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魔教聖女
雲霄飛船受創之後，動力逐漸衰弱，修理起來十分耗費時間。
而且現在南陽郡內，到處都是妖獸魔怪，飛船的目標太大，反而招搖顯眼。
眾人路上又遇到了好幾波的妖獸襲擊，最終蘇牧提議，大家棄船御劍，反而要更方便一些。
反正現在距離南陽郡城已經不遠了，御劍飛行也不會耗損太多法力。
「太多妖獸了。只怕是萬妖山脈的成年妖獸，都已傾巢而出，像是潮水一樣，除了南陽郡城以外，周邊區域已經被妖魔徹底荼毒……」
「剛才殺的那幾頭妖獸首領，身上都有御妖宗的烙印，如今幾乎可以確定，此番妖禍，就是魔教御妖宗所為。」
「只是，自天魔教覆滅後，殘餘的魔道妖人分裂成四門，大多都潛伏在各國偏遠之地，低調行事，為什麼忽然會搞出這麼大的動靜，難道不怕驚動蜀山，再次將他們圍剿嗎？」
一路上，眾人斬殺妖獸，也在分析猜測此次魔門行動的目的。
蘇牧想了想，開口道：「此事我倒是知道一些，或許跟魔教聚魂邪法有關……」
他說著，指了指下方的一片村鎮。
他們剛剛清理了盤踞在這裡的妖獸，發現鎮子裡布了一個詭異的陣法，不斷吸收著周圍死難者的氣血魂魄。
通過天眼洞察，蘇牧能夠看到一條陣法光束，跨越長空，由此向南陽郡城那邊輸送。
而這樣的陣法，在城外很多村莊都能看到。
「魔教之所以被稱為魔教，乃是因為他們的行事手段，過於歹毒。這些聚魂陣，是在收集死難者的氣血魂魄，殺生練功……」
「尋常魔道修士，躲在偏僻之地殺一些人也就罷了。此次居然這麼大的手筆，所圖絕對不小，他們要凝聚如此龐大的氣血魂魄，十數萬人的性命，絕對不是普通邪修手段！」
眾人聞言，都是贊同點頭。
出動御妖宗的高手阻截蜀山弟子，引動萬妖山脈無數妖獸襲擊人類城鎮，導致十數萬人死難，這即便是在天魔教全盛時期，也極少有這樣的大規模行動。
「如果光是為了替林羽築造第二魔基，這個陣仗未免太大了，他不過只是個棋子，魔門絕不會為他付出這麼大的代價。此事，恐怕是為了他身後的那位魔尊恢復力量……」
蘇牧心中判斷著。
此時林羽一定就在南陽郡城中。
必須儘快找到他，否則此人成了氣候，他背後的魔尊也進一步恢復力量，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走吧，趁著現在外面的妖獸還沒有合圍，徹底堵死進城的通道，我們先進城看看情況再說。」
眾人隨即動身起行，數十道劍光破空而行。
就在這個時候，蘇牧忽然眉頭一皺，腳步停頓下來。
「怎麼了？」
陸琉璃疑惑地轉頭望向他。
「還有活人的聲音。」
蘇牧此時已經融合了聽聲辨位的能力，方圓數丈之內，但凡有什麼風吹草動都會第一時間察覺。
他似乎聽到了抽泣聲。
當即騰身而起，飛向前方，運轉法力凝聚在雙眸之中，天眼神通綻放光芒，神目如電，朝著下方破敗的村鎮掃視過去。
很快，他就在一片廢墟中，看到了一個瘦弱嬌小的身影。
那是一個身穿碎花裙子的小女孩，年紀約莫八九歲的樣子，個子小小，因為營養不良的關係，顯得有些乾瘦，此時的她，正拿著一把菜刀，一邊咬著嘴唇低聲抽泣，一邊不斷砍向地上的一頭妖獸屍體，幾乎將其剁成了肉泥。
那頭妖獸，是蘇牧他們之前順手清理掉的。
這小女孩卻是連它的屍體也不肯放過，雖然害怕得身體發抖，可是眼中卻充滿了仇恨和殺意。
她一刀一刀地砍在妖獸屍體上，眼淚順著滿是污垢的臉龐留下，淌出一條白痕……
「是個可憐的孩子，她父母親人，應該都已經死在了妖獸口中……」
