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抓壯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316章 抓壯丁

  山間樹林,一黑一紅兩道靈活的身影在不斷跳躍著。

  不知火舞乃是忍者,雖然是魅惑忍者,但總歸是忍者,自是身形靈動,飛檐走壁亦不在話下。

  而李信自修練「風神腿」之後,一直以來可以算是短板的輕功被一下子加強了很多,不知火舞尚在樹林間的樹枝上踏步借力,李信卻是腳尖於枝頭樹葉輕點,人便飛出十數米,當真來去如風,若不是需要不知火舞帶路,早就將不知火舞落下多遠了。

  從東京出來後,李信和不知火舞一口氣跑出一百多里地,李信《三分歸元氣》內力循環不息,自是不累,但是不知火舞卻是吃不消了,喘息著停了下來,對李信道:「阿信,我們休息一會吧!反正也快到地方了————」

  領路的不知火舞走不動了,李信自然只能停下,和不知火舞一起在一棵樹下休息。

  樹下,靠在樹幹上的不知火舞向李信抱怨道:「阿信,好過分啊,幫King治療約翰就是直接出手,到了我這裡就要收費,還是說你原來你喜歡King那一類型的?」

  李信翻了個白眼,對不知火舞道:「如果是性命攸關,那我絕對立刻出手不說二話但你現在是要我幫你尋回家傳的秘術,那我不收費說不過去了。」

  不單是King,之前八神父生命垂危的時候,李信花費了那麼多時間精力,有說過一句話?事後有向八神庵要過半點好處嗎?

  事關朋友家人的生命,李信當然不會坐視不管,而且不知火舞這邊的事情並不攸關生命,而且各種意義上很麻煩。

  雖然就不知火舞本人來說,她只是想尋回家族的秘術,但是對於她口中的那個忍村,可能就不會那麼認為,這特麼是叛徒打上門來了!

  身為一個外人,貿然捲入這種內部紛爭是站不住腳的,但如果收費的話,那李信就可以以「被僱傭」作為理由介入其中,可不是說真的貪圖不知火舞那點錢,畢竟李信也知道,不知火舞沒什麼錢,當模特的那點收入還不夠付道場的租金的。

  不知火舞也知道李信收錢的原因,甚至李信還允許她賒帳,這已經很照顧她了,但還是覺得好貴啊!這麼多錢,她要賣多少寫真集才能賺回來啊!

  休息過程中,李信問不知火舞道:「好了,小舞,你也順便和我說說,你說的那個忍村,到底是怎麼回事吧?還有你的先祖和村子的恩怨。」

  不知火舞點頭,然後對李信道:「外界的不知火流」忍術,說是由我爺爺所創的,但實際上,不知火流」已經存在上百年了,一個叫不知火里的地方,就是不知火流」的發源地。」

  「阿信你應該也知道,忍者是一個將命令視作生命的職業,但是在我先祖那一代,她覺得,哪怕是忍者,也應該活出自己的人生,於是便決定離開不知火里。」

  「不知火里有個規矩,誰要是能闖過三道試煉,就可以恢復自由身,當時我先祖是不知火里最強大的忍者,很輕易就闖過了三道試煉,但是不知火里不甘心,就又命令我先祖完成一項任務擊殺叛徒的任務,這才允許我先祖離開不知火里。」

  「然後你先祖完成任務了?」

  李信問道。

  不知火舞笑著搖頭:「那個所謂的叛徒,不過是同樣不甘被困在狹小的不知火里,嚮往自由的可憐人,而且他在外面已經有了妻子兒女,是一個家庭的頂樑柱,我先祖又怎麼會忍心殺死這樣一個人呢?於是偽造了他的死亡,騙過了不知火里的人。」

  李信聽了之後肅然起敬。

  如果當初不知火舞的先祖為了自己的自由而去奪走他人的性命,那她就永遠逃不開忍者的宿命,相反,她放過了那個叛徒,這才能真正跳出枷鎖。

  「你先祖叫什麼?」

  李信忍住問道。

  「不知火麻衣。」

  不知火舞回答道。

  「啊?」

  李信一怔,因為在日語裡,「麻衣」和「舞」這兩個名字,讀音是一樣的。

  「是麻衣!」

  不知火舞虛空比劃了一下麻衣這兩個漢字,李信這才恍然大悟。

  比劃完名字後,不知火舞笑了笑道:「不過我的名字,也確實是我爺爺為了緬懷先祖大人而取的。」

  李信想了想又問道:「你先祖的把戲,最後應該是被揭穿了吧?你之前說過,你先祖離開不知火里的時候,和他們鬧得很不愉快。」


  不知火舞苦笑道:「沒錯,雖然因為畏懼我麻衣先祖的實力,不知火里的忍者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但也和我家徹底決裂了。」

