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無師自通
偏殿中，天權首座負手而立，身上法力光輝縈繞，盡顯威嚴。
「你小子，讓你屠魔，怎麼又對同門下手了？蜀山門規森嚴，最忌諱同門相殘，此事你最好有個合理的解釋，否則就算你天賦卓絕，老夫也不能偏袒徇私！」
天權首座沉聲說道。
蘇牧連忙點頭，他知道天權首座對自己沒有惡意，甚至還十分關照，畢竟他送的護身符可是幫了自己大忙。
只是如今葉龍當眾控訴，蘇牧必須將此事解釋清楚，否則無法服眾。
「啟稟首座，我此行南陽，本是奉了掌教密令……」
蘇牧開口解釋道。
將自己所知的信息，以及當日和掌教的計劃，簡單說了一遍。
天權首座聞言，臉色大變：「魔道至尊的殘魂？此事你確定嗎？」
「已經確定了。林羽身上的魔尊元神，正是昔日的天魔教祖師，哥舒天。此人還有更大的來歷身份，乃是魔族皇子跨界降生，意在顛覆人間，打開人魔兩界的通道……」
蘇牧說著，將那份留音玉簡取出，遞了過去。
其中記錄了他和林羽的對話，以此完全可以作為證據，證明他說的話屬實。
這留音術不是什麼高深法術，以天權首座的法力，神識一掃，便知有沒有動過手腳。
「可惡！我沒想到居然是有魔尊元神出手，難怪我之前親自探查林羽，也看不出任何痕跡！蘇牧，此事你立下大功了，這林羽居然如此狡猾狠毒，若讓他繼續潛伏在蜀山，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這都是弟子應該做的。」
蘇牧拱了拱手，有些遺憾地道：「可惜，我修為太低，未能將魔尊元神一併誅殺。林羽自知身份暴露，一心想逃，我不得不將他殺死，現在魔尊元神逃遁，反而由明轉暗，也是個不小的麻煩。」
「只要知道了魔尊元神的存在，我們自會有所防備，他便不敢如之前那般肆無忌憚了。」
「首座，為了保險起見，我建議將當時在場的弟子都進行審查，至少先確定魔尊元神是否就近附著在他們身上，也可以先排除一部分人的嫌疑。我作為此事主導者之一，自請首座，先對我進行審查！」
蘇牧正色拱手說道。
天權首座聞言，瞪了他一眼，道：「你小子，真當我老糊塗了嗎？若是你被魔尊原本附身，何必將這些消息說出來，你不遺餘力地追查此事，斷不可能會是魔尊宿主，這一點，老夫絕對信任你。」
他這話當然也不是隨便說的。
畢竟，蘇牧提到了劍神劍意，如果蘇牧自己就不乾淨，那這劍意先就把他殺死了。
「不過你說得也有一定道理，此次參與屠魔的弟子，我都會暗中調查，特別是當時就在現場的人。不過此事關係重大，還是不能公之於眾，你的這份證據，我會略作修改，抹掉關於魔尊的信息，來證明你殺林羽是合情合理，也是宗門授意……」
天權首座若有所思地說道。
隨後看了蘇牧一眼，道：「此次你借用師叔的劍意重創魔尊，殺死林羽，只怕也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先回家好好休養幾日，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處理。等這邊一切處置妥當，我們再回蜀山。」
「一切聽憑首座安排。」
蘇牧拱手回道，隨即跟著大步走了出去。
這時候，葉龍還帶著一眾親信，在這裡等著最終的裁決。
結果看到蘇牧跟沒事人一樣走出來，頓時臉色微變。
「首座，您可一定要為林師弟做主啊，蘇牧目無門規，囂張狂妄，一定要嚴懲！」
「閉嘴！」
天權首座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隨後，便將那份修改後的留音當眾催發，在場眾弟子聽完後，都是臉色大變，原來蘇牧沒有說謊，林羽真的是魔教奸細，主導了南陽郡的妖禍。
