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人不能,最起碼不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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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8章 人不能,最起碼不應該

  腳下的石屑迸濺。

  最後一個跳躍,宇智波治理纖細的身影從天而降,落了下來。

  「三代目。」

  宇智波治理說完一愣,因為看到了神原,她張了張嘴剛想開口說話,又立即注意到了站在不遠處的刺蝟頭。

  臉色,頓時大變。

  嗡——!

  一股無形的氣勢擴散,宇智波治理眼裡的眼晴立即切換為三勾玉並且極速旋轉。

  「哦?這個是......萬花筒寫輪眼嗎?」斑的眼神陡然變得興奮:「宇智波一族竟然還有你這樣的年輕人嗎,為什麼我一直都沒有注意到。」

  沒有得到回答。

  查克拉的火焰在體表開始燃燒,化作一根根骨架的結構快速成型。

  須佐能乎!

  須佐能乎這個術,在不面對大筒木時,確實無愧於第三之力和究極之力的稱謂。

  哪怕是五影這個級別的強者,面對完全體須佐時也會異常贏弱。

  最關鍵的是,和寄存在這雙萬花筒里的瞳術不同,須佐能乎只需要萬花筒作為引子激發一次,後面就算沒有了眼睛也能使用。

  比如無眼斑開須佐。

  帶土之所以用不出來是因為他的眼晴在還只是寫輪眼時就給了卡卡西,在開啟萬花筒後從未使用過須佐。

  說白了,就是萬花筒的瞳術前置需求就是有萬花筒寫輪眼,並且這雙眼睛還不能瞎,以及需要巨量的瞳力。

  而須佐能乎的前置條件是開啟萬花筒之後使用一次就行了。

  宇智波治理,早就已經嘗試性的使用過須佐能乎了。

  指的是骨架階段的須佐。

  確實異常強大,強到讓宇智波治理覺得自已如果不怕瞳力以及視力損耗的話,甚至能單人推了一支忍者部隊。

  但負荷也很大。

  可現在,已經顧忌不了這一些了。

  「宇智波斑!」

  毫不掩飾內心的敵意。

  雖然不知道宇智波為什麼會在這裡,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已經死了的宇智波斑還能以活著的姿態出現。

  但有一點治理很確定。

  對方是個很危險的陰謀家,接近神原一定有什麼目的。

  眼下已經不是隱藏實力的時候了。

  更不是隱藏這雙眼睛的時候。

  宇智波治理雙手緊,精緻的臉龐上滿是認真之色。

  她甩了甩手。

  緊接著,如同火焰般燃燒的查克拉快速凝結成查克拉手臂,對著宇智波斑拍了下去。

  「須佐能乎嗎,不錯的開啟速度。」

  「但是。」

  「還不夠!」

  宇智波斑發出狂笑,宇智波里竟然還有這樣的年輕人存在,讓他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喜悅,但精神卻在鬥志下開始昂揚。

  就是該這樣。

  戰鬥。

  宇智波就是這樣的一族,生來就在享受廝殺,連死亡都要與戰鬥為伴。

  血在沸騰了。

  撒,那就來看看這個年輕人的成分怎麼樣吧。

  同樣的查克拉如同火焰般燃燒,但卻以比宇智波治理更快的速度凝結成骨架大手,這是瞳力和查克拉雙重碾壓的表現。

  骨架手臂和骨架手臂開始對沖。

  速度快到了極致。

  柱間歪著頭打量著這一幕。

  扉間雙手環胸眯著眼,眼角的餘光死死的看向宇智波治理,心裡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大蛇丸和自來也目露驚駭,沒想到突然又生出來這樣的變數。

  然後,眼前的視線突然一花。

  砰的一聲。

  但並不是那巨大的骨架碰撞產生的沉悶聲音。

  抬起頭,兩人一。

  視線中,神原竟然站在兩人的中心,用兩隻手分別抵住了那兩隻骸骨手臂!


  光子還在凝聚,恢復雙腳的形態。

  大蛇丸立即側身看向自己的身邊,果然發現神原已經消失在原地,而自己竟然什麼都沒有發現!

  這超乎人類反應能力極限的速度,真是無法想像!

