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不用這麼客氣
曲簡杭用指腹給林西音擦眼角的淚痕，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她，目光里都是柔情。
林西音吸吸鼻子，有點不好意思地垂眸。
曲簡杭又有點控制不住淚水：「軟軟，你和你爸爸，真的很像……」
林西音下意識開口：「我爸爸呢？」
這一問不要緊，曲簡杭又哭到不能自已。
然後，斷斷續續的，林西音聽到了曲簡杭和她愛人的故事。
林西音心裡發緊。
她沒想到，她認回親生母親的這天，也同時知道了自己父親已經去世的噩耗。
曲簡杭沒有隱瞞，從頭到尾，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當年如果不是那些人使壞，她不會和女兒分開那麼多年。
這些年，她從來沒有選擇原諒。
那些人的日子，也過得並不如意。
但既然做了壞事，就要受到相應的懲罰。
這些年，曲簡杭一直在讓自己進步，一個原因是以後找到孩子，不想讓孩子受委屈。
再一個，就是給自己底氣。
她不能讓任何人欺負，拿捏。
因為她答應過愛人，要好好活下去。
如今，她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女兒。
死亦無憾。
但是，她怎麼會死。
留下來的日子，她還要好好陪著女兒，補償她。
說完自己的經歷，曲簡杭開始問林西音。
「你養父養母，他們對你好不好？」
「你和裴牧野當初到底為什麼離婚？」
「一個人帶孩子是不是很辛苦？」
「有沒有人欺負你，告訴媽媽……」
曲菁優在旁邊笑著開口，眼裡還有淚光在閃：「姑姑，你一下問她這麼多問題，讓她怎麼回答啊！」
曲簡杭拉著林西音的手不想放：「是我太心急了，軟軟可以慢慢跟我說。」
林西音先說了一句：「養父養母他們……對我都挺好的。」
曲簡杭說；「說起來，我該去好好謝謝人家，得準備一些貴重的禮物……」
林西音笑了笑，沒說話。
曲菁優開口；「姑姑，你和姐姐剛相認，其他的事，都往後放一放，不著急的。」
「對，不著急。」曲簡杭目不轉睛看著林西音：「真好，我做夢都不敢想，我還能把你找回來……」
曲菁優見她又想哭，忙說：「姑姑，讓姐姐跟你說說，她這些年的經歷吧，比如，在哪裡上的小學，都有什麼好朋友，也看看姐姐小時候的照片。不過，我們還是先吃飯吧，邊吃邊聊。」
「對對，軟軟肯定餓了。」曲簡杭擦了淚：「看我，怎麼把這件事忘了。我先點了一些茶點，又讓他們做了飯菜，都是菁菁說，你喜歡吃的。你還喜歡吃什麼，告訴媽媽，以後媽媽……」
她說到這裡才想起來，自己不會做飯。
她只能說；「媽媽讓他們給你做。」
曲菁優噗嗤就笑了，去看林西音：「姑姑什麼都會，幾乎全能，就是不會做飯。」
曲簡杭有點不好意思，畢竟在自己女兒面前，她還想維持一點體面。
林西音說：「真的嗎？我也不會做飯，一點天賦都沒有。」
曲簡杭一聽，立即高興了：「不愧是我女兒！身上的基因和我一樣！」
林西音沉默了幾秒鐘，問：「您確定去做過親子鑑定了嗎？」
「是。」曲簡杭說：「你現在還質疑我們的關係嗎？」
「我不是質疑，我只是害怕……」林西音說：「怕這是一場夢，然後醒了，有人告訴我，這都不是真的。」
