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難道,他真的會算命?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進來吧。」墨儒玉輕聲說道。

  在與範文軒交談之時,他早已察覺到門外櫻桃那躲躲閃閃的身影,以及她不經意間發出的細微聲響。

  隨著木門的緩緩開啟,那老舊木門特有的吱呀聲,在這靜謐的房間內顯得格外刺耳,仿佛打破了某種寧靜的平衡。

  「你……都聽見了?」墨儒玉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櫻桃點了點頭,眼眶瞬間泛紅,淚水如斷線的珍珠般滾落,滴落在木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一步步靠近墨儒玉,直至兩人之間只剩下一架古箏的距離。

  「為什麼?閣主怎麼可能會死?您一定是在騙櫻桃,對不對?」櫻桃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不敢置信。

  「是不是櫻桃這幾天太貪吃了,或者哪裡做得不好,讓您不滿意了?」她越說越激動,淚水如潮水般洶湧而出。

  墨儒玉輕嘆一聲,目光中流露出無盡的溫柔與哀傷。

  他輕輕上前,將櫻桃緊緊摟入懷中,仿佛要將所有的溫暖都傳遞給她。

  「櫻桃不想離開閣主,閣主也不允許死。櫻桃,櫻桃想照顧閣主一輩子。」

  看著自己懷裡哭的梨花帶雨的櫻桃,墨儒玉的眼中,一時間流露出了無盡的溫柔。

  墨儒玉,出生在滄州大陸的修仙家族墨家,他的家族主要是干暗殺刺殺等。

  可他作為族長的孩子,卻對這種事情十分的排斥,反倒是喜歡琴棋書畫這種東西。

  這在他們家族裡面,是十分嚴重的事情。不過礙於是族長的孩子,族中成員也沒有做說什麼。

  可像暗殺這種勾當做的多了,仇家也會更多。

  在一次暗殺計劃中,他們家族被那些仇人一起算計,當時已經成年的墨儒玉也在其中。

  而最終,墨家上下都死在了那一場殺戮之中,不過他們的仇家也一併死在了裡面。

  只剩下了半條命的墨儒玉,還有其中一方仇家的一名女嬰。

  可能是想贖罪,他便帶著那名女嬰最終創建了這靈寶閣,而那名女嬰就是現在的櫻桃。

  「好了櫻桃,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可能這就是對我的懲罰,抱歉,看不到你嫁人的那一天了。」

  櫻桃聞言,哭得更加傷心,她緊緊抓住墨儒玉的衣襟,仿佛害怕失去他一般。

  「不要,閣主!我不要你死!我不要!」她哭喊著,聲音中充滿了絕望與無助。

  墨儒玉只能更加用力地抱住她,試圖用自己的懷抱給她帶來一絲安慰。

  他的心中同樣充滿了不舍與無奈,但他知道,自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在終於將櫻桃哄走後,墨儒玉的身後突然湧起三團黑色的粉塵。

  那些粉塵漸漸凝聚成人形,身著黑衣,腰間插刀,頭帶斗笠,雖然沒有五官,但渾身散發出的肅殺之氣卻讓人不寒而慄。

  「主人。」他們單膝跪地,俯首稱臣。

  「跟上剛剛出門的范公子,替我出面把他的事情擺平。」墨儒玉淡淡地說道。

  「是。」

  那三人應了一聲,隨即再次化為粉塵,消失在了墨儒玉的身後。

  此時,範文軒已經採購完所需的靈植藥草,回到了寧都宗。

  然而,當他剛到草藥園門外時,卻驚訝地發現,有幾名身穿白衣的修士,正持劍站在門口。

  而李偉峰父女,則在一旁焦急地徘徊著。

  「我靠!這姓墨的,還真TM會算命啊!說我會出事兒就真出事兒了?」

  範文軒心中暗罵一聲,隨即認出了那些人是宗門執法堂的弟子。

  他的心中不禁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執法堂找上門來,要麼是因為李盧的事情,要麼是因為草藥園的事情。

