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請你自重
明清婉去看一個女孩子：「你確定你跟她說了？」
女孩子說：「說了啊，她當時聽了很生氣的，要去當面質問！」
明清婉不說話了。
是她低估了林西音的本事。
沒想到她三言兩語，就能打發曲菁優。
曲菁優在圈子裡，無疑是所有人都捧著的小公主。
她想去巴結奉承，對方都不給她面子。
沒想到林西音竟然能做到她做不到的事情。
明清婉眼裡的嫉恨更加明顯。
她對那個女孩子說：「你先躲一躲，不要讓曲菁優找到你，不然讓她知道你騙她，沒有好下場。」
女孩子臉色蒼白的離開了。
林西音吃了東西，肚子裡舒服多了。
她又拿了一杯飲料，獨自坐在角落，看女士們衣香鬢影，搖曳生姿，也是一種樂趣。
「林西音。」
又一個聲音響起，林西音忍不住皺眉。
她只是想一個人安靜的呆著，消停一會兒，怎麼這麼難？
她一抬眼，看見了池天霖。
池天霖這個人，性格張揚，特立獨行，但他也是真有錢。
在海市，他和裴牧野兩個人，同站在金字塔頂尖，很多時候，維持著「王不見王」的平衡。
今天，裴牧野來了，他怎麼也來了？
「裴牧野呢？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裡，怎麼，他去泡妞了？」
池天霖說著，一屁股在林西音身邊坐下了。
之前幾次見面，他的衣著都很隨意，絲綢襯衣，運動服，透著慵懶，或者隨意。
但今天，他穿了正裝，西裝革履，人模狗樣。
衣服面料透著有錢，版型更是高貴，穿在他身上，配上他那張精緻完美張揚狂妄的臉，從頭到尾都寫著「我有錢」和「別惹我」。
不管池天霖和裴牧野關係怎麼樣，她都不想招惹這樣的男人。
何況，池天霖和裴牧野還水火不容。
不管怎麼說，她現在還沒離婚，照理說，是該和裴牧野站在同一戰線的。
林西音直接起身，一個字不說，抬腿就走。
池天霖手臂伸開，搭在靠背上，整個人透著慵懶恣意。
他開口：「軟軟，別走嘛。」
林西音聽得頭皮發麻。
她忍不住回頭，目光帶著兇狠：「池天霖！」
池天霖一挑眉：「原來軟軟知道我的名字啊！」
這是名流雲集的聚會，她是裴牧野帶來的，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她。
池天霖不顧場合叫她的小名，被人聽見，不知道要產生多少不必要的誤會。
「池總，」林西音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我和您不熟，請您不要再有這樣容易讓人誤會的舉動。」
「什麼讓人誤會了？我叫個名字而已。」池天霖拍拍身邊的位置：「過來坐。還是說，裴牧野管你管得這麼嚴，你交朋友，他也約束你？」
林西音轉身就走，結果就看見裴牧野在不遠處站著，目光冰冷地看著她。
早知道，她就不多嘴說那兩句話。
池天霖叫小名，就讓他叫，又不會死人。
但被裴牧野看見，說不定還會誤會，林西音就很頭大。
不管怎麼說，池天霖是他的死對頭，而自己是他還沒離婚的妻子，怎麼都不該和池天霖有交集。
不過幸好，她就要離婚了。
想必裴牧野也不會那麼在意這件事。
但裴牧野直直朝著她走過來，然後站在她身邊，還沒說話，先伸手攬住了她的腰身，把人往自己懷裡一帶。
林西音半邊身子都貼他胸膛上了。
來聚會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