  「怎麼,還不收回去,是想繼續打下去嗎?」

  「我可以奉陪。」

  而這時,神原的聲音響起。

  斑喊了一聲,解除了須佐的加持。

  他沒再繼續頭鐵,因為已經試過了,是真的打不過,各種意義上都完全不是對手,被直接碾壓過去的那種。

  要不是拿神原沒辦法,斑也不會因為扉間的一句話跟著回來,是因為真的束手無策了。

  說好聽點,叫回家的誘惑,被大柱子喊著回村看看。

  說難聽點,就是身不由己,是個俘虜。

  見狀,宇智波治理也解除了須佐能乎。

  「這個刺蝟頭暫時不是敵人。」神原指著宇智波斑。

  斑:「???」

  老夫有名字,給老夫好好記住我的名字啊混蛋!

  「我明白了。」宇智波治理聞言,溫柔的笑笑,恢復了那副大姐姐的模樣。

  見狀。

  扉間再次眯起了眼睛,內心的警戒和敵意瞬間從峰值降臨到最低點。

  接著,他眼角的餘光又看了眼神原。

  是嗎,原來是這樣嗎,雖然如同斑一樣,開啟了那雙危險的眼晴,但看起來是個可控的宇智波。

  木葉營地。

  一場會議正在召開。

  「恐怕最多再要一兩天,我們就會看到神原的通緝和懸賞出現在我們眼前。」旗木朔茂先開了個話頭。

  「別忘了換金所。」大蛇丸聲音沙啞的提醒了一句。

  「到底做了什麼,怎麼鬧出這麼大動靜。」扉間語氣好奇的問,問的時候視線還不忘斜向依然雙手環胸站在角落裡的宇智波斑。

  斑:「

  ,這個可惡的死白毛!

  真是嗨氣!

  斑在這裡的原因很簡單,除了神原,沒人能看住他。

  柱間都不行。

  在角落裡同樣連個板凳都混不上的桃式浦式也一樣,只能放在這裡,他們臉色也挺難看,覺得自己就像是個猴子一樣,時不時的就有人看他們兩眼。

  桃式浦式對視一眼。

  紛紛看到了對方心裡的想法。

  真想把這群該死的下等生物殺了!

  豆沙了!

  「神原把雨之國的貴族基本上都清了一遍,現在整個雨之國的貴族差不多都死亡了。」猿飛日斬對著自己的老師回答道。

  「納尼?!」扉間臉色一驚,表情管理當場失敗,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

  他立即側過頭看向在旁邊坐著打瞌睡的神原。

  這年輕人,還不聲不響的幹了這種大事?!

  「雨之國大名也被神原解決掉了。」旗木朔茂補充道。

  「哈,那種垃圾,殺得好。」宇智波斑大笑。

  扉間立即冷眼望向他。

  「怎麼,我連發表自己意見的資格都沒有嗎?」宇智波斑冷笑。

  猿飛日斬頓時露出頭疼的表情。

  這兩個都是他很難勸解的存在。

  一個是自己的老師。

  而另一個他打不過。

  這時候,柱間也開始神經質的哈哈大笑:「什麼嘛,竟然還做了這種事啊,你這不是很能幹嘛。」

  一邊說著,在所有人抽搐和目瞪狗呆的表情中,柱間還一邊拍著神原的肩膀。

  膨幾聲。

  那沉悶的力道一看就是不自覺用了點怪力。

  神原被直接掀翻在地,然後立即挺身站了起來。

  「發生什麼了?」

  「地震?」

  「敵襲?」


  神原眼神警戒,藍紫色的電流開始在體表閃爍,似乎下一秒就要爆發出雷爆洗地。

  恐怖的室息感降臨。

  自來也臉色蒼白的大聲高喊:「呀買咯!你想殺了我們嗎!」

  那個雷電上的超高能裂變簡直觸目驚心,根本就不是忍者該有的力量!

  自來也絲毫不懷疑,一旦神原像是個雷一樣在這裡炸一下,他們所有人都要被炸上天!

  「嘶,剛剛好像有人給了我幾下?」神原一臉狐疑的掃向在場的人。

  短暫的沉默後。

  所有人動作一致的看向柱間。

  柱間毫不猶豫的把手指向斑。

  斑:「???」

  你是個人嗎?

  老子真應該當初趁你睡覺的時候直接扎死你!

