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邀請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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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章 邀請函?

  和不知火舞、King一起來到「極限流」空手道的道場,望著道場的大門,李信即便現在依舊心有餘悸。

  上次他進這個門了,可是被人打出來的。

  不過這次帶頭的人是不知火舞,她和「極限流」可是老熟人了,大大方方地進入道場,對正在裡面教授學徒的坂崎琢磨道:「坂崎伯父,我來找尤莉,她人在嗎?」

  李信跟隨不知火舞進入道場,發現「極限流」的學徒相比於他上次來的時候少了一半都不止,而且沒有一個熟面孔。

  看來,果然不是什麼人都能受得了那位老伯的摧殘和折磨的。

  李信在心裡默默道。

  見到不知火舞登門,坂崎琢磨板著的臉倒是柔和了許多,他笑著對不知火舞道:「是小舞啊,尤莉在後院玩呢,你想找她就自己去吧。」

  坂崎琢磨和不知火半藏也算老熟人了,坂崎尤莉又是不知火舞的好閨蜜,所以對於不知火舞,坂崎琢磨的態度素來非常和善。

  King同樣對著坂崎琢磨微微鞠躬,道:「坂崎先生,好久不見。」

  坂崎琢磨和King說話的時候臉上同樣帶著笑意:「King,好久不見,在離開南鎮之後,倒是不常見面了呢。」

  二十多年前,坂崎琢磨為了將「極限流」推廣至全世界,就前往了舉辦格鬥賽事最多的城市南鎮,因此發生了很多事情,同樣在南鎮生活的King就是在那段時間和認識坂崎一家的,就是認識的方式不是那麼令人愉快就是了,不過後來King和坂崎一家的關係就變得很好,尤其是和坂崎尤莉,去年甚至和King一起組隊參加了「KOF」大賽。

  打過招呼後,不知火舞禮貌地對坂崎琢磨道:「那我不打擾坂崎伯父教導弟子了,一會見!」

  坂崎琢磨微笑看頜首。

  李信跟在不知火舞還有King的身後,想要隨兩人一起進入後院,突然身前多出了一個鐵塔般的身影,攔住了李信的去路,正是坂崎琢磨。

  面對兩個女生,坂崎琢磨和風細雨,但是面對李信,坂崎琢磨就完全是另外一個態度。

  「你小子,誰啊?誰允許你進我家後院的?」

  論起個頭,李信要高出坂崎琢磨半個頭,但是坂崎琢磨的氣勢卻比李信強了不知道多少倍,尤其是他看著李信說話時要微微仰頭,看上去不僅沒有顯得他低人一等,反而使得他看上去趾高氣昂。

  「我叫阿信,有個事想問下坂崎小姐,還請坂崎先生讓我過去。」

  李信禮貌地對坂崎琢磨道,

  「不准。」

  坂崎琢磨非常強硬地道。

  經驗告訴坂崎琢磨,長得帥的男人,一定不是什麼好東西,哪怕是他那個外籍弟子羅伯特,在加入「極限流」接受自己的訓練之前,不也是個輕桃的傢伙?

  像李信這樣的小白臉,不是牛郎就是騙子,再要不就是花花公子,總之不能讓這種人和自己的寶貝女兒見面!

  身為老父親的坂崎琢磨非常堅定。

  李信無奈,只能對不知火舞道:「小舞,那只能麻煩你幫我問一下坂崎小姐那件事了「沒問題。」

  不知火舞對李信比了個「0K」的手勢。

  李信沒有進入後院,但是坂崎琢磨對李信的警惕卻是絲毫不減,他也不去訓練那些學徒了,就這麼盯著李信,而那些學徒失去了師父的教導,非但沒有責怪李信,反而巴不得李信多待一會,讓他們好喘口氣一一「極限流」的訓練,那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李信和坂崎琢磨陷入了奇怪的對時之中,李信為了等不知火舞的消息也不能就這麼離開,而坂崎琢磨自然更加不放心讓李信自由活動,萬一人家翻進他們家後院怎麼辦?

  就在兩人僵持的時候,一個聲音傳了過來:「坂崎,有空嗎?陪我喝兩盅!」

  臉色憔悴的藤堂龍白走進了「極限流」空手道的道場,見到李信在和坂崎琢磨對峙,

  雖然只是背影,但卻眼睛一亮:「賢婿?」

  這一聲「賢婿」喊得李信身體一哆嗦,他背向著藤堂龍白,只能感到有人走進「極限流」的道場,卻沒辦法分辨是誰,但是這一聲「賢婿」卻讓李信身體都應激了,他轉過頭,就見藤堂龍白一臉驚喜地看著自己。

  「我都這樣了,你也能認出我?」


  李信難以置信,在他開始修練《明玉功》使得外形大變之後,藤堂龍白還是第一個不用他解釋就能認出他的人。

  藤堂龍白呵呵一笑道:「笑話,我藤堂龍白是誰?當代武學大師,又豈會和其他人一樣那麼看重表象,我看人都是看骨骼的,賢婿你身材樣貌雖然有所改變,但是骨骼是不會變的,我怎麼可能認不出你!」

  實際上一般人的骨骼他也認不太出,但是李信這種他親手鑑定過的百年難得一見的練武奇才的骨骼,他卻是化成灰也能認出來。

  不愧是修煉已久的變態!