「可惡！這個林羽，居然為了一己之私，害死了那麼多人？」
「該死的魔教奸細，居然潛伏到了我們蜀山，真是太可怕了。若不是蘇師兄明察秋毫，不知道還要被他害死多少人！」
「林羽該殺，蘇師兄有功無過啊！」
人群中的陸琉璃鬆了口氣，當即帶著一眾親近的弟子，紛紛開口聲援道。
葉龍臉色鐵青，沒想到，蘇牧居然真的有證據，如此一來，他就沒辦法藉助門規來對付他了。
「反倒是葉師兄你，一直在維護林羽，言之鑿鑿他絕對不可能是魔教奸細，如今看來也很可疑啊，莫不是跟林羽一樣，是魔教奸細的幫凶？」
陸琉璃眨巴著眼睛，有意無意地說道。
葉龍嚇了一跳，連忙開口道：「胡說八道，我……我也是被那林羽蒙蔽了。」
「是非曲直，本座自會調查清楚，為了以防萬一，葉龍，還有你們當時在場的所有人，接下來本座都會親自審查。來人，將他們帶到偏殿去！」
天權首座朗聲開口道。
在場弟子聞言都是譁然。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葉龍首先發難告狀，結果蘇牧屁事沒有，反而是他和他的那些親信，先被審查了。
順帶著連其他山河榜上的天才高手，也被波及。
一時間都對葉龍頗有腹誹。
你說你惹誰不好，非要去惹蘇牧，現在好了，人家在宗門裡的後台更硬，連首座都站在他那一邊。
雖說審查只是走個流程，只要沒什麼問題，不會有任何影響，但終究是丟了面子啊。
「葉師兄，你要好好配合首座的審查，免得到時候出了什麼誤會，那就不好了。」
蘇牧走上前，笑著說道。
他可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
這葉龍為了拉攏林羽，不斷跟他作對，現在已經是結了仇，他當然也不會客氣，什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現在有機會，就先給他上點眼藥再說。
「蘇牧，你……你給我等著！」
葉龍氣得臉色又青又紅，可最終也不敢再說什麼狠話，只是咬牙切齒，將此事記在了心裡。
「師姐，抱歉連累你也要去接受一下審查了，不過你放心，只是走個形式而已，不會有什麼事的。」
蘇牧在陸琉璃身邊停下腳步。
沒辦法，陸琉璃當時也在現場，同樣要接受審查，這也是為了她的安全著想，萬一真的被魔尊元神盯上，及時發現，至少還有彌補救援的機會。
「放心，我沒那么小氣，反正這趟也累了，就當時歇息休養幾天吧。等我審查完出來，再來找你，順便看看霓裳。」
「好。」
兩人說完後，蘇牧也不耽擱，徑直動身回了蘇家大院。
此時，爺爺蘇遠山、父親蘇青鳳、二叔蘇星雲得知他歸來，都在家中等候迎接。
看到他安然無恙，眾人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好小子，聽說你又在地窟屠魔之中表現突出啊，不愧是我蘇家的後代。」
「大哥，你生了個好兒子啊！因為蘇牧的原因，我們蘇家現在已經成為了南陽郡第一修仙家族。」
「行了行了，牧兒剛從魔窟歸來，定是累了。先讓他去調息休養一下再說。」
老爺子擺了擺手，慈愛地說道。
蘇牧看著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模樣，忍不住心中溫暖，這是前世他夢中想像過無數次的畫面，如今家人都安然無恙，蘇家也會越來越好的。
先行辭別了幾位長輩，蘇牧回到了自己居住的院子，剛進門，就看到小丫頭眼巴巴地坐在門口。
「你坐在這裡做什麼？」
