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鱷佬的小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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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0章 鱷佬的小目標

  幾天時間很快過去,原本沸沸揚揚的嬰孩被竊事件的熱度此時已經徹底消退,除了一些不入流的小報之外,基本再沒有大報紙刊登相關新聞,連電視台也偃旗息鼓,好像這件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香江,依舊是一派祥和,一片歲月靜好的模樣。

  有人覺得,這是因為案件已經破了,嬰孩也都安全回到了家人身邊,所以自然再沒人關心其中的事情,但是李信知道,這恐怕是背後有什麼漢弗萊的大手在壓熱度,不然那麼大的事情,怎麼可能這麼快就無人問津。

  不過這和李信已經沒有了關係,他現在應該關心的,是神樂千鶴交代給他的任務,也就是消滅「八傑集」的新成員。

  關於「八傑集」新成員的下落,李信已經委託鱷佬、龍五、春麗等人進行調查,但是這麼多天過去了,卻還是沒什麼消息,果然,線索太少不好找啊。

  這一天,李信突然收到鱷佬的聯繫,他心中一喜,以為鱷佬是有「八傑集」新成員的線索了,誰知仔細看了一眼信息,卻是鱷佬邀請李信去他家吃飯。

  這個時候,去你家吃個鬼的飯啊!

  李信對鱷佬的邀請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想了想還是答應了。

  畢竟和鱷佬認識這麼久,他都還沒去過鱷佬家,這次來香江了,去他家拜訪一下也是應當的。

  於是李信和來生淚、來生愛說了一聲,便一個人來到了鱷佬家。

  香江寸土寸金,成為有房一族對於一個香江人來說已經是莫大的榮耀,就不要在意房子的大小了。

  鱷佬的家並不是什麼高檔小區,房子也不大,李信剛進門就感覺到一陣擁擠,當然,這是以李信的身高來看,對鱷佬來說,說不定就覺得很寬敞了。

  鱷佬熱情地將李信迎接了進去,對李信道:「阿信,來,認識認識我女兒!」

  李信自然已經發現鱷佬屋子裡除了鱷佬之外,沙發上還坐著一個女生,只是沒想到那個女生會是鱷佬的女兒,畢竟,嗯,兩人長得就沒什麼遺傳關係。

  那女生在李信進屋後便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李信面前仔細打量了李信一番,口中小聲低語了一番。

  雖然她的聲音很輕,但是李信還是能聽清她的話:「沒刀疤沒紋身,意外地像個人————」

  這「像個人」是什麼評價啊————

  李信看了眼鱷佬,鱷佬向李信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讓李信不要介意那女生說的話。

  那女生向李信伸手,對李信道:「你好,我是嶽麓的女兒岳琪,你可以叫我琪琪。」

  李信握住岳琪的手頓了一下,然後對著岳琪道:「我叫李信,是你爸爸的搭檔,你叫我阿信就好。」

  雙方自我介紹完之後,李信鬆開了手,岳琪也坐回沙發,面無表情地看著電視。

  李信望向鱷佬,小聲道:「這真是你女兒?」

  說著趁岳琪不注意,對著鱷佬用手比了一下兩人的身高,岳琪高出鱷佬一個頭都不止,身高最少一米七五,甚至可以說,在李信認識的女性中,岳琪的身高都屬於最高的那一檔,也就比麥卓和薇絲要稍微矮那麼一點點。