要么女人挽著男人手臂，要麼男性微微搭著女生的腰。
又不是酒吧舞池風月場所，哪有抱這麼緊的。
林西音想和他拉開一點距離，但裴牧野的手臂跟鐵箍一樣，叫她動彈不得。
池天霖的目光從林西音腰間移開，落在裴牧野臉上：「裴總，別來無恙啊。」
「池總。」裴牧野聲音冰冷：「真是稀客。」
池天霖還是那麼坐著，明明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但誰也沒辦法忽略他身上那股強大的氣勢。
他笑了笑：「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我是生意人，自然利益至上。別人盛情邀約，也不好推辭。」
「那就祝池總，生意興隆，日進斗金。」
兩人的交流看上去沒有什麼問題，但林西音卻感受到了無形的刀光劍影，劍拔弩張。
池天霖話鋒一轉：「難得見裴總，帶著裴太太出來。不知道的，還以為裴總單身呢。」
裴牧野就那麼摟著林西音，垂眸看著他：「池總也不用羨慕，雖然你這個人不怎麼樣，但看在錢的面子上，也還是會有女人，願意當你太太的。」
林西音忍不住看了裴牧野一眼。
她還不知道，原來裴牧野也能這麼毒舌。
池天霖毫不退讓：「裴總這麼有經驗，看來，裴太太也是看在錢的面子上，才嫁給你的。」
裴牧野臉色很不好看。
林西音抬頭看他：「我們走吧。」
裴牧野冷冷嗯了一聲，摟著她就要轉身。
結果，池天霖抬起手揮了揮：「軟軟，期待下次見面。」
裴牧野腳步一頓，臉色鐵青，眼神跟淬了冰似的：「池天霖！」
池天霖掏掏耳朵：「怎麼，這麼喜歡老子的名字？多叫幾次，我要收費的！」
裴牧野上前一步，林西音連忙拉住他。
「想打架？」池天霖起身，理了一下袖扣：「我奉陪。」
林西音開口：「裴牧野，你發什麼瘋？」
在別人宴會上打架，這是裴牧野這種身份的人能做出來的事嗎？
兩個人要真的打起來，簡直丟死人了！
林西音說完去看池天霖：「池總，你也是成年人了，請你自重。」
說完，她拉著裴牧野往裡走。
她還擔心裴牧野不給她面子，不跟她走怎麼辦。
結果男人乖乖跟上了她的腳步。
林西音徹底鬆了一口氣。
把裴牧野拉到另外一邊，她才開口：「他就是個神經病，你理他幹什麼？你還真想跟他打架？不怕丟人？」
裴牧野臉色不好看，盯著林西音看了好幾秒，才說：「以後離他遠點。」
林西音說：「我壓根沒見過他幾次。」
「他怎麼知道你小名？」
林西音看著他：「我還想問你，你怎麼知道那是我小名？」
裴牧野別過臉，不知道看哪裡：「我聽你媽叫過。」
「不過是個名字，就是個代號，他願意叫就讓他叫。」林西音說：「我知道你跟他不對付，你沒看出來，他就是故意想激怒你嗎？」
裴牧野的目光又轉回來，落在林西音臉上。
沉默了幾秒鐘，他依舊什麼都沒說。
林西音再沒耐心管他，找了個地方坐下，揉了揉酸痛的小腿。
她很久沒穿高跟鞋了，有點不適應。
「哪裡不舒服？」
她一抬眼，吃了一驚。
裴牧野單膝跪地，蹲在了她面前，大手抬起了她的腿。
「我沒事！」林西音往四周看了一眼：「你幹什麼啊？讓別人看見多不好？」
裴牧野抬手脫了她的高跟鞋，壓根沒理她的話，又問：「腳不舒服？」
林西音愣了一下，然後就用力往回收自己的腳。
這是人家聚會的地方，他怎麼還把鞋給她脫了？
發什麼神經？
「別動。」裴牧野指腹碰了碰她的腳：「這裡紅了。你是豬嗎？不舒服不會說？」