「是真的。」曲簡杭一聽，簡直心疼死了：「親子鑑定顯示，你就是我的孩子。如果你還是有存疑，那我們再去做一次！」
「不用了，我信您的。」林西音說：「我只是沒想到，竟然是您。」
「失望了嗎？」
「當然沒有！」林西音搖頭：「之前聽菁菁說起您的時候，我就很羨慕她有這樣一個姑姑。」
「現在不用羨慕啦！」曲菁優說：「她現在是你媽媽，關係比我還親近呢！」
曲簡杭笑著，目光期待地看著林西音。
林西音猜到，她是想聽她叫媽媽。
可那兩個字在喉嚨口，卻怎麼都叫不出來。
曲菁優又說：「哎呀呀，先吃點點心，涼了就不好吃了。」
飯菜很快上來了，曲簡杭一邊給林西音夾菜，一邊說：「你的口味和你爸爸很像，他也很喜歡吃這些。」
林西音指尖縮了一下：「您能多和我說說，我爸爸的事情嗎？」
從小，林益明就不親近她。
她小時候，是很怕林益明的。
長大了，就更不會和林益明親近了。
曲簡杭已經很多年沒有和別人說過自己的愛人了。
或者說，對任何人，她都沒有傾訴的欲望。
但看著女兒水汪汪的大眼睛，她心裡一軟，好多話，情不自禁就說出來了。
「你爸爸性格很好，很寵我。」
「我都二十多歲了，他還把我當小孩子。」
「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就憧憬過，我們有一個女兒會怎麼樣。」
「他覺得女兒會像我，但現在看，你像你爸爸多一些。」
曲簡杭打開手機，把之前拍下來的老照片給她看。
曲菁優也湊過去。
照片裡的男人，溫文爾雅，儒雅帥氣。
是很好看的男生。
曲菁優看看照片，又看林西音：「眼睛，鼻子，嘴巴都像哎！好像！」
真的很像，所以曲簡杭第一次看見林西音，就愣住了。
明明不是一個性別，但那種血緣關係的相像，就很神奇。
偏偏兩個人都很好看。
曲菁優也是第一次這麼全面地聽曲簡杭說到自己的愛人。
兩個人都忘記了吃東西，曲菁優只好親自動手，給他們夾菜。
不知不覺，時間就過去了好幾個小時。
林西音的手機響了。
曲簡杭這才覺得身體不舒服：「我去一下洗手間。」
林西音看了看手機，是裴牧野發來的。
他問：怎麼樣？結束了嗎？
林西音回：還在聊，挺好的。
現在，她已經不緊張了。
曲簡杭找著機會就拉她的手，給她攏頭髮，一開始她還有些不習慣。
但現在，她已經能坦然接受了。
林西音問：你好點了嗎？還發燒嗎？
裴牧野回：不燒了。
林西音：那你吃了飯休息一會兒。
裴牧野：好。
曲菁優見她放下手機，問道：「姐姐，你和誰發消息啊，一直在笑。」
林西音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我笑了？」
「笑了啊。」曲菁優也笑：「你不知道嗎？」
林西音還真沒察覺自己在笑。
她說：「是裴牧野。」
曲菁優瞪大眼睛：「姐姐，你們……」
「在說孩子的事。」林西音撒謊了，不由得垂下眸子，喝了一口茶：「沒有其他的。」
曲菁優看了看她突然變紅的耳垂，笑了笑：「哦哦，只是說孩子啊。」
曲簡杭回來了，問他們：「在聊什麼？」
「在聊呦呦。」曲菁優說：「姑姑，沒想到你一下升級當姥姥了！」
曲簡杭迫不及待去看林西音：「我什麼時候可以見見孩子？」
雖然不待見裴牧野，但林宥行可是自己女兒生的。
「今天他不上課。」林西音說：「晚上和您一起吃飯可以嗎？」
「當然可以！」
此時的曲簡杭，早就忘記，自己晚上和嚴城禹約好了。
