—15%，作家只要百分之十，你們人工最多也就二十成本，不是還有五十賺的嗎？最多給發貨行分一半。
再說銷量上去了，你們出版社怎麼可能會虧，這樣吧，幫我們突破到了一百五十萬銷量，下月休刊的時候，我們也幫你印刷單行本？」
八十年代的末期書籍又迎來了一次翻倍。能賣幾塊錢了。
「————」一聽，陳早春竟然覺得是一個划算的事情，他立馬點頭答應：「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