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東京女生的零花錢真好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331章 東京女生的零花錢真好賺

  三月十四日白色情人節,是對於二月十四日西方情人節的一個延續,流行於東瀛和寶島等地區,在東瀛,欲告白的女生會在二月十四日當天送心儀的男生送禮物,而男生則要在一月後,也就是三月十四日送還女生禮物以作為對其心意的回應。

  這一傳統據說最早是由東瀛福岡市一點心製造商為了對糖果進行促銷而發起的,以鼓吹「收到心意的一方應該要回禮給對方」作為促銷糖果的手段,讓那些在二月十四日情人節收到禮物的男生們送還女生禮物,再恰一筆,所以節日最早被稱為「糖果贈送日」,後因為糖果所使用的砂糖為白色,所以也被稱之為「白色情人節」。

  不久後,巧克力製造商緊隨其後,於是也開始發力,在白色情人節中促銷白色的白巧克力,所以在這一天送回禮的時候除了糖果之外,自巧克力也是主流之一。

  當然,一般只有在二月十四日情人節送了禮物的對象,才會在白色情人節當天進行回禮,所以李信送的巧克力是構不成真正的回饋的,不過這對來生愛來說無所謂了,李信送她白巧克力說明什麼?說明李信心裡有她啊!

  「阿信哥,我一定會好好珍惜的!」

  來生愛抱著巧克力一臉興奮地道。

  只是李信在將一盒巧克力送給來生愛之後,又將剩下一盒巧克力送給了來生淚,來生愛噘了下嘴,但還是很快放下。

  算了,大姐一把年紀了也沒個男人,就當可憐可憐大姐吧!

  來生愛這樣想道。

  「小淚,這是我朋友送我的巧克力,我吃不完,送你一盒吧。」李信對來生淚道。

  來生淚接過巧克力,望著李信道:「就只是這樣嗎?」

  李信愣了下道:「我還需要怎麼樣嗎?」

  來生淚稍一思索,很快想明白了。

  什麼情人節、白色情人節,這種東西,李信壓根不懂,他就真的是送巧克力而已。

  望著喜滋滋地吃著巧克力的來生愛,來生淚微微搖頭,知道這小丫頭又想多了。

  不過算了,隨她去吧,這個年紀的小女生,心思總是亂七八糟的,管了也沒用。

  「阿信,謝謝你的巧克力。」

  來生淚打開巧克力盒,吃了一口後眼睛一亮:「很好吃,這應該是純手工製作的巧克力吧,而且是出自名家之手,這種製作方法————唔,應該是法蘭西那邊的。」

  李信微微搖頭:「我也不懂這些,是我朋友送的,不過他說他現在在法蘭西定居,下個月去巴黎的時候,倒是可以去看望一下他。」

  「那你朋友誰啊?」

  來生淚不由問道。

  能送得起這種巧克力的,一定不是一般人。

  「他叫高進,是個職業賭徒,不過已經金盆洗手了。」

  李信對來生淚道。

  自和「賭王」陳金城一戰後,高進「賭神」之名達到了巔峰,但是他卻沒有繼續在賭壇叱吒風雲,而是選擇帶著珍妮弗急流勇退。

  可能也知道,哪怕他賭術再高超,這世上總有他應付不來的東西,所以他才會退得那麼乾脆吧。

  「賭神」高進?」

  來生淚聽到這個名字後不由一愣,然後道:「阿信你竟然認識賭神」高進?

  」

  「是啊,你還記得我去年不是去過一趟香江嗎,那時候我就是前往保護一個人,那個人就是高進,我當時接受的委託就是保護高進直至和陳金城的賭局結束。」

  李信解釋了一番自己認識高進的緣由。

  「原來如此,賭神」和賭王」的世紀之戰,我確實聽說過這件事情,但沒想到阿信你居然也有參與其中。」

  來生淚不由感嘆了一聲,然後對李信道:「話說,阿信你認識高進的話,那我有件事情可能需要拜託你。」

  「什麼事情,小淚你儘管說吧。」

  李信毫不猶豫地道。

  來生淚微微一笑,然後道:「我父親的收藏品中,似乎有一幅畫在高進手上,我想向他贖回,不過高進這人非常神秘,除了相熟的人,外人很難聯繫上他,你既然說他在法蘭西,那我想我們去法蘭西的時候,可以去拜訪一下他,因為除了贖回那副畫之外,我還有件事情想要詢問他。」