  「怎麼,女兒不能比爹高啊!她隨她媽不行嗎!」

  鱷佬一臉不爽地道。

  「行行行,當然行。」

  李信見鱷佬真要發飆,也就不開玩笑了,轉頭問鱷佬道:「你今天請我吃飯做什麼?」

  鱷佬嘆氣:「也不是我想請你吃飯,是琪琪她非要見見我的搭檔,也就是你。」

  「見我做什麼?」

  李信問鱷佬道。

  「琪琪不放心我在東瀛的生活嘛,我這女兒,從小就親我,沒辦法嘛!」

  鱷佬一臉自得地道。

  李信瞥了眼態度冷漠的岳琪,回過頭道:「沒看出來,總覺得她好像和你感情不太好的樣子。」

  「你懂什麼!」

  鱷佬對李信道:「現在的孩子都是這樣的,這叫現代疏離主義————親切父女關係,我們看著關係不太好,但實際上好得不得了!」

  你編,我看你繼續編。

  李信淡淡地看著鱷佬鬼扯。

  在李信的注視下,鱷佬有些撐不住了,只能道:「好吧,是有那麼些生疏,但這主要是因為我很長時間不在家嘛,多相處幾天就好了!」


  「行行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這是人家的家事,李信懶得和鱷佬計較了。

  鱷佬不爽李信這敷衍的態度,正想要論述一番自己和女兒關係多好,突然聞到了什麼燒焦的味道,頓時顧不得李信了,連忙往廚房跑去:「糟糟糟!我還煮著蹄膀呢!」

  這一餐吃的是中飯,飯桌上,鱷佬雖然極力想要打開話題,但是岳琪興致缺缺,李信怕自己說錯話,也就不敢多說什麼,只是悶頭吃飯。

  嗯,這鱷佬做飯居然還不錯,除了有些燒糊了的豬蹄膀之外,其他菜都做得相當不錯,但是這懶貨在事務所的時候卻一點都不做,只會吃現成的,呸!

  吃完飯,岳琪放下碗筷,突然對鱷佬道:「爸,你之後還要回東瀛嗎?」

  鱷佬笑呵呵地道:「當然啊,我現在在東京發展得很好,每天不知道多少人求著我辦事,我哪裡走的掉啊!當然,我寶貝女兒當然比那些事情重要,等你爸爸我再做幾年,幫你把嫁妝賺足了,就回來陪你好不好?」

  岳琪看著鱷佬,一臉嚴肅地問鱷佬道:「爸,你這次到底是惹上了多大的事情,怎麼現在風頭都沒過去?」

  雖然鱷佬和岳琪說他是去東瀛發展,但是對於鱷佬的話,岳琪根本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什麼「去東瀛發展」,不就是惹出事情,然後跑出去避風頭嘛,這種事情在岳琪很小的時候她就經歷過很多次了。

  只是那個時候鱷佬是將岳琪寄放在鄰居家,而現在岳琪已經長大了,可以自己照顧自己,所以不需要鱷佬再將她寄放在別人家而已。

  「不是,真不是————爸爸這次真的是有在做正經工作————」

  鱷佬對岳琪道:「爸爸現在是保鏢經紀人,在東京日子過得很好的!」

  這話鱷佬又是在騙人,他並不是什麼保鏢經紀人,但日子過得很好這一點是真的,畢竟都嫖出急性前列腺炎了,這日子能過得不好嗎?

  「保鏢經紀人?我看你是拉皮條的吧?」

  岳琪看向李信,用可惜的眼神看著李信:「看你高高大大的,想不到你居然是做鴨的。」

  她是打死都不相信自己父親會做正經生意的,拉皮條已經是她能想到的最正經的工作了。

  李信:「!?」

  我冤啊!我什麼時候做鴨了!

  李信在心中用力吶喊,但是吶喊的時候又有些小心虛。

  「不是,我不是————我真是保鏢,我是個好人啊!」

  李信為自己辯解道。

  「和我爸一起的人,那能是什麼好人嗎?」

  岳琪用輕蔑的眼神望著李信道。

  呃————

  面對岳琪的質問,李信一時間百口莫辯。

  哎,只能說鱷佬這人的形象實在是太糟糕了,和他攪在一起,也難怪岳琪會這麼想李信。

  岳琪用冷漠的眼神望著鱷佬,突然眼睛裡就開始起了霧氣。

  「爸,你就不能好好過日子嗎?為什麼總是去做那些偷雞摸狗的勾當,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從小到大,我每次家裡的時候,聽到有人敲門都不敢吭聲,生怕是你的仇家找上門來!小學老師讓我們寫作文,寫我的爸爸」,我根本不知道寫什麼,我總不能寫,我的爸爸是個騙子,是個混混吧?」

  岳琪捂著臉,揉了好一會眼睛之後突然起身道:「我下午還有課,我先走了」

  。

  望著眼睛紅彤彤的岳琪,李信看向鱷佬,鱷佬沒有說話,只是靜靜點了支煙,然後苦笑一聲:「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不過我女兒說的都沒錯,我就是這樣一個人。」

