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海因茨的寶藏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349章 海因茨的寶藏

  魯邦三世三人用眼神交流了一番,對李信露出一個笑容:「我記得中原有句話,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所以,我們這是做了螳螂了嗎?」

  「未必。」

  李信對三人道:「你們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優雅的貴婦》這幅畫,是你們偷的嗎?」

  魯邦三世眉頭一皺,道:「所以,這場藝術展,是你們為了釣出偷走《優雅的貴婦》

  的小偷所舉辦的?」

  這陣仗也太大了吧,把哥達魯這位國際美術協會會長的人脈都給動用了,就為了那麼一幅畫?

  「順便的事情。」

  李信淡淡道。

  魯邦三世笑了笑道:「那你可找錯人了,我們也是來找那個偷走《優雅的貴婦》的小偷的,偷走它的人是————」

  指了指那群正在笨手笨腳地搬畫的小偷們,魯邦三世道:「————是黎琳騎士團」。」

  黎琳騎士團」?那是什麼?」

  李信問道。

  見李信沒有對自己等人動手,魯邦三世也就耐心和李信聊了起來:「簡單點來說,就是一個富家小姐閒得無聊,搗鼓出來的一個義賊組織,四處尋找寶藏,然後將寶藏分給窮人,就是這麼一個挺歡樂的組織。

  「哦,是這樣啊————」

  李信微微點頭,然後對魯邦三世和次元大介道:「麻煩兩位把手伸出來,不要老是放在背後,這樣會讓我產生一些不好的聯想的。」

  「哈哈哈,你個年輕人,還挺小心的!」

  魯邦三世笑呵呵地將手放到身前,次元大介雖然滿臉不情願,但也只能照辦。

  而魯邦一夥中的石川五右衛門,自被李信按住手臂之後,他便一直試圖拔劍,他是劍士,一身本事有九成都在劍上,只要讓他將劍拔出來,他就有化險為夷的能力!

  只是無論石川五右衛門如何使力,李信的手便如鐵鑄的一般,紋絲未動,反倒是石川五右衛門感覺自己的手臂就要脫臼了。

  這人,好深的功力啊!

  石川五右衛門心中驚駭。

  「所以,就是這個「黎琳騎士團」偷走了《優雅的貴婦》?」

  「對。」

  「因為那個海因茨寶藏的傳言?」

  「對。」

  一問一答間,李信和魯邦三世將事情理清了。

  「既然如此,那隻要抓住她們,就可以找回《優雅的貴婦》了,對吧?

  李信問魯邦三世道。

  魯邦三世猶豫了一下,然後緩緩道:「如果只是想要找回《優雅的貴婦》,那倒確實可以。」

  「聽你的意思,好像並不只是想要幫高先生追回《優雅的貴婦》?」

  李信問道。

  在聽到魯邦三世的自標是《優雅的貴婦》的時候,李信就猜到魯邦三世就是高進找來的幫手,不然以魯邦三世的咖位,還真不至於惦記一幅算不上世界級的普通名畫。

  魯邦三世看了眼李信,然後笑了笑道:「看來,你就是那個高先生說的那個朋友了。」

  這次,魯邦三世算是徹底放鬆下來了,沒有再暗搓搓的擺弄什麼道具準備暗算李信。

  「確實是我。」

  李信點頭:「所以我們不是敵人。」

  鬆開按住石川五右衛門手臂的手,同時將兩把手槍拋還給魯邦三世和次元大介,李信道:「既然我們不是敵人,那我還有個問題想要問問你們,對於海因茨,你們了解多少?」

  魯邦三世沉默了一會,哪怕他猜到李信就是高進所謂的那個朋友,他也無法完全確定李信是友方,畢竟李信想要海因茨畫的原因,他還無從得知。

  所以,魯邦三世只能幹笑道:「不就是一個倒霉畫家嗎,還能是什麼人?」

  李信望著魯邦三世道:「你這樣說就沒意思了,我可是聽人說,你和海因茨是好朋友來著。」

  「誰說的?哥達魯?」

  魯邦三世驚訝道。

  知道他和海因茨關係的人不多,而那些都是可信的人,而要說能和李信扯上關聯的,恐怕也就舉辦了藝術展的哥達魯最可能吧。


  「沒錯,就是哥達魯先生告訴我的。」

  李信對魯邦三世道。

  「你和海因茨是什麼關係?」

  魯邦三世問李信道。

  他相信哥達魯的為人,不會輕易將他和海因茨的關係透露給外人,除非那個人和海因茨有著密切關係。

  海因茨是我岳父啊!

