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拔刀吧!然後斬下我的頭顱!惡即斬!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04章 拔刀吧!然後斬下我的頭顱!惡即斬!

  「大人!」

  「半藏大人!」

  「半藏大人!」

  大樓之下,林立的全都是雨忍村的忍者們,他們大都是年輕人,目光狂熱的看向眼前走過來的半藏。

  就是這位大人,就是這位山椒魚半藏,能夠帶領雨之國走向真正的和平,擺脫這無限的絕望和悲劇!

  半藏對著他們點頭,抬腳走入了大樓。

  無數人跟在他身後。

  然而半藏阻止了他們。

  「你們在這裡等我。」

  「是!」

  沒有人問為什麼,這群眼裡對這個國家的未來充滿希望的年輕人全都停了下來。

  嗒!

  嗒!

  嗒!

  空曠的大樓里,只有半藏自己的腳步。

  他一階一階一階的邁步前進,就像是他正在做的事情那樣,因為是對的,所以就堅定不移的前進。

  最終,在一處房門處站定。

  裡面,就是首領的辦公室。

  敲門。

  咚咚咚「請進。」

  裡面傳來首領的聲音。

  半藏推門而入,然後微微皺眉。

  沒有想像中的戰鬥。

  也沒有想像中的廝殺。

  更沒有想像中的吵鬧。

  有的只是一個平靜的男人坐在窗前,端起水杯喝了一杯水,看著窗戶外的雨忍村。

  「鐵船大人,您....

  五「來坐。」鐵船看著半藏:「看你身上都淋濕了,我這裡有毛巾,新的,擦一擦吧。」

  他說看,從旁邊掌起一條毛幣遞了過去。

  身處雨之國這片經常下雨的土地,在房間裡備上幾條毛巾都算是習慣了。

  半藏不動聲色的接過來,抹掉了臉上和頭髮上的水跡。

  接著,他看向眼前的老男人,這位雨忍村的首領臉色蒼白,似乎有些虛弱。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半藏。」鐵船問。

  「我知道。」短暫的沉默後,半藏點頭,他有點搞不清眼前的老頭子到底在做什麼了,為了應付可能存在的襲擊,他甚至沒有讓部下跟上,就是做好了火力全開的準備,可眼下的情況......

  「戰爭解決不了問題,殘酷的戰爭會帶來更多的問題,即便如此,你也還是要這麼去做嗎。」鐵船捂著嘴咳嗽幾聲,繼續說:「你可能會毀了雨忍村,更甚至會毀掉雨之國。」

  「那就讓大家一起進入地獄!」半藏語氣堅定,殺氣騰騰的說道:「雨之國不該遭受這些痛苦和悲劇,草菅人命的殺戮......永無止境的憎恨......不可治癒的痛苦......這就是大國們施加給雨之國的重量。」

  「不知曉相同的痛楚,就無法真正理解他人,人類就是這樣愚蠢的生物。」

  於是,鐵船露出笑意:「那就去做吧。」

  嗯?!

  半藏住了,他還有很多話沒有說完,而且...這位雨忍村首領的態度又是怎麼回事,他在支持自己嗎?

  看著眼前這位老人,半藏一時有些茫然,他忽然發現眼前這位老人的胸口還握著一張照片,上面是一個頭戴雨忍村護額年輕男人以及一個穿著藍色裙子的少女。

  那個男人的臉.....

  「是我。」鐵船眼底帶著笑,那是一抹少有的鐵漢柔情。

  「那個女人.:·.:

  「很漂亮吧,那個時候她才二十歲,正是青春洋溢的年級,笑的像是太陽一樣溫暖。

  「那現在呢。」

  「她還是二十歲。」

  半藏頓時沉默了。

  這時這個老男人繼續說:「我記得當時是貴族們在抓捕孩子們,要做什麼我不知道,

  她為了保護那些孩子們,被武士和忍者們殺死了。」

  「後來趕到的我殺死了那些武士和忍者。」


  「但我是個懦夫。」

  鐵船自嘲的笑了笑,又是咳嗽幾聲,這次咳的很重,半藏沒忍住皺眉站起來,輕輕的捶打他的後背。

  「我是個徹徹底底的懦夫。

  鐵船再次強調:「我拔刀殺死了那些武士和忍者,本來想著去找到那位貴族,把他也直接幹掉,但我趕到對方的府邸門口時,我退縮了,我卻步了,我猶豫了。」

  「我告訴自己,仇人就在眼前,上吧,拔刀砍了他們,為她報仇,也給自己一個交代。」

  「但我又告訴自己,一旦動手,你會拖累村子,你會拖累同伴,你會讓整個雨忍村都受到懲罰,醒醒吧,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就是這樣航髒而腐爛,你哪怕拔刀殺死對方赴死,也改變不了什麼。」

