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那麼，代價是什麼
第193章 那麼，代價是什麼
秋道取風還想說話，但又是一陣腳步聲響起，在這漆黑的夜裡迴蕩，踩在每個人的心跳上。
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那是個穿著白色常服的漩渦一族女人，扎著一對丸子頭，頭上帶著類似皇冠的飾物，額頭有著顯眼的紫色菱形印記，只是那一頭代表著生命力的紅色長髮，已經有著明顯的褪色。
漩渦水戶笑眯眯的：「怎麼，見到我的這幅樣子很驚訝嗎。」
柱間從失神的狀態中擺脫，而後看向這個穿著第一次和自己見面時衣物的妻子，笑了。
「好久不見，水戶。」
「是啊，是好久不見了，一晃眼都過去這麼多年了。」漩渦水戶欣然點頭，聲音帶著老人的慈祥：「久到我都快要到冥土去見你了，只是沒想到，在快要死之前，竟然還能再見到你。」
漩渦水戶的感知能力極其出色，所以在柱間扉間的查克拉出現在村子的第一瞬間她就已經發現。
只是不論是柱間還是扉間，都早就已經死了。
所以漩渦水戶懷疑自己是不是感知能力出現了錯誤，這才耽誤了一些時間。
漩渦水戶：「準備回去了嗎？」
柱間點頭：「嗯，要走了。」
他留在這個世界的時間已經夠久了，既然村子已經不再需要自己的戰力，那自己這樣的死者自然也就該回到應該去的地方。
在場的不少人一臉驚訝，沒想到漩渦水戶竟然沒有質問柱間為什麼不見他。
但這其實才是他們兩人相處的常態，漩渦水戶很清楚，柱間是不會來見自己的，因為他是個死人，見了自己又如何呢，難道他就能留在這個世界上嗎。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所以乾脆就不要見吧。
不見，就不會有煩惱。
欲望這種東西是很難得到滿足的。
有了一，就想有二，然後致使人痛苦不堪。
「這些年，辛苦你了，不論是照顧村子，還是照顧孩子們。」柱間認真的說道。
他這一生基本沒有什麼愧疚的事情。
即便殺死斑，柱間也沒有感覺到什麼愧疚，因為那是理想和立場上的決裂與分歧，殺死斑或者被斑殺死是必然的，柱間有這樣的覺悟。
但漩渦水戶不同。
作為自己的妻子，為了支持自己這位火影，旋渦水戶為了木葉算得上是嘔心瀝血，甚至為了壓制強大的九尾，在自己擊敗並且殺死斑之後，她主動選擇成為了九尾的人柱力。
她總是在背後默默地支持者自己。
而自己，則將一切都給了村子。
「你變得客氣了，竟然還和我說這樣的話。」漩渦水戶怪罪道。
「是嗎，哈哈哈，可能因為我已經是個死人了吧，實在是沒有什麼臉面去說些什麼做些什麼。」柱間撓著頭哈哈大笑。
漩渦水戶被他引動，也露出笑容。
一如兩人第一次見面時那樣，那個年輕人見到自己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於是憨憨的撓著頭只會大笑。
很可愛。
「扉間。」柱間這時候又向著自己的弟弟喊道。
扉間：
在做了在做了，不要再催了。
結印的動作再略微加快食指拇指捏在一起的那麼一點點：「馬上就好。」
扉間一聲嘆息，心中覺得有些可惜。
到底是沒有辦法改變自己大哥的決定。
其實他真的還想再留在現世一段時間的，不管是研究這大筒木是個什麼東西，又或者是幫神原和村子做點什麼。
誰想對村子做點什麼，他直接帶著互乘起爆符去給敵人表演個煙花大賞。
反正他是個死人了，要臉也沒用。
「不必掛懷，我大概也活不了多久了。」漩渦水戶柔聲說道：「屆時我們再好好的相聚。」
漩渦一族是對生命力非常敏感的一族，再加上頭髮的顏色本身就能一定程度的代表生命力的狀態。
所以漩渦水戶很確定，自己的壽命確實已經不多了，可能最多還剩下個幾年吧。
說完，漩渦水戶看向扉間，笑著點了點頭，她知道自己這位小叔子是在搞小動作，並且又在欺騙自己的憨憨丈夫，但卻沒有點破。