  李信很想這麼說,但他也知道,在找到海因茨之前,來生淚是不可能考慮自己的婚姻大事的,所以只能道:「我和海因茨沒什麼關係,但是我的僱主,她是海因茨的女兒。」

  「你的僱主————就是那個叫艾琳娜的神秘女人?」

  魯邦三世既然準備在藝術展上有所行動,那自然早就將和藝術展有關的事情全部調查了一遍,他當然不會不知道,李信是哥達魯身邊那個憑空冒出來的神秘女人艾琳娜僱傭的。

  「沒錯,她就是我的僱主。」

  李信點頭。

  魯邦三世回憶了一下:「小淚————我記得海因茨的大女兒是叫小淚吧?還有二女兒小瞳,三女兒————那時候還沒出生,我沒來得及聽海因茨跟我說她的名字————」

  「她叫小愛!」

  見魯邦三世能說出這麼秘密的事情,李信幾乎已經確認魯邦三世是海因茨的好友,而且是關係很好,可以全盤信任的那種。

  「是嘛,小愛嘛————真是可愛的名字!」

  魯邦三世笑著道。

  這時,次元大介打斷兩人的談話道:「雖然你們聊天聊得很開心,打擾你們感覺有些不太好,但是我還是想說一聲,你們再不行動,人家就要把那些畫都搬空了。」

  「讓她們搬吧,我在每一幅畫上都裝了發信器,而且,這裡也不只有我一個人盯著,她們逃不掉的。」

  李信隨口道。

  論起跟蹤和潛行,相比於自己,身為忍者的綾音才是真正的大行家,有她在,李信就不需要擔心跟丟人。

  魯邦三世笑著拍了拍李信的肩膀:「想不到你看起來年紀輕輕的,做事倒是挺老辣,那我們就繼續聊關於海因茨的事情吧。」

  說到這件至關重要的事情,李信面色嚴肅了起來,問魯邦三世道:「魯邦前輩,我想問一下,海因茨先生他還活著嗎?如果他還活著,他現在在哪裡?」

  「他一定還活著!」

  魯邦三世非常肯定地道:「你可別以為那傢伙是個畫家,就覺得他手無縛雞之力,我告訴你,那傢伙能著呢!我之所以和他認識,就是在一次行動中遭了別人的暗算,受了傷,當時就是那個傢伙救了我!」

  次元大介來勁道:「喲,還有這種事情啊魯邦,以前沒聽你說過呢!」

  那表情,就像在說,一向「天老大我老二」的魯邦也有這麼菜的時候啊!

  魯邦三世難為情地笑了:「哈哈,當時初出茅廬,學藝不精嘛,之後可沒那樣過了!

  而且東西我還是偷到手了,所以不算失敗!」

  「總之,海因茲那傢伙,從很早開始就在躲避其他人的追殺,經驗豐富,後來我還傳授了他一些逃生的技巧,所以想要殺他,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我聽到他遇害的消息後,也去他遇害的那家美術館查看過,現場沒有留下什麼痕跡,但我相信,那傢伙一定是逃出生天了。」

  魯邦三世對李信道。

  「那真是太好了!」

  李信由衷道。

  這些年來,支撐著三姐妹行動的,就是海因茲死不見屍這一點,但是對於父親到底是否還在世,這一點,三姐妹心裡也沒譜,只能強迫自己不去想,現在聽到魯邦三世這麼說,那海因茨生還的可能性就大大提升了,這對來生三姐妹來說絕對是個天大的好消息。

  「說起來,那個最近一年一直在活躍的怪盜「貓眼」,就是海因茨那三個女兒吧?」

  魯邦三世問李信道。

  李信毫不猶豫地點頭:「沒錯,她們就是「貓眼」!」

  面對海因茨的熟人,李信隱瞞也沒什麼意思,因為但凡熟悉海因茨的人都知道,「貓眼」石是海因茨最喜歡(實際上是真璃繪最喜歡)的寶石,而現在出現一個名為「貓眼」的怪盜,一直在收集海因茨的畫作和收藏品,這本就是在向有心人傳遞信息。


  如果是那些謀害了海因茨的人就會覺得,這是海因茨回歸了,他要取回那些被奪走的藝術品,而若是海因茨本人看到「貓眼」在收集他的收藏品就會知道,那是他的至親在追尋他的足跡,海因茨一定會有所反應的。

