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江湖黑話
這是剛剛兩個壯漢想要搶劫他時說的話，現在被秦毅一個迴旋鏢給甩了回去。
正好，秦毅現在手頭緊得很，想買點草藥都要精打細算。
這兩個壯漢自己送上門來，可怪不得他。
兩個搶劫秦毅的壯漢此刻也從『蛋蛋的憂傷』狀態中緩和過來一點。
壯漢老大抬起頭，眼神有些惶恐地看著秦毅，心裡叫苦不迭！
他萬萬沒想到，秦毅一個瘦削小老頭兒，看起來像個軟柿子，結果卻是個硬茬子！
這一手下來，秦毅即便不是武者，也是個練家子。
眼見自己兄弟不是秦毅的對手，壯漢老大也只能認栽，掏錢保命，不然以秦毅的手段，再給他們二人來上幾腳，真的遭不住了。
「好漢，好漢饒命！」
見秦毅握緊了短棍，又有要對他們二人動手的意思，壯漢老大連忙開口，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口袋，舉到身前。
「放地上。」
秦毅開口，壯漢老大照做。
接著，秦毅用短棍將口袋打開，露出了裡面幾塊碎銀，十幾枚銅板，確認壯漢老大沒有框他之後，這才將錢袋子收起來。
之後，秦毅看著面前的兩人，眼底深處露出一抹狠色：
在接收了原身幾十年的悲苦記憶後，他清楚地明白這世界看著光鮮亮麗，但本質上就是一個人吃人的世界。
眼下這兩個壯漢打劫自己，若他沒有獲得系統，或者沒有將點數全加到可以直接增強戰力的『精』屬性上，倒霉的就是他秦毅了！
想到這裡，秦毅決定不放過眼前二人。
就在他眼中凶光一現，準備動手之際，一道雄渾的聲音自身後傳來：
「老哥，手下留人！」
秦毅聞言心中一緊，警惕地轉頭看去，只見一個身材精幹，長圓臉，白面有須的男人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身後。
「老哥，那兩人是我的兄弟，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老，可否高抬貴手，放他二人一馬？」
見秦毅看向自己，白臉男人臉上帶著笑，拱手道。
「你來當花舌子的？」
秦毅開口。
聽見這話，白臉男人眼睛一亮：「老哥是里碼人？」
秦毅沒有答是或不是，而是幽幽開口：
「江湖路遠義當先，欺師滅祖難見天。」
「三老四少聽端詳，樹上開花為哪樁？」
詩罷，秦毅又瞥了一眼地上的壯漢二人。
聞言，白面男人態度愈發恭敬，連向秦毅連連拱手行禮：
「祖師遺訓重如山，欺師滅祖難過關。」
「三刀六洞堂前現，香堂一柱照心肝！」
「既然是道上兄弟，甩個蔓。」秦毅道。
白面男人面露喜色：「順水蔓，蔓後一字念。」
「劉念老弟，混得哪條水路發財啊？」
「忠義良旗，清河坐壇，水上青紗帳。」
白面男人劉念開口，說罷又補了半句：
「我手下這兩個水娃子瞎了招子，對老哥別梁子，我替他們向您配個不是，回了窯必定嚴懲。」
秦毅瞥了一眼被自己打倒在地的壯漢二人：
「頂水蔓，原來是西北黑山，舊營連天雲。」
「也虧得這兩個崽子沒對我亮青子。既然是漕幫的兄弟，看在劉老弟的面子上，此事老頭子我也不計較了。」
「多謝！」劉念深拜了一禮。
說著，劉念又看向之前打劫秦毅的兩個壯漢，口中呵斥：
「兩個水娃子！還不滾過來！」
「是！是！」
壯漢兩人從地上爬起來，跟在白面男人劉念身後。
「青山不倒水長流，七爺門下共船頭。」
「今日誤搬三江土，明朝共飲四海酒！」
「秦老哥，在下先帶人回窯了，改天秦老哥來漕幫的地盤，兄弟定當款待！」
秦毅應承兩句，目送白面男人三人離開，他心中也是鬆了口氣。
沒想到打劫自己的兩個壯漢，竟然還有漕幫的背景。
剛剛他跟白面男人劉念的對話，用的是渤海郡一帶的江湖黑話。
他的原身是季府的老奴，幾十年時間也隨季家商隊走南闖北，知道了不少黑話。
『花舌子』是說客，『里碼人』是自己人。