  其他人也一副繃不住的樣子,沒想到柱間的畫風竟然這麼獨特。

  「總之我們要快點商量出來一個對策。」猿飛日斬敲了敲桌子,強行把話題回來,他突然感覺自己好心累啊。

  猿飛日斬又補充道:「留給我們的時間不會太多。」

  「有一點我不太明白。」這時,扉間問道:「為什麼要對他們出手?」

  這話是對著神原問的。

  神原:「看他們不順眼。」

  扉間一愜,不可思議道:「看他們不順眼?」

  「沒錯,看他們不順眼。」

  「太礙眼了。」

  「我其實並沒有什麼太大的野心,只想保護我自己身邊的人活下去,這一點很多人都知道。」

  「我個人認為我其實並不是什麼嗜殺的人,熟知我的人都了解,不招惹我,我也不會招惹你,這便是很好的相處關係,大家都留好一些邊界感。」

  說這話的時候,猿飛日斬的嘴角明顯抽了一下。

  猿魔倒是有點想嘯,他真的想嘯啊,他可太知道太懂了,猿飛日斬就在這裡栽了個大跟頭。

  「而我的判斷是,他們這樣肆無忌憚蠶食這個世界,遲早會傷害到我身邊的人。

  村子要發展。

  綱手也不是混吃等死的性格,她已經決定要承擔自己的責任。

  那麼,和這群貴族產生碰撞便是遲早的事情。

  「所以,只要清理掉他們就好了。」

  神原重新坐會椅子上,一隻手搭在桌子上,一字一頓:「把他們全部消滅掉。」

  「你還準備對其他大國的貴族和大名們動手?」自來也臉色一驚,立即問道。

  「難道不行嗎?」

  「當然...:..不行吧?!」自來也自己回答的都沒什麼底氣,他只是本能的覺得這不太對:「這和忍者行事準則不符吧?」

  「規則,也是由人建立的。」神原輕笑,聲音卻冰冷到讓人不寒而慄:「而規則是死的,他們也可以是。」

  「無非,只是重新建立新的規則而已。」

  聽到這話的所有人腦海直接炸開,仿佛被電流在全身通了一遍一樣,全身都麻了。

  他們知道,神原是認真的,那絕對不止是說說。

  「而這些礙眼的蟲子,掃掉即可。」

  「把他們全部消滅。」

  「不,全部這個詞用的其實也不恰當。」

  神原搖搖頭:「他們之中也不乏一些腦子比較正常的人,這樣的人就很好,他們是人,而不是什麼畜生。」

  「仔細思考一下吧。」

  「忍界的災難和悲劇,讓這個世界變成如同地獄一般的罪魁禍首到底是誰?」

  「是忍者?」

  「是普通人?」

  「還是說,是每一個生活在這個大地上只想活著的人類?」

  「我想你們應該都已經有了答案,就在你們心裡。」

  「誰規定的忍者就一定要聽從貴族們和大國們的命令?誰又規定了這群貴族要成為萬事萬物的主宰?」

  「吃不起飯?生存不下去?」


  「這個問題在我看來簡直可笑。」

  神原笑一聲,諷刺道:「總是說什麼忍者是不事生產的職業,但種地是什麼很困難的事情嗎?比在戰場上以血相殺更加困難?比不遠千里萬里的去另外一個國家殺死他們的孩子更加困難?」

  「還是說,這是什麼不被允許的事情?」

  「種個地,就要遭受天譴?」

  在場的人沉默了。

  連一向樂觀的柱間以及想看點樂子的斑都沉默了。

  因為被說中了。

  這其實就是一切的底層邏輯,村子的很多發展在貴族們看來都是不被允許的事情。

  比如通過忍術大範圍的種植糧食,別說做不到,木適沒有還沒有水遁土遁?

  以忍者的體力耐力,就算是下忍的工作效率都要遠遠超過普通人,畢竟普通人可不會用忍術這種東西。

  而中忍上忍更不用說。

  除了種田外,還有其他很多行業也都是忍者可以涉獵的。

  比如建築,又比如各種工程,忍者每一個都有小超人一般的身體素質。

  好,就算小超人這個詞有點碰瓷某內褲外穿的貨,但身體素質人均超越某隊長不誇張吧?

  有這樣身體素質爆表並且還能使用忍術的怪物,而且還不止一個,幹什麼不能賺錢?

  就非得去為了那點連養活村子都困難的錢去賣命?

  只要放棄忍者這個身份,甚至都不用說是放棄,在保持忍者這個身份的前提下兼職一下農民或者其他職業,就能讓村子和自己生存下去,不用再繼續餓肚子。

  那為什麼不這麼去做?

  道理很簡單的,不被允許。

  忍者一旦能自給自足,便會脫離貴族們和大國們的掌控,所以一切能夠讓忍者脫離任務體系的事項,都是面對被絕對被禁止的處境。

  所以,才要消滅掉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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