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過如此
「還有誰來與我一戰？」
林羽站在台上，仗劍四顧，一副無敵姿態。
眾弟子見識了他的強硬手段，都不敢與之爭鋒。
此時的林羽，心中無比快意，他等了很久，終於享受到了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真是太讓人迷醉了。
如果不出意外，這屆論劍大典，他將會是無可爭議的魁首。
但偏偏，就在這個時候。
劍氣光輝閃耀而起，一道人影破空飛來，落在了論劍台上。
「這人是誰？居然還敢上去和林羽交手？」
「蘇牧？他不是已經受傷廢掉了嗎？」
「看來是保住了原本的修為，不過他已經沒有純陽之體了，如何會是林羽的對手？」
「這傢伙，不要命了啊！」
台下眾人看到這裡，都是面露驚訝之色。
一眾蜀山高層，此時也是眉頭微皺。
他們當然知道蘇牧的情況，畢竟他曾經在入門試練中表現極為優異，也是大家關注的天才種子，只可惜後來受了重傷，根基損毀，縱是保住了修為境界，但天賦已是泯然於眾了。
「蘇牧？沒想到你還真有膽子上論劍台，倒是讓我刮目相看了！」
林羽轉過頭來，看到蘇牧上場，眼中閃過一抹輕蔑之色。
他搖了搖頭，道：「可惜，現在的你就算上台也不會是我的對手。蘇牧師兄，念在往日情分上，我不想傷你，你還是自行退下吧。」
大庭廣眾之下，林羽還要裝出一副寬厚重情的姿態。
蘇牧可不想配合他的表演。
直接抬手，法力滌盪，懸在身後的飛劍已然應聲出鞘，化為一道雪亮寒光，破空而至。
他的劍，迅疾鋒銳，好似閃電，帶著一股凌厲的殺意。
瞬間便將林羽周身縈繞的法力撕開，刺到了面前，他瞳孔微縮，連忙揮劍格擋，只聽到叮的一聲脆響，力量震盪，林羽竟覺手臂微微發麻，全身法力光輝好似波紋一樣蕩漾，身形也不由自主地退了半步。
「你怎麼會有如此深厚的法力，你的境界沒有跌落？」
林羽一臉驚訝。
他本以為蘇牧是受傷後重修，如今最多也就鍊氣一二層的實力。
可是一交手，他便發現不對了。
蘇牧居然也是鍊氣九層的修為，而且法力精純渾厚，竟絲毫不遜色於他。
這怎麼可能？
「你的廢話太多了。我說過，你欠我的，要還！」
蘇牧眼神冷厲，說話間，身上法力涌動澎湃，在萬劍訣的操控下，他的飛劍如臂使指，靈活無比。
接連數劍落下，竟將林凡壓制住了。
劍氣閃爍，鋒銳而凌厲，林凡身上的陰陽光輝與之碰撞，竟是被瞬間撕開，一觸即潰！
「我沒看錯吧？蘇牧，居然將林凡壓著打？」
「我的天，蘇牧的劍法原來這麼厲害？不對，他的御劍手法，似乎比我們高明很多！」
「還有他的劍氣，無比精純凌厲，這是怎麼做到的？」
台下眾弟子驚呼連連，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而看台上的蜀山高層，此時也都面露驚訝之色。
他們的修為更高，眼光毒辣，自是能看出蘇牧此時施展的功法，並未入門的御劍術，其中有明顯蜀山劍法的痕跡，但卻更為高明。
最重要的是，他用法力凝聚成的劍氣，純淨剔透，毫無半點瑕疵，宛若天然生成的一樣。
「先天劍氣？這個小鬼，有點意思。」
掌教清微真人眼前一亮。
直覺告訴他，蘇牧很有可能就是他們一直在尋找的那個人。
先天劍氣，這可是隨便什麼人都能修煉掌握的，必須擁有極為頂級的劍道天賦。
難道說，蘇牧受傷損了根基，居然還因禍得福，激發覺醒了自身更為強大的潛能？
轟——
一聲巨響。
蘇牧凌厲的劍氣斬下，林羽臉色蒼白地往後退去，身上陰陽二氣依然黯淡了許多。
對方的劍氣，太過凌厲霸道了。
每一次劍光襲來，都會讓他身上的陰陽之氣削弱一分，更讓林羽無法接受的是，自己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蘇牧這個廢人連番強攻，壓得抬不起頭來。
這太丟臉了！