  將煙吊在嘴裡,鱷佬想要抽菸,突然停了下來:「啊,我女兒討厭煙味來著,太久沒回家,都忘了這一茬了,我去陽台抽菸哈。」

  鱷佬向陽台走去,李信想了想,也跟了出去。

  「呼————」

  靠在陽台的護欄上,鱷佬長長吐出一口煙,對李信道:「剛剛是不是覺得我女兒對我很不客氣啊?」

  李信點頭,雖然鱷佬有很多不對的地方,但是在李信的觀念里,這種事情關起門來說可以,當著李信這個外人的面說這麼大聲,就有點太讓鱷佬下不來台了。


  「她故意的。」

  鱷佬笑了笑,將吸完的菸頭掐滅之後朝外一扔。

  「喂,你這樣不好吧。」

  李信對鱷佬道。

  「沒事,我這人素質差。」

  鱷佬毫無愧意。

  又點了個煙,鱷佬對李信道:「我女兒,香江大學法學院,高材生。」

  李信點頭:「我知道,你之前說過。」

  「你那知道我女兒為什麼要去學法律嗎?」

  鱷佬扭頭看向身旁的李信道。

  「唔————當律師工資高,社會地位也高?」

  李信想了想道。

  這恐怕是大部分學法律的人的目的,什麼捍衛法律的威嚴,這些漂亮話,聽聽就好。

  「呵呵————」

  鱷佬笑了笑,然後向李信公布正確答案:「是為了我啊,我經常因為小偷小摸的事情被抓警察局,琪琪她總是求著人幫我保釋,求的人多了,他們就越來越不願意幫忙了,所以她就想律師,這樣她就可以來保釋我了。

  這學法律的理由,還真是挺新鮮的————

  李信在心裡吐槽道。

  鱷佬繼續道:「她小時候啊,實際上是想當歌手的,那是那種————

  說著鱷佬扯著嗓子唱了一句:「哭到喉嚨沙啞,還得拼命裝傻!」

  「好難聽,下次別唱了好嘛!」

  李信捂著耳朵,一臉痛苦的樣子,他今天算是知道什麼叫五音不全了。

  「切,不會欣賞!」

  鱷佬翻了個白眼,為李信不懂欣賞自己的歌聲而不滿。

  頓了頓,鱷佬又道:「除了專業之外,我知道,她最近在和一個富家少爺拍拖,雖然那個富家少爺嘛,我已經查過,人很正派,沒什麼壞習慣,也沒什麼緋聞,配我家琪琪也算配得上。」

  「那不是很好嗎,你以後養老有著落了,還能向人家要一大筆彩禮。」

  李信打趣道。

  原以為自己這麼說,鱷佬應該會嘻嘻哈哈起來,誰料鱷佬卻是用李信從來沒有見過的嚴肅表情對李信道:「阿信,我嶽麓雖然不是個東西,但是,我可以嫁女兒,但絕對不會賣女兒,我不要什麼彩禮,我只會給我女兒準備一份大大的嫁妝,讓她已經嫁到哪裡,都不會受委屈!」

  李信愕然,這個樣子的鱷佬,還是自己認識的鱷佬嗎?

  鱷佬將還沒有抽完的香菸丟在腳下踩滅:「豪門哪是那麼好嫁的,我要是收了人家的彩禮,我女兒就算賣給他們家了,以後她受什麼委屈,心裡有什麼苦,都只能自己一個人受著,沒人能幫她,從此要看人家臉色生活,我不要我女兒這樣。」

  「那你準備怎麼辦?反對他們交往?」

  李信問鱷佬道。

  「開什麼玩笑,我以前沒讓琪琪過上好日子,現在人有機會當闊太太了,我難道還要去制止?那我不成什麼了嘛!」

  鱷佬翻白眼道。

  「那你是要怎麼樣?」

  李信納悶,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這個三寸釘要求還真多。

  「賺錢,我要狠狠地賺錢!」

  鱷佬高舉雙手,握拳:「我要變得超有錢,這樣那個富家公子哥就不敢隨便欺負我家琪琪了。」

  在此之前,鱷佬一直是小富即安的態度,之前在高進和陳金城的「世紀之戰」中蹭了高進的內部消息,賭上全部身家外加借貸無數壓高進贏,最後贏了個盆滿缽滿,所以之後的這段時間,鱷佬對於賺錢實際上都不怎麼上心,幫李信接工作都是挑挑揀揀,太麻煩的懶得碰,但是現在,有了目標的鱷佬賺錢的動力怕是比李信還要足。

  「那你這是要掙多少啊?」

  李信笑了。

  鱷佬都說人家是豪門了,那幾十億港幣的家產應該是有的。

  「我知道這很難,但我可以先定個小目標,掙它一個億!」

  鱷佬高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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