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比賽亞人還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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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5章 比賽亞人還過分

  李信抱著來生淚,運起《明玉功》護體,無形氣勁將那些冷凍瓦斯驅離在李信周身三尺之外,兩人暫時沒有了危險。

  一手抱看來生淚,一手拔出腰間的軟劍,李信一劍劈向玻璃罩,灌注內力的一劍卻只能在玻璃罩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你居然帶著武器?不過沒用的,這是用特殊的強化玻璃製成的,不要說刀劍,

  連手槍,不,連狙擊槍也打不穿它,它甚至可以用來防炸彈,你就放棄掙扎,安安心心在裡面化為我的作品吧!」

  盧卡·羅克斯大笑著道。

  李信沉默不語,這是軟劍,雖然來生愛在這上面花了很多精力,材料也用得足足的,

  但它的性質決定了,劈砍方面是它的弱項。

  一旁,剛剛出手制止李信的那個金髮劍士冷漠地注視著這一切,盧卡·羅克斯雖然是個變態,幹的事情也都不是人幹的,但是他給錢痛快,那金髮劍士就都無所謂了,而且·.—

  舔了舔嘴唇,看著這樣一對俊男靚女悽慘死去,似乎也確實挺有意思的。

  一劍劈出無果,李信知道以他現在的功力,是無法突破玻璃罩的,他緩緩坐下,對懷裡的來生淚道:「小淚,相信我嗎?」

  來生淚雖然手腳無力,整個人只能掛在李信身上,但她還是微微點頭道:「嗯。」

  「那麻煩你稍微忍耐一下。」

  李信對來生淚道,同時散去了周身的護體氣勁,

  瞬間,強烈的寒意再次襲上來生淚,來生淚臉上露出些許痛苦之色,立刻卻別過頭去,不讓李信看見自己的表情,更加不發出任何聲音,生怕干擾到李信。

  在冷凍瓦斯的作用下,來生淚的眉毛、頭髮很快掛上了冰霜,白嫩的臉色也很快變得蒼白無比。

  冷凍瓦斯同樣襲上了李信的身體,李信的表情卻沒有任何變化,他默默運功,在生命的威脅下,《明玉功》全速運轉起來。

  《明玉功》需要心靜狀態才能修練,此時明明是生死一線的危機狀態,李信的心靈卻是空明一片,沒有一絲波瀾,注意力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盧卡·羅克斯看看兩人被冷凍瓦斯淹沒,正要欣賞兩人絕望的表情,甚至兩人相互理怨,最後反目成仇,這也可以誕生極好的作品,但是兩人卻全都神情冷靜,甚至連痛苦之色都沒有多少。

  沒有看到自己想看的東西,盧卡·羅克斯大怒,他走上去敲打著玻璃罩,對著裡面的兩人道:「喂,你們兩個在幹什麼,給我痛苦,給我哀豪,你們這樣對得起我的煞費苦心嗎?你們這是在褻瀆我的藝術!」

  突然,金髮劍士一把將盧卡·羅克斯推開,盧卡·羅克斯怒道:「你在幹什麼啊!」

  犀利的劍光閃過,困住李信和來生淚的玻璃罩被乾脆利落地切開一道大口子,若不是剛才金髮劍士推了盧卡·羅克斯一把,他恐怕已經被劍光劈成兩半。

  倒在地上的盧卡·羅克斯心中震驚,他剛剛還說李信絕對破不開玻璃罩的,結果人家只是在地上坐了一會後就可以破開了。

  這特麼簡直比賽亞人還離譜!賽亞人還要瀕死恢復才能變強,而李信只是坐了一下就變強了,也太不講道理了吧!

  李信可沒功夫去管盧卡·羅克斯有多震驚,他又揮出兩劍,將玻璃罩切出一個三角,

  然後帶著來生淚從裡面出來,並為來生淚輸入一股內力驅寒。

  只是有的人卻不允許李信這麼輕易就將來生淚救回來,一道劍光襲來,李信一把推開來生淚讓她臥倒,同時自己也是一個鐵板橋避過了劍光,那金髮劍士持劍道:「真是驚人,我居然感覺到你體內的「氣』突然增強了數倍。」

  「氣」就是內力,關於武術的修行,世界各地都有,不只獨獨中原一家,而對於武術修行得來的力量,中原人習慣稱呼其為「內力」、「真氣」,而其他受中原武術影響的地方,如東瀛,有的沿用中原對內力的稱呼,有的將其稱呼為「氣」,將修練內力的法門稱之為「氣功」,而西方那邊,一般都是稱呼為「氣」,不過近些年受到某系列電影的影響,部分西方武術家中的年輕群體也有將其稱之為「原力」的。