「沒事！」聽他罵人，林西音怒了：「不用你管，反正我們都要離婚了！」
裴牧野動作一頓。
林西音連忙把腳收回來，又飛快把鞋子穿上了。
裴牧野眼神冰冷地看著她。
林西音也不說話。
「牧野哥！」
安靜的氛圍被打破，明清婉的聲音傳了過來。
林西音立即往旁邊挪了挪。
裴牧野起身，看了她一眼，眼神更加冰冷。
明清婉站在裴牧野面前，仰著小臉，目光水潤：「牧野哥，雲青在和人談生意，我腳有點痛，你能先送我回去嗎？」
裴牧野開口：「嚴重嗎？要不要帶你去醫院看看？還能走路嗎？」
林西音垂下眸子，眼觀鼻，鼻觀心，努力壓抑心底的酸澀。
剛剛裴牧野看她的腳，說不感動，是騙人的。
可對比明清婉，他的語氣明顯更關切。
多麼鮮明的對比。
果然，在他心裡，明清婉才是第一重要的人。
而她，只是裴牧野無聊時候的玩物吧。
「我送你回去。」
裴牧野往前走了幾步，又回頭看林西音：「你也回去。」
他說完帶著明清婉一起離開，再沒回頭。
林西音自己坐了一會兒，勾了勾唇角，然後起身離開。
她回了住的地方，換了衣服，卸了妝，又洗了個澡，然後去了醫院。
林益明情況好多了，精神也不錯。
林西音過去的時候，只有路雪梅一個人在陪床。
「子豪出去見朋友了，說是商量做生意的事。」路雪梅解釋。
林西音皺眉：「他什麼經驗都沒有，畢了業不想著先找工作積累經驗，做什麼生意？」
路雪梅說：「好像是開發遊戲什麼的，我也不懂。」
開發遊戲哪兒那麼簡單。
再說，林子豪有幾把刷子，林西音還是知道的。
她說：「我回頭跟他談談。」
路雪梅說：「你找他談什麼？男孩子有事業心，這是好事。」
「做生意要有本錢，他有嗎？還是你給他拿？」
路雪梅有點不敢看林西音的眼睛，只說：「這個……到時候再說吧。」
林西音笑了笑：「媽，他才是你親兒子吧？」
女孩子說：「說了啊，她當時聽了很生氣的，要去當面質問！」
明清婉不說話了。
是她低估了林西音的本事。
沒想到她三言兩語，就能打發曲菁優。
曲菁優在圈子裡，無疑是所有人都捧著的小公主。
她想去巴結奉承，對方都不給她面子。
沒想到林西音竟然能做到她做不到的事情。
明清婉眼裡的嫉恨更加明顯。
她對那個女孩子說：「你先躲一躲，不要讓曲菁優找到你，不然讓她知道你騙她，沒有好下場。」
女孩子臉色蒼白的離開了。
林西音吃了東西，肚子裡舒服多了。
她又拿了一杯飲料，獨自坐在角落，看女士們衣香鬢影，搖曳生姿，也是一種樂趣。
「林西音。」
又一個聲音響起，林西音忍不住皺眉。
她只是想一個人安靜的呆著，消停一會兒，怎麼這麼難？
她一抬眼，看見了池天霖。
池天霖這個人，性格張揚，特立獨行，但他也是真有錢。
在海市，他和裴牧野兩個人，同站在金字塔頂尖，很多時候，維持著「王不見王」的平衡。
今天，裴牧野來了，他怎麼也來了？
「裴牧野呢？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裡，怎麼，他去泡妞了？」
池天霖說著，一屁股在林西音身邊坐下了。
之前幾次見面，他的衣著都很隨意，絲綢襯衣，運動服，透著慵懶，或者隨意。
但今天，他穿了正裝，西裝革履，人模狗樣。
衣服面料透著有錢，版型更是高貴，穿在他身上，配上他那張精緻完美張揚狂妄的臉，從頭到尾都寫著「我有錢」和「別惹我」。
不管池天霖和裴牧野關係怎麼樣，她都不想招惹這樣的男人。
何況，池天霖和裴牧野還水火不容。
不管怎麼說，她現在還沒離婚，照理說，是該和裴牧野站在同一戰線的。