  「什麼事情?」

  李信不由問道。

  來生淚解釋道:「那幅畫我聽說是高進和一個人進行賭局的時候,從那個人手上贏回來的,但具體是誰,我沒能打聽到,所以我希望高進能告訴我這個答案。」

  一直以來,來生淚不斷竊取自己父親的收藏品,除了是想要告訴可能還活在世界某個角落的麥可·海因茨她們姐妹在找他,另外一個原因,就是想要追查那些藝術品到底是從哪裡流出來的,只是一直以來收效甚微,而高進手上那幅畫似乎是最早流出的海因茨的收藏品,或許高進非常接近那個源頭,所以來生淚想要從高進那裡詢問和他進行賭博的那個人是誰。

  「好,我陪你去。」

  李信對來生淚道。

  「嗯。

  「」

  來生淚點頭,她也近期才收到這個消息的,不然一年前高進和陳金城賭局的時候她就前往詢問高進了,而高進在和陳金城的賭局結束之後就再無音訊,她花了不少時間都沒能打聽到高進的下落,想不到答案居然在李信這裡,更想不到李信居然和那麼有名的人認識,而且關係不錯。

  嗯,我家阿信可真是個寶藏男孩,越挖掘越覺得了不起。

  來生淚笑著含了一塊巧克力,然後餵給李信吃。

  「啊!」

  來生愛眼睛紅得像是得了紅眼病,大聲道:「阿信哥,我也要餵你巧克力!」

  來生淚對著來生愛一揮手:「咋呼什麼呢,時間不早了,回去睡覺!」

  來生愛有心反抗,但終究逃不過血脈的壓制,只能灰溜溜地跑回房間,用枕頭包著自己的腦袋哇哇大叫。

  好不甘心啊!

  ——

  小巷中,昏暗的場景下,一張蓋了塊布的桌子上放著一顆黯淡無光的水晶球。

  一個披著黑色長袍,將腦袋和整個身子都遮擋住的女人舞動著潔白的雙手,對著水晶球施法,水晶球上閃出淡淡的光芒,那女人用空靈的聲音道:「我看見了,我看見了!」

  來生愛趴在桌子上,眼睛懟著水晶球,卻什麼也看不見,只能抬起頭問水晶球的主人道:「大師,你看見什麼了?」

  「我看到你和你的意中人走進了教堂!」

  女人對來生愛道。

  「耶!我就知道最後阿信哥還是會選擇我的!」

  來生愛激動地跳了起來,站在來生愛身後亞月裕子拉了拉來生愛的手臂,小聲對來生愛道:「但是,如果阿信哥最後是選擇小淚小姐,你身為新娘家屬,大概率是伴娘,也是要和他們一起進教堂的啊————」

  一盆冷水當場就從來生愛頭上淋下。

  對,對啊,我和阿信哥一起進入教堂,但也可能是以伴娘的身份啊————

  來生愛猛地驚醒,她連忙問那女人道:「大師,快幫我仔細看看,我穿著的到底是婚紗,還是伴娘服!」

  女人對著來生愛一攤手:「抱歉,一天一次的未來視」已經用過了,要不你等明天再吧,我再幫你看清楚點,另外這一次的錢麻煩你先結一下,謝謝。」

  來生愛不甘心地掏出三萬日元放在桌上,那女人喜滋滋地要將這些錢收起,卻被來生愛一把摁住:「大師,明天我還來,一天一次的未來視」的機會記得要給我留著哦!」

  「放心,放心,我一定幫你留著!」

  那女人連連點頭。

  占卜結束之後,來生愛和亞月裕子一起走出了小巷,亞月裕子道:「小愛,我覺得這個占卜師不是太可信的樣子————」

  「哪有,我覺得很準啊!」

  來生愛卻是為那占卜師說起了話來,畢竟按照她的占卜,自己有一半概率可以和阿信哥在一起,嗯,讓大姐當伴娘去!