  這名金髮劍士看上去有些年紀了,應該就是西方武術家中的老牌成員,依舊將之稱呼為「氣」。

  剛剛李信坐下運功的那一會,體內的內力在某個瞬間突然暴漲數倍,金髮劍土察覺不對,這才將盧卡·羅克斯推開,不過面對內力暴漲的李信,金髮劍士依舊顯得不慌不忙,


  認為自己有著絕對的勝算,他對著李信道:「別以為破開了玻璃罩就能活了,你剛剛要是就這麼凍死,興許還幸運一些,現在出來了,我可就不再管BOSS的什麼作品了,會將你身上每一塊皮膚都割開。」

  說到這裡,金髮劍士轉頭望向盧卡·羅克斯:「B0SS,不介意我這麼做吧?

  此時盧卡·羅克斯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望著不好控制的李信,他猶豫了下後道:「注意別把臉弄花了,這麼完美的一張臉,要是弄花了就太可惜了,其他的隨你。真是·原本是想將兩人弄成一幅作品的,現在看來,只能分開弄了,渾身淤血的美男子,

  這樣可能和《地獄》更配一些,至於那個女的,之後和《優雅的諾瓦爾》凍在一起,也算一幅絕佳的作品!」

  雖然李信逃出玻璃罩令盧卡·羅克斯有些始料未及,但他還是絲毫不擔心,輕易就將李信和來生淚的命運決定,因為他對自己身邊的保鏢非常自信。

  這可是不列顛知名的劍術高手,如果不是因為生性兇殘,多次在決鬥中將對手用殘忍的方式殺害,甚至殺害了不列顛教會中的某個高手,最終被逼得逃離不列顛,盧卡·羅克斯也無法這麼輕易僱傭到他。

  「收到,BOSS。」

  金髮劍士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雖然你剛剛破開玻璃罩的那一劍很不錯,但是和我比起來,你還差得遠了,這一次,我要挑戰在你身上劃上一千道傷口,希望你能撐下去,

  撐到我劃下第一千道傷口再死,不然的話,少了的傷口,我就只能在那個女人身上補齊了。」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李信淡淡道。

  「呵啊——.—

  金髮劍士以為李信是聽不懂英語,笑了兩聲,在笑的同時,一劍向著李信刺出,李信冷漠地看著這刺來的一劍,在細劍至身前只有幾寸的時候才將將揮出軟劍。

  金髮劍士以為李信這是反應太慢,不由對李信生出了幾分輕視,卻見李信的軟劍在碰到自己的細劍後,居然像蛇一般纏繞在了細劍的劍身上,將細劍緊緊縛住,令他的細劍不能再動彈一分。

  不給金髮劍土反應的機會,李信用力一抽,像抽陀螺一般,細劍瞬間產生了強大的旋轉力,金髮劍士竟是握不住自己的劍,細劍脫手,正想重新去抓的時候,金髮劍士突然感覺脖子一涼。

  和金髮劍士擦身而過,李信又來到盧卡·羅克斯身前,如同一陣風一樣地掠過,然後又飛快折返回到來生淚身邊,將倒在地上的來生淚扶起,雙手貼在來生淚身後,繼續為來生淚運功療傷。

  「此!」

  「吡!」

  當李信開始運功之後,兩道血泉才突然噴出,為周圍染上一層血色,金髮劍士和他的老闆的盧卡·羅克斯都捂著自己的喉嚨痛苦地倒在地上,兩人滾在一起,相互掙扎,變成了一幅宛若地獄的圖像。

  殺人哪裡用得著那麼多劍,用第二劍都屬於浪費,這才是李信說聽不懂金髮劍士在說什麼的原因,「辟水劍法」告訴李信,殺人最好的方式,永遠是出其不意,一劍斃命。

  在李信為來生淚運功之後,來生淚慘白的臉色終於恢復了紅潤,眉、發上的冰霜也悉數化解。

  不過李信並沒有停下,繼續為來生淚運功,幫助其被凍僵的手腳恢復血液循環,不然就這麼停下,未來很容易落下病根,同時也不忘化解她身上肌肉鬆弛劑的藥效。

  仔仔細細將來生淚的身體用「明玉真氣」疏理了一遍,李信這才鬆了口氣,扶住搖搖欲墜的來生淚道:「小淚,好些了嗎?」

  來生淚虛弱地道:「除了沒什麼力氣,其他都還好。」

  李信鬆了口氣,他這是第一次以「明玉真氣」為人療傷,真怕沒什麼效果。

  「我這就帶你離開。」

  李信對來生淚道。

  「等等,畫!」

  來生淚將目光投向地上那幅《優雅的諾瓦爾》。

  李信點頭,將畫收起後道:「我們走。」

  抱起來生淚和《優雅的諾瓦爾》,李信直接一腳踢碎房間門,從房間內闖了出來。

  李信造成的動靜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船上那些盧卡·羅克斯的手下們聽到動靜立刻過來查看,李信無暇和這些人糾纏,抱著來生淚就跑。

