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商業機密，無可奉告
第280章 商業機密，無可奉告
李信和電腦屏幕里的「諾亞」大眼瞪小眼，對於「諾亞」說的兩歲有著嚴重的懷疑。
他是知道外國的小孩發育比較快，但兩歲長成這樣，這也太速生了吧？這是吃正大豬飼料長大的嗎？一百八十天就可以出欄！
感覺到了李信的不信任，「諾亞」沒多做什麼解釋，而是道：「我沒必要騙你。」
因為電腦前的座位被李信占了，灰原哀只能踮起腳，這才勉強看清了電腦顯示器上的畫面。
看到顯示器上的小孩的模樣，灰原哀陷入回憶，然後很快道：「你，你是澤田弘樹！」
李信不由望向灰原哀：「你認識他？」
灰原哀微微點頭，然後道：「兩年前聲名鵲起的超級天才，年僅十歲就從麻省理工學院畢業，主攻人工智慧，媒體將其稱呼為可以改變世界的高科技人才。」
兩年前，對於這個天才少年，媒體可是沒少大肆報導，灰原哀當時還在阿美莉卡留學，所以還記得澤田弘樹的樣子。
「這麼厲害？！」
李信也是一驚。
麻省理工學院的大名，哪怕李信這個鄉下人也聽說過（聽王書記說過），而澤田弘樹居然十歲就能從那裡畢業，這也太天才了吧！
李信旋即想到，如果不是這麼厲害的小孩，也不可能為自己提供那麼多情報，還被人追捕。
灰原哀微微點頭，哪怕她也是天才學霸，早早就完成博士論文，成為行業內的頂尖科學家，但也不得不對澤田弘樹的天賦感到驚訝。
實際上，之前「黑衣組織」也有想過接觸澤田弘樹，組織的BOSS對這個世所罕見的天才表現出了強烈的興趣，可惜他在很小的時候就被帶去了阿美莉卡，被阿美莉卡的IT巨頭托馬斯·辛德勒收養，所以只能暫時作罷。
灰原哀道：「但我聽說，他兩年前已經自殺了————不過這也不稀奇，對於這種天才，很多地下組織都是迫切需求的，所以應該是把他偽裝成自殺，然後偷偷擄走，現在又不知道怎麼回事，逃出來了吧。」
她曾經也是地下組織的成員，當然知道那些地下組織對於需要的人才是個什麼態度。
你要是肯乖乖加入我們，那最好，我們還能發你點工資，並保障你的一部分自由，但若是不願服從，那就乾脆直接擄走，偽造意外身亡的假象，從此成為一個法律上不存在的人，沒日沒夜地為組織工作，不然就是死。
聽完灰原哀的解釋後，李信剛以為自己終於了解了「諾亞」的真實身份，電腦屏幕中的「諾亞」卻是搖頭道：「不，我不是弘樹，弘樹確實已經死了，我是弘樹創造出來的，他的朋友，「諾亞」。」
灰原哀愣了一下，然後道：「你是諾亞」？那個澤田弘樹開發出來的人工智慧，諾亞方舟」？他成功了？他居然真的成功了？」
就她之前得知的情報，澤田弘樹生前正在開發一個名為「諾亞方舟」的人工智慧，按照媒體的預期，這會是一個擁有自我成長能力的人工智慧，會是推動第四次工業革命的重要力量，也是因為這樣，澤田弘樹才會被稱為「可以改變世界的高科技人才」。
只是在「諾亞方舟」的開發工作進入末期之後，澤田弘樹似乎陷入了瓶頸，「諾亞方舟」的開發進度始終卡在「99%」上停滯不前，不久後，澤田弘樹自殺的消息傳來，坊間傳聞，他是因為工作壓力太大，無法承擔眾人的期望，所以才自殺的。
但如果電腦顯示器中的小孩真的是澤田弘樹開發出的人工智慧「諾亞方舟」
，那澤田弘樹的死，恐怕就另有說法了。
「諾亞」微微點頭：「沒錯，我是「諾亞」。
說著，「諾亞」臉上露出一個黯然的表情：「我也希望弘樹能夠活下來，但是他，他確實已經死了————」
灰原哀引導般地問道：「聽說澤田弘樹是不習慣阿美莉卡那邊的生活，同時缺乏同齡的朋友，精神壓力過大，所以才————」