  「所以故事的結局,理所當然的就是我這位懦夫一路爬到了雨忍村領袖的這個位置。

  北「曾經的我想要將和平帶給雨忍村,帶向世界,但是我失敗了。」

  「大國們.:.真是怪物啊。」

  鐵船苦笑:「那位忍界之神,我甚至都沒有看到對方結印,他僅僅只是雙手一拍,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就倒在了地上,我甚至連自己怎麼輸得都不知道。」

  半藏則保持沉默,並沒有露出什麼吃驚的表情,以這位的年齡來說,對方和千手柱間有過碰面是正常的事情,輸給對方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我不知道你能做到什麼程度,半藏,但我希望你能記住,牢牢的記住,你是為了什麼去戰鬥的。」鐵船回過神來,繼續回歸開始的話題:「但有一天,遲早有一天,你會忘了這些,你也會變成我這般懼怕五大忍村,懼怕改變,懼怕未知。」

  「在那時,當你見到了一個如你一般的年輕人走到你面前的時候,你能做出如我一樣的選擇,為年輕人讓路。」

  他再次開始重重咳嗽,臉色白的可怕。

  這次半藏終於意識到了不對,他立即喊道:「鐵船大人,您.....

  鐵船點頭:「我服毒了,在你來之前就已經服毒了。」

  「我有解藥!」半藏臉色一變,他將手伸進衣服里去拿解藥,但鐵船卻伸手阻止了他:「不是山椒魚的毒,你救不了我的。」

  為了避免得救,他一開始決定了不留任何餘地。

  半藏的手一僵,深吸一口氣再次沉默。

  「這個世界,是年輕人的。」

  「我這種老東西,就該去老東西應該去的地方。」

  他咳嗽的越來越頻繁,甚至開始咳血:「鐵雨是我的人。」

  冷不丁一句話,讓半藏額頭頓時開始冒出冷汗。

  「那孩子的父母把他丟給了我就死了,真是兩個不負責任的傢伙,這些年來,我一直忙於在大國間的夾縫裡苟活,疏於對他的管教,他也因此非常恨我。」

  「所有人都是這樣認為的,對吧。」

  「但那孩子,自始至終都如同我的孩子一般,是我讓他去你身邊的。」鐵船話鋒一轉:「所以半藏,我遠遠比你想像中的更加了解你,正是因為了解你,所以我才會選擇這麼去做。」

  半藏頭皮有點發麻。

  眼前的這個老男人,其實並不是沒有一戰之力,他可以召集他的部下和自己來一場大戰,但他沒有這麼做,他是故意給自己積蓄力量的時間,讓自己占據絕對的優勢。

  他也可以讓鐵雨背刺自己,畢竟自己對鐵雨的信任讓鐵雨絕對擁有這樣的機會,但他依然沒有這麼做。

  半藏明白,這個老頭子不想再流血了,不是不想他自己流血,是不想村子裡的人流血。

  贏者通吃,輸者下地獄。

  他選擇了讓半藏成為贏者,而他自己則下地獄。

  「你可以放心的相信他,那孩子是真的把你當成了兄長一般崇拜。」

  這個老男人又看向窗外:「我經常晚上一個人睡不著的時候坐在床上看著窗外想著我做過的事,對的,錯的,遺憾的。」

  「後來一個人走的久了遠了,才發現沒那麼遺憾了。」

  真的.:::不遺憾了嗎?

  半藏在心裡問。

  「半藏啊。」

  他呼喚道,然後回頭看:「去吧,去大鬧一場吧,向著這個世界發出你的聲音,向著這個世界發出雨之國的聲音,然後..:::.再來告訴我結果如何.....


  「現在......我很累了....

