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她是我的女兒
裴牧野給林西音打電話，沒打通。
第一次，他以為林西音在洗澡，或者不方便。
他又打了一次，還是沒人接。
他給林西音留言，讓她看見回復他。
結果等了半個多小時，林西音也沒回。
他再打電話，那邊就關機了。
裴牧野安慰自己，她應該是有事在忙，沒看到手機，後來就沒電了。
可能每個人都會遇到這樣的情況。
但他坐了一會兒，坐不住了。
看林宥行睡得香甜，他起身下樓，車子發動之前，又打了一遍林西音的電話，還是關機。
來到林西音樓下，他這個時候後悔沒留趙阿姨的電話。
他想了想，給蕭若依打電話。
蕭若依剛剛吐過，霍先揚正扶著她漱口，滿臉心疼。
手機響了，蕭若依有氣無力看了一眼。
霍先揚連忙把她手機拿過來，看上面的名字，愣了一下：「裴牧野給你打電話？」
蕭若依伸手，接了，開的免提：「裴牧野？」
「是我，我聯繫不到音音了，她在你那裡嗎？」
「聯繫不到，什麼意思？」
聽出蕭若依聲音里的虛弱，但裴牧野也不好問，只說：「打了幾次電話，沒人接，現在關機了。」
蕭若依說：「我給阿姨打電話問問。」
「我現在在她樓下，你和阿姨聯繫後，給我回個電話。」
蕭若依應了，掛掉之後，給阿姨打過去。
霍先揚扶著她躺好，把手機拿過來：「我來。」
他也認識趙阿姨。
蕭若依一點力氣也沒有，隨他去了。
霍先揚找到趙阿姨的電話打了過去。
趙阿姨習慣早睡，已經睡下了。
手機響了好一會兒，她才接通，聲音還帶著幾分睡意：「是依依嗎？怎麼了？」
霍先揚說：「阿姨，我是霍先揚。這麼晚打擾您，不好意思。麻煩您看一下，林西音在不在家，她的手機打不通。」
「她在家啊。」阿姨邊說邊起身，出了自己的臥室。
她只有周末回自己家，平時都是在林西音這裡住的。
她來到林西音臥房門口，敲門：「軟軟？軟軟？」
喊了幾聲，裡面沒動靜。
蕭若依說：「讓她推門進去。」
霍先揚說：「阿姨，您進去看看。」
趙阿姨推門，門沒鎖，一摁把手就開了。
房間裡亮著燈，阿姨一邊喊她的名字一邊往裡走。
其實一眼就能看到，屋裡沒人。
阿姨又去陽台看了看，都沒人。
「軟軟不在，」阿姨說：「她什麼時候出去的啊，我真不知道，九點多還在家。」
霍先揚和蕭若依都是一愣。
而此時，裴牧野也才反應過來，自己關心則亂，他去了林西音車位，沒看到他給林西音買的那輛車。
車子不在，八成是被林西音開走了。
他打了個電話出去，車裡有定位，很快，對方給他發來一個位置。
他開車過去的路上，接到了蕭若依的電話。
蕭若依也著急了：「她不在家，阿姨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出去的。」
裴牧野說：「我去找她，車裡有定位，她應該是開車出去了。」
「那你找到跟我說一聲！」
「好。」
裴牧野看見了那輛車。
它停在一個偏僻的停車場。
快要入冬了，落葉蕭條，這邊也沒什麼人。
車身孤獨地立在那裡，透著幾分淒涼。
只有車，但不知道林西音在不在裡面。
舉目四望，周圍也遠離了城市的喧囂和繁華，接近於城郊的荒涼。
林西音來這裡幹什麼？
裴牧野大步往那邊走，透過前面擋風玻璃，看見了趴在方向盤上的女人。
是林西音。
裴牧野長出一口氣，雖然不知道她怎麼一個人跑這麼遠的地方過來，但她好好的，就好。
他先拿出手機，給蕭若依打了個電話。
簡單報了個平安。
蕭若依問：「她怎麼了？你讓她接電話！」
「晚點給你回。」裴牧野說：「我先問問她。」
掛了電話，裴牧野在外面看了她一會兒。
這麼久，林西音也沒起來，但她有小幅度的動作，能感覺到，她沒睡著，是清醒的。
裴牧野輕輕敲了敲駕駛座這邊的車窗。
林西音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自動屏蔽了外界一切聲音。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開到這裡來的。
當時只想逃離，漫無目的地遊蕩。
等她停下車，她後背都是汗。
而她也沒有力氣，繼續開下去了。
裴牧野見她沒反應，又用力敲了敲。