林西音直接起身，一個字不說，抬腿就走。
池天霖手臂伸開，搭在靠背上，整個人透著慵懶恣意。
他開口：「軟軟，別走嘛。」
林西音聽得頭皮發麻。
她忍不住回頭，目光帶著兇狠：「池天霖！」
池天霖一挑眉：「原來軟軟知道我的名字啊！」
這是名流雲集的聚會，她是裴牧野帶來的，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她。
池天霖不顧場合叫她的小名，被人聽見，不知道要產生多少不必要的誤會。
「池總，」林西音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我和您不熟，請您不要再有這樣容易讓人誤會的舉動。」
「什麼讓人誤會了？我叫個名字而已。」池天霖拍拍身邊的位置：「過來坐。還是說，裴牧野管你管得這麼嚴，你交朋友，他也約束你？」
林西音轉身就走，結果就看見裴牧野在不遠處站著，目光冰冷地看著她。
早知道，她就不多嘴說那兩句話。
池天霖叫小名，就讓他叫，又不會死人。
但被裴牧野看見，說不定還會誤會，林西音就很頭大。
不管怎麼說，池天霖是他的死對頭，而自己是他還沒離婚的妻子，怎麼都不該和池天霖有交集。
不過幸好，她就要離婚了。
想必裴牧野也不會那麼在意這件事。
但裴牧野直直朝著她走過來，然後站在她身邊，還沒說話，先伸手攬住了她的腰身，把人往自己懷裡一帶。
林西音半邊身子都貼他胸膛上了。
來聚會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
要么女人挽著男人手臂，要麼男性微微搭著女生的腰。
又不是酒吧舞池風月場所，哪有抱這麼緊的。
林西音想和他拉開一點距離，但裴牧野的手臂跟鐵箍一樣，叫她動彈不得。
池天霖的目光從林西音腰間移開，落在裴牧野臉上：「裴總，別來無恙啊。」
「池總。」裴牧野聲音冰冷：「真是稀客。」
池天霖還是那麼坐著，明明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但誰也沒辦法忽略他身上那股強大的氣勢。
他笑了笑：「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我是生意人，自然利益至上。別人盛情邀約，也不好推辭。」
「那就祝池總，生意興隆，日進斗金。」
兩人的交流看上去沒有什麼問題，但林西音卻感受到了無形的刀光劍影，劍拔弩張。
池天霖話鋒一轉：「難得見裴總，帶著裴太太出來。不知道的，還以為裴總單身呢。」
裴牧野就那麼摟著林西音，垂眸看著他：「池總也不用羨慕，雖然你這個人不怎麼樣，但看在錢的面子上，也還是會有女人，願意當你太太的。」
林西音忍不住看了裴牧野一眼。
她還不知道，原來裴牧野也能這麼毒舌。
池天霖毫不退讓：「裴總這麼有經驗，看來，裴太太也是看在錢的面子上，才嫁給你的。」
裴牧野臉色很不好看。
林西音抬頭看他：「我們走吧。」
裴牧野冷冷嗯了一聲，摟著她就要轉身。
結果，池天霖抬起手揮了揮：「軟軟，期待下次見面。」
裴牧野腳步一頓，臉色鐵青，眼神跟淬了冰似的：「池天霖！」
池天霖掏掏耳朵：「怎麼，這麼喜歡老子的名字？多叫幾次，我要收費的！」
裴牧野上前一步，林西音連忙拉住他。
「想打架？」池天霖起身，理了一下袖扣：「我奉陪。」
林西音開口：「裴牧野，你發什麼瘋？」