  ,

  他發出詢問:「我想睡一會......只睡一會就好......可以嗎?」

  「請您好好休息吧,鐵船大人。」半藏將頭低下。

  「是嗎,那就好。」鐵船已經弱不可聞的聲音陡然變得清晰,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彌留之際的樣子:「那麼最後的最後了,拔出你的刀來,半藏。」

  半藏一驚,搞什麼!

  「山椒魚半藏!」

  「拔出你的刀來!」這個即將步入死亡的老男人再次厲聲喝道:「拔出你的刀來,讓我看看你的居合斬,就用它來斬下我的頭顱!」

  半藏證住,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想發揮他最後的利用價值,來為自己做出最後的貢獻。

  半藏正想著,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這個老男人已經安詳的閉上了眼晴,就像是某個平靜的午後,很平常的睡了一覺。

  他的雙手放在胸口,捂著那張已經褪色的照片,上面的年輕男女洋溢著笑容靠在一起,女孩還把頭歪到男孩的肩膀上,做出了個鬼臉狀。

  這位為了雨忍村奔波了一輩子的男人,終於可以休息了。

  「請好好休息吧,鐵船大人,您的任務已經結束了。」

  「接下來,就該是我來繼續前進了。」

  半藏忽然想起來了鐵船的一生,那何嘗不是自己的一生,只是自己才剛剛踏足對方的起點。

  但唯獨不同的是自己絕對不會走上對方的老路。

  他會成功的。

  他會帶領雨忍村走向和平。

  他會為整個世界走向和平。

  就算失敗,他也不會成為年輕人的絆腳石。

  絕對,不會。

  幾分鐘後。

  一樓的大門再次推開。

  半藏拎著一個血淋淋的人頭走了出來。

  「太好了!是半藏大人!」

  「我就知道半藏大人是最強的!」

  「半藏大人會帶領我們走向強大,改變雨忍村的悲劇!」

  大樓外等候的忍者們狂熱的發出歡呼,就像是在迎接著神的降臨。

  「半藏大人!是您成功殺了鐵船大人對吧!」有雨忍激動的問道。

  「啊,是我親手斬殺了他。」短暫的沉默後,半藏肯定道:「就用我手中的刀。」

  於是,所有人再次歡呼。

  不遠處,鐵雨目光複雜的看向半藏,又看向被半藏拎在手裡的頭顱。

  半藏和他對視,良久之後點了點頭。

  請最後的等待一段時間吧,鐵船大人,我會讓您看到的,看到全新的雨忍村,看到全新的世界。

  靜謐的光穿透樹葉,帶著一片陰影落在地面上,映出了樹下的幾個人影。

  神原靠在樹邊,手裡拿著一串烤肉吃著的同時看著一份份通緝令。

  「噴噴噴,真是快啊,果然觸及到了貴族的底線,馬上他們就迫不及待的發布了通緝,將我們掛在了換金所里。」旗木朔茂的聲音打破了這種寂靜,他在眼前的炭火上翻烤著肉串,旁邊還倒著一隻野豬,很顯然這些肉串就是從它身上取材的。

  說罷,旗木朔茂還在心裡感慨這群貴族們真是行動迅速。

  他們急了,用這四個字用來形容那群在忍界裡到處製造悲劇的豬羅們完全不過分。

  這其實是能理解的。

  道理也很簡單。

  如果他們不以雷霆手段找到襲擊貴族並且殺死貴族的「兇手們」,其他的忍者跟著有樣學樣怎麼辦?

  這種高價懸賞通緝的把戲雖然低級,但是好用。

  畢竟忍者就是靠著任務委託吃飯。

  面對這巨額懸賞和委託,可想而知接下來會有大量的忍者聞風而動,瘋狂的尋找他們幾人的蹤跡,尋看任何可能存在的線索,不擇手段的鎖定他們的信息和身份。

  還好...他們做了一定的偽裝。

  「不過真是有錢啊,這群傢伙到底是從我們還有村民手裡拿走了多少。」旗木朔茂一臉驚嘆,沒忍住回身拍了拍背後放的一個包裹,發出一陣金鐵碰撞的響聲。


  那是一袋子黃金。

  還有幾個包裹,裡面裝的都是鈔票。

  逃竄的人們雖然帶走了一部分有價值的東西,但是在那種時候也沒幾個人會膽子大到敢拿太多,所以大頭基本上都被他們帶了出來。

  這還只是黃金和鈔票,珠寶這種東西太顯眼了所以沒動,很容易被人追蹤到。

  「吸了整個忍界的血,它們有錢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嗎。」神原冷笑,將通緝令丟進了火里看看它們燃燒。