「不是的！弘樹才不是那麼脆弱的人！他是被人逼死的！是被那些自私自利，冷酷無情的大人逼死的！」
「諾亞」激動無比地道。
有瓜？
李信和灰原哀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濃濃的興趣。
然後，李信和灰原哀就聽「諾亞」發泄似地說起了澤田弘樹的事情。
因為父親是電腦公司的程式設計師，所以澤田弘樹從很小的時候就接觸到了電腦，而且在這方面展露出了極高的天賦。
澤田弘樹的父親知道未來世界，計算機將會成為主流學科，很支持澤田弘樹在電腦技術方面進行鑽研，還專門給他買了筆記本電腦，方便他隨時學習。
只是在壓抑孩子個性成長、思想老舊的東瀛學校，老師們只把弘樹當成痴迷於電腦的怪小孩，一次體育課的時候，澤田弘樹在樹下研究電腦，卻被體育老師當做玩物喪志，硬逼著澤田弘樹去操場跑步，害得身體虛弱的澤田弘樹差點出事。
「稍等，我問一下，那個叫澤田弘樹的孩子，他的學習成績怎麼樣？」
李信暫時打斷了「諾亞」的訴說。
「文化課的話，成績都是滿分，但是體育課就————」
「那不就沒問題嗎，那個體育老師多管閒事做什麼，他一個教體育的，老老實實把上課時間交給文化課就好，還想翻天啊！」
李信不滿道。
「還有，每門課滿分的尖子生，其他老師都死了嗎，都不知道護著點，東瀛教育界還有沒有希望了，廢物老師，呸！」
李信啐了一口。
在中原，一個孩子只要考試每次都是滿分，那就是老師眼中的寶貝疙瘩，不喜歡上體育課怎麼了，想玩就玩唄，最多不痛不癢地點幾句，只要成績不下降，哪怕把課本撕了，老師也會說撕得好！
真不知道東瀛那群老師吃飽了撐的還是怎麼著，咸吃蘿下淡操心。
「倒，倒也沒到那種程度，那些老師們，還是關心弘樹的————」
這下輪到「諾亞」整個人不好了，甚至還為那些老師說起了好話，畢竟那些老師，對澤田弘樹也確實沒什麼惡意，是教育環境的問題一學生不能和其他學生表現得不一樣，不能成為其他人眼中奇怪的孩子。
「總，總之，因為在東瀛學校感到壓迫，所以弘樹跟隨他的媽媽去了阿美莉卡，在阿美莉卡上學。」
「諾亞」岔開了之前的話題，繼續對李信講述起了澤田弘樹的往事。
在澤田弘樹隨母親一起去往阿美莉卡之後，澤田弘樹的情況好了一些，在阿美莉卡，相比於人際交往的能力，他們更看重實力，在展露驚人的天賦之後，澤田弘樹很快獲得了各方關注，甚至破格進入了麻省理工學院，而且在短時間內畢業，成為了這所學校的研究生，深度參與人工智慧方面的研究。
當然，一切能這麼順利，還有一個人的幫助脫不了關係，那就是澤田弘樹的養父，托馬斯·辛德勒。
托馬斯是澤田弘樹母親的「好友」，正是在他的力邀之下，澤田弘樹的母親才會放棄在東瀛的生活，帶著孩子遠赴地球的另一端，在阿美莉卡生活下來。
只是沒過多久，澤田弘樹的母親突然逝世，這個時候，本應回到父親身邊，由父親撫養的澤田弘樹不知怎的，成為了托馬斯的養子，而澤田弘樹也是在托馬斯的幫助下，才能那麼快適應阿美莉卡的生活，並且肆意揮灑自己的天賦，只需要對著自己最喜歡的電腦，其他事情都會由他的養父幫他解決。
這或許是澤田弘樹最自在的時光，直到————
「直到什麼？」
李信和灰原哀齊聲問道。
但是這個時候，「諾亞」卻不繼續說了，他道：「接下去的事情，與你們無關。」
你這樣就沒意思了，哪有勾起人的興趣之後就突然太監的，這像話嗎！
實際上，這個時候，「諾亞」已經後悔了，無論是暴露身份，還是和李信、
