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什麼狗東西
之前，她以為裴牧野沒有碰明清婉，是因為裴牧野不捨得。
如今，明清婉坐在她對面，提起裴牧野，眉梢眼角都是甜蜜。
她自以為聰明，還頭頭是道分析一番。
現在想起來，好諷刺。
林西音以為自己練就了銅牆鐵壁百毒不侵的身體，卻沒想到，這一切，都是紙老虎。
心底像是陷進了冰庫里，寒意逼人。
從頭到腳，甚至連指尖，都是冰冷的。
想想裴牧野早就睡了明清婉，而裴牧野還跟她上床，林西音就覺得胸口犯堵，一陣噁心。
看林西音臉色蒼白，眼神無助，明清婉別提多得意了：「我都說了，牧野哥龍精虎猛的，不過，他不捨得折騰我，平時不知道多愛惜我，所以呢，偶爾跟你上上床，發泄一下，我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林西音強撐著最後一點力氣，開口：「我和裴牧野還沒有離婚，你把偷情背德的事，不以為恥，反以為傲，明清婉，你知道禮義廉恥四個字怎麼寫嗎？」
「我早說過，如果不是老爺子給你撐腰，嫁給牧野哥的，就是我。是你插足我們的感情，對牧野哥來說，你們的婚姻只是枷鎖！你這種人，才是小三！」
林西音知道，自己輸了。
她和裴牧野是夫妻又怎樣。
明媒正娶合法夫妻又怎樣。
裴牧野一顆心不在她這裡。
那她就是明清婉的手下敗將。
何況，裴牧野髒了，林西音以後不可能再讓他碰自己。
離婚的事……她該催一催了。
裴牧野手底下有一整個律師團隊，她就不信，這麼久了，連一份離婚協議都擬不好。
林西音回了林家。
路雪梅去了醫院，只有林子豪在家。
他精神萎靡，憔悴不堪。
開門看見林西音，他立即開口：「姐！」
林西音冷冷看他一眼，然後進門。
林子豪殷勤地倒茶拿水果，小心翼翼看著她的臉色。
林西音沒喝茶，也沒吃水果。
她正襟危坐，脊背挺直，看著林子豪開口：「我說了，以後你不用叫我姐。」
「姐，我錯了，我錯了……」林子豪在旁邊著急開口：「我知道吳津行那個人不行，但他說要給我投資……姐，我也不想發生這樣的事啊！」
吳津行是什麼樣的人，對她有什麼樣的覬覦，林西音不認為林子豪一無所知。
她雖然不是他的親姐姐，但他父母去世以後，林西音自覺對他不錯，更別說父母都拿他當親兒子。
沒想到，他會把她送入虎口。
如果不是裴牧野及時趕到，林西音不敢想像，那時候會發生什麼事。
「我跟他說了，我姐夫是裴牧野，我以為……我以為他不敢……」
林子豪的解釋，乾巴巴的。
林西音看他一眼：「我早就和你說過，我會和裴牧野離婚。」
不等林子豪有什麼反應，她又說：「你怎麼叫我，我不會管。但以後，我們的姐弟情分，到此結束。」
說完，林西音起身要走。
林子豪嚇得拉住她。
林西音看他；「這件事，你想告訴我爸媽，那你隨便。」
林西音不想委屈自己了。
不管是裴牧野那邊，還是自己父母這邊。
她想離婚，想重新過一種全新的生活。
不顧林子豪的哀求，林西音頭也不回地走了。
而此時，海城寸土寸金的別墅區，穿著絲綢睡衣的男人，優雅地站在落地窗旁，姿態慵懶。
客廳站著的人，態度恭敬，卑躬屈膝。
「那你倒是說說，你怎麼惹了裴牧野？」
站在窗邊的男人轉過頭來，一張俊美精緻猶如妖孽的臉。
赫然是池天霖。
攀附了好幾個人的關係，幾乎傾家蕩產才得以來到池天霖面前的男人，正是吳津行。
吳津行咬牙切齒開口：「我就是看不慣裴牧野那副虛偽的嘴臉，明明不是正人君子，偏偏裝得一副道貌岸然衣冠禽獸的模樣！」
這話顯然取悅了池天霖。
他晃晃酒杯：「然後呢？」
這麼會說，就多說幾句。
吳津行繼續道：「我向來對七爺充滿了敬仰和欽佩，沒想到那天在飯桌上，遇見了裴牧野的小舅子。」
池天霖挑眉：「哦？」
吳津行說：「他那個小舅子不學無術，見錢眼開，沒想到，裴牧野他老婆也……」
池天霖走過來，居高臨下看著他：「他老婆怎麼樣？」
「表面看著端莊賢淑，其實根本是個婊子！」吳津行肋骨斷了兩根，一不注意，說話大聲了點，胸口就疼。
池天霖眸子縮了一下，目光如炬。
吳津行忍不住抖了一下，只覺得心底發涼。
池天霖……好像不高興了？
可是，為什麼？