見狀，扉間也點了下頭，他實在是拿自己的笨蛋大哥沒有辦法了。
「不會的，我們距離重聚恐怕還有不短的一段時間。」見漩渦水戶目露驚訝，柱間搖頭沒有解釋，而是向著神原認真道：「她們就交給你了，拜託了。」
說完，他起身準備下跪。
別說丟臉不丟臉，柱間從來不覺得這樣的舉動有什麼可丟臉的，保護不了自己想要保護的，才是真的失敗。
於是扉間開始加快結印速度，這次真的是不準備再繼續拖延了，事已至此，即便拖延也不會得出第二個結果。
他們就是死人，大哥堅信死人就該回到死人的世界，這點不可動搖，那麼一切就都沒得談，除非他們能變成活人，但誰都清楚，這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真是麻煩。」
神原低聲抱怨了一句，伸手點香想要下跪的柱間。
無形的盾浮現，瞬間抵住了柱間不讓他跪下。
單盾。
神原：「即便你不說出這種請求，我也不會對水戶大人和綱手坐視不理。」
漩渦水戶不滿的強調：「是水戶奶奶。」
「是是是。」神原點頭。
而這時，扉間的印已經到了最後。
即便失去了一隻手，但扉間單手結印的速度也並不算差。
「另外，我想你們大可不必在此傷感，我從未說過除了只能幫助水戶奶奶補充生命力之外，對於你們這些死者就沒有任何辦法，所以有些話有些事還是留給你自己去做吧。」
「穢土轉生，解解解......哈？！！！」扉間突然來了個急剎車。
好險。
差點就解除了穢土轉生的狀態。
扉間立即抬頭看向神原：「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還能將我們這些死者復活不成？
這種事情真的能夠做到嗎？原理呢，原理是什麼？又是什麼方面的禁忌知識？」
一連串的問題甩到臉上，足以說明扉間此刻有多麼著急。
而這些問題，更是問到了大蛇丸的心坎上，他瞬間意識到了，這位早已死去的二代目，絕對是自己的知己！
「連復活都能做到嗎？」
在場的人全瞪大眼晴，一副茫然不可置信的樣子。
氛圍變得極其詭異。
就連斑都忍不住側目。
復活，是可以做到的。
因為在忍界裡，確實有這種究極級別的禁術，觸摸到了生與死的界限，能夠讓亡者以生者的姿態再次站在這片大地上。
比如輪迴眼的輪迴天生。
實際上，斑所謂的尋找自己意志的接班人，就是為了將這雙眼睛託付給自己的繼承人，然後讓繼承人選擇合適的人選植入這雙眼睛，在合適的時間通過輪迴天生之術將自己復生。
最後，再以完全體的巔峰姿態執行月之眼計劃的最後一步。
而神原，就是斑選中的繼承人。
當然，只是單方面的。
並且還被吊打了，並且因此失去了自由之身。
神原搖頭：「不清楚。」
扉間愣了一瞬，這算什麼回答。
「理論來說，我可以抓取你們的靈魂，然後再用某種能力讓你們得到新生，是一種有別於普通人類，但某種意義上也算特殊生命的生命。」
具備了靈壓，那麼抓取和傷害靈魂什麼的簡直不要再簡單，根本不用像常規忍者一樣，想要觸碰一下靈魂還要使用各種麻煩的術，而這些術通常學習難度極高，並且想要使用還有大量前置條件。
說的就是戶鬼封盡還有靈化之術。
廢了半天勁搖出來個沒腦子的死神，神原覺得自己隨手一刀應該就能斬了他，這傢伙牌面看起來確實不算高。
神原：「當然，這只是理論。」
大概可以理解為將柱間扉間破面化，讓他們以特殊的形態復活。
破面有著巨大的破壞力和戰力，是用來對標隊長級死神甚至超越隊長級死神的可怕戰鬥人員。
虛這種生物，最開始的級別是雜魚虛。
他們互相啃食自相殘殺，以及吸食天生靈體強大的人類，最終進化為超大型虛一一基力安。
可就算是基力安，也只不過虛進化的剛開始而已。
因為他們只是最下級大虛。
由上百隻、上千隻、甚至是數千隻虛互相吞噬融合，最終才形成了這種特殊的聚合體，也是作為大虛這個級別的起步階段。
他們靈壓龐大，但卻都是失去了理智的怪物，只會憑藉本能去行動，而且移動速度極其緩慢，所以即便擁有極強的力量，也會被實力遠不如他們的死神斬殺。