灰原哀說澤田弘樹的事情，在這個階段，都是不應該的，只是李信的那些話實在是惹惱了「諾亞」，所以「諾亞」才會一時衝動，主動跳出來。
嗯，身為人工智慧，「諾亞」不僅不冷靜，反而有些衝動，甚至不計後果。
原本是跑來準備和李信理論的，但是這會兒，「諾亞」突然又意興闌珊了起來，對李信道：「之前的交易還有效，除開麻宮雅典娜的事情之外，你若是還有什麼和信息情報相關的事情，也可以找我幫忙，但前提是，你們為我保守秘密，不能向外面透露我的信息。」
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在這之前，不能暴露自己的存在，這次之所以聯繫李信，也是因為他被地門的八頭司颯姬逼得沒辦法，不得已而為之。
向李信和灰原哀說完這一切之後，「諾亞」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電腦屏幕上。
李信正要和灰原哀說什麼，灰原哀制止李信開口，快速關掉電腦，順便拔掉了電腦後面的電源線，然後將手機關機，又想了想，將關機之後的手機放到了房間外，關上門，然後才對李信：「好了，可以說話了。」
李信想了下，很快明白了灰原哀這麼做的用意：「那個人工智慧，可以通過那些電子產品偷聽我們的談話？」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李信終於可以確認，「諾亞」為什麼有時候能和自己溝通，有時候不行。
灰原哀微微點頭：「應該是，對方是超級人工智慧，對他來說，只要是有電器的地方，就是他的領域，我們小心點總沒錯的。」
李信看著灰原哀道：「小哀你想和我說什麼？」
灰原哀對李信道：「我聽說，阿美莉卡的IT巨頭辛德勒公司新近開發出了一個跨時代的遊戲，名為繭」，這是一個可以支配五感，體驗如現實一般活動的虛擬體感遊戲，明年辛德勒公司準備在東京召開「繭」遊戲的發布會，作為繭」遊戲的首次亮相。」
李信回憶了下道：「辛德勒公司————那不就是澤田弘樹的養父的公司嗎？」
「沒錯。」
灰原哀點頭：「我猜澤田弘樹的死，可能和他的養父有關。」
「你是想說，是澤田弘樹的養父逼死了他是吧？但問題是，澤田弘樹這樣的天才，他養父為什麼要害死他？」
李信問道。
「原因我不知道，但是諾亞」對大人的仇視，很可能就是因為澤田弘樹的養父。」
灰原哀微微搖頭。
「然後呢？你準備讓我去調查這件事情的真相？」
李信低頭看著灰原哀。
灰原哀仰頭望著李信：「你不也挺好奇的嗎。」
「好奇歸好奇，但是這樣花費時間去做一件沒有報酬的事情，這不符合我的人設啊。」
李信雙手環抱道。
「我知道，五百萬日元夠嗎？」
灰原哀對李信道。
「可以，成交。」
李信向灰原哀伸手，灰原哀和李信握手，一頓，協議算是成立了。
和灰原哀握手之後，李信不由問道：「對了小哀，我能問你一下，你的錢到底是哪裡來的嗎？」
灰原哀警惕地望著李信：「你問這個幹嘛？」
「沒什麼，就是好奇。」
李信把灰原哀救出來的時候，灰原哀身無分文，宮野明美的話倒是有錢，但也就一千五百多萬日元，她們兩姐妹在這裡住了這麼久，房租早就不止這個數了，但是灰原哀每個月都能拿出房租，而且還經常買各種堪稱奢侈的東西，這令李信挺好奇灰原哀的錢怎麼來的。
當然，英雄不問出處，鈔票不問來路，只要灰原哀姐妹能付得起錢，李信自然也不會多過問，但好奇還是好奇的。
灰原哀翻了個白眼：「商業機密，無可奉告。」
她才不會告訴李信，自己的錢，是通過敲詐「黑衣組織」採購部門的負責人得來的，那傢伙每個月虛報損耗，起碼獲利一億日元，分出兩千萬日元當封口費，這很合理吧？