林西音這才聽見，她茫然抬頭，目光順著聲音看過去，沒有焦距。
「音音！」
裴牧野急了，聲音大了一些。
林西音隱隱聽到，慢慢意識回籠，環顧四周，一片陌生。
她開了車窗。
裴牧野先看見她紅腫的雙眼。
「音音！」裴牧野立即開口；「你怎麼了？怎麼到這裡來了？」
如果不是車上有定位，他不敢想，自己要多久才能找到她。
而她又經歷了什麼事情，一個人躲在這裡哭。
這一瞬，裴牧野心疼到無以復加。
「音音！」
林西音沒說話，只睜著那雙黑白分明，現在又紅又腫的眼睛看著他。
裴牧野真的受不了，他伸手進去，把車解鎖，然後開了車門，就那麼把林西音抱住了。
這個時候，他顧不上什麼距離和邊界。
他就想抱著她，不想讓她受任何的委屈。
一開始林西音沒動。
裴牧野把人抱在懷裡，才踏實一點。
然後，他察覺自己衣服那裡，一片濕熱。
林西音又哭了。
裴牧野伸手，穿過她的膝彎，把人打橫抱了出來，又開了後門，帶著她坐了上去。
林西音變成了橫躺在他懷裡。
她像是沒有察覺，把臉埋在他身上，那地方很快就濕了。
「音音，你說句話。」裴牧野又著急又心疼，不知道她怎麼了。
「到底出什麼事了？你告訴我好不好，我來解決。」
「是學校的事嗎？有人欺負你？」
「還是資金不夠，實驗出問題了？」
「音音，不管什麼事，有我在。」
裴牧野手機響了，他騰出一隻手，拿出手機。
是蕭若依打來的。
她不放心。
裴牧野掛了，然後單手給她簡單回了個消息。
讓她安心。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西音沒動靜了。
裴牧野輕輕動了動，給她換了一個姿勢。
林西音的臉從他身上轉過來。
她睡著了。
哭著睡著的。
睫毛上還有淚。
裴牧野心疼得不行，輕輕給她拭去眼角的淚痕，實在想不通，她為什麼哭得這麼傷心。
難道是因為她家裡的事？
可她那對父母，早就讓她失望透頂了。
怎麼還會傷她傷的那麼深？
也不可能因為他吧？
他和林西音之間，已經沒有什麼誤會了。
沒過幾分鐘，他手機又響了。
他以為還是蕭若依，結果看了一眼，是個陌生號碼。
但號碼很特殊。
他怕打擾到林西音，連忙接了。
放在耳邊，他輕聲問；「哪位？」
對方立即自報家門：「裴牧野是嗎？我是曲簡杭。」
曲簡杭？
雖然曲漣漪和曲家有親戚，但裴牧野和曲崇優不熟，也和曲簡杭沒有任何交集。
他只知道她的名字，卻沒接觸過她。
他很意外，曲講話怎麼會打電話給他？
「曲總。」他簡單叫了一聲；「有事？」
「我們聊聊林西音。」
裴牧野更加意外：「你認識音音？」
「我是音音的親媽。」
裴牧野腦子嗡一聲響。
耳邊跟炸了個雷似的。
曲簡杭的聲音聽起來挺冷靜的：「我偶爾見了音音一面，她和我以前的愛人長得很像。我本來不抱希望，但還是去查了一下，查到她不是林益明的親生女兒。我又拿了她的頭髮，去做了親子鑑定，結果剛出來。」
但她聯繫不上林西音，最後只能打了裴牧野的電話。
裴牧野猛地低頭去看林西音。
她今晚哭得這麼傷心。
是不是……就是知道了這件事。
「您想怎麼做？」
不知不覺，裴牧野用了敬語。
不知道林西音會不會認曲簡杭，但她是林西音的長輩。
曲簡杭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情緒：「音音和你在一起嗎？」
「在。」裴牧野沒有多說：「您那邊是什麼想法？」
「音音是我的女兒，我當然要認她。」曲簡杭說：「以後，我只有這一個女兒。」
裴牧野心裡一片震驚。
曲簡杭有多少資產，連他都不清楚。
她和曲家的家產，早就分開了。
現在完全是她自己做。
而且，現在追她那個男人，權勢滔天。
對她來說，如虎添翼。
她說以後只有一個女兒，是要把所有資產，都給林西音的意思。
裴牧野甚至以為自己理解錯了。
「你不用懷疑。」曲簡杭說：「我掙那麼多錢，就是想著，有一天，能找到她，給她最好的生活。」
裴牧野緩了緩，問：「您是要跟她見面嗎？」
曲簡杭安靜了。
裴牧野於是猜到，曲簡杭也沒有他聽到的這麼冷靜。
「要見。」曲簡杭深吸一口氣：「這件事，我本來想親自告訴她。但是……」
裴牧野聽出了她情緒的波動。
不管怎麼說，他希望林西音多一個真心疼愛她的家人。
何況這個人是曲簡杭。