蘇牧心中微微一沉。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系統這個時候竟然觸發了任務。
【叮！遭遇魔教聖女霓裳，此女兇殘狠毒，實力極為強橫，深受魔尊重視，連林羽也要聽從其號令，實乃魔道年輕一輩中最為驚才絕艷的天驕強者之一，與魔教聖子，並稱日月】
【此妖女實力極強，因幼年時的遭遇導致心性扭曲，十分可怕，請宿主謹慎應對，可自主選擇任務方式】
【擊敗斬殺魔教聖女，可獲得獎勵降魔真聖功，正道玄門聲望提升】
【魔女霓裳本性不壞，只是幼年時的遭遇讓她心性扭曲，又被魔道功法影響這才誤入歧途，若能將其降服感化，不失為一樁大功德。但此方式難度更高，如果完成任務，將會獲得更為豐厚珍貴的獎勵……】
眼前這個小女娃，居然就是五百年後大名鼎鼎的魔教聖女霓裳？
蘇牧驚呆了。
魔女霓裳的凶名，在五百年後，可謂是如雷貫耳。
那時的魔尊，已經利用林羽恢復了部分力量，並且控制了一位聖子一位聖女，作為他的得力臂膀，重新操控整合了魔道四門。
霓裳就是其中的聖女，以專司殺伐聞名，手段殘忍狠毒，擊敗了很多玄門正道的天才高手。
不過此女倒是有些底線，對正道玄門的修仙者痛下殺手，但卻從來不對任何無辜凡人出手，在魔教里，也算是個難得的清流了。
蘇牧前世不過只是個小角色，當然沒有機會認識魔道聖女，只是聽聞其名號。
原本以為這等人物，應該是魔門巨擘的後裔血脈。
沒想到，居然是個凡俗孤兒！
看來，她就是在此次妖禍中，失去了家人，最終被魔教的人擄走，後來培養成了殺人如麻的魔道聖女。
「殺了她？」
蘇牧皺眉。
如果是前世五百年後的魔道聖女，他當然不會有任何憐憫。
正魔不兩立，各憑手段便是。
可是眼前這個小女娃，只不過八九歲的年紀，剛剛失去了家園和親人，何錯之有？
成為魔道聖女，並非她個人所願，系統也評價她本性不壞，有感化的機會。
「以我現在的實力，殺一個手無寸鐵的小女孩，當然輕輕鬆鬆，就能完成任務獲得獎勵。可是這麼做，我跟那些魔道妖人又有什麼區別？」
幾乎沒有太多猶豫，蘇牧就已經做出了決定。
五百年後的霓裳，已經滿手鮮血，在魔門中修習多年，性格已經完全扭曲，想要感化她，當然是千難萬難。
但現在的她，只是個迷茫而又恐懼的孩子。
如果將她帶回蜀山，好好教導栽培，未必不能走上正道。
這樣魔門就少了一個作惡多端的魔教妖女，世間會多出一個正道天驕，功德無量，何樂不為？
念及於此，蘇牧已然飛身落下。
那小女孩感受到有人靠近，如同受驚的小獸似的，縮到了角落中，死死攥著手裡的菜刀，咬著嘴唇，一臉警惕。
「別害怕，我不是妖怪，也不是壞人，我是來幫你的……」
小女孩聽著他的話，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似乎不敢輕易相信。
直到蘇牧取出身上的蜀山弟子令牌，她的眼中這才閃過一抹情緒波動，忽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蜀中地區的百姓，都以蜀山為尊，供奉信仰。
在她們眼裡，蜀山弟子就是正義的化身，甚至比官府還有公信力。
「沒事了，沒事了。」
蘇牧上前一步，有些心疼地將小女孩扶起來，她小小的年紀承受了太多，眼看著父母被妖獸殺害也不敢哭出聲，直到此時心神放鬆了些許，這才敢哭出來，聲音有些撕心裂肺。
「對不起，我們來晚了……」
蘇牧伸手摸著她的頭，輕聲安慰著。