「蘇牧！你這是在找死！」
林羽怒吼一聲，眼中陰陽魚圖案旋轉。
霎時間，周身靈氣爆開，將蘇牧的斬來的劍光抵擋，與此同時，只見他手掐法訣，一青一紅兩道劍光宛若毒蟒盤繞而出。
青色的寒冰透骨，紅色的純陽炙熱。
兩道劍光截然不同的屬性轟來。
玄冥寒氣順著飛劍蔓延，使得蘇牧的法力運轉為之一滯，純陽之氣剛猛霸道，隨即碾壓過來，陰陽交匯，冰火碰撞，在這一瞬間爆發出了巨大的衝擊力。
「陰陽之體，果然不俗。不過比起我的先天劍骨，還差得很遠！」
蘇牧不慌不忙。
只見他身軀微微一震，全身筋骨嗡鳴，整個人就像是一柄利劍出鞘，鋒芒畢露。
居然不退反進，隨著一道先天劍氣轟然斬下，冰霜破裂，純陽之火熄滅。
他竟在正面碰撞之下，強勢擊潰了林羽的陰陽之體。
轟——
凌厲的劍氣斬落下來，林羽悶哼吐血，連退十數步，身形徑直從論劍台上跌落了下來！
敗了！
不可一世的林羽，居然敗了！
被蘇牧直接正面一劍擊潰！
在場所有人不禁都是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林羽，你費盡心機覺醒的陰陽之體，原來也不過如此。」
「不可能！你的劍氣，怎麼可能破得了我的陰陽二氣？我不服！」
跌落台下的林羽，眼睛血紅，咬牙怒吼道。
他等待了這麼久，就是為了今日一鳴驚人，受到蜀山高層的重視，結果沒想到，居然敗在了蘇牧手裡。
這是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當即咬牙騰身而起，身上陰陽之氣纏繞，整個人的氣勢變得凶厲了起來，一道陰陽羅盤的虛影，在他背後若隱若現，散發出毀滅的氣息，鎖定了蘇牧。
似乎在施展某種強大的本命神通！
蘇牧見狀，眼神也是微微一凜。
這個林羽果然不愧是未來可以成就金丹的角色，手段底牌還真不少。
但他也不怕。
本來今日只是想先挫一挫他的銳氣，但對方落敗後還不肯認輸，想拼命？
那正好，趁著今日蜀山高層都在，他背後的魔神未必敢現身，不如將他徹底斬殺，一勞永逸！
想到這裡。
蘇牧抬起手來，體內先天劍氣不斷綻放，劍骨嗡鳴，九道劍光從他背後懸浮出來。
劍鳴聲響徹而起，初時還很微弱，很快，便如洪鐘大呂似的。
在場所有蜀山弟子都驚訝地發現，自己手裡的配劍，居然不安地震動起來，仿佛是受到了什麼召喚，竟想要脫鞘而出！
九道劍光，在蘇牧身後盤旋飛舞，凌厲恐怖的殺意綻放，他此時沒有任何留手。
「萬劍訣！是他！」
這時候，台上的清微真人站起身來，眼中滿是驚喜。
事到如今，論劍鬥法勝負已分，沒必要再進行下去了，畢竟林羽和蘇牧都是天資卓絕的天才種子，真要讓他們在這裡生死相搏，折損任何一個，都是蜀山的損失。
更重要的是，蘇牧此時展現出來的天賦資質太強。
倘若繼續讓他施展下去，所有人都會發現，他就是引動劍冢異動的那個絕世天才，頓悟了祖師傳承，必會引來很多不必要的覬覦，不利於他的成長。
「夠了！」
隨著掌教一聲輕斥，滾滾法力震盪，強大的威壓籠罩而下。
霎時間，整個廣場上原本顫動不休的飛劍，全都安靜了下來。
蘇牧和林羽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似的，不能動彈，身上的劍光法力，全都被鎮壓。
「可惜了。掌教他們並不知道林羽未來會背叛宗門，蜀山門規，嚴禁同門相殘，我今日怕是殺不了他。」
蘇牧暗自嘆了口氣。
此時的林羽尚未築基，本來是以絕後患的最好時機。
可惜，蜀山嚴禁弟子自相殘殺，今日論劍大典，他也不能亂來。
不過轉念一想。
系統肯定還有關於林羽的任務沒有觸發。
留著他刷獎勵，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論劍鬥法，是為切磋激勵門下弟子奮勇修行，怎可生死相搏？你們二人如今已分高下，就到此為止吧！」
掌教朗聲說道。