聊到孩子，林西音的話多了起來。
曲簡杭一邊聽她說，一邊看她手機里林宥行的照片，目光里都是慈愛。
她迫不及待想見到自己的小外孫。
「現在就去接他好嗎？」曲簡杭說：「我們帶他去玩一下，然後晚上一起吃飯。」
反正今天不上課，裴牧野也生病了，她把林宥行帶出來，裴牧野也能好好休息。
「好。」
曲簡杭又問；「軟軟你吃飽了嗎？」
林西音連忙點頭：「吃飽了。」
其實誰都沒有心思吃東西。
曲菁優叫人打包了兩份茶點拿著，萬一餓了先吃一點。
林西音上了曲簡杭的車。
曲菁優坐在副駕駛。
曲簡杭拉著林西音坐在後排。
對著自己女兒，她好像有說不完的話。
也有很多東西，想給林西音。
自從知道她是自己女兒，她就買了很多東西，只是不敢貿然送出去。
曲菁優這次陪著過來，還有一個任務。
她扒著車座往後看：「軟軟，你要不要搬過去和姑姑一起住啊？姑姑一個人住，很可憐的。」
曲簡杭哪裡會可憐。
但她聽曲菁優這麼說，立即眼巴巴看著林西音。
林西音還沒想過這個問題，一時之間，她不知道怎麼回復。
曲簡杭連她猶豫都不捨得，忙說：「我們之後再討論這個問題。」
「我想一下。」林西音說：「晚點給您回復，可以嗎？」
「可以。」曲簡杭拉著她的手；「軟軟，你不用跟我這麼客氣，我是你的媽媽啊。」
林西音點點頭：「好。」
她手機又響了。
曲簡杭鬆開她。
她打開看了看，是蕭若依發來的，問她怎麼樣。
她回：挺好的，現在去接呦呦，下午帶他去玩。
蕭若依回：好好玩。
林西音這才發現，裴牧野之前還發了消息。
他說：我在茶館門口等你，結束了跟我說一聲。
林西音一看，是十幾分鐘之前發來的。
她沒聽到，那時候已經出了茶館了。
她連忙回覆：你怎麼又來了？不是讓你在家好好休息嗎？我們現在正往別墅走，你也回去吧。
林西音吸吸鼻子，有點不好意思地垂眸。
曲簡杭又有點控制不住淚水：「軟軟，你和你爸爸，真的很像……」
林西音下意識開口：「我爸爸呢？」
這一問不要緊，曲簡杭又哭到不能自已。
然後，斷斷續續的，林西音聽到了曲簡杭和她愛人的故事。
林西音心裡發緊。
她沒想到，她認回親生母親的這天，也同時知道了自己父親已經去世的噩耗。
曲簡杭沒有隱瞞，從頭到尾，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當年如果不是那些人使壞，她不會和女兒分開那麼多年。
這些年，她從來沒有選擇原諒。
那些人的日子，也過得並不如意。
但既然做了壞事，就要受到相應的懲罰。
這些年，曲簡杭一直在讓自己進步，一個原因是以後找到孩子，不想讓孩子受委屈。
再一個，就是給自己底氣。
她不能讓任何人欺負，拿捏。
因為她答應過愛人，要好好活下去。
如今，她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女兒。
死亦無憾。
但是，她怎麼會死。
留下來的日子，她還要好好陪著女兒，補償她。
說完自己的經歷，曲簡杭開始問林西音。
「你養父養母，他們對你好不好？」
「你和裴牧野當初到底為什麼離婚？」
「一個人帶孩子是不是很辛苦？」
「有沒有人欺負你，告訴媽媽……」
曲菁優在旁邊笑著開口，眼裡還有淚光在閃：「姑姑，你一下問她這麼多問題，讓她怎麼回答啊！」
曲簡杭拉著林西音的手不想放：「是我太心急了，軟軟可以慢慢跟我說。」