他又沒有說錯話。
他貶低詆毀裴牧野，池天霖應該高興才是。
「我不過跟她多說了兩句話，她就勾引我，還說裴牧野根本滿足不了她，一副淫蕩的模樣……」
吳津行的話沒說完，突然慘叫一聲，整個人又飛起來，撞到了池天霖家的牆壁上。
牆邊擺著一個花瓶，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吳津行被裴牧野踹壞的肋骨，這一刻疼的痛不欲生。
以他第二次被踹的經驗看，只怕他的肋骨，又要斷兩根。
他震驚且恐慌地朝著池天霖看過去。
男人依舊優雅地轉著紅酒杯，眼睛甚至都沒看過來，還是那副慵懶高貴的模樣。
「七爺……」
吳津行艱難地出聲：「為，為什麼？」
池天霖突然看向門口的手下：「什麼狗東西也來我面前，礙我的眼，拖出去！」
吳津行知道，自己一旦出了池天霖的門，就再也受不了他的庇護。
裴牧野會弄死他的！
他怎麼知道，林子豪那個窮酸小子說的是真的，裴牧野竟然真的是他姐夫！
要是早知道，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肖想裴牧野的女人啊！
惹了裴牧野，他只有死路一條。
這才千方百計來到池天霖面前，讓他救命。
可誰知道，池天霖竟然也給他一腳。
他都沒明白怎麼回事，就被人拖出去了。
有裴牧野出面，林子豪的事情，很快解決了。
賠付了對方的醫療費，又給了一筆精神損失費，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可對吳津行來說，厄運才剛剛開始。
裴牧野接到手下人的消息，知道池天霖要插手這件事，他特意讓手下先放了吳津行。
吳津行去了池天霖的住處，然後被人抬著扔了出來。
這一切，都在裴牧野的預料之中。
聽著手下人的匯報，裴牧野捏著鋼筆的指尖泛白，下一秒起身，一腳踹向了身旁的辦公櫃。
砰一聲巨響，從總裁辦公室發出。
但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林西音打電話過去的時候，裴牧野聲音如常，依舊清冷。
「你在公司？」她問。
裴牧野嗯了一聲：「在。」
「我過去，方便嗎？」
裴牧野聲音沒有波動：「有什麼不方便？」
「好。」
林西音說完掛了電話，開車往那邊走。
林西音來得很快，進了大廳，看見了岳臨澤。
岳臨澤快步走過來，臉上帶著訝異：「你怎麼來了？」
「我來找裴牧野。」林西音微微頷首：「能麻煩岳特助帶我上去嗎？」
兩人很快進了裴牧野專用電梯。
岳臨澤看她一眼，想說什麼，又被林西音臉上的冷漠勸退了。
他只能無聲嘆口氣。
很快到了頂層，把林西音帶到辦公室門口，岳臨澤敲門。
裴牧野低沉的聲音響起：「進。」
岳臨澤推門，然後示意林西音先行。
裴牧野抬眸，看見她，沒動，臉上也沒什麼表情：「來幹什麼。」
林西音逕自走過去，站在辦公桌前，看著他開口：「離婚協議寫好了嗎？」
裴牧野筆尖停頓了一下。
接著，他放下手裡的筆，抬眸看過來。
林西音不躲不避，迎向他的目光。
裴牧野眸子幽深，鼻樑高挺，五官如刀削斧劈，令人著迷。
林西音卻只看到了他和明清婉苟合的骯髒不堪。
這樣的男人，空有一副好皮囊，再也沒辦法讓她多看一眼。
見裴牧野不說話，林西音說：「我過來就是想和你商量這件事。離婚協議你應該讓人準備了，但這麼多天也沒消息，我想著，可能是有些地方，你們需要徵求我的意見，所以我來了，我們今天就把協議的事情定下來。」
裴牧野定定看了她幾秒鐘，說：「你知道我多忙嗎？」
「那我等你不忙的時候。」林西音說：「午休時間，或者晚上下了班，我都可以等。」
「我有空，律師不用下班？」
「讓他們加班。」林西音說：「加班費我來出。」
「這會兒倒是大方。」裴牧野說：「之前不是說要還我錢？」
「我會還的。」林西音看著他：「所以，你什麼時候有空？」
「等下有個會，中午約了人吃飯。」裴牧野說：「晚上還有應酬。」
「也就是說，你今天一天都沒空。那明天呢？明天不行，我後天來，後天不行，我大後天來。」
裴牧野看著她。
她目光清冷，往日黑白分明的眸子，如今多了幾分看不透的深邃。