隨後宣布蘇牧為此次論劍大典的魁首頭名。
林羽雖然也表現出眾，但被擊落台下，只能屈居第二。
他咬著牙，一臉的不甘心，可是卻沒有人理會了。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蘇牧身上，驚嘆於他的實力和天分，畢竟他本身就曾是天驕，經歷過大起大落後，又重新崛起，這太傳奇了，每個人都在議論紛紛。
相比之下，林羽自是相形見絀。
而且他之前下手太過狠辣，行事張狂，很多弟子也都不喜。
就連原本看好他的天權真人，此時也是暗暗搖頭。
因為林羽落敗後還要繼續出手拼命，這擺明是輸不起，他喜歡行事霸道不錯，但卻也看不起這種這種心胸氣量狹小的人。
相比之下，蘇牧展現出來的頂級劍道天賦，更讓他欣喜。
此時，七峰首座全都站了起來，一個個眼冒精光，顯然都在打著搶人的主意。
一時間，萬千榮耀，全都聚集在了蘇牧身上。
前世屬於林羽的一切，如今都被蘇牧奪了回來。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林羽呆立在場中，神色變幻不定，心裡仿佛壓著一塊大石頭，憋得他要瘋了。
關鍵時刻，一個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穩住心神！這一點小挫折你都受不了，還談什麼成就大業？給我清醒一點，此時不能在清微面前露出破綻，否則你難逃一死！」
聽到這話，林羽這才清醒過來。
暗自握拳咬牙：「師尊，今日是因為在宗門內，我很多手段沒辦法施展，否則一定不會……」
「行了，一時成敗，不足為懼。只是如今你失去了嶄露頭角的最好機會，接下來只能想辦法築基，再從內門中入手，進入蜀山高層……」
識海中的魔尊沉默了片刻。
「至於那個蘇牧，他很可能就是引動萬劍齊鳴的人。可惜啊，你和他已經結仇，很難拉攏了，那就只能想辦法除掉，否則他將成為你崛起路上的絆腳石。」
林羽站在台上，仗劍四顧，一副無敵姿態。
眾弟子見識了他的強硬手段，都不敢與之爭鋒。
此時的林羽，心中無比快意，他等了很久，終於享受到了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真是太讓人迷醉了。
如果不出意外，這屆論劍大典，他將會是無可爭議的魁首。
但偏偏，就在這個時候。
劍氣光輝閃耀而起，一道人影破空飛來，落在了論劍台上。
「這人是誰？居然還敢上去和林羽交手？」
「蘇牧？他不是已經受傷廢掉了嗎？」
「看來是保住了原本的修為，不過他已經沒有純陽之體了，如何會是林羽的對手？」
「這傢伙，不要命了啊！」
台下眾人看到這裡，都是面露驚訝之色。
一眾蜀山高層，此時也是眉頭微皺。
他們當然知道蘇牧的情況，畢竟他曾經在入門試練中表現極為優異，也是大家關注的天才種子，只可惜後來受了重傷，根基損毀，縱是保住了修為境界，但天賦已是泯然於眾了。
「蘇牧？沒想到你還真有膽子上論劍台，倒是讓我刮目相看了！」
林羽轉過頭來，看到蘇牧上場，眼中閃過一抹輕蔑之色。
他搖了搖頭，道：「可惜，現在的你就算上台也不會是我的對手。蘇牧師兄，念在往日情分上，我不想傷你，你還是自行退下吧。」
大庭廣眾之下，林羽還要裝出一副寬厚重情的姿態。
蘇牧可不想配合他的表演。
直接抬手，法力滌盪，懸在身後的飛劍已然應聲出鞘，化為一道雪亮寒光，破空而至。
他的劍，迅疾鋒銳，好似閃電，帶著一股凌厲的殺意。
瞬間便將林羽周身縈繞的法力撕開，刺到了面前，他瞳孔微縮，連忙揮劍格擋，只聽到叮的一聲脆響，力量震盪，林羽竟覺手臂微微發麻，全身法力光輝好似波紋一樣蕩漾，身形也不由自主地退了半步。
「你怎麼會有如此深厚的法力，你的境界沒有跌落？」
林羽一臉驚訝。
他本以為蘇牧是受傷後重修，如今最多也就鍊氣一二層的實力。
可是一交手，他便發現不對了。