林西音先說了一句：「養父養母他們……對我都挺好的。」
曲簡杭說；「說起來，我該去好好謝謝人家，得準備一些貴重的禮物……」
林西音笑了笑，沒說話。
曲菁優開口；「姑姑，你和姐姐剛相認，其他的事，都往後放一放，不著急的。」
「對，不著急。」曲簡杭目不轉睛看著林西音：「真好，我做夢都不敢想，我還能把你找回來……」
曲菁優見她又想哭，忙說：「姑姑，讓姐姐跟你說說，她這些年的經歷吧，比如，在哪裡上的小學，都有什麼好朋友，也看看姐姐小時候的照片。不過，我們還是先吃飯吧，邊吃邊聊。」
「對對，軟軟肯定餓了。」曲簡杭擦了淚：「看我，怎麼把這件事忘了。我先點了一些茶點，又讓他們做了飯菜，都是菁菁說，你喜歡吃的。你還喜歡吃什麼，告訴媽媽，以後媽媽……」
她說到這裡才想起來，自己不會做飯。
她只能說；「媽媽讓他們給你做。」
曲菁優噗嗤就笑了，去看林西音：「姑姑什麼都會，幾乎全能，就是不會做飯。」
曲簡杭有點不好意思，畢竟在自己女兒面前，她還想維持一點體面。
林西音說：「真的嗎？我也不會做飯，一點天賦都沒有。」
曲簡杭一聽，立即高興了：「不愧是我女兒！身上的基因和我一樣！」
林西音沉默了幾秒鐘，問：「您確定去做過親子鑑定了嗎？」
「是。」曲簡杭說：「你現在還質疑我們的關係嗎？」
「我不是質疑，我只是害怕……」林西音說：「怕這是一場夢，然後醒了，有人告訴我，這都不是真的。」
「是真的。」曲簡杭一聽，簡直心疼死了：「親子鑑定顯示，你就是我的孩子。如果你還是有存疑，那我們再去做一次！」
「不用了，我信您的。」林西音說：「我只是沒想到，竟然是您。」
「失望了嗎？」
「當然沒有！」林西音搖頭：「之前聽菁菁說起您的時候，我就很羨慕她有這樣一個姑姑。」
「現在不用羨慕啦！」曲菁優說：「她現在是你媽媽，關係比我還親近呢！」
曲簡杭笑著，目光期待地看著林西音。
林西音猜到，她是想聽她叫媽媽。
可那兩個字在喉嚨口，卻怎麼都叫不出來。
曲菁優又說：「哎呀呀，先吃點點心，涼了就不好吃了。」
飯菜很快上來了，曲簡杭一邊給林西音夾菜，一邊說：「你的口味和你爸爸很像，他也很喜歡吃這些。」
林西音指尖縮了一下：「您能多和我說說，我爸爸的事情嗎？」
從小，林益明就不親近她。
她小時候，是很怕林益明的。
長大了，就更不會和林益明親近了。
曲簡杭已經很多年沒有和別人說過自己的愛人了。
或者說，對任何人，她都沒有傾訴的欲望。
但看著女兒水汪汪的大眼睛，她心裡一軟，好多話，情不自禁就說出來了。
「你爸爸性格很好，很寵我。」
「我都二十多歲了，他還把我當小孩子。」
「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就憧憬過，我們有一個女兒會怎麼樣。」
「他覺得女兒會像我，但現在看，你像你爸爸多一些。」
曲簡杭打開手機，把之前拍下來的老照片給她看。
曲菁優也湊過去。
照片裡的男人，溫文爾雅，儒雅帥氣。
是很好看的男生。
曲菁優看看照片，又看林西音：「眼睛，鼻子，嘴巴都像哎！好像！」
真的很像，所以曲簡杭第一次看見林西音，就愣住了。
明明不是一個性別，但那種血緣關係的相像，就很神奇。
偏偏兩個人都很好看。
曲菁優也是第一次這麼全面地聽曲簡杭說到自己的愛人。
兩個人都忘記了吃東西，曲菁優只好親自動手，給他們夾菜。