能說和聽懂黑話，就說明都是混道上的，雙方談判會更方面。
然後是兩首切口詩，秦毅的詩是質問，質問劉念的人懂不懂江湖規矩，竟然對自己這個道上人下手。
劉念的詩是調解詩，言說自己懂江湖規矩，手下人犯錯一定嚴懲，表明了態度。
之後就是報家門，順水蔓就是『流』，通『劉』，單名一個字念。忠義良旗，清河坐壇，水上青紗帳指的是渤海郡城本地的漕幫。
忠義良旗，表示漕幫跟暗八門不同，不是完全的黑幫。因為底下人靠漕運吃飯，所以各地漕幫，一般都自詡『護皇糧，安社稷』，標榜忠義。
清河坐壇，指漕幫的勢力範圍，清河是途徑渤海郡城的主要運河。
水上青紗帳，則是帶著點漕幫幫主立威的一句口號，表示漕幫靠河吃飯，在水上神出鬼沒，不要招惹他們的意思。
頂水蔓，是秦毅自己的姓氏，西北黑山，舊營連天雲，表示以前是黑山一帶的土匪。
如此這般，也算是唬住了白面男人，讓他又吟了一手調解的切口詩，對秦毅表示感謝。
但秦毅知道，漕幫這種半黑幫性質的組織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
今天這事，一是秦毅展現了足夠的實力，能輕鬆放倒兩個漕幫小弟，二是秦毅懂黑話，自稱舊營人（山匪），讓白面男人摸不清底細，這才服軟向秦毅道歉。
但凡秦毅少一樣，恐怕白面男人就要召集漕幫的小弟，跟自己動手找回場子了。
不過此事總的來說，秦毅算是有驚無險的渡過了，並且還從漕幫小弟手裡收了點好處。
秦毅伸手將壯漢錢袋子裡的銀錢取出，裝進自己身上的幾個暗袋裡。
就在這時，他耳邊響起了一道聲音：
【恭喜宿主，你剛剛完成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段江湖旅程！】
【宿主年紀輕輕，面對危險臨危不亂，從容應對，更是在敵人的幫手趕來後，憑藉三寸不爛之舌，從容勸退，簡直是天生的江湖豪俠！】
【初入江湖，就有這等才情，假以時日，你必將名震江湖！】
正好，秦毅現在手頭緊得很，想買點草藥都要精打細算。
這兩個壯漢自己送上門來，可怪不得他。
兩個搶劫秦毅的壯漢此刻也從『蛋蛋的憂傷』狀態中緩和過來一點。
壯漢老大抬起頭，眼神有些惶恐地看著秦毅，心裡叫苦不迭！
他萬萬沒想到，秦毅一個瘦削小老頭兒，看起來像個軟柿子，結果卻是個硬茬子！
這一手下來，秦毅即便不是武者，也是個練家子。
眼見自己兄弟不是秦毅的對手，壯漢老大也只能認栽，掏錢保命，不然以秦毅的手段，再給他們二人來上幾腳，真的遭不住了。
「好漢，好漢饒命！」
見秦毅握緊了短棍，又有要對他們二人動手的意思，壯漢老大連忙開口，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口袋，舉到身前。
「放地上。」
秦毅開口，壯漢老大照做。
接著，秦毅用短棍將口袋打開，露出了裡面幾塊碎銀，十幾枚銅板，確認壯漢老大沒有框他之後，這才將錢袋子收起來。
之後，秦毅看著面前的兩人，眼底深處露出一抹狠色：
在接收了原身幾十年的悲苦記憶後，他清楚地明白這世界看著光鮮亮麗，但本質上就是一個人吃人的世界。
眼下這兩個壯漢打劫自己，若他沒有獲得系統，或者沒有將點數全加到可以直接增強戰力的『精』屬性上，倒霉的就是他秦毅了！
想到這裡，秦毅決定不放過眼前二人。
就在他眼中凶光一現，準備動手之際，一道雄渾的聲音自身後傳來：
「老哥，手下留人！」
秦毅聞言心中一緊，警惕地轉頭看去，只見一個身材精幹，長圓臉，白面有須的男人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身後。
「老哥，那兩人是我的兄弟，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老，可否高抬貴手，放他二人一馬？」