裴牧野直接開口；「我明天要出差，大概一周才能回來。」
如今，明清婉坐在她對面，提起裴牧野，眉梢眼角都是甜蜜。
她自以為聰明，還頭頭是道分析一番。
現在想起來，好諷刺。
林西音以為自己練就了銅牆鐵壁百毒不侵的身體，卻沒想到，這一切，都是紙老虎。
心底像是陷進了冰庫里，寒意逼人。
從頭到腳，甚至連指尖，都是冰冷的。
想想裴牧野早就睡了明清婉，而裴牧野還跟她上床，林西音就覺得胸口犯堵，一陣噁心。
看林西音臉色蒼白，眼神無助，明清婉別提多得意了：「我都說了，牧野哥龍精虎猛的，不過，他不捨得折騰我，平時不知道多愛惜我，所以呢，偶爾跟你上上床，發泄一下，我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林西音強撐著最後一點力氣，開口：「我和裴牧野還沒有離婚，你把偷情背德的事，不以為恥，反以為傲，明清婉，你知道禮義廉恥四個字怎麼寫嗎？」
「我早說過，如果不是老爺子給你撐腰，嫁給牧野哥的，就是我。是你插足我們的感情，對牧野哥來說，你們的婚姻只是枷鎖！你這種人，才是小三！」
林西音知道，自己輸了。
她和裴牧野是夫妻又怎樣。
明媒正娶合法夫妻又怎樣。
裴牧野一顆心不在她這裡。
那她就是明清婉的手下敗將。
何況，裴牧野髒了，林西音以後不可能再讓他碰自己。
離婚的事……她該催一催了。
裴牧野手底下有一整個律師團隊，她就不信，這麼久了，連一份離婚協議都擬不好。
林西音回了林家。
路雪梅去了醫院，只有林子豪在家。
他精神萎靡，憔悴不堪。
開門看見林西音，他立即開口：「姐！」
林西音冷冷看他一眼，然後進門。
林子豪殷勤地倒茶拿水果，小心翼翼看著她的臉色。
林西音沒喝茶，也沒吃水果。
她正襟危坐，脊背挺直，看著林子豪開口：「我說了，以後你不用叫我姐。」
「姐，我錯了，我錯了……」林子豪在旁邊著急開口：「我知道吳津行那個人不行，但他說要給我投資……姐，我也不想發生這樣的事啊！」
吳津行是什麼樣的人，對她有什麼樣的覬覦，林西音不認為林子豪一無所知。
她雖然不是他的親姐姐，但他父母去世以後，林西音自覺對他不錯，更別說父母都拿他當親兒子。
沒想到，他會把她送入虎口。
如果不是裴牧野及時趕到，林西音不敢想像，那時候會發生什麼事。
「我跟他說了，我姐夫是裴牧野，我以為……我以為他不敢……」
林子豪的解釋，乾巴巴的。
林西音看他一眼：「我早就和你說過，我會和裴牧野離婚。」
不等林子豪有什麼反應，她又說：「你怎麼叫我，我不會管。但以後，我們的姐弟情分，到此結束。」
說完，林西音起身要走。
林子豪嚇得拉住她。
林西音看他；「這件事，你想告訴我爸媽，那你隨便。」
林西音不想委屈自己了。
不管是裴牧野那邊，還是自己父母這邊。
她想離婚，想重新過一種全新的生活。
不顧林子豪的哀求，林西音頭也不回地走了。
而此時，海城寸土寸金的別墅區，穿著絲綢睡衣的男人，優雅地站在落地窗旁，姿態慵懶。
客廳站著的人，態度恭敬，卑躬屈膝。
「那你倒是說說，你怎麼惹了裴牧野？」
站在窗邊的男人轉過頭來，一張俊美精緻猶如妖孽的臉。
赫然是池天霖。
攀附了好幾個人的關係，幾乎傾家蕩產才得以來到池天霖面前的男人，正是吳津行。
吳津行咬牙切齒開口：「我就是看不慣裴牧野那副虛偽的嘴臉，明明不是正人君子，偏偏裝得一副道貌岸然衣冠禽獸的模樣！」
這話顯然取悅了池天霖。
他晃晃酒杯：「然後呢？」
這麼會說，就多說幾句。
吳津行繼續道：「我向來對七爺充滿了敬仰和欽佩，沒想到那天在飯桌上，遇見了裴牧野的小舅子。」
池天霖挑眉：「哦？」
吳津行說：「他那個小舅子不學無術，見錢眼開，沒想到，裴牧野他老婆也……」
池天霖走過來，居高臨下看著他：「他老婆怎麼樣？」
「表面看著端莊賢淑，其實根本是個婊子！」吳津行肋骨斷了兩根，一不注意，說話大聲了點，胸口就疼。
池天霖眸子縮了一下，目光如炬。
吳津行忍不住抖了一下，只覺得心底發涼。
池天霖……好像不高興了？
可是，為什麼？
他又沒有說錯話。
他貶低詆毀裴牧野，池天霖應該高興才是。
「我不過跟她多說了兩句話，她就勾引我，還說裴牧野根本滿足不了她，一副淫蕩的模樣……」