不知不覺，時間就過去了好幾個小時。
林西音的手機響了。
曲簡杭這才覺得身體不舒服：「我去一下洗手間。」
林西音看了看手機，是裴牧野發來的。
他問：怎麼樣？結束了嗎？
林西音回：還在聊，挺好的。
現在，她已經不緊張了。
曲簡杭找著機會就拉她的手，給她攏頭髮，一開始她還有些不習慣。
但現在，她已經能坦然接受了。
林西音問：你好點了嗎？還發燒嗎？
裴牧野回：不燒了。
林西音：那你吃了飯休息一會兒。
裴牧野：好。
曲菁優見她放下手機，問道：「姐姐，你和誰發消息啊，一直在笑。」
林西音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我笑了？」
「笑了啊。」曲菁優也笑：「你不知道嗎？」
林西音還真沒察覺自己在笑。
她說：「是裴牧野。」
曲菁優瞪大眼睛：「姐姐，你們……」
「在說孩子的事。」林西音撒謊了，不由得垂下眸子，喝了一口茶：「沒有其他的。」
曲菁優看了看她突然變紅的耳垂，笑了笑：「哦哦，只是說孩子啊。」
曲簡杭回來了，問他們：「在聊什麼？」
「在聊呦呦。」曲菁優說：「姑姑，沒想到你一下升級當姥姥了！」
曲簡杭迫不及待去看林西音：「我什麼時候可以見見孩子？」
雖然不待見裴牧野，但林宥行可是自己女兒生的。
「今天他不上課。」林西音說：「晚上和您一起吃飯可以嗎？」
「當然可以！」
此時的曲簡杭，早就忘記，自己晚上和嚴城禹約好了。
聊到孩子，林西音的話多了起來。
曲簡杭一邊聽她說，一邊看她手機里林宥行的照片，目光里都是慈愛。
她迫不及待想見到自己的小外孫。
「現在就去接他好嗎？」曲簡杭說：「我們帶他去玩一下，然後晚上一起吃飯。」
反正今天不上課，裴牧野也生病了，她把林宥行帶出來，裴牧野也能好好休息。
「好。」
曲簡杭又問；「軟軟你吃飽了嗎？」
林西音連忙點頭：「吃飽了。」
其實誰都沒有心思吃東西。
曲菁優叫人打包了兩份茶點拿著，萬一餓了先吃一點。
林西音上了曲簡杭的車。
曲菁優坐在副駕駛。
曲簡杭拉著林西音坐在後排。
對著自己女兒，她好像有說不完的話。
也有很多東西，想給林西音。
自從知道她是自己女兒，她就買了很多東西，只是不敢貿然送出去。
曲菁優這次陪著過來，還有一個任務。
她扒著車座往後看：「軟軟，你要不要搬過去和姑姑一起住啊？姑姑一個人住，很可憐的。」
曲簡杭哪裡會可憐。
但她聽曲菁優這麼說，立即眼巴巴看著林西音。
林西音還沒想過這個問題，一時之間，她不知道怎麼回復。
曲簡杭連她猶豫都不捨得，忙說：「我們之後再討論這個問題。」
「我想一下。」林西音說：「晚點給您回復，可以嗎？」
「可以。」曲簡杭拉著她的手；「軟軟，你不用跟我這麼客氣，我是你的媽媽啊。」
林西音點點頭：「好。」
她手機又響了。
曲簡杭鬆開她。
她打開看了看，是蕭若依發來的，問她怎麼樣。
她回：挺好的，現在去接呦呦，下午帶他去玩。
蕭若依回：好好玩。
林西音這才發現，裴牧野之前還發了消息。
他說：我在茶館門口等你，結束了跟我說一聲。
林西音一看，是十幾分鐘之前發來的。
她沒聽到，那時候已經出了茶館了。
她連忙回覆：你怎麼又來了？不是讓你在家好好休息嗎？我們現在正往別墅走，你也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