之後，在基力安體內的虛們經過不斷的廝殺，等到只剩下最後一隻的時候，亞丘卡斯也就此誕生。
這就是中級大虛的由來。
也只有到這個階段，虛這種生物才有資格接觸破面化。
指的是，臉上虛的面具被打破，露出屬於人類的面孔，而因為亞丘卡斯都是近人型的存在，所以擬人的程度越高，那麼破面化的進度也就越高。
十刃軍團，其中的大部分成員就是藍染通過崩玉來創造的。
而神原要做的，就是讓柱間扉間破面化。
藍染能夠做到，神原已經進化為崩四，那理論來說也應該可以做到，並且做的更好。
而且自己的崩玉相比於原版的崩玉也要更加完美。
「也就是說，並不排除有失敗的風險。」扉間抓住了重點。
「我只能說有這個可能性，但大概率是行得通的。」神原點頭。
柱間問：「失敗呢，失敗會怎麼樣。」
神原看向他：「最壞的情況下無非就是復活失敗，屆時再由我親手將初代目和二代目兩位，重新送回淨土。」
真是大逆不道。
但說的確實在理。
扉間心動了。
他本身就不是什麼循規蹈矩的忍者。
就像是旗木朔茂一樣，大家要是真都是老實人，旗木朔茂也不會發明出來鬣狗流刀法，扉間也發明不出來穢土轉生、互乘起爆符、飛雷神等等可以針對宇智波的術。
這可太對他胃口了。
扉間感覺可以賭上一把，最壞的結果無非就是死，而他們本身就是個死人，所以這波等於純白。
成了皆大歡喜，失敗也沒損失。
況且，自己大哥一直催促自己解除穢土轉生，原因無非因為他們兩個是死者，而死者是不應該踏足生者的世界，更不應該在生者的世界久留，這就是自己大哥，也就是柱間的觀念。
可，如果他們不是死者呢？
扉間立即望向自己的大哥，見柱間一副思索狀，他似乎並不排斥這樣。
好啊。
果然不愧是小綱手選中的男人！
綱手！
我認可你了！
你絕對不是大哥這樣的笨蛋，你真的是有眼光的！
想到這，扉間也不再去裝出那一副要解除穢土轉生的樣子了，他很乾脆的收回結印的手，看向神原。
「那麼，代價呢。
「代價是什麼。」
秋道取風還想說話，但又是一陣腳步聲響起，在這漆黑的夜裡迴蕩，踩在每個人的心跳上。
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那是個穿著白色常服的漩渦一族女人，扎著一對丸子頭，頭上帶著類似皇冠的飾物，額頭有著顯眼的紫色菱形印記，只是那一頭代表著生命力的紅色長髮，已經有著明顯的褪色。
漩渦水戶笑眯眯的：「怎麼，見到我的這幅樣子很驚訝嗎。」
柱間從失神的狀態中擺脫，而後看向這個穿著第一次和自己見面時衣物的妻子，笑了。
「好久不見，水戶。」
「是啊，是好久不見了，一晃眼都過去這麼多年了。」漩渦水戶欣然點頭，聲音帶著老人的慈祥：「久到我都快要到冥土去見你了，只是沒想到，在快要死之前，竟然還能再見到你。」
漩渦水戶的感知能力極其出色，所以在柱間扉間的查克拉出現在村子的第一瞬間她就已經發現。
只是不論是柱間還是扉間，都早就已經死了。
所以漩渦水戶懷疑自己是不是感知能力出現了錯誤，這才耽誤了一些時間。
漩渦水戶：「準備回去了嗎？」
柱間點頭：「嗯，要走了。」
他留在這個世界的時間已經夠久了，既然村子已經不再需要自己的戰力，那自己這樣的死者自然也就該回到應該去的地方。
在場的不少人一臉驚訝，沒想到漩渦水戶竟然沒有質問柱間為什麼不見他。
但這其實才是他們兩人相處的常態，漩渦水戶很清楚，柱間是不會來見自己的，因為他是個死人，見了自己又如何呢，難道他就能留在這個世界上嗎。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所以乾脆就不要見吧。
不見，就不會有煩惱。
欲望這種東西是很難得到滿足的。
有了一，就想有二，然後致使人痛苦不堪。
「這些年，辛苦你了，不論是照顧村子，還是照顧孩子們。」柱間認真的說道。
他這一生基本沒有什麼愧疚的事情。