「等你。」
霓裳抬起頭來，眼神瞬間明媚，仿佛幼鳥等到了歸巢的親人。
蘇牧心中微動。
或許在他救下霓裳的那一刻開始，她就把對親人所有的感情，都傾注到了自己的身上。
蘇牧出去屠魔歷練，她就一直在這裡等著，一定要親眼看到他平安歸來。
「傻丫頭……」
蘇牧有些心疼，開口道：「以後不許這樣了，我答應你，不管去哪裡，最後都一定會平安回來的。現在先去好好休息吧，等養好精神，我就帶你回蜀山，教導你修行之法！」
「修行之法，是不是就是吞吐靈氣？」
霓裳有些好奇地問。
蘇牧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忽然問起這個問題，點了點頭：「所謂修行，便是吸收天地靈氣煉化為己用，強化自身，凝練法力，所以修仙的第一個境界，叫做鍊氣……」
他正解釋著。
忽然看到霓裳抬起手來，一道微弱的法力光芒在她掌心凝聚，周圍的靈氣仿佛受到感召一樣，竟是不由自主地匯聚過來。
「就像是這樣嗎？」
「你……居然開始鍊氣了？」
蘇牧瞪大了眼睛。
他很確定，霓裳之前並沒有接觸過任何修煉相關的東西，就是個普通凡人。
正常情況下，要先經過明心開悟，激發體內靈根，然後修行正規的鍊氣功法，才能真正吞吐靈氣，煉化法力，踏上修行之路。
蘇牧因為還不確定她的天賦靈根是什麼，所以沒有傳授任何功法，畢竟蜀山也有門規，不得私自傳授。
蘇家的人也知道這件事，當然不會隨便亂傳。
「你……是怎麼做到的？有人傳了你鍊氣法訣？」
「沒有啊，我就在這裡等你，等得有些無聊，晚上的時候特別困，然後就感覺到有氣息往我體內鑽，於是將按照你平時修煉的樣子盤膝坐下，然後身體就會很舒服……」
霓裳眨巴著眼睛說道。
蘇牧聽完，整個人都驚呆了。
無師自通？
這特麼的天賦比我當初可是好多了。
這就是未來的魔教聖女嗎？
看來，我這是撿到寶了。
「你小子，讓你屠魔，怎麼又對同門下手了？蜀山門規森嚴，最忌諱同門相殘，此事你最好有個合理的解釋，否則就算你天賦卓絕，老夫也不能偏袒徇私！」
天權首座沉聲說道。
蘇牧連忙點頭，他知道天權首座對自己沒有惡意，甚至還十分關照，畢竟他送的護身符可是幫了自己大忙。
只是如今葉龍當眾控訴，蘇牧必須將此事解釋清楚，否則無法服眾。
「啟稟首座，我此行南陽，本是奉了掌教密令……」
蘇牧開口解釋道。
將自己所知的信息，以及當日和掌教的計劃，簡單說了一遍。
天權首座聞言，臉色大變：「魔道至尊的殘魂？此事你確定嗎？」
「已經確定了。林羽身上的魔尊元神，正是昔日的天魔教祖師，哥舒天。此人還有更大的來歷身份，乃是魔族皇子跨界降生，意在顛覆人間，打開人魔兩界的通道……」
蘇牧說著，將那份留音玉簡取出，遞了過去。
其中記錄了他和林羽的對話，以此完全可以作為證據，證明他說的話屬實。
這留音術不是什麼高深法術，以天權首座的法力，神識一掃，便知有沒有動過手腳。
「可惡！我沒想到居然是有魔尊元神出手，難怪我之前親自探查林羽，也看不出任何痕跡！蘇牧，此事你立下大功了，這林羽居然如此狡猾狠毒，若讓他繼續潛伏在蜀山，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這都是弟子應該做的。」
蘇牧拱了拱手，有些遺憾地道：「可惜，我修為太低，未能將魔尊元神一併誅殺。林羽自知身份暴露，一心想逃，我不得不將他殺死，現在魔尊元神逃遁，反而由明轉暗，也是個不小的麻煩。」
「只要知道了魔尊元神的存在，我們自會有所防備，他便不敢如之前那般肆無忌憚了。」
「首座，為了保險起見，我建議將當時在場的弟子都進行審查，至少先確定魔尊元神是否就近附著在他們身上，也可以先排除一部分人的嫌疑。我作為此事主導者之一，自請首座，先對我進行審查！」