在別人宴會上打架，這是裴牧野這種身份的人能做出來的事嗎？
兩個人要真的打起來，簡直丟死人了！
林西音說完去看池天霖：「池總，你也是成年人了，請你自重。」
說完，她拉著裴牧野往裡走。
她還擔心裴牧野不給她面子，不跟她走怎麼辦。
結果男人乖乖跟上了她的腳步。
林西音徹底鬆了一口氣。
把裴牧野拉到另外一邊，她才開口：「他就是個神經病，你理他幹什麼？你還真想跟他打架？不怕丟人？」
裴牧野臉色不好看，盯著林西音看了好幾秒，才說：「以後離他遠點。」
林西音說：「我壓根沒見過他幾次。」
「他怎麼知道你小名？」
林西音看著他：「我還想問你，你怎麼知道那是我小名？」
裴牧野別過臉，不知道看哪裡：「我聽你媽叫過。」
「不過是個名字，就是個代號，他願意叫就讓他叫。」林西音說：「我知道你跟他不對付，你沒看出來，他就是故意想激怒你嗎？」
裴牧野的目光又轉回來，落在林西音臉上。
沉默了幾秒鐘，他依舊什麼都沒說。
林西音再沒耐心管他，找了個地方坐下，揉了揉酸痛的小腿。
她很久沒穿高跟鞋了，有點不適應。
「哪裡不舒服？」
她一抬眼，吃了一驚。
裴牧野單膝跪地，蹲在了她面前，大手抬起了她的腿。
「我沒事！」林西音往四周看了一眼：「你幹什麼啊？讓別人看見多不好？」
裴牧野抬手脫了她的高跟鞋，壓根沒理她的話，又問：「腳不舒服？」
林西音愣了一下，然後就用力往回收自己的腳。
這是人家聚會的地方，他怎麼還把鞋給她脫了？
發什麼神經？
「別動。」裴牧野指腹碰了碰她的腳：「這裡紅了。你是豬嗎？不舒服不會說？」
「沒事！」聽他罵人，林西音怒了：「不用你管，反正我們都要離婚了！」
裴牧野動作一頓。
林西音連忙把腳收回來，又飛快把鞋子穿上了。
裴牧野眼神冰冷地看著她。
林西音也不說話。
「牧野哥！」
安靜的氛圍被打破，明清婉的聲音傳了過來。
林西音立即往旁邊挪了挪。
裴牧野起身，看了她一眼，眼神更加冰冷。
明清婉站在裴牧野面前，仰著小臉，目光水潤：「牧野哥，雲青在和人談生意，我腳有點痛，你能先送我回去嗎？」
裴牧野開口：「嚴重嗎？要不要帶你去醫院看看？還能走路嗎？」
林西音垂下眸子，眼觀鼻，鼻觀心，努力壓抑心底的酸澀。
剛剛裴牧野看她的腳，說不感動，是騙人的。
可對比明清婉，他的語氣明顯更關切。
多麼鮮明的對比。
果然，在他心裡，明清婉才是第一重要的人。
而她，只是裴牧野無聊時候的玩物吧。
「我送你回去。」
裴牧野往前走了幾步，又回頭看林西音：「你也回去。」
他說完帶著明清婉一起離開，再沒回頭。
林西音自己坐了一會兒，勾了勾唇角，然後起身離開。
她回了住的地方，換了衣服，卸了妝，又洗了個澡，然後去了醫院。
林益明情況好多了，精神也不錯。
林西音過去的時候，只有路雪梅一個人在陪床。
「子豪出去見朋友了，說是商量做生意的事。」路雪梅解釋。
林西音皺眉：「他什麼經驗都沒有，畢了業不想著先找工作積累經驗，做什麼生意？」
路雪梅說：「好像是開發遊戲什麼的，我也不懂。」
開發遊戲哪兒那麼簡單。
再說，林子豪有幾把刷子，林西音還是知道的。
她說：「我回頭跟他談談。」
路雪梅說：「你找他談什麼？男孩子有事業心，這是好事。」
「做生意要有本錢，他有嗎？還是你給他拿？」
路雪梅有點不敢看林西音的眼睛，只說：「這個……到時候再說吧。」
林西音笑了笑：「媽，他才是你親兒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