  「我已經通知永石叔和小瞳,他們很快就會來接應我們。」


  被李信抱在懷裡的來生淚對李信道。

  她身上帶著發信器,在感覺到身體異常的第一時間,來生淚便已經按下了發信器的按鈕,所以算算時間,來生瞳和永石叔的救援應該已經快到了。

  「好,我們先去甲板。」

  李信點頭道。

  這裡是海上,輪船停靠的地點距離海岸很遠,如果只靠他們兩個人,恐怕很難從這范茫大海逃離,但如果說來生瞳和永石叔能過來接應,那他們逃走就輕鬆了。

  輪船上那些盧卡·羅克斯的手下可能是因為聯繫不上盧卡·羅克斯,沒有人進行指揮,現場顯得十分混亂,李信不花多少力氣就衝到了甲板,他躲在一個隱秘處,收斂身上的氣息,周圍哪怕有人路過,竟然也下意識將李信忽略了過去一一這是「斂息術」,同樣是「辟水劍法」中附帶的一門小技巧,用來收斂氣息,降低自己存在感。

  珠寶展那次,初戀能夠趁著李信抓捕那兩名盜賊的時候偷走鑽石項鍊,靠的就是這門功夫,連李信一時不察,竟也沒能注意到初戀的存在,當然,這也和當時李信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那兩名盜賊上有關,不過就算如此,這「斂息術」也確實非常了不得了。

  李信和來生淚躲在暗處等待來生瞳和永石叔的支援,李信凝神屏息,但是來生淚卻無法如此,她現在身體還很虛弱,呼吸聲也不由大了點,好在甲板上海風很大,她這點呼吸聲不至於讓人發現。

  「阿信,這次,辛苦你了。」

  來生淚對李信道。

  她也沒料到盧卡·羅克斯居然是這樣的變態,她只是圖盧卡·羅克斯的畫而已,而盧卡·羅克斯居然是圖她這個人,哦,還有李信。

  原本以為今天晚上只是一次沒什麼危險的踩點,確定《優雅的諾瓦爾》是不是在輪船上,結果居然遭遇了這樣的變故,實在是令來生淚始料未及,如果不是李信在身邊,她真不敢想像結局會變得怎麼樣。

  李信看著還有些虛弱的來生淚不由道:「不辛苦,反倒是你,明明有我在,卻還讓你陷入這樣的危險,是我能力不足。」

  若非剛才排除一切雜念,將《明玉功》突破至第六層,內力產生了一個質的變化,剛才李信和來生淚或許就真的要被盧卡·羅克斯那個變態做成什麼所謂的藝術品了。

  來生淚微笑,正想說什麼安慰李信的話,突然感覺到了天空中傳來一陣「喻」聲。

  李信和來生淚同時仰頭,發現一架直升機正在夜空中駛向遊輪。

  來生淚一喜,用已經恢復一些的力氣大喊道:「永石叔,小瞳,我們在這裡!」

  這麼一出聲,自然是驚動了申板上那些盧卡·羅克斯的手下,但是來生淚也顧不得這些了。

  聽到來生淚的聲音,直升機上的來生瞳立刻放下繩梯,李信在繩梯落下之後立刻跳出,在抱著來生淚的情況下,身形一躍十米高,單手抓住了繩梯。

  見有人要走,甲板上那些盧卡·羅克斯的手下自然不會這麼輕易讓人離開,不然讓老闆知道了,不弄死他們才怪一一當然,他們並不知道他們的老闆已經先他們一步被人弄死了。

  只是李信他們離地面太高,加上天色黑,所以這些人開槍大多只是空瞄,根本打不中什麼,李信抱著來生淚順著繩梯飛快往上爬,很快來到了直升機內。

  「大姐!」

  接應來生淚的是來生瞳,她見來生淚身體無力,立刻道:「大姐,你沒事吧!」

  來生淚對著來生瞳微微搖頭:「沒事,永石叔,我們快點離開吧。」

  「好的,大小姐。」

  永石叔立刻點頭,開著直升機飛快撤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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