蘇牧正色拱手說道。
天權首座聞言，瞪了他一眼，道：「你小子，真當我老糊塗了嗎？若是你被魔尊原本附身，何必將這些消息說出來，你不遺餘力地追查此事，斷不可能會是魔尊宿主，這一點，老夫絕對信任你。」
他這話當然也不是隨便說的。
畢竟，蘇牧提到了劍神劍意，如果蘇牧自己就不乾淨，那這劍意先就把他殺死了。
「不過你說得也有一定道理，此次參與屠魔的弟子，我都會暗中調查，特別是當時就在現場的人。不過此事關係重大，還是不能公之於眾，你的這份證據，我會略作修改，抹掉關於魔尊的信息，來證明你殺林羽是合情合理，也是宗門授意……」
天權首座若有所思地說道。
隨後看了蘇牧一眼，道：「此次你借用師叔的劍意重創魔尊，殺死林羽，只怕也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先回家好好休養幾日，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處理。等這邊一切處置妥當，我們再回蜀山。」
「一切聽憑首座安排。」
蘇牧拱手回道，隨即跟著大步走了出去。
這時候，葉龍還帶著一眾親信，在這裡等著最終的裁決。
結果看到蘇牧跟沒事人一樣走出來，頓時臉色微變。
「首座，您可一定要為林師弟做主啊，蘇牧目無門規，囂張狂妄，一定要嚴懲！」
「閉嘴！」
天權首座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隨後，便將那份修改後的留音當眾催發，在場眾弟子聽完後，都是臉色大變，原來蘇牧沒有說謊，林羽真的是魔教奸細，主導了南陽郡的妖禍。
「可惡！這個林羽，居然為了一己之私，害死了那麼多人？」
「該死的魔教奸細，居然潛伏到了我們蜀山，真是太可怕了。若不是蘇師兄明察秋毫，不知道還要被他害死多少人！」
「林羽該殺，蘇師兄有功無過啊！」
人群中的陸琉璃鬆了口氣，當即帶著一眾親近的弟子，紛紛開口聲援道。
葉龍臉色鐵青，沒想到，蘇牧居然真的有證據，如此一來，他就沒辦法藉助門規來對付他了。
「反倒是葉師兄你，一直在維護林羽，言之鑿鑿他絕對不可能是魔教奸細，如今看來也很可疑啊，莫不是跟林羽一樣，是魔教奸細的幫凶？」
陸琉璃眨巴著眼睛，有意無意地說道。
葉龍嚇了一跳，連忙開口道：「胡說八道，我……我也是被那林羽蒙蔽了。」
「是非曲直，本座自會調查清楚，為了以防萬一，葉龍，還有你們當時在場的所有人，接下來本座都會親自審查。來人，將他們帶到偏殿去！」
天權首座朗聲開口道。
在場弟子聞言都是譁然。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葉龍首先發難告狀，結果蘇牧屁事沒有，反而是他和他的那些親信，先被審查了。
順帶著連其他山河榜上的天才高手，也被波及。
一時間都對葉龍頗有腹誹。
你說你惹誰不好，非要去惹蘇牧，現在好了，人家在宗門裡的後台更硬，連首座都站在他那一邊。
雖說審查只是走個流程，只要沒什麼問題，不會有任何影響，但終究是丟了面子啊。
「葉師兄，你要好好配合首座的審查，免得到時候出了什麼誤會，那就不好了。」
蘇牧走上前，笑著說道。
他可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
這葉龍為了拉攏林羽，不斷跟他作對，現在已經是結了仇，他當然也不會客氣，什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現在有機會，就先給他上點眼藥再說。