  這個畸形到極點的世界。

  雖然早就看穿這個世界的本質,但無論看多少次神原都無法理解,這種既定的潛規則到底是怎麼流傳下來的。

  財富分配畸變如此驚人的程度,換成正常點的世界,這群大名和貴族早就被掛在路燈上當景點。

  「真是麻煩。」

  旗木朔茂撓著頭沉默了。

  他見識過這個世界殘酷的一面,也明白這個世界有多麼血腥,但是吧...在看到那血淋淋的一幕時還是覺得有些...不忍。

  忍者其實不該有這種情緒的,旗木朔茂覺得自己其實不是個合格的忍者,有時候他甚至會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

  比如,

  忍者真的是工具嗎?

  忍者真的不需要感情嗎?

  火影一定是對的嗎?

  貴族們做什麼都是被允許的嗎?

  這些想法,這些念頭,都不應該出現在一個合格的忍者身上。

  他不是個合格的忍者,所以旗木朔茂拔刀了,拔刀斬了那些雜碎。

  以前的他絕對拿不出這份覺悟,因為忍者不能對貴族出手,這就是定死的規矩,但神原告訴他,去他嗎的貴族,去他嗎的貴族,這些垃圾就應該去死,這些噁心的傢伙就應該下地獄。

  於是在神原的帶領下,旗木朔茂再也無法忍受這些罪惡。

  他感覺自己壞掉了。

  但.::這種感覺出乎意料的不錯。

  雖然背負了巨額懸賞,雖然被貴族們僱傭了忍者追殺一一當然了,暫時還找不到他們頭上。

  但旗木朔茂真的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他看到了希望,而不是死氣沉沉。

  只是唯獨一點.....

  「你知道吧,大名和貴族可完全不是一個概念。」旗木朔茂話鋒一轉,他覺得自己還是要提醒下神原,現在回頭還是來得及的,可一旦對大名動手,那就真的再也沒有回頭的可能了。

  「有什麼不同,都是礙眼的垃圾,既然是垃圾,就應該去垃圾該去的地方。」神原扯下籤子上的肉塊,把它釘在樹上戳死那隻肥碩蠕動的蟲子。

  「神原大人。」旋渦憐子連忙遞上新的肉串,她很自然的就切入進了服侍神原的角色,旁邊的旋渦美聯跟著自己的母親有樣學樣,將調料灑在上面,對著神原遞了過去。

  神原接過肉串,隨意的說道:「將這些惡斬掉就好了,只要斬掉這些腐爛的部分,那麼自然其他的部位就會恢復健康。」

  「惡即斬?」宇智波治理微微一驚,被這話里豪邁震到了,弗知道,神原並不是那種想要拯救所有人的聖母類型,他只是單純看那些該死的蟲礙眼,所以要斬掉他們,僅此伴已。

  真是可怕的氣魄。

  這個男人,可怕呢。

  宇智波治理眼眸中帶著笑意。

  玖辛奈更是在一邊揮舞著拳頭拱火:「殺殺殺,把那群混蛋全部宰了,一個不留!」

  「好吧,雖然很不想打斷你們。」

  這時候,旗木朔茂突然微微一愜,接收到分身傳回來消息的他看也眾人:「π有個不知道算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的消息。」

  「什麼消息。」宇智波治理側牌。

  「山椒魚半藏.....對周圍的大國們......宣戰了。」旗木朔茂咂舌說道,手上的烤肉已經糊了都沒發現。

  宇智波治理也住了,沒想到山椒魚半藏竟然在這種時候摻和友了大國們的戰爭之中。

  只有神原笑著,因為也只有他明白,山椒魚半藏的宣戰,代表著第二次忍界大戰,徹底拉開了惟幕。

  這一場廝殺。

  所有人都在所難免。

  那麼,就先用岩隱和業隱的血來作為盛大的開場吧。

章節目錄