  李信不由對不知火舞道:「那你這次回去,應該會受到對方的「熱烈迎接」吧?」

  不知火舞笑了笑道:「當然,實際上我爺爺當初也回過不知火里,卻被那群頑固不化的傢伙打了出來,所以我這次回去才會叫上阿信你幫忙啊!」

  她爺爺的實力尚在她之上,結果也打不過不知火里的那些忍者,那她就更加打不過,不過沒事,她相信,再加上李信,那就一定沒問題了。

  不知火舞繼續道:「麻衣先祖在離開不知火里之前,被不知火里的人要求將所有的忍術秘訣留下,麻衣先祖便將她所有的秘術都寫在了一個捲軸中,我想要回的,就是這個秘卷,不知火里雖然厭惡麻衣先祖,但是對於她的實力也頗為忌憚,所以我想那個秘卷一定還被不知火里的人收藏著。」

  李信點頭,對不知火舞道:「嘛,反正你僱傭了我,到時候你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真的?」

  不知火舞大喜:「我現在腿酸得不行,阿信你幫我捶下腿吧!」

  李信用冷漠的眼神望著不知火舞,不知火舞怏怏道:「好嘛,我就開個玩笑而已————

  「」

  「都會開玩笑了,那應該是休息好了,我們出發吧!」

  李信對不知火舞道。

  「阿信,別這樣————」

  不知火舞叫苦,但在李信的注視下,還是只能繼續前進。

  富士山,東瀛最高峰,亦是世界上最大的活火山之一,山頂長年積雪,山麓周圍分布著五個淡水湖,統稱「富士五湖」。

  作為東瀛最有名的山,富士山一年四季都有遊客來旅遊,但是誰都不知道,富士山的山麓之中,隱藏著一片古意盎然的建築。

  李信和不知火舞剛一踏入這片建築,立刻有兩道手裏劍飛到了兩人腳前,對兩人的前進發出警告。

  「站住,這裡是不知火里,外人莫入!」

  兩個穿著紅色忍者服的男人跳了出來,拔刀指向李信和不知火舞。

  突然,其中一個忍者看到不知火舞身上穿著的紅色道服,立刻認了出來,高聲道:「你是————是那個女人的後人!」

  紅衣忍者立刻吹響哨子,哨聲一起,頓時,數十名忍者陸續趕來,從四面八方圍住了李信和不知火舞。

  「麻衣的餘孽,你們居然還敢回來我們不知火里,簡直是不知死活!」

  一個穿著長袍的老人越眾而出,對著不知火舞怒目而視。

  望著殺氣騰騰的幾十號忍者,李信看了眼不知火舞,對其道:「雖然我猜到你會被熱烈歡迎,但這場面,多少還是有些過分了吧?還說你先祖當年是不是還對他們做過其他什麼事情?」

  「事情都過去那麼多年了,我怎麼知道,我已經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

  不知火舞也是尷尬,幸好自己不是一個人來的,不然這幾十個身手不弱的忍者一起圍上來,自己肯定得吃虧,畢竟大家學的是同一套東西,相互之間破不了招,對面人又多,當然是對面贏面更大,總算是知道當初實力比自己要強不少的爺爺是怎麼鎩羽而歸的了。

  「男的打暈丟出去,那個麻衣的後人,給我帶回去從重處罰!」

  看著像是不知火里話事人的那個長袍老者大聲道。

  「遵命!」

  收到命令的一眾忍者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拔刀向李信衝來。

  李信非常淡定地看著這群忍者,然後,「風卷樓殘」!