  如果是草藥園的事情還好說些,他只需將洞內的草藥全部拿出來便可。

  但如果是李盧的事情,那就麻煩了大了。

  不過此時,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走上前去。

  而李偉峰父女見到範文軒,剛想迎上去,就被兩名執法堂的弟子用劍柄攔下。

  為首的女弟子見狀迅速轉過頭來朝著範文軒走了幾步。


  「范師弟近來可好?」她的聲音清冷中帶著一絲威嚴。

  「柳師姐好!幾月不見您越髮漂亮了!」

  範文軒嬉皮笑臉地回應道,試圖緩解這緊張的氣氛。

  眼前這名柳師姐名為柳清少,性格剛正不阿,算是極少數不會歧視範文軒的人。

  在記憶中,有時他受了欺負,柳清少還會出手阻止那些人。而且她除了是執法隊的隊長外,還是趙軒昂的親傳弟子。

  不過此時,柳清少卻並未給他好臉色看。

  「不用跟我在這油嘴滑舌!你應該知道我們來找你是幹什麼的!」她瞪了範文軒一眼說道。

  「我應該知道嗎?我不知道啊。」範文軒故作疑惑地撓了撓頭。

  「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好好給你回憶回憶!」柳清少的聲音提高了幾分。

  「這幾天有人發現李盧失蹤了!我們在檢查他洞府的時候,發現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打掃。」

  「而有人看到你,在一個多月前去找過他,從那之後李盧就再也沒有回來過。所以還請范師弟,跟我們去一趟執法堂。」

  聽到這範文軒的心中不禁咯噔一下。

  他知道如果這件事情處理不好,他很有可能會被打碎靈根。

  而且更重要的是,這個執法堂的管理長老,就是趙天懸的父親趙軒昂。

  他之前在宗門試煉裡頭,這麼打他們父子倆的臉,她很難不相信,趙軒昂不會故意找他的麻煩。

  然而如果現在逃掉,那就真正坐實了自己殺害同門的事情。

  雖然自己是出於正當防衛,但到那時也是百口莫辯了。在一番激烈的心理掙扎後,範文軒最終還是決定乖乖去執法堂。

  他心想,只要一口咬死自己不知道,執法堂應該沒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是我殺死了李盧。

  「我跟你們走柳師姐。」他說道。

  「不過還請勞煩讓我給李叔他們說兩句話。」

  柳清少聞言微微側身表示同意,那兩名男修士見狀也將劍收了起來。

  範文軒走到李偉峰面前,簡單地安慰了一下。

  而李悅萱雖然痴傻,但也看出了現在局勢的緊張,她滿臉焦急地抱住了範文軒的手臂。

  「文軒啊你這是出什麼事了啊?」李偉峰擔憂地問道。

  「沒事李叔,只不過我在一個多月前見了李盧師兄一面。」

  「最近李盧師兄突然失蹤了,柳師姐便讓我去一趟執法堂詢問一下情況。」範文軒輕描淡寫地說道。

  然而李悅萱卻緊緊抱住他的手臂不放,仿佛害怕他會突然消失一般。

  範文軒只好輕輕將她摟入懷中溫聲細語地安慰道。

  「沒事的悅萱,師哥我會將一切都處理好的,放心啊我不會有事的。」

  「悅萱啊,文軒他不會有事的,跟老爸回去吧。你要再拖下去柳師姐可就生你的氣了。」李偉峰在一旁勸說道。

  李悅萱聞言,怯生生地探出腦袋看向柳清少。柳清少見狀立馬眯起眼睛,擺出微笑朝她擺了擺手。

  李悅萱這才鬆開抱著範文軒胳膊的手,但眼神中依然充滿了不舍與擔憂。

  「悅萱放心吧,天塌了都有我頂著。」

  範文軒在臨走前,揉了揉她的腦袋說道。

  隨後便跟著柳清少前往了執法堂,留下了李偉峰父女在原地駐足凝望,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憂慮與不安。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