  李信無語了。

  相比李信的鬱悶,藤堂龍白卻是興奮不已,他這些日子對李信真可謂是朝思暮想。

  曾經有一個百年難得一見的練武奇才出現在他面前,他卻沒能將其留下,事後他追悔莫及,現在這個武學奇才又一次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他對藤堂家的列祖列宗發誓,他這次一定不會讓李信溜走!

  於是,沒有任何猶豫,藤堂龍白出手了,直接伸手抓向李信,要將李信回去和藤堂香澄拜堂。

  之前只拜了天地,現在他就抓李信回去把剩下那兩拜給拜了!

  但李信怎麼可能會甘心就這麼束手就擒,他身形一錯,靈巧地避開了藤堂龍白這一抓,用的正是他剛剛從初戀那裡學到的身法。

  「辟水劍法」並非只是單純一套劍法,而是包含了劍法、身法、輕功和點穴手法於一體的一門綜合性武功,李信學了初戀的「辟水劍法」,自然也將身法、輕功和點穴手法都學了去,只是李信也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有了學以致用的機會。

  自信滿滿的一抓被李信閃過,藤堂龍白一證,然後欣喜道:「賢婿好身法!」

  只是一個月多的時間,李信就從除了內功之外對其他武功一竅不通到擁有了這般靈活的身法,這百年難得一見的練武奇才果然不同凡響!

  而欣喜之餘,藤堂龍白出手也變得更加迅捷,再次向李信襲去。

  今天,他怎麼著都得將李信留下!

  面對藤堂龍白的再次攻擊,李信抬掌去擋,立刻被藤堂龍白雄渾的內力給震得後退了幾步。

  嗯,這還是這麼久以來,李信第一次在內功方面處於劣勢。

  這並不是說藤堂龍白的內功就高到了駭人聽聞的地步,而是因為李信的《嫁衣神功》

  已經傳給了何金銀,新練的《明玉功》修為又不算高,所以才會如此,就李信推算,真論起來,藤堂龍白的內功修為也就相當於《嫁衣神功》第七重左右,和自己香江之行前相當。

  當然,藤堂龍白這一身內力是可以自由運用的,和只能勉強提起四成功力,超過這個限度就會受傷的李信完全不同,而且除了內功之外,藤堂龍白的外功修為同樣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招式老辣,之前那一抓若非大意,是不會這麼輕易被李信閃過的。

  硬要說的話,恐怕也只有《嫁衣神功》突破至第八重時的李信拼命,才有可能打贏藤堂龍白,現在的李信是絕對沒希望的。

  既然沒有可能打贏藤堂龍白,那李信也不做逗留,再次閃過藤堂龍白的攻擊之後,連忙向外跑去。

  打不過他還不會跑嗎!

  「賢婿莫走!」

  藤堂龍白連忙去追,只是李信雖然內功大不如前,但《明玉功》乃至陰至柔的內功,

  這種陰柔內功對於速度有著極佳的輔助之能,之前李信沒有學過輕功的時候就能追上輕功不俗的初戀,現在學會初戀的輕功,速度更是快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地步,哪怕藤堂龍白在速度方面並不弱,面對以《明玉功》加持了輕功的李信,還是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溜走。

  追出「極限流」道場之後,幾下就將李信跟丟,藤堂龍白忍不住捶胸頓足:「哎,又讓他跑了!」

  但捶胸頓足之後,藤堂龍白卻又忍不住笑了起來:「賢婿也不知道經歷了什麼奇遇,

  那一身雄渾的陽剛內力居然變成了現如今的陰柔內力,正好契合我「藤堂流古武術」,我原本還在想怎麼解決這個問題,結果賢婿自己主動解決了,看來上天也想讓賢婿入我藤堂家的門啊!」

  就在藤堂龍白自我陶醉的時候,坂崎琢磨也趕了出來,他問自己這個多年的老友兼對手道:「藤堂,到底怎麼回事?那小子是你女婿?」

  藤堂家和坂崎家也算世交,藤堂龍白家什麼情況,他能不知道?沒聽說過藤堂家招婿了啊!