>
李信和電腦屏幕里的「諾亞」大眼瞪小眼，對於「諾亞」說的兩歲有著嚴重的懷疑。
他是知道外國的小孩發育比較快，但兩歲長成這樣，這也太速生了吧？這是吃正大豬飼料長大的嗎？一百八十天就可以出欄！
感覺到了李信的不信任，「諾亞」沒多做什麼解釋，而是道：「我沒必要騙你。」
因為電腦前的座位被李信占了，灰原哀只能踮起腳，這才勉強看清了電腦顯示器上的畫面。
看到顯示器上的小孩的模樣，灰原哀陷入回憶，然後很快道：「你，你是澤田弘樹！」
李信不由望向灰原哀：「你認識他？」
灰原哀微微點頭，然後道：「兩年前聲名鵲起的超級天才，年僅十歲就從麻省理工學院畢業，主攻人工智慧，媒體將其稱呼為可以改變世界的高科技人才。」
兩年前，對於這個天才少年，媒體可是沒少大肆報導，灰原哀當時還在阿美莉卡留學，所以還記得澤田弘樹的樣子。
「這麼厲害？！」
李信也是一驚。
麻省理工學院的大名，哪怕李信這個鄉下人也聽說過（聽王書記說過），而澤田弘樹居然十歲就能從那裡畢業，這也太天才了吧！
李信旋即想到，如果不是這麼厲害的小孩，也不可能為自己提供那麼多情報，還被人追捕。
灰原哀微微點頭，哪怕她也是天才學霸，早早就完成博士論文，成為行業內的頂尖科學家，但也不得不對澤田弘樹的天賦感到驚訝。
實際上，之前「黑衣組織」也有想過接觸澤田弘樹，組織的BOSS對這個世所罕見的天才表現出了強烈的興趣，可惜他在很小的時候就被帶去了阿美莉卡，被阿美莉卡的IT巨頭托馬斯·辛德勒收養，所以只能暫時作罷。
灰原哀道：「但我聽說，他兩年前已經自殺了————不過這也不稀奇，對於這種天才，很多地下組織都是迫切需求的，所以應該是把他偽裝成自殺，然後偷偷擄走，現在又不知道怎麼回事，逃出來了吧。」
她曾經也是地下組織的成員，當然知道那些地下組織對於需要的人才是個什麼態度。
你要是肯乖乖加入我們，那最好，我們還能發你點工資，並保障你的一部分自由，但若是不願服從，那就乾脆直接擄走，偽造意外身亡的假象，從此成為一個法律上不存在的人，沒日沒夜地為組織工作，不然就是死。
聽完灰原哀的解釋後，李信剛以為自己終於了解了「諾亞」的真實身份，電腦屏幕中的「諾亞」卻是搖頭道：「不，我不是弘樹，弘樹確實已經死了，我是弘樹創造出來的，他的朋友，「諾亞」。」
灰原哀愣了一下，然後道：「你是諾亞」？那個澤田弘樹開發出來的人工智慧，諾亞方舟」？他成功了？他居然真的成功了？」
就她之前得知的情報，澤田弘樹生前正在開發一個名為「諾亞方舟」的人工智慧，按照媒體的預期，這會是一個擁有自我成長能力的人工智慧，會是推動第四次工業革命的重要力量，也是因為這樣，澤田弘樹才會被稱為「可以改變世界的高科技人才」。
只是在「諾亞方舟」的開發工作進入末期之後，澤田弘樹似乎陷入了瓶頸，「諾亞方舟」的開發進度始終卡在「99%」上停滯不前，不久後，澤田弘樹自殺的消息傳來，坊間傳聞，他是因為工作壓力太大，無法承擔眾人的期望，所以才自殺的。
但如果電腦顯示器中的小孩真的是澤田弘樹開發出的人工智慧「諾亞方舟」
，那澤田弘樹的死，恐怕就另有說法了。
「諾亞」微微點頭：「沒錯，我是「諾亞」。
說著，「諾亞」臉上露出一個黯然的表情：「我也希望弘樹能夠活下來，但是他，他確實已經死了————」
灰原哀引導般地問道：「聽說澤田弘樹是不習慣阿美莉卡那邊的生活，同時缺乏同齡的朋友，精神壓力過大，所以才————」
「不是的！弘樹才不是那麼脆弱的人！他是被人逼死的！是被那些自私自利，冷酷無情的大人逼死的！」