  「啊哈哈哈,這位小兄弟不要誤會啊,事情都過去那麼多年了,我們看到失散在外的親人回來,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會傷害她,剛剛只是嚇唬嚇唬她而已,怎麼可能傷害她呢!」

  長袍老人笑呵呵地道,臉上再沒有剛才的戾氣,笑容中一片祥和。

  「真的嗎?」

  李信問道。

  「當然是真的,我可以以先祖的名譽發誓!」

  長袍老人顯得正氣凜然,然後,小聲對李信道:「那個,可以把我放下來了嗎?」

  李信提得離地三尺的長袍老人放下,然後將他皺巴巴的衣領撫平,笑著道:「早說嘛,不然這些人就不用挨這一頓打了。


  2

  長袍老人乾笑一聲,望著躺了一地的精銳忍者心中不由道:誰特麼知道你出手這麼狠,一招就將我們全族的精銳都干倒了!這種事情,恐怕只有我們忍者一族中的超忍————

  不,就算是超忍都未必能辦到吧!

  「既然你們這麼歡迎小舞回來,那你們一定不會介意將小舞先祖留下的秘卷還給她吧?

  「」

  李信問長袍老人道,說話的時候捏了捏自己指節,發出一串可怕的聲音。

  「我當然不介意,甚至非常歡迎————」

  長袍老人咽下一口唾沫,然後道:「但是按照我們不知火里的規矩,已經離開不知火里的忍者以及他們的後人,是沒資格學習我不知火里的忍術的,更何況那個秘卷現在已經是我們不知火里的至高秘典————」

  「嗯?」

  「當然,凡事都有例外!」

  長袍老人立刻道:「只要闖過我們不知火里的三道試煉,那就不是沒得商量。」

  這三道試煉實際上就是當初不知火舞的祖先不知火麻衣闖過的三道試煉,算是不知火里的終極試煉,天大的事情,只要闖過這三道試煉,那就有的商量。

  而且也只有闖過這三道試煉,才有資格成為不知火流的超忍,只是這麼多年來,自不知火麻衣之後,不知火里再也沒有人能通過三道試煉了。

  李信看向不知火舞,不知火舞小聲道:「我聽爺爺說,那三道試煉要將不知火里的所有忍術融會貫通,才有可能闖過,算是對不知火里忍者的一次綜合考核,我要是能闖過的話,還費什麼勁過來這裡啊?」

  於是,李信又看向了長袍老人。

  長袍老人汗水不斷往外冒,他道:「當然,你們要是覺得太難了,闖一道意思意思也行————」

  不是他不想守護老祖宗的規矩,實在是,如果他硬守規矩的話,他怕老祖宗以後就沒人供奉了!

  李信又看向不知火舞,不知火舞琢磨了一下,以自己的實力,闖過三道試煉確實有難度,但是闖過一道,那應該問題不大,於是點頭道:「好,那立刻安排我進行試煉吧!」

  「好說好說!」

  長袍老人笑呵呵地道:「不過,我看時候也不早了,要不,兩位還是先吃過晚飯再進行試煉吧。」

  李信看了看不知火舞,不知火舞想了想,搖頭道:「不用,還是直接開始吧。」

  身為忍者,下毒可以說是看家本領,就不知火舞所知道的,就有數種聞所未聞,可以令武功高強之人也中招的奇毒,所以不知火里的東西還是別吃的為好。

  這時,遠處山麓突然冒出黑煙,長袍老人望向那個方向,頓時臉色一變:「那裡是——

  ——隼之里!」

  偌大的富士山山麓中,隱居著的並不只有不知火里,還有另外兩個忍者之里,隼之里和忍之里村。

  不知火里、隼之里、忍之里村,這三個忍者之里自古以來便立下守望相助的盟約,一個忍者之里受到侵害,另外兩個忍者之里便要立刻前往支援,而集之里一直以來便是三個忍者之里中最強大的那個,結果現在隼之里居然受到侵襲,這可如何是好?

  想了想,長袍老人突然道:「我們改一下條件吧,試煉你們可以不闖,只要你們能去支援隼之里,我就可以做主將麻衣的秘卷交給你們。」

  三大忍者之里中,不知火里的實力最弱,已經好久沒有出現超忍了,來人敢侵略實力最強的隼之里,肯定實力非凡,他們去了也是送死,但盟約又不能不遵守,而現在又有現成的壯丁,長袍老人腦子一轉,就將主意打到了李信和不知火舞身上。

  李信和不知火舞對視了一眼,相比於不知道具體內容的試煉,或許去營救那什麼集之里更輕鬆,於是李信點頭道:「好,一言為定!」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