裴牧野開口；「如果您放心，這件事交給我。」
第一次，他以為林西音在洗澡，或者不方便。
他又打了一次，還是沒人接。
他給林西音留言，讓她看見回復他。
結果等了半個多小時，林西音也沒回。
他再打電話，那邊就關機了。
裴牧野安慰自己，她應該是有事在忙，沒看到手機，後來就沒電了。
可能每個人都會遇到這樣的情況。
但他坐了一會兒，坐不住了。
看林宥行睡得香甜，他起身下樓，車子發動之前，又打了一遍林西音的電話，還是關機。
來到林西音樓下，他這個時候後悔沒留趙阿姨的電話。
他想了想，給蕭若依打電話。
蕭若依剛剛吐過，霍先揚正扶著她漱口，滿臉心疼。
手機響了，蕭若依有氣無力看了一眼。
霍先揚連忙把她手機拿過來，看上面的名字，愣了一下：「裴牧野給你打電話？」
蕭若依伸手，接了，開的免提：「裴牧野？」
「是我，我聯繫不到音音了，她在你那裡嗎？」
「聯繫不到，什麼意思？」
聽出蕭若依聲音里的虛弱，但裴牧野也不好問，只說：「打了幾次電話，沒人接，現在關機了。」
蕭若依說：「我給阿姨打電話問問。」
「我現在在她樓下，你和阿姨聯繫後，給我回個電話。」
蕭若依應了，掛掉之後，給阿姨打過去。
霍先揚扶著她躺好，把手機拿過來：「我來。」
他也認識趙阿姨。
蕭若依一點力氣也沒有，隨他去了。
霍先揚找到趙阿姨的電話打了過去。
趙阿姨習慣早睡，已經睡下了。
手機響了好一會兒，她才接通，聲音還帶著幾分睡意：「是依依嗎？怎麼了？」
霍先揚說：「阿姨，我是霍先揚。這麼晚打擾您，不好意思。麻煩您看一下，林西音在不在家，她的手機打不通。」
「她在家啊。」阿姨邊說邊起身，出了自己的臥室。
她只有周末回自己家，平時都是在林西音這裡住的。
她來到林西音臥房門口，敲門：「軟軟？軟軟？」
喊了幾聲，裡面沒動靜。
蕭若依說：「讓她推門進去。」
霍先揚說：「阿姨，您進去看看。」
趙阿姨推門，門沒鎖，一摁把手就開了。
房間裡亮著燈，阿姨一邊喊她的名字一邊往裡走。
其實一眼就能看到，屋裡沒人。
阿姨又去陽台看了看，都沒人。
「軟軟不在，」阿姨說：「她什麼時候出去的啊，我真不知道，九點多還在家。」
霍先揚和蕭若依都是一愣。
而此時，裴牧野也才反應過來，自己關心則亂，他去了林西音車位，沒看到他給林西音買的那輛車。
車子不在，八成是被林西音開走了。
他打了個電話出去，車裡有定位，很快，對方給他發來一個位置。
他開車過去的路上，接到了蕭若依的電話。
蕭若依也著急了：「她不在家，阿姨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出去的。」
裴牧野說：「我去找她，車裡有定位，她應該是開車出去了。」
「那你找到跟我說一聲！」
「好。」
裴牧野看見了那輛車。
它停在一個偏僻的停車場。
快要入冬了，落葉蕭條，這邊也沒什麼人。
車身孤獨地立在那裡，透著幾分淒涼。
只有車，但不知道林西音在不在裡面。
舉目四望，周圍也遠離了城市的喧囂和繁華，接近於城郊的荒涼。
林西音來這裡幹什麼？
裴牧野大步往那邊走，透過前面擋風玻璃，看見了趴在方向盤上的女人。
是林西音。
裴牧野長出一口氣，雖然不知道她怎麼一個人跑這麼遠的地方過來，但她好好的，就好。
他先拿出手機，給蕭若依打了個電話。
簡單報了個平安。
蕭若依問：「她怎麼了？你讓她接電話！」
「晚點給你回。」裴牧野說：「我先問問她。」
掛了電話，裴牧野在外面看了她一會兒。
這麼久，林西音也沒起來，但她有小幅度的動作，能感覺到，她沒睡著，是清醒的。
裴牧野輕輕敲了敲駕駛座這邊的車窗。
林西音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自動屏蔽了外界一切聲音。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開到這裡來的。
當時只想逃離，漫無目的地遊蕩。
等她停下車，她後背都是汗。
而她也沒有力氣，繼續開下去了。
裴牧野見她沒反應，又用力敲了敲。
林西音這才聽見，她茫然抬頭，目光順著聲音看過去，沒有焦距。
「音音！」
裴牧野急了，聲音大了一些。
林西音隱隱聽到，慢慢意識回籠，環顧四周，一片陌生。