這時候，哭聲引來了周圍流散的妖魔，一個個張牙舞爪地撲殺過來。
「一群畜生，找死！」
半空中的陸琉璃看到這一幕，也是雙目噴火，掌中貫日長槍狠狠投擲而出，宛若火龍撕裂長空，將那妖魔腦袋洞穿，狠狠地釘在山崖上！
其他蜀山弟子隨即趕來，紛紛祭劍而出，很快就將聚攏過來的妖魔斬殺，順手挖出了不少妖丹材料。
「你的家人已死，留在這裡沒有活路，跟我走吧。」
等到霓裳哭得差不多了，蘇牧這才輕聲開口道。
小女娃聞言，轉頭看了一眼已經變成廢墟的家園，默默擦乾了眼淚，點了點頭。
蘇牧牽著她的手，御劍而起。
但卻依舊沒有收到任何系統提示聲傳來。
看來，只是將她救走，還不算完成任務，這個感化改造的過程，或許會比較漫長。
蘇牧也沒有太在意。
哪怕這小女娃只是個普通凡人，他也不會見死不救的，更何況，她還是未來的魔道聖女，其天賦資質必然極高，這已經是賺了。
至於系統獎勵，那只是錦上添花。
「可憐的孩子，到姐姐這裡來……」
陸琉璃迎上前來，想要幫忙，霓裳卻是死死抓著蘇牧的手不放開。
在她人生最絕望的時刻，是蘇牧的劍光照亮了她。
她是個死心眼，所以決定抓住他的手，就絕不放開。
「沒事，她此前受了驚嚇，現在還沒有緩過來，我先帶著她吧，等過段時間就好了。」
蘇牧笑了笑，隨即也不再耽擱，眾人一路御劍向南，半日後，終於抵達了南陽郡城下。
遠遠望去，成群結隊的妖獸就像是潮水一樣，正從北面大門攻擊城牆，好在有護城大陣啟動，暫時將這些妖獸抵擋在了外面。
看來，南陽郡城還沒有失守。
不過，還有是有大量零星的妖魔，混入了城內，加上城中御妖宗的魔教妖人四處作亂，城裡其實並不太平。
蘇牧心繫家人，因此直接帶著眾人先行趕到了城南的蘇家莊園。
遠遠地便見火光沖天，一群魔教弟子，已經攻破了莊園大門，正在這裡大肆劫掠……
而且現在南陽郡內，到處都是妖獸魔怪，飛船的目標太大，反而招搖顯眼。
眾人路上又遇到了好幾波的妖獸襲擊，最終蘇牧提議，大家棄船御劍，反而要更方便一些。
反正現在距離南陽郡城已經不遠了，御劍飛行也不會耗損太多法力。
「太多妖獸了。只怕是萬妖山脈的成年妖獸，都已傾巢而出，像是潮水一樣，除了南陽郡城以外，周邊區域已經被妖魔徹底荼毒……」
「剛才殺的那幾頭妖獸首領，身上都有御妖宗的烙印，如今幾乎可以確定，此番妖禍，就是魔教御妖宗所為。」
「只是，自天魔教覆滅後，殘餘的魔道妖人分裂成四門，大多都潛伏在各國偏遠之地，低調行事，為什麼忽然會搞出這麼大的動靜，難道不怕驚動蜀山，再次將他們圍剿嗎？」
一路上，眾人斬殺妖獸，也在分析猜測此次魔門行動的目的。
蘇牧想了想，開口道：「此事我倒是知道一些，或許跟魔教聚魂邪法有關……」
他說著，指了指下方的一片村鎮。
他們剛剛清理了盤踞在這裡的妖獸，發現鎮子裡布了一個詭異的陣法，不斷吸收著周圍死難者的氣血魂魄。
通過天眼洞察，蘇牧能夠看到一條陣法光束，跨越長空，由此向南陽郡城那邊輸送。
而這樣的陣法，在城外很多村莊都能看到。
「魔教之所以被稱為魔教，乃是因為他們的行事手段，過於歹毒。這些聚魂陣，是在收集死難者的氣血魂魄，殺生練功……」
「尋常魔道修士，躲在偏僻之地殺一些人也就罷了。此次居然這麼大的手筆，所圖絕對不小，他們要凝聚如此龐大的氣血魂魄，十數萬人的性命，絕對不是普通邪修手段！」
眾人聞言，都是贊同點頭。
出動御妖宗的高手阻截蜀山弟子，引動萬妖山脈無數妖獸襲擊人類城鎮，導致十數萬人死難，這即便是在天魔教全盛時期，也極少有這樣的大規模行動。