吳津行的話沒說完，突然慘叫一聲，整個人又飛起來，撞到了池天霖家的牆壁上。
牆邊擺著一個花瓶，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吳津行被裴牧野踹壞的肋骨，這一刻疼的痛不欲生。
以他第二次被踹的經驗看，只怕他的肋骨，又要斷兩根。
他震驚且恐慌地朝著池天霖看過去。
男人依舊優雅地轉著紅酒杯，眼睛甚至都沒看過來，還是那副慵懶高貴的模樣。
「七爺……」
吳津行艱難地出聲：「為，為什麼？」
池天霖突然看向門口的手下：「什麼狗東西也來我面前，礙我的眼，拖出去！」
吳津行知道，自己一旦出了池天霖的門，就再也受不了他的庇護。
裴牧野會弄死他的！
他怎麼知道，林子豪那個窮酸小子說的是真的，裴牧野竟然真的是他姐夫！
要是早知道，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肖想裴牧野的女人啊！
惹了裴牧野，他只有死路一條。
這才千方百計來到池天霖面前，讓他救命。
可誰知道，池天霖竟然也給他一腳。
他都沒明白怎麼回事，就被人拖出去了。
有裴牧野出面，林子豪的事情，很快解決了。
賠付了對方的醫療費，又給了一筆精神損失費，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可對吳津行來說，厄運才剛剛開始。
裴牧野接到手下人的消息，知道池天霖要插手這件事，他特意讓手下先放了吳津行。
吳津行去了池天霖的住處，然後被人抬著扔了出來。
這一切，都在裴牧野的預料之中。
聽著手下人的匯報，裴牧野捏著鋼筆的指尖泛白，下一秒起身，一腳踹向了身旁的辦公櫃。
砰一聲巨響，從總裁辦公室發出。
但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林西音打電話過去的時候，裴牧野聲音如常，依舊清冷。
「你在公司？」她問。
裴牧野嗯了一聲：「在。」
「我過去，方便嗎？」
裴牧野聲音沒有波動：「有什麼不方便？」
「好。」
林西音說完掛了電話，開車往那邊走。
林西音來得很快，進了大廳，看見了岳臨澤。
岳臨澤快步走過來，臉上帶著訝異：「你怎麼來了？」
「我來找裴牧野。」林西音微微頷首：「能麻煩岳特助帶我上去嗎？」
兩人很快進了裴牧野專用電梯。
岳臨澤看她一眼，想說什麼，又被林西音臉上的冷漠勸退了。
他只能無聲嘆口氣。
很快到了頂層，把林西音帶到辦公室門口，岳臨澤敲門。
裴牧野低沉的聲音響起：「進。」
岳臨澤推門，然後示意林西音先行。
裴牧野抬眸，看見她，沒動，臉上也沒什麼表情：「來幹什麼。」
林西音逕自走過去，站在辦公桌前，看著他開口：「離婚協議寫好了嗎？」
裴牧野筆尖停頓了一下。
接著，他放下手裡的筆，抬眸看過來。
林西音不躲不避，迎向他的目光。
裴牧野眸子幽深，鼻樑高挺，五官如刀削斧劈，令人著迷。
林西音卻只看到了他和明清婉苟合的骯髒不堪。
這樣的男人，空有一副好皮囊，再也沒辦法讓她多看一眼。
見裴牧野不說話，林西音說：「我過來就是想和你商量這件事。離婚協議你應該讓人準備了，但這麼多天也沒消息，我想著，可能是有些地方，你們需要徵求我的意見，所以我來了，我們今天就把協議的事情定下來。」
裴牧野定定看了她幾秒鐘，說：「你知道我多忙嗎？」
「那我等你不忙的時候。」林西音說：「午休時間，或者晚上下了班，我都可以等。」
「我有空，律師不用下班？」
「讓他們加班。」林西音說：「加班費我來出。」
「這會兒倒是大方。」裴牧野說：「之前不是說要還我錢？」
「我會還的。」林西音看著他：「所以，你什麼時候有空？」
「等下有個會，中午約了人吃飯。」裴牧野說：「晚上還有應酬。」
「也就是說，你今天一天都沒空。那明天呢？明天不行，我後天來，後天不行，我大後天來。」
裴牧野看著她。
她目光清冷，往日黑白分明的眸子，如今多了幾分看不透的深邃。
裴牧野直接開口；「我明天要出差，大概一周才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