見秦毅看向自己，白臉男人臉上帶著笑，拱手道。
「你來當花舌子的？」
秦毅開口。
聽見這話，白臉男人眼睛一亮：「老哥是里碼人？」
秦毅沒有答是或不是，而是幽幽開口：
「江湖路遠義當先，欺師滅祖難見天。」
「三老四少聽端詳，樹上開花為哪樁？」
詩罷，秦毅又瞥了一眼地上的壯漢二人。
聞言，白面男人態度愈發恭敬，連向秦毅連連拱手行禮：
「祖師遺訓重如山，欺師滅祖難過關。」
「三刀六洞堂前現，香堂一柱照心肝！」
「既然是道上兄弟，甩個蔓。」秦毅道。
白面男人面露喜色：「順水蔓，蔓後一字念。」
「劉念老弟，混得哪條水路發財啊？」
「忠義良旗，清河坐壇，水上青紗帳。」
白面男人劉念開口，說罷又補了半句：
「我手下這兩個水娃子瞎了招子，對老哥別梁子，我替他們向您配個不是，回了窯必定嚴懲。」
秦毅瞥了一眼被自己打倒在地的壯漢二人：
「頂水蔓，原來是西北黑山，舊營連天雲。」
「也虧得這兩個崽子沒對我亮青子。既然是漕幫的兄弟，看在劉老弟的面子上，此事老頭子我也不計較了。」
「多謝！」劉念深拜了一禮。
說著，劉念又看向之前打劫秦毅的兩個壯漢，口中呵斥：
「兩個水娃子！還不滾過來！」
「是！是！」
壯漢兩人從地上爬起來，跟在白面男人劉念身後。
「青山不倒水長流，七爺門下共船頭。」
「今日誤搬三江土，明朝共飲四海酒！」
「秦老哥，在下先帶人回窯了，改天秦老哥來漕幫的地盤，兄弟定當款待！」
秦毅應承兩句，目送白面男人三人離開，他心中也是鬆了口氣。
沒想到打劫自己的兩個壯漢，竟然還有漕幫的背景。
剛剛他跟白面男人劉念的對話，用的是渤海郡一帶的江湖黑話。
他的原身是季府的老奴，幾十年時間也隨季家商隊走南闖北，知道了不少黑話。
『花舌子』是說客，『里碼人』是自己人。
能說和聽懂黑話，就說明都是混道上的，雙方談判會更方面。
然後是兩首切口詩，秦毅的詩是質問，質問劉念的人懂不懂江湖規矩，竟然對自己這個道上人下手。
劉念的詩是調解詩，言說自己懂江湖規矩，手下人犯錯一定嚴懲，表明了態度。
之後就是報家門，順水蔓就是『流』，通『劉』，單名一個字念。忠義良旗，清河坐壇，水上青紗帳指的是渤海郡城本地的漕幫。
忠義良旗，表示漕幫跟暗八門不同，不是完全的黑幫。因為底下人靠漕運吃飯，所以各地漕幫，一般都自詡『護皇糧，安社稷』，標榜忠義。
清河坐壇，指漕幫的勢力範圍，清河是途徑渤海郡城的主要運河。
水上青紗帳，則是帶著點漕幫幫主立威的一句口號，表示漕幫靠河吃飯，在水上神出鬼沒，不要招惹他們的意思。
頂水蔓，是秦毅自己的姓氏，西北黑山，舊營連天雲，表示以前是黑山一帶的土匪。
如此這般，也算是唬住了白面男人，讓他又吟了一手調解的切口詩，對秦毅表示感謝。
但秦毅知道，漕幫這種半黑幫性質的組織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
今天這事，一是秦毅展現了足夠的實力，能輕鬆放倒兩個漕幫小弟，二是秦毅懂黑話，自稱舊營人（山匪），讓白面男人摸不清底細，這才服軟向秦毅道歉。
但凡秦毅少一樣，恐怕白面男人就要召集漕幫的小弟，跟自己動手找回場子了。
不過此事總的來說，秦毅算是有驚無險的渡過了，並且還從漕幫小弟手裡收了點好處。
秦毅伸手將壯漢錢袋子裡的銀錢取出，裝進自己身上的幾個暗袋裡。
就在這時，他耳邊響起了一道聲音：
【恭喜宿主，你剛剛完成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段江湖旅程！】
【宿主年紀輕輕，面對危險臨危不亂，從容應對，更是在敵人的幫手趕來後，憑藉三寸不爛之舌，從容勸退，簡直是天生的江湖豪俠！】
【初入江湖，就有這等才情，假以時日，你必將名震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