「如果光是為了替林羽築造第二魔基，這個陣仗未免太大了，他不過只是個棋子，魔門絕不會為他付出這麼大的代價。此事，恐怕是為了他身後的那位魔尊恢復力量……」
蘇牧心中判斷著。
此時林羽一定就在南陽郡城中。
必須儘快找到他，否則此人成了氣候，他背後的魔尊也進一步恢復力量，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走吧，趁著現在外面的妖獸還沒有合圍，徹底堵死進城的通道，我們先進城看看情況再說。」
眾人隨即動身起行，數十道劍光破空而行。
就在這個時候，蘇牧忽然眉頭一皺，腳步停頓下來。
「怎麼了？」
陸琉璃疑惑地轉頭望向他。
「還有活人的聲音。」
蘇牧此時已經融合了聽聲辨位的能力，方圓數丈之內，但凡有什麼風吹草動都會第一時間察覺。
他似乎聽到了抽泣聲。
當即騰身而起，飛向前方，運轉法力凝聚在雙眸之中，天眼神通綻放光芒，神目如電，朝著下方破敗的村鎮掃視過去。
很快，他就在一片廢墟中，看到了一個瘦弱嬌小的身影。
那是一個身穿碎花裙子的小女孩，年紀約莫八九歲的樣子，個子小小，因為營養不良的關係，顯得有些乾瘦，此時的她，正拿著一把菜刀，一邊咬著嘴唇低聲抽泣，一邊不斷砍向地上的一頭妖獸屍體，幾乎將其剁成了肉泥。
那頭妖獸，是蘇牧他們之前順手清理掉的。
這小女孩卻是連它的屍體也不肯放過，雖然害怕得身體發抖，可是眼中卻充滿了仇恨和殺意。
她一刀一刀地砍在妖獸屍體上，眼淚順著滿是污垢的臉龐留下，淌出一條白痕……
「是個可憐的孩子，她父母親人，應該都已經死在了妖獸口中……」
蘇牧心中微微一沉。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系統這個時候竟然觸發了任務。
【叮！遭遇魔教聖女霓裳，此女兇殘狠毒，實力極為強橫，深受魔尊重視，連林羽也要聽從其號令，實乃魔道年輕一輩中最為驚才絕艷的天驕強者之一，與魔教聖子，並稱日月】
【此妖女實力極強，因幼年時的遭遇導致心性扭曲，十分可怕，請宿主謹慎應對，可自主選擇任務方式】
【擊敗斬殺魔教聖女，可獲得獎勵降魔真聖功，正道玄門聲望提升】
【魔女霓裳本性不壞，只是幼年時的遭遇讓她心性扭曲，又被魔道功法影響這才誤入歧途，若能將其降服感化，不失為一樁大功德。但此方式難度更高，如果完成任務，將會獲得更為豐厚珍貴的獎勵……】
眼前這個小女娃，居然就是五百年後大名鼎鼎的魔教聖女霓裳？
蘇牧驚呆了。
魔女霓裳的凶名，在五百年後，可謂是如雷貫耳。
那時的魔尊，已經利用林羽恢復了部分力量，並且控制了一位聖子一位聖女，作為他的得力臂膀，重新操控整合了魔道四門。
霓裳就是其中的聖女，以專司殺伐聞名，手段殘忍狠毒，擊敗了很多玄門正道的天才高手。
不過此女倒是有些底線，對正道玄門的修仙者痛下殺手，但卻從來不對任何無辜凡人出手，在魔教里，也算是個難得的清流了。
蘇牧前世不過只是個小角色，當然沒有機會認識魔道聖女，只是聽聞其名號。
原本以為這等人物，應該是魔門巨擘的後裔血脈。
沒想到，居然是個凡俗孤兒！
看來，她就是在此次妖禍中，失去了家人，最終被魔教的人擄走，後來培養成了殺人如麻的魔道聖女。
「殺了她？」
蘇牧皺眉。
如果是前世五百年後的魔道聖女，他當然不會有任何憐憫。
正魔不兩立，各憑手段便是。
可是眼前這個小女娃，只不過八九歲的年紀，剛剛失去了家園和親人，何錯之有？
成為魔道聖女，並非她個人所願，系統也評價她本性不壞，有感化的機會。