  亞月裕子輕撫額頭,對來生愛道:「但你之前不就和她說了嗎,自己和姐姐喜歡上同一個男人,讓她占卜你最後能不能和阿信哥在一起,那人家剛才說的,不是大概率會實現的事情嗎————」

  來生愛愣了下,好像確實是那麼回事,但她還是搖頭道:「不會的不會的,隔壁班的佐藤不就是向她占下去和鈴木告白會不會成功,她說會,佐藤去告白,結果就真的成功了!類似的案例還有很多,大家都說她很靈的!」

  「但是,你這情況好像————算了,你高興就好。」


  亞月裕子搖頭道。

  被戀愛沖昏頭的女人是勸不回來的,她還是別浪費口水了。

  回到小巷,占卜師正準備收攤,一串腳步響起,又有兩個女生走進了小巷。

  「啊!大師,太好了,你今天還在!我差點以為趕不上了!」

  一個茶發女生飛快坐到了占卜師對面,非常激動地對其道:「大師,我想占卜一下,我剛交往的那個男生,他是不是個渣男!」

  占卜師望了鈴木園子一眼,然後道:「呃,這位同學,我記得前幾天我好像已經給你占下過了,和你交往的那個男生是個渣男,你是不相信我的占下結果嗎?」

  「沒有沒有,但那是幾天前的事情,那個人我已經和他分手了,我說的是我今天遇上的一個帥哥,他主動追求我,我根本抵擋不住,就答應和他交往了————

  」

  茶發女生捂著自己發燙的臉,一臉羞不可仰的樣子。

  占下師愣了下,心說,大城市的女生,談戀愛速度這麼快的嗎?

  不過這種事情無所謂了,賺錢要緊,她對茶發女生道:「好吧,把他的照片給我,我幫你占卜一下。」

  「是是是!」

  茶發女生拿出一張照片交給占卜師,她之前就來占卜過一次,自然知道占卜師的規矩。

  拿到照片之後,占卜師瞥了一眼照片後沒有還給鈴木園子,卻是將照片偷偷放到了身後。

  一隻腦袋長得像黃鼠狼但身體狹長的乳白色小獸將照片咬住,然後消失不見。

  占下師對著水晶球一陣手舞足蹈,用著茶發少女聽不懂的口音念叨著咒語,看上去非常神秘,令茶發少女更是篤信著占下師的法力。

  但如果茶發少女能聽懂青森縣方言的話,就可以聽到這神秘莫測的咒語的具體內容。

  「數學老師是禿頭,化學老師愛放屁,國語老師大前門的拉鏈沒拉————」

  將這貫口一般的「咒語」來回念叨了幾遍,之前消失的小獸跑了回來,湊到占下師耳邊對其耳語了幾句,而對這一切,無論是茶發少女還是茶發少女身後的長髮少女,兩人都像是沒看見一樣。

  占卜師立刻停下念咒,大聲道:「我看到了!照片上的那個男人,他現在正在和其他女生在開房,還商量著要把你變成他們的提款機!」

  「可惡,我就知道會這樣!」

  茶發女生怒道,然後拉著身後陪她一起來的長髮女生快步離開:「小蘭,跟我走,我要去找他算帳!」

  「哎,等等,占卜費還沒付呢!」

  占卜師對著茶發女生道。

  「看把我氣糊塗了都————」

  茶發女生連忙回到桌前,將占卜費結清,然後向占卜師鞠躬:「謝謝你大師,以後我還來關照你生意!」

  占卜師對茶發女生的話有些哭笑不得,一般女生來她這裡短時間內也就一次,哪會說下次還來關照她生意的,而看茶發女生這架勢,像是要在自己這裡辦卡一樣,真是活見鬼了。

  在茶發女生拉著同行的女生離開後,那個占卜師將蓋在頭上的帽兜一掀,露出一張不比那些向她占卜的女生要成熟的俏臉,她笑嘻嘻地數著錢:「嘿嘿,大城市的女生零花錢就是多,這麼多錢你們把握不住的,還是讓我來幫你們把握吧!」

  這一疊錢頗厚,而且最小的面額也是一千日元,五千日元占多數,還有好幾張「福澤諭吉」。

  對著這些鈔票親了一口,少女將長袍脫下,露出長袍下的水手服,居然和來生愛她們一樣,是一個女高中生。

  「很好,這附近女高中生的零花錢賺得差不多了,接下去還是換一塊地方吧,一直在同一個地方待著,容易出事。」

  那水手服女高中生自語道。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