她開了車窗。
裴牧野先看見她紅腫的雙眼。
「音音！」裴牧野立即開口；「你怎麼了？怎麼到這裡來了？」
如果不是車上有定位，他不敢想，自己要多久才能找到她。
而她又經歷了什麼事情，一個人躲在這裡哭。
這一瞬，裴牧野心疼到無以復加。
「音音！」
林西音沒說話，只睜著那雙黑白分明，現在又紅又腫的眼睛看著他。
裴牧野真的受不了，他伸手進去，把車解鎖，然後開了車門，就那麼把林西音抱住了。
這個時候，他顧不上什麼距離和邊界。
他就想抱著她，不想讓她受任何的委屈。
一開始林西音沒動。
裴牧野把人抱在懷裡，才踏實一點。
然後，他察覺自己衣服那裡，一片濕熱。
林西音又哭了。
裴牧野伸手，穿過她的膝彎，把人打橫抱了出來，又開了後門，帶著她坐了上去。
林西音變成了橫躺在他懷裡。
她像是沒有察覺，把臉埋在他身上，那地方很快就濕了。
「音音，你說句話。」裴牧野又著急又心疼，不知道她怎麼了。
「到底出什麼事了？你告訴我好不好，我來解決。」
「是學校的事嗎？有人欺負你？」
「還是資金不夠，實驗出問題了？」
「音音，不管什麼事，有我在。」
裴牧野手機響了，他騰出一隻手，拿出手機。
是蕭若依打來的。
她不放心。
裴牧野掛了，然後單手給她簡單回了個消息。
讓她安心。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西音沒動靜了。
裴牧野輕輕動了動，給她換了一個姿勢。
林西音的臉從他身上轉過來。
她睡著了。
哭著睡著的。
睫毛上還有淚。
裴牧野心疼得不行，輕輕給她拭去眼角的淚痕，實在想不通，她為什麼哭得這麼傷心。
難道是因為她家裡的事？
可她那對父母，早就讓她失望透頂了。
怎麼還會傷她傷的那麼深？
也不可能因為他吧？
他和林西音之間，已經沒有什麼誤會了。
沒過幾分鐘，他手機又響了。
他以為還是蕭若依，結果看了一眼，是個陌生號碼。
但號碼很特殊。
他怕打擾到林西音，連忙接了。
放在耳邊，他輕聲問；「哪位？」
對方立即自報家門：「裴牧野是嗎？我是曲簡杭。」
曲簡杭？
雖然曲漣漪和曲家有親戚，但裴牧野和曲崇優不熟，也和曲簡杭沒有任何交集。
他只知道她的名字，卻沒接觸過她。
他很意外，曲講話怎麼會打電話給他？
「曲總。」他簡單叫了一聲；「有事？」
「我們聊聊林西音。」
裴牧野更加意外：「你認識音音？」
「我是音音的親媽。」
裴牧野腦子嗡一聲響。
耳邊跟炸了個雷似的。
曲簡杭的聲音聽起來挺冷靜的：「我偶爾見了音音一面，她和我以前的愛人長得很像。我本來不抱希望，但還是去查了一下，查到她不是林益明的親生女兒。我又拿了她的頭髮，去做了親子鑑定，結果剛出來。」
但她聯繫不上林西音，最後只能打了裴牧野的電話。
裴牧野猛地低頭去看林西音。
她今晚哭得這麼傷心。
是不是……就是知道了這件事。
「您想怎麼做？」
不知不覺，裴牧野用了敬語。
不知道林西音會不會認曲簡杭，但她是林西音的長輩。
曲簡杭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情緒：「音音和你在一起嗎？」
「在。」裴牧野沒有多說：「您那邊是什麼想法？」
「音音是我的女兒，我當然要認她。」曲簡杭說：「以後，我只有這一個女兒。」
裴牧野心裡一片震驚。
曲簡杭有多少資產，連他都不清楚。
她和曲家的家產，早就分開了。
現在完全是她自己做。
而且，現在追她那個男人，權勢滔天。
對她來說，如虎添翼。
她說以後只有一個女兒，是要把所有資產，都給林西音的意思。
裴牧野甚至以為自己理解錯了。
「你不用懷疑。」曲簡杭說：「我掙那麼多錢，就是想著，有一天，能找到她，給她最好的生活。」
裴牧野緩了緩，問：「您是要跟她見面嗎？」
曲簡杭安靜了。
裴牧野於是猜到，曲簡杭也沒有他聽到的這麼冷靜。
「要見。」曲簡杭深吸一口氣：「這件事，我本來想親自告訴她。但是……」
裴牧野聽出了她情緒的波動。
不管怎麼說，他希望林西音多一個真心疼愛她的家人。
何況這個人是曲簡杭。
裴牧野開口；「如果您放心，這件事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