「以我現在的實力，殺一個手無寸鐵的小女孩，當然輕輕鬆鬆，就能完成任務獲得獎勵。可是這麼做，我跟那些魔道妖人又有什麼區別？」
幾乎沒有太多猶豫，蘇牧就已經做出了決定。
五百年後的霓裳，已經滿手鮮血，在魔門中修習多年，性格已經完全扭曲，想要感化她，當然是千難萬難。
但現在的她，只是個迷茫而又恐懼的孩子。
如果將她帶回蜀山，好好教導栽培，未必不能走上正道。
這樣魔門就少了一個作惡多端的魔教妖女，世間會多出一個正道天驕，功德無量，何樂不為？
念及於此，蘇牧已然飛身落下。
那小女孩感受到有人靠近，如同受驚的小獸似的，縮到了角落中，死死攥著手裡的菜刀，咬著嘴唇，一臉警惕。
「別害怕，我不是妖怪，也不是壞人，我是來幫你的……」
小女孩聽著他的話，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似乎不敢輕易相信。
直到蘇牧取出身上的蜀山弟子令牌，她的眼中這才閃過一抹情緒波動，忽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蜀中地區的百姓，都以蜀山為尊，供奉信仰。
在她們眼裡，蜀山弟子就是正義的化身，甚至比官府還有公信力。
「沒事了，沒事了。」
蘇牧上前一步，有些心疼地將小女孩扶起來，她小小的年紀承受了太多，眼看著父母被妖獸殺害也不敢哭出聲，直到此時心神放鬆了些許，這才敢哭出來，聲音有些撕心裂肺。
「對不起，我們來晚了……」
蘇牧伸手摸著她的頭，輕聲安慰著。
這時候，哭聲引來了周圍流散的妖魔，一個個張牙舞爪地撲殺過來。
「一群畜生，找死！」
半空中的陸琉璃看到這一幕，也是雙目噴火，掌中貫日長槍狠狠投擲而出，宛若火龍撕裂長空，將那妖魔腦袋洞穿，狠狠地釘在山崖上！
其他蜀山弟子隨即趕來，紛紛祭劍而出，很快就將聚攏過來的妖魔斬殺，順手挖出了不少妖丹材料。
「你的家人已死，留在這裡沒有活路，跟我走吧。」
等到霓裳哭得差不多了，蘇牧這才輕聲開口道。
小女娃聞言，轉頭看了一眼已經變成廢墟的家園，默默擦乾了眼淚，點了點頭。
蘇牧牽著她的手，御劍而起。
但卻依舊沒有收到任何系統提示聲傳來。
看來，只是將她救走，還不算完成任務，這個感化改造的過程，或許會比較漫長。
蘇牧也沒有太在意。
哪怕這小女娃只是個普通凡人，他也不會見死不救的，更何況，她還是未來的魔道聖女，其天賦資質必然極高，這已經是賺了。
至於系統獎勵，那只是錦上添花。
「可憐的孩子，到姐姐這裡來……」
陸琉璃迎上前來，想要幫忙，霓裳卻是死死抓著蘇牧的手不放開。
在她人生最絕望的時刻，是蘇牧的劍光照亮了她。
她是個死心眼，所以決定抓住他的手，就絕不放開。
「沒事，她此前受了驚嚇，現在還沒有緩過來，我先帶著她吧，等過段時間就好了。」
蘇牧笑了笑，隨即也不再耽擱，眾人一路御劍向南，半日後，終於抵達了南陽郡城下。
遠遠望去，成群結隊的妖獸就像是潮水一樣，正從北面大門攻擊城牆，好在有護城大陣啟動，暫時將這些妖獸抵擋在了外面。
看來，南陽郡城還沒有失守。
不過，還有是有大量零星的妖魔，混入了城內，加上城中御妖宗的魔教妖人四處作亂，城裡其實並不太平。
蘇牧心繫家人，因此直接帶著眾人先行趕到了城南的蘇家莊園。
遠遠地便見火光沖天，一群魔教弟子，已經攻破了莊園大門，正在這裡大肆劫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