蘇牧居然也是鍊氣九層的修為，而且法力精純渾厚，竟絲毫不遜色於他。
這怎麼可能？
「你的廢話太多了。我說過，你欠我的，要還！」
蘇牧眼神冷厲，說話間，身上法力涌動澎湃，在萬劍訣的操控下，他的飛劍如臂使指，靈活無比。
接連數劍落下，竟將林凡壓制住了。
劍氣閃爍，鋒銳而凌厲，林凡身上的陰陽光輝與之碰撞，竟是被瞬間撕開，一觸即潰！
「我沒看錯吧？蘇牧，居然將林凡壓著打？」
「我的天，蘇牧的劍法原來這麼厲害？不對，他的御劍手法，似乎比我們高明很多！」
「還有他的劍氣，無比精純凌厲，這是怎麼做到的？」
台下眾弟子驚呼連連，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而看台上的蜀山高層，此時也都面露驚訝之色。
他們的修為更高，眼光毒辣，自是能看出蘇牧此時施展的功法，並未入門的御劍術，其中有明顯蜀山劍法的痕跡，但卻更為高明。
最重要的是，他用法力凝聚成的劍氣，純淨剔透，毫無半點瑕疵，宛若天然生成的一樣。
「先天劍氣？這個小鬼，有點意思。」
掌教清微真人眼前一亮。
直覺告訴他，蘇牧很有可能就是他們一直在尋找的那個人。
先天劍氣，這可是隨便什麼人都能修煉掌握的，必須擁有極為頂級的劍道天賦。
難道說，蘇牧受傷損了根基，居然還因禍得福，激發覺醒了自身更為強大的潛能？
轟——
一聲巨響。
蘇牧凌厲的劍氣斬下，林羽臉色蒼白地往後退去，身上陰陽二氣依然黯淡了許多。
對方的劍氣，太過凌厲霸道了。
每一次劍光襲來，都會讓他身上的陰陽之氣削弱一分，更讓林羽無法接受的是，自己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蘇牧這個廢人連番強攻，壓得抬不起頭來。
這太丟臉了！
「蘇牧！你這是在找死！」
林羽怒吼一聲，眼中陰陽魚圖案旋轉。
霎時間，周身靈氣爆開，將蘇牧的斬來的劍光抵擋，與此同時，只見他手掐法訣，一青一紅兩道劍光宛若毒蟒盤繞而出。
青色的寒冰透骨，紅色的純陽炙熱。
兩道劍光截然不同的屬性轟來。
玄冥寒氣順著飛劍蔓延，使得蘇牧的法力運轉為之一滯，純陽之氣剛猛霸道，隨即碾壓過來，陰陽交匯，冰火碰撞，在這一瞬間爆發出了巨大的衝擊力。
「陰陽之體，果然不俗。不過比起我的先天劍骨，還差得很遠！」
蘇牧不慌不忙。
只見他身軀微微一震，全身筋骨嗡鳴，整個人就像是一柄利劍出鞘，鋒芒畢露。
居然不退反進，隨著一道先天劍氣轟然斬下，冰霜破裂，純陽之火熄滅。
他竟在正面碰撞之下，強勢擊潰了林羽的陰陽之體。
轟——
凌厲的劍氣斬落下來，林羽悶哼吐血，連退十數步，身形徑直從論劍台上跌落了下來！
敗了！
不可一世的林羽，居然敗了！
被蘇牧直接正面一劍擊潰！
在場所有人不禁都是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林羽，你費盡心機覺醒的陰陽之體，原來也不過如此。」
「不可能！你的劍氣，怎麼可能破得了我的陰陽二氣？我不服！」
跌落台下的林羽，眼睛血紅，咬牙怒吼道。
他等待了這麼久，就是為了今日一鳴驚人，受到蜀山高層的重視，結果沒想到，居然敗在了蘇牧手裡。
這是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當即咬牙騰身而起，身上陰陽之氣纏繞，整個人的氣勢變得凶厲了起來，一道陰陽羅盤的虛影，在他背後若隱若現，散發出毀滅的氣息，鎖定了蘇牧。
似乎在施展某種強大的本命神通！
蘇牧見狀，眼神也是微微一凜。
這個林羽果然不愧是未來可以成就金丹的角色，手段底牌還真不少。
但他也不怕。
本來今日只是想先挫一挫他的銳氣，但對方落敗後還不肯認輸，想拼命？
那正好，趁著今日蜀山高層都在，他背後的魔神未必敢現身，不如將他徹底斬殺，一勞永逸！
想到這裡。