「蘇牧，你……你給我等著！」
葉龍氣得臉色又青又紅，可最終也不敢再說什麼狠話，只是咬牙切齒，將此事記在了心裡。
「師姐，抱歉連累你也要去接受一下審查了，不過你放心，只是走個形式而已，不會有什麼事的。」
蘇牧在陸琉璃身邊停下腳步。
沒辦法，陸琉璃當時也在現場，同樣要接受審查，這也是為了她的安全著想，萬一真的被魔尊元神盯上，及時發現，至少還有彌補救援的機會。
「放心，我沒那么小氣，反正這趟也累了，就當時歇息休養幾天吧。等我審查完出來，再來找你，順便看看霓裳。」
「好。」
兩人說完後，蘇牧也不耽擱，徑直動身回了蘇家大院。
此時，爺爺蘇遠山、父親蘇青鳳、二叔蘇星雲得知他歸來，都在家中等候迎接。
看到他安然無恙，眾人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好小子，聽說你又在地窟屠魔之中表現突出啊，不愧是我蘇家的後代。」
「大哥，你生了個好兒子啊！因為蘇牧的原因，我們蘇家現在已經成為了南陽郡第一修仙家族。」
「行了行了，牧兒剛從魔窟歸來，定是累了。先讓他去調息休養一下再說。」
老爺子擺了擺手，慈愛地說道。
蘇牧看著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模樣，忍不住心中溫暖，這是前世他夢中想像過無數次的畫面，如今家人都安然無恙，蘇家也會越來越好的。
先行辭別了幾位長輩，蘇牧回到了自己居住的院子，剛進門，就看到小丫頭眼巴巴地坐在門口。
「你坐在這裡做什麼？」
「等你。」
霓裳抬起頭來，眼神瞬間明媚，仿佛幼鳥等到了歸巢的親人。
蘇牧心中微動。
或許在他救下霓裳的那一刻開始，她就把對親人所有的感情，都傾注到了自己的身上。
蘇牧出去屠魔歷練，她就一直在這裡等著，一定要親眼看到他平安歸來。
「傻丫頭……」
蘇牧有些心疼，開口道：「以後不許這樣了，我答應你，不管去哪裡，最後都一定會平安回來的。現在先去好好休息吧，等養好精神，我就帶你回蜀山，教導你修行之法！」
「修行之法，是不是就是吞吐靈氣？」
霓裳有些好奇地問。
蘇牧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忽然問起這個問題，點了點頭：「所謂修行，便是吸收天地靈氣煉化為己用，強化自身，凝練法力，所以修仙的第一個境界，叫做鍊氣……」
他正解釋著。
忽然看到霓裳抬起手來，一道微弱的法力光芒在她掌心凝聚，周圍的靈氣仿佛受到感召一樣，竟是不由自主地匯聚過來。
「就像是這樣嗎？」
「你……居然開始鍊氣了？」
蘇牧瞪大了眼睛。
他很確定，霓裳之前並沒有接觸過任何修煉相關的東西，就是個普通凡人。
正常情況下，要先經過明心開悟，激發體內靈根，然後修行正規的鍊氣功法，才能真正吞吐靈氣，煉化法力，踏上修行之路。
蘇牧因為還不確定她的天賦靈根是什麼，所以沒有傳授任何功法，畢竟蜀山也有門規，不得私自傳授。
蘇家的人也知道這件事，當然不會隨便亂傳。
「你……是怎麼做到的？有人傳了你鍊氣法訣？」
「沒有啊，我就在這裡等你，等得有些無聊，晚上的時候特別困，然後就感覺到有氣息往我體內鑽，於是將按照你平時修煉的樣子盤膝坐下，然後身體就會很舒服……」
霓裳眨巴著眼睛說道。
蘇牧聽完，整個人都驚呆了。
無師自通？
這特麼的天賦比我當初可是好多了。
這就是未來的魔教聖女嗎？
看來，我這是撿到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