  藤堂龍白在面對坂崎琢磨的時候還是非常坦誠的,直言道:「暫時還不是,但很快會是的!我家賢婿剛剛出現在你道場是怎麼回事?」

  這次他又讓李信跑了,沒有線索的他只能求助於坂崎琢磨,畢竟李信剛剛是出現在坂崎琢磨的道場的,坂崎琢磨應該知道李信的來歷。

  坂崎琢磨對李信的感官並不好(只要是長得帥的男人,他的感官一般都不好),他道:「那小子是隨小舞過來的,說是有什麼事情來問尤莉,我當然不可能讓這麼個來歷不明的小子靠近我家尤莉,就攔著沒讓他去找尤莉,再然後你就來了。」

  藤堂龍白笑了,他拍了拍坂崎琢磨的肩膀道:「幹得好,繼續保持下去!」

  看到坂崎琢磨有眼不識金鑲玉,放著李信這樣的珍寶不看一眼,他也就放心了,果然「極限流」就是沒有他「藤堂流」這種歷史悠久的武術流派的眼見。

  坂崎琢磨一臉不爽地看著藤堂龍白,雖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一定不是什麼好話就是了。

  「坂崎,我這邊還有事,就先走了,再見。」

  藤堂龍白對坂崎琢磨道。

  既然知道李信是跟看不知火舞來「極限流」的,那不知火舞一定知道李信的身份和下落,而自己的二女兒香澄是不知火舞的好友,到時候讓香澄去不知火舞那裡打聽一下李信的情報,他的好女婿還能再跑了不成了?

  這個練武奇才的女婿,他藤堂龍白要定了!

  李信逃離「極限流」道場,見藤堂龍白沒有追上來後長舒了一口氣,但沒有向坂崎尤莉問到鎮元齋他們的情況,心中還是有些不甘,帶著這樣的不甘,李信再次回到了麻宮雅典娜的家想要尋找線索。

  誰知李信剛到麻宮雅典娜的家,突然發現房子裡已經有人了,他連忙躍過院子的圍牆翻牆而入,發現鎮元齋正躺在躺椅上曬太陽,一副好不自在的模樣。

  鎮元齋注意到李信翻牆而入,看著李信笑呵呵地道:「阿信啊,好好的正門不走,你怎麼翻牆進來了啊!」

  見到鎮元齋,李信的擔心終於完全消散,他有些幽怨地對鎮元齋道:「元齋師父,你這些日子到底是去哪裡了?達叔打你電話你也不回,我來找你,你家都積灰了!」

  「啊哈哈,原來是這樣啊!」

  鎮元齋笑著撓了撓鬍子,然後道:「也沒什麼,就是最近總有預感好像要發生什麼事情,所以就帶著雅典娜和拳崇去山裡修行了一段時間,剛剛才回來,山里沒電話,就哈哈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下次我會記得電話留言的!」

  見鎮元齋這麼精神的樣子,李信有怨氣也發不出來,只能道:「總之,看到您沒事,

  我也就放心了。」

  「師父,你在和誰說話呢?」

  穿著圍裙,頭上戴了頂清潔帽的麻宮雅典娜從屋子裡出來,見到院子裡多出個人來,

  不由問道:「你是哪位啊?」

  李信還沒來得及說話,鎮元齋提前道:「這是阿信啊,小雅你連阿信也不認識了啊?」

  「阿信先生?」

  和所有人一樣,麻宮雅典娜看到可以說是脫胎換骨一般的李信後也是大吃一驚,有些難以置信。

  李信微笑著道:「雅典娜,好久不見了。」

  熟悉的聲音令麻宮雅典娜終於確認了李信的身份,但她還是有些奇怪李信的變化,不由問道:「阿信先生,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的?」

  「應該是武功的原因吧?阿信你換了門武功?」

  鎮元齋問李信道。

  「是的,元齋師父,我換了一門武功,然後臉變白了,所以就成了這樣。」

  李信不由用崇敬的目光看著鎮元齋,這位老人果然是見多識廣,甚至剛剛他翻牆進院子的時候也是,李信都沒解釋,鎮元齋就一口叫出了李信的名字,看來這些功力深厚的武術家,他們自有一套別人分辨身份的手段。

  這是臉變白的問題嗎?

  麻宮雅典娜眼角抽搐了一下,李信這可不單單是變白,身形、衣著還有氣質,這些東西全部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這才令麻宮雅典娜沒有認出來。

  這時,椎拳崇一手拿著包子,一手拿著一封信件一樣的東西走了過來,對鎮元齋道:「師父,我在收件箱裡發現這個。」

  見到有些熟悉的信封,鎮元齋面色凝重了起來,他迅速拿過查看,看到火漆上那個醒目的字母「R」,鎮元齋緩緩道:「果然———」」

  麻宮雅典娜也覺得這個信封很熟悉,再見到鎮元齋這個樣子,立刻明白了什麼,她對鎮元齋道:「師父,這裡面難道是—」

  鎮元齋點點頭道:「沒錯,是邀請函,『KOF」的邀請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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