蘇牧抬起手來，體內先天劍氣不斷綻放，劍骨嗡鳴，九道劍光從他背後懸浮出來。
劍鳴聲響徹而起，初時還很微弱，很快，便如洪鐘大呂似的。
在場所有蜀山弟子都驚訝地發現，自己手裡的配劍，居然不安地震動起來，仿佛是受到了什麼召喚，竟想要脫鞘而出！
九道劍光，在蘇牧身後盤旋飛舞，凌厲恐怖的殺意綻放，他此時沒有任何留手。
「萬劍訣！是他！」
這時候，台上的清微真人站起身來，眼中滿是驚喜。
事到如今，論劍鬥法勝負已分，沒必要再進行下去了，畢竟林羽和蘇牧都是天資卓絕的天才種子，真要讓他們在這裡生死相搏，折損任何一個，都是蜀山的損失。
更重要的是，蘇牧此時展現出來的天賦資質太強。
倘若繼續讓他施展下去，所有人都會發現，他就是引動劍冢異動的那個絕世天才，頓悟了祖師傳承，必會引來很多不必要的覬覦，不利於他的成長。
「夠了！」
隨著掌教一聲輕斥，滾滾法力震盪，強大的威壓籠罩而下。
霎時間，整個廣場上原本顫動不休的飛劍，全都安靜了下來。
蘇牧和林羽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似的，不能動彈，身上的劍光法力，全都被鎮壓。
「可惜了。掌教他們並不知道林羽未來會背叛宗門，蜀山門規，嚴禁同門相殘，我今日怕是殺不了他。」
蘇牧暗自嘆了口氣。
此時的林羽尚未築基，本來是以絕後患的最好時機。
可惜，蜀山嚴禁弟子自相殘殺，今日論劍大典，他也不能亂來。
不過轉念一想。
系統肯定還有關於林羽的任務沒有觸發。
留著他刷獎勵，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論劍鬥法，是為切磋激勵門下弟子奮勇修行，怎可生死相搏？你們二人如今已分高下，就到此為止吧！」
掌教朗聲說道。
隨後宣布蘇牧為此次論劍大典的魁首頭名。
林羽雖然也表現出眾，但被擊落台下，只能屈居第二。
他咬著牙，一臉的不甘心，可是卻沒有人理會了。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蘇牧身上，驚嘆於他的實力和天分，畢竟他本身就曾是天驕，經歷過大起大落後，又重新崛起，這太傳奇了，每個人都在議論紛紛。
相比之下，林羽自是相形見絀。
而且他之前下手太過狠辣，行事張狂，很多弟子也都不喜。
就連原本看好他的天權真人，此時也是暗暗搖頭。
因為林羽落敗後還要繼續出手拼命，這擺明是輸不起，他喜歡行事霸道不錯，但卻也看不起這種這種心胸氣量狹小的人。
相比之下，蘇牧展現出來的頂級劍道天賦，更讓他欣喜。
此時，七峰首座全都站了起來，一個個眼冒精光，顯然都在打著搶人的主意。
一時間，萬千榮耀，全都聚集在了蘇牧身上。
前世屬於林羽的一切，如今都被蘇牧奪了回來。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林羽呆立在場中，神色變幻不定，心裡仿佛壓著一塊大石頭，憋得他要瘋了。
關鍵時刻，一個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穩住心神！這一點小挫折你都受不了，還談什麼成就大業？給我清醒一點，此時不能在清微面前露出破綻，否則你難逃一死！」
聽到這話，林羽這才清醒過來。
暗自握拳咬牙：「師尊，今日是因為在宗門內，我很多手段沒辦法施展，否則一定不會……」
「行了，一時成敗，不足為懼。只是如今你失去了嶄露頭角的最好機會，接下來只能想辦法築基，再從內門中入手，進入蜀山高層……」
識海中的魔尊沉默了片刻。
「至於那個蘇牧，他很可能就是引動萬劍齊鳴的人。可惜啊，你和他已經結仇，很難拉攏了，那就只能想辦法除掉，否則他將成為你崛起路上的絆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