「諾亞」激動無比地道。
有瓜？
李信和灰原哀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濃濃的興趣。
然後，李信和灰原哀就聽「諾亞」發泄似地說起了澤田弘樹的事情。
因為父親是電腦公司的程式設計師，所以澤田弘樹從很小的時候就接觸到了電腦，而且在這方面展露出了極高的天賦。
澤田弘樹的父親知道未來世界，計算機將會成為主流學科，很支持澤田弘樹在電腦技術方面進行鑽研，還專門給他買了筆記本電腦，方便他隨時學習。
只是在壓抑孩子個性成長、思想老舊的東瀛學校，老師們只把弘樹當成痴迷於電腦的怪小孩，一次體育課的時候，澤田弘樹在樹下研究電腦，卻被體育老師當做玩物喪志，硬逼著澤田弘樹去操場跑步，害得身體虛弱的澤田弘樹差點出事。
「稍等，我問一下，那個叫澤田弘樹的孩子，他的學習成績怎麼樣？」
李信暫時打斷了「諾亞」的訴說。
「文化課的話，成績都是滿分，但是體育課就————」
「那不就沒問題嗎，那個體育老師多管閒事做什麼，他一個教體育的，老老實實把上課時間交給文化課就好，還想翻天啊！」
李信不滿道。
「還有，每門課滿分的尖子生，其他老師都死了嗎，都不知道護著點，東瀛教育界還有沒有希望了，廢物老師，呸！」
李信啐了一口。
在中原，一個孩子只要考試每次都是滿分，那就是老師眼中的寶貝疙瘩，不喜歡上體育課怎麼了，想玩就玩唄，最多不痛不癢地點幾句，只要成績不下降，哪怕把課本撕了，老師也會說撕得好！
真不知道東瀛那群老師吃飽了撐的還是怎麼著，咸吃蘿下淡操心。
「倒，倒也沒到那種程度，那些老師們，還是關心弘樹的————」
這下輪到「諾亞」整個人不好了，甚至還為那些老師說起了好話，畢竟那些老師，對澤田弘樹也確實沒什麼惡意，是教育環境的問題一學生不能和其他學生表現得不一樣，不能成為其他人眼中奇怪的孩子。
「總，總之，因為在東瀛學校感到壓迫，所以弘樹跟隨他的媽媽去了阿美莉卡，在阿美莉卡上學。」
「諾亞」岔開了之前的話題，繼續對李信講述起了澤田弘樹的往事。
在澤田弘樹隨母親一起去往阿美莉卡之後，澤田弘樹的情況好了一些，在阿美莉卡，相比於人際交往的能力，他們更看重實力，在展露驚人的天賦之後，澤田弘樹很快獲得了各方關注，甚至破格進入了麻省理工學院，而且在短時間內畢業，成為了這所學校的研究生，深度參與人工智慧方面的研究。
當然，一切能這麼順利，還有一個人的幫助脫不了關係，那就是澤田弘樹的養父，托馬斯·辛德勒。
托馬斯是澤田弘樹母親的「好友」，正是在他的力邀之下，澤田弘樹的母親才會放棄在東瀛的生活，帶著孩子遠赴地球的另一端，在阿美莉卡生活下來。
只是沒過多久，澤田弘樹的母親突然逝世，這個時候，本應回到父親身邊，由父親撫養的澤田弘樹不知怎的，成為了托馬斯的養子，而澤田弘樹也是在托馬斯的幫助下，才能那麼快適應阿美莉卡的生活，並且肆意揮灑自己的天賦，只需要對著自己最喜歡的電腦，其他事情都會由他的養父幫他解決。
這或許是澤田弘樹最自在的時光，直到————
「直到什麼？」
李信和灰原哀齊聲問道。
但是這個時候，「諾亞」卻不繼續說了，他道：「接下去的事情，與你們無關。」
你這樣就沒意思了，哪有勾起人的興趣之後就突然太監的，這像話嗎！
實際上，這個時候，「諾亞」已經後悔了，無論是暴露身份，還是和李信、
灰原哀說澤田弘樹的事情，在這個階段，都是不應該的，只是李信的那些話實在是惹惱了「諾亞」，所以「諾亞」才會一時衝動，主動跳出來。
嗯，身為人工智慧，「諾亞」不僅不冷靜，反而有些衝動，甚至不計後果。