即便殺死斑，柱間也沒有感覺到什麼愧疚，因為那是理想和立場上的決裂與分歧，殺死斑或者被斑殺死是必然的，柱間有這樣的覺悟。
但漩渦水戶不同。
作為自己的妻子，為了支持自己這位火影，旋渦水戶為了木葉算得上是嘔心瀝血，甚至為了壓制強大的九尾，在自己擊敗並且殺死斑之後，她主動選擇成為了九尾的人柱力。
她總是在背後默默地支持者自己。
而自己，則將一切都給了村子。
「你變得客氣了，竟然還和我說這樣的話。」漩渦水戶怪罪道。
「是嗎，哈哈哈，可能因為我已經是個死人了吧，實在是沒有什麼臉面去說些什麼做些什麼。」柱間撓著頭哈哈大笑。
漩渦水戶被他引動，也露出笑容。
一如兩人第一次見面時那樣，那個年輕人見到自己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於是憨憨的撓著頭只會大笑。
很可愛。
「扉間。」柱間這時候又向著自己的弟弟喊道。
扉間：
在做了在做了，不要再催了。
結印的動作再略微加快食指拇指捏在一起的那麼一點點：「馬上就好。」
扉間一聲嘆息，心中覺得有些可惜。
到底是沒有辦法改變自己大哥的決定。
其實他真的還想再留在現世一段時間的，不管是研究這大筒木是個什麼東西，又或者是幫神原和村子做點什麼。
誰想對村子做點什麼，他直接帶著互乘起爆符去給敵人表演個煙花大賞。
反正他是個死人了，要臉也沒用。
「不必掛懷，我大概也活不了多久了。」漩渦水戶柔聲說道：「屆時我們再好好的相聚。」
漩渦一族是對生命力非常敏感的一族，再加上頭髮的顏色本身就能一定程度的代表生命力的狀態。
所以漩渦水戶很確定，自己的壽命確實已經不多了，可能最多還剩下個幾年吧。
說完，漩渦水戶看向扉間，笑著點了點頭，她知道自己這位小叔子是在搞小動作，並且又在欺騙自己的憨憨丈夫，但卻沒有點破。
見狀，扉間也點了下頭，他實在是拿自己的笨蛋大哥沒有辦法了。
「不會的，我們距離重聚恐怕還有不短的一段時間。」見漩渦水戶目露驚訝，柱間搖頭沒有解釋，而是向著神原認真道：「她們就交給你了，拜託了。」
說完，他起身準備下跪。
別說丟臉不丟臉，柱間從來不覺得這樣的舉動有什麼可丟臉的，保護不了自己想要保護的，才是真的失敗。
於是扉間開始加快結印速度，這次真的是不準備再繼續拖延了，事已至此，即便拖延也不會得出第二個結果。
他們就是死人，大哥堅信死人就該回到死人的世界，這點不可動搖，那麼一切就都沒得談，除非他們能變成活人，但誰都清楚，這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真是麻煩。」
神原低聲抱怨了一句，伸手點香想要下跪的柱間。
無形的盾浮現，瞬間抵住了柱間不讓他跪下。
單盾。
神原：「即便你不說出這種請求，我也不會對水戶大人和綱手坐視不理。」
漩渦水戶不滿的強調：「是水戶奶奶。」
「是是是。」神原點頭。
而這時，扉間的印已經到了最後。
即便失去了一隻手，但扉間單手結印的速度也並不算差。
「另外，我想你們大可不必在此傷感，我從未說過除了只能幫助水戶奶奶補充生命力之外，對於你們這些死者就沒有任何辦法，所以有些話有些事還是留給你自己去做吧。」
「穢土轉生，解解解......哈？！！！」扉間突然來了個急剎車。
好險。
差點就解除了穢土轉生的狀態。
扉間立即抬頭看向神原：「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還能將我們這些死者復活不成？
這種事情真的能夠做到嗎？原理呢，原理是什麼？又是什麼方面的禁忌知識？」
一連串的問題甩到臉上，足以說明扉間此刻有多麼著急。
而這些問題，更是問到了大蛇丸的心坎上，他瞬間意識到了，這位早已死去的二代目，絕對是自己的知己！
「連復活都能做到嗎？」
在場的人全瞪大眼晴，一副茫然不可置信的樣子。
氛圍變得極其詭異。
就連斑都忍不住側目。
復活，是可以做到的。