  同樣,那些海因茨的親友看到了,也會反應過來,「貓眼」很可能是海因茨的女兒又或者其他和海因茲有著密切聯繫的人,魯邦三世便猜測「貓眼」就是海因茨的女兒,並且準備有機會的時候,就去看望下老友的女兒,不成想這機會自己撞上來了。

  「好啊,海因茨那傢伙,還總勸我金盆洗手,不要再做盜賊了,結果他的三個女兒卻都成為了怪盜————呵呵,現實還真是有趣啊!」

  魯邦三世笑呵呵地道,似乎在為自己老友的女兒從事了怪盜這份有前途的職業而得意0

  在魯邦三世笑夠了之後,李信又問道:「魯邦前輩,你知道海因茨先生的寶藏的傳言是哪裡來的嗎?」

  「這個就說到點子上了。」

  魯邦三世很快收斂笑容道:「前段時間,我忙著其他事情,都沒怎麼關注地下世界的消息,後來打聽了一番才知道,這地下世界,不知什麼時候流傳海因茨把一個寶藏藏在他的畫裡的消息。」

  「這當然是無稽之談,我還能不了解海因茨那傢伙嗎,那傢伙啊,活著的時候,他的畫賣不上幾個錢,也就他遇害之後才價格暴漲,當然,畫家都這樣,我也就不說什麼了。」

  「至於說其他的,他確實看守著一批二戰時期納粹從歐羅巴各國掠奪而來的藝術品,那是古蹟衛士」的遺留,所謂的古蹟衛士」,你年紀太輕,可能不知道,我就簡單說一下吧,就是一支在戰爭中保護藝術品的特殊部隊,原本他們的使命應該是從納粹手中保護那些被掠奪的藝術品然後交由盟軍保管,但是盟軍————哈哈,那群盟軍啊,和納粹並沒有什麼本質上的不同,也準備占有那些藝術品,將其變為自己的財物,這就和那些古蹟衛士」的理念不符了,他們認為,那些藝術品應該回到自己的國家,於是他們脫離了盟軍的控制,將那些藝術品藏了起來,並在戰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將那些藝術品歸還它們的祖國。」

  聽到這裡,李信不由肅然起敬。

  雖然這是發生在歐羅巴的事情,歸還的也都是歐羅巴的藝術品,但是作為一個也曾被外國入侵,被掠奪財富、文物的國家的人,李信依舊對於那些「古蹟衛士」超越國籍的精神深深佩服。

  魯邦三世繼續道:「海因茨就是那些古蹟衛士」的意志的繼承者,他在近二干年的時間裡,不斷歸還藝術品,最後留在他手上的藝術品已經不多,以個人收藏來說,確實極為豐厚,但要說寶藏的話,那就差得遠了。而且那些藝術品都隨著海因茨遇害而消失,直到近些年來才不斷出現,所以說,所謂的海因茨的寶藏不過是子虛烏有的事情,更加不可能有什麼秘密隱藏在他的畫作中,這一定是有人在背後謀劃著名什麼。」

  「我多方調查,發現最先流出海因茨寶藏」的傳聞的地方,就是黎琳騎士團」。

  「」

  魯邦三世指了指那群將海因茨的畫作打包後顯得發出興奮的小偷們:「有幾個笨蛋在酒館喝酒說漏了嘴,然後關於海因茨的寶藏」的傳聞才漸漸開始流傳開來,當然,信的人實際上不多。」

  「而他們會知道海因茨的寶藏」這件事情,也非常蹊蹺,因為有段時間確實在傳海因茨有一個寶藏,但問題是,那是二三十年前的事情了,那個時候,這群小鬼們最大那個都還在吃奶呢,大部分壓根還沒出生,她們怎麼可能知道海因茨的寶藏?大概率,是有人故意透露給她們,想要利用她們做些什麼事吧!」

  自魯邦三世把話說完後,李信已經明白了魯邦三世話中的意思:「魯邦前輩你的想法是,利用黎琳騎士團」,釣出她們背後的人嗎?」

  「沒錯,沒有人會大費周章做一些沒有意義的事情,既然有人想利用黎琳騎士團」做些什麼事情,那他們最後一定會冒頭。

  3

  魯邦三世笑著道。

  「好,那我們就看看這魚餌」到底能釣起什麼吧!」

  李信點頭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