原本是跑來準備和李信理論的，但是這會兒，「諾亞」突然又意興闌珊了起來，對李信道：「之前的交易還有效，除開麻宮雅典娜的事情之外，你若是還有什麼和信息情報相關的事情，也可以找我幫忙，但前提是，你們為我保守秘密，不能向外面透露我的信息。」
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在這之前，不能暴露自己的存在，這次之所以聯繫李信，也是因為他被地門的八頭司颯姬逼得沒辦法，不得已而為之。
向李信和灰原哀說完這一切之後，「諾亞」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電腦屏幕上。
李信正要和灰原哀說什麼，灰原哀制止李信開口，快速關掉電腦，順便拔掉了電腦後面的電源線，然後將手機關機，又想了想，將關機之後的手機放到了房間外，關上門，然後才對李信：「好了，可以說話了。」
李信想了下，很快明白了灰原哀這麼做的用意：「那個人工智慧，可以通過那些電子產品偷聽我們的談話？」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李信終於可以確認，「諾亞」為什麼有時候能和自己溝通，有時候不行。
灰原哀微微點頭：「應該是，對方是超級人工智慧，對他來說，只要是有電器的地方，就是他的領域，我們小心點總沒錯的。」
李信看著灰原哀道：「小哀你想和我說什麼？」
灰原哀對李信道：「我聽說，阿美莉卡的IT巨頭辛德勒公司新近開發出了一個跨時代的遊戲，名為繭」，這是一個可以支配五感，體驗如現實一般活動的虛擬體感遊戲，明年辛德勒公司準備在東京召開「繭」遊戲的發布會，作為繭」遊戲的首次亮相。」
李信回憶了下道：「辛德勒公司————那不就是澤田弘樹的養父的公司嗎？」
「沒錯。」
灰原哀點頭：「我猜澤田弘樹的死，可能和他的養父有關。」
「你是想說，是澤田弘樹的養父逼死了他是吧？但問題是，澤田弘樹這樣的天才，他養父為什麼要害死他？」
李信問道。
「原因我不知道，但是諾亞」對大人的仇視，很可能就是因為澤田弘樹的養父。」
灰原哀微微搖頭。
「然後呢？你準備讓我去調查這件事情的真相？」
李信低頭看著灰原哀。
灰原哀仰頭望著李信：「你不也挺好奇的嗎。」
「好奇歸好奇，但是這樣花費時間去做一件沒有報酬的事情，這不符合我的人設啊。」
李信雙手環抱道。
「我知道，五百萬日元夠嗎？」
灰原哀對李信道。
「可以，成交。」
李信向灰原哀伸手，灰原哀和李信握手，一頓，協議算是成立了。
和灰原哀握手之後，李信不由問道：「對了小哀，我能問你一下，你的錢到底是哪裡來的嗎？」
灰原哀警惕地望著李信：「你問這個幹嘛？」
「沒什麼，就是好奇。」
李信把灰原哀救出來的時候，灰原哀身無分文，宮野明美的話倒是有錢，但也就一千五百多萬日元，她們兩姐妹在這裡住了這麼久，房租早就不止這個數了，但是灰原哀每個月都能拿出房租，而且還經常買各種堪稱奢侈的東西，這令李信挺好奇灰原哀的錢怎麼來的。
當然，英雄不問出處，鈔票不問來路，只要灰原哀姐妹能付得起錢，李信自然也不會多過問，但好奇還是好奇的。
灰原哀翻了個白眼：「商業機密，無可奉告。」
她才不會告訴李信，自己的錢，是通過敲詐「黑衣組織」採購部門的負責人得來的，那傢伙每個月虛報損耗，起碼獲利一億日元，分出兩千萬日元當封口費，這很合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