因為在忍界裡，確實有這種究極級別的禁術，觸摸到了生與死的界限，能夠讓亡者以生者的姿態再次站在這片大地上。
比如輪迴眼的輪迴天生。
實際上，斑所謂的尋找自己意志的接班人，就是為了將這雙眼睛託付給自己的繼承人，然後讓繼承人選擇合適的人選植入這雙眼睛，在合適的時間通過輪迴天生之術將自己復生。
最後，再以完全體的巔峰姿態執行月之眼計劃的最後一步。
而神原，就是斑選中的繼承人。
當然，只是單方面的。
並且還被吊打了，並且因此失去了自由之身。
神原搖頭：「不清楚。」
扉間愣了一瞬，這算什麼回答。
「理論來說，我可以抓取你們的靈魂，然後再用某種能力讓你們得到新生，是一種有別於普通人類，但某種意義上也算特殊生命的生命。」
具備了靈壓，那麼抓取和傷害靈魂什麼的簡直不要再簡單，根本不用像常規忍者一樣，想要觸碰一下靈魂還要使用各種麻煩的術，而這些術通常學習難度極高，並且想要使用還有大量前置條件。
說的就是戶鬼封盡還有靈化之術。
廢了半天勁搖出來個沒腦子的死神，神原覺得自己隨手一刀應該就能斬了他，這傢伙牌面看起來確實不算高。
神原：「當然，這只是理論。」
大概可以理解為將柱間扉間破面化，讓他們以特殊的形態復活。
破面有著巨大的破壞力和戰力，是用來對標隊長級死神甚至超越隊長級死神的可怕戰鬥人員。
虛這種生物，最開始的級別是雜魚虛。
他們互相啃食自相殘殺，以及吸食天生靈體強大的人類，最終進化為超大型虛一一基力安。
可就算是基力安，也只不過虛進化的剛開始而已。
因為他們只是最下級大虛。
由上百隻、上千隻、甚至是數千隻虛互相吞噬融合，最終才形成了這種特殊的聚合體，也是作為大虛這個級別的起步階段。
他們靈壓龐大，但卻都是失去了理智的怪物，只會憑藉本能去行動，而且移動速度極其緩慢，所以即便擁有極強的力量，也會被實力遠不如他們的死神斬殺。
之後，在基力安體內的虛們經過不斷的廝殺，等到只剩下最後一隻的時候，亞丘卡斯也就此誕生。
這就是中級大虛的由來。
也只有到這個階段，虛這種生物才有資格接觸破面化。
指的是，臉上虛的面具被打破，露出屬於人類的面孔，而因為亞丘卡斯都是近人型的存在，所以擬人的程度越高，那麼破面化的進度也就越高。
十刃軍團，其中的大部分成員就是藍染通過崩玉來創造的。
而神原要做的，就是讓柱間扉間破面化。
藍染能夠做到，神原已經進化為崩四，那理論來說也應該可以做到，並且做的更好。
而且自己的崩玉相比於原版的崩玉也要更加完美。
「也就是說，並不排除有失敗的風險。」扉間抓住了重點。
「我只能說有這個可能性，但大概率是行得通的。」神原點頭。
柱間問：「失敗呢，失敗會怎麼樣。」
神原看向他：「最壞的情況下無非就是復活失敗，屆時再由我親手將初代目和二代目兩位，重新送回淨土。」
真是大逆不道。
但說的確實在理。
扉間心動了。
他本身就不是什麼循規蹈矩的忍者。
就像是旗木朔茂一樣，大家要是真都是老實人，旗木朔茂也不會發明出來鬣狗流刀法，扉間也發明不出來穢土轉生、互乘起爆符、飛雷神等等可以針對宇智波的術。
這可太對他胃口了。
扉間感覺可以賭上一把，最壞的結果無非就是死，而他們本身就是個死人，所以這波等於純白。
成了皆大歡喜，失敗也沒損失。
況且，自己大哥一直催促自己解除穢土轉生，原因無非因為他們兩個是死者，而死者是不應該踏足生者的世界，更不應該在生者的世界久留，這就是自己大哥，也就是柱間的觀念。
可，如果他們不是死者呢？
扉間立即望向自己的大哥，見柱間一副思索狀，他似乎並不排斥這樣。
好啊。
果然不愧是小綱手選中的男人！
綱手！
我認可你了！
你絕對不是大哥這樣的笨蛋，你真的是有眼光的！
想到這，扉間也不再去裝出那一副要解除穢土轉生的樣子了，他很乾脆的收回結印的手，看向神原。